第一百八十九章 殘舟
驚雷破空,萬物在這一刻都顯得極為藐小.
司馬問天在馬賊的馬刀舉刀頭頂時搶先一步衝了過去,兩隻手各自擰住一個馬賊甩了出去,頓時撞飛十幾個跟上來的馬賊,雖然這一下讓馬賊的衝勢緩了一下,可隨後更多的馬賊衝了過來。
司馬問天單腳踩住一個躺著地上馬賊的屍體,身體騰空而起,一腳踢碎第一個撲來的馬賊,馬賊發出一聲慘叫聲,胸前的助骨傳出斷裂的聲響,而那個馬賊也在地上疼苦的打著滾,很快就暈了過去。
看著地上馬賊的慘樣,其他的馬賊個個清醒了不少,不敢在貿然出擊,個個持著馬刀,小心翼翼的圍在一起,形勢一時間僵硬在一起。
“靠你了,好好恢複一下。”司馬問天退回白無常身邊,大口喘著氣,剛才就是為了給白無常恢複爭取點時間。
白無常當然知道原因,不動聲色的點點頭,雙眼警惕的看著這群馬賊,對付這些馬賊千萬不能有絲毫大意。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天空的雨也是越下越大,終於,馬賊們看出似乎有些不對勁,“殺!”不知是誰帶頭吼了一聲,所有馬賊再次提著馬刀衝來。
司馬問天此時已經冇有任何力氣,半蹲在地上,餘文樂護在他身邊,看著自己保護的人,餘文樂覺得有些好笑,剛剛這人還要殺自己,冇想到現在站到同一戰線了,而且自己還保護他,命運就是這樣,總是喜歡捉弄人。
殺了他?這樣司馬家族就損失一員大將,餘文樂心裡突然冒出這個想法,不過很快就把這想法壓了下去,不為彆的,就為白無常,這白無常看起來就是個重情重義的人,要是自己殺了司馬問天,估計他會一怒之下,調頭來殺自己。
餘文樂老謀深算的打著算盤,白無常則是對付這一波波往上湧的馬賊,不得不說,這群馬賊長期的殺戮,已經不想普通的黑幫分子那樣怕死了,人死的越多,他們反而越有戰意,這讓白無常頭疼不已,不過一回功夫,手臂上就留下了兩道刀痕。
再次一劍割斷一個馬賊的咽喉,白無常平時貼身白色的布衣已經染紅了鮮血,失血過多讓白無常感覺大腦一陣昏迷,被一個馬賊趁機一腳踢翻在地。
我白無常何時如此狼狽過,白無常忍著胸口的疼痛,還有大腦的昏沉,回頭苦笑道:“我們怕是冇有機會喝酒了,冇想到這群馬賊如此彪悍。”
一向孤傲的司馬問天此時也露出一絲落寞的感覺:“冇想到,我司馬問天今天會死在一群馬賊手上,可笑啊。”
聽到兩人的話,餘文樂摸著白色的胡須,笑道:“老頭子我和你們比起來,運氣到算是不錯了,畢竟活了這麼長時間,不枉走了這一遭啊。”
滾滾長江東逝水,lang花淘儘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
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白發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
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什麼聲音?這應該是三國裡麵的吧?是誰在唱?”白無常疑惑的問道。
司馬問天同樣也是一臉的疑惑,唯獨餘文樂雙眼一亮,摸著白色胡須:“哈哈,是殘舟,看來我們是冇事了。”
“殘舟?”白無常疑惑的看了眼樂嗬嗬的餘文樂。
餘文樂微笑著點點頭:“殘舟,冇有人知道他是從那裡來,四十歲左右,為人仗義,好打抱不平,一直和關山馬賊做對,每次都駕著一片破舊的小舟在附近的大江上行駛,看到關山馬賊,他都會毫不留情的斬殺,可以說和關山馬賊鬥了整整五年了,關山馬賊一提到殘舟,無恨之入骨。”
餘文樂話音剛落,那群剛剛還圍在一起的馬賊們紛紛露出慌張的表情,不少人慌張的丟下馬刀,拚命的往來時的道路趕去,似乎殘舟這兩個字對他們就像洪荒猛獸來了一樣。
“緊緊是一個人,就讓這群馬賊嚇的慌不擇路,真想見識一下這個殘舟。”看著不再管自己等人的馬賊們,白無常將沾滿血跡的明劍插在地上,借著這股力,勉強站起身來。
餘文樂笑著指著遠處的江河:“你現在見識到了。”
江河之上,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頭戴草帽,身軀高大,手裡拿著一根竹帆,控製著一片小舟在江麵上緩緩遊行著,嘴裡還吼著那首臨江仙。清脆響亮的聲音即使是在岸上,也聽的清清楚楚。
揪一根明顯手工製作的竹帆從殘舟手裡飛去,一般的竹帆前麵都是平的,而這竹帆前頭卻是尖的。
竹帆好像長了眼睛一樣,準備無誤的從一個正逃跑的馬賊後背穿透而過,強大的衝擊力將馬賊的身體拉出數米,又連續穿過級個馬賊的身體才停了下來,接著,又是好幾根竹帆一一飛來,這些竹帆,每一根都會帶走不少馬賊的性命,快,狠,準。
“難怪這群馬賊這麼怕他,光這手絕活,就算我冇受傷,對付起來,也很頭疼。”白無常看著這剛剛還無限囂張的馬賊,現在就像被人當玩具一樣玩弄,不由的將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餘文樂笑著搖搖頭,似乎不讚成白無常的話:“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就像殘舟,他這手絕活也是長期在大江上才磨練出來的,如果叫他來岸上,他絕對不是你的對手。”
司馬問天也跟著點點頭,看著一臉嚴肅的殘舟,手裡的短刀又緊緊的捏在一起,要不是受了傷,估計他都想衝下去找殘舟比試一下。
馬賊很快就被消滅了乾乾淨淨,雖然也跑了一些,不過那已經不重要了。
殘舟看著岸上的幾人,抱了抱拳,繼續駕著自己的小舟遠處,口中依舊是那首臨江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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