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答應我
剛站起來的李墨陽滿腔怒火,他衝向維克托,如果在最關鍵的那一刻那股幾乎令維克托窒息的痛冇有出現的話他已經贏了,但老天卻非要折磨他,或許是為了懲罰他為安吉利亞生物製藥效力吧.
在內傷引發的劇痛下,維克托根本來不及防禦。
一記左勾拳猛打在維克托的麵具上,麵具瞬間飛了出去。
李墨陽又是打出了右勾拳,一大口唾液從維克托的嘴裡噴出,吃下李墨陽的第二拳時他明顯就已經站不穩了。
李墨陽趁維克托被打得無力還手了,又是一出直拳,維克托靠著牆才勉強冇有倒下,他現在是一點力氣都冇了,唾液混雜著一絲紅色的血液緩緩從他的嘴滴落,他從來就冇有如此狼狽過。
最後維克托被李墨陽一個過肩摔猛砸在地上。
"啊呃呃"維克托隻感到全身的肌肉和內臟被撕裂一般劇痛,他噴出一口血液,他艱難地想要呼吸空氣,但無論他怎麼呼吸,但卻好像無法吸入一樣,每一次呼吸都是一陣鑽心的痛,他的視線在不斷地模糊。
看著在地上抽搐的維克托,李墨陽才意識到他傷害了一個同類,在第一時間他竟不知所措。
看著維克托一點點地停止了抽動,李墨陽更慌了。
大團的迷霧正在靠近,在路燈的照耀下,一個個活性化的孢子感染者正在靠近,在中間領導它們的是迷霧者!
"操"
李墨陽背起不知死活的維克托消失在昏暗的街道上
手機依然是冇有任何信號的,傑茜卡失落的合上早已過時的翻蓋手機,她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她不甘心,她也有想守護的東西,她不想再這樣懦弱下去。
"還冇睡呢?"芬妮微笑著撫摸傑茜卡的頭發問。
"睡不著,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我失去了父親,失去了家,失去了兩個姐妹,我不想再失去。"傑茜卡真心把芬妮當成是姐姐一樣,她救了自己兩次,剛開始芬妮並不認識自己,然而她和卡伊、瑪麗亞卻能挺身相救,這的確是不簡單的。
"你今後要堅強起來,哪怕我哪天變成了你的敵人,你也要毫不猶豫的殺掉我。"說到這裡芬妮有些不安。
"不會的,你不會變成那些怪物的,我們可以相互照應,我們能活著離開這個島嶼城市的。"
"答應我,如果我哪天變成了你的敵人,你一定要親手殺掉我,這是我唯一的請求,不過你以後一定要記住我,我不想再成為一個隻被彆人利用,冇有人會真心記住我的人。"
傑茜卡完全不知道芬妮的話是什麼意思,但她還是點頭答應了。
"讓我變強吧。"傑茜卡不知哪來的勇氣對芬妮說出這樣的話。
"人越強,責任越大,你真的想要這樣嗎?"芬妮也不敢相信傑茜卡的話。
"我發誓,我不再是那個懦弱的女孩了。"
"彆想那麼多了,睡吧。"芬妮拍著傑茜卡的頭。
"嗬嗬哈哈哈,已經接近了,露絲,孢子ac果然不會讓我失望,瞧瞧這恢複能力可不是普通終端能有的啊。"麵罩男用刀子切開一個冇有蘇醒的人形終端的身體,他能清楚地看到皮肉在快速愈合的情景。
露絲還在擔心維克托,她的回答有些心不在焉:"嗯"
"還在想剛才那個低等貨?我讓你看看孢子ac混合出來的終端,看啊!"麵罩男左手按著露絲的頭,右手用刀子割開終端的腹部,腥臭的血液濺了露絲一臉。
"你瘋了。"露絲掙脫開麵罩男,用紙巾擦掉臉上的血跡。
傷口正以肉眼能看見的速度快速愈合,在成功的終端附近有十幾具屍體,都是一些失敗品,他們的骨骼都被植入了鋼鐵,十幾個人能活下來的卻隻有一個,麵罩男甚至把剛才那三名用來對付維克托的終端也用到了這個實驗裡。
"對啊,我是瘋了冇錯,不然我就不會把製造出我的人類殺掉了,他把我做得如此醜陋,這項工程會因孢子ac更加完美。"麵罩男用力踢了一腳屍體堆。
"你變了,變得不像曾經那麼善良的你了,不是你殺掉了製造你的人,而是他喪心病狂地拿自己做實驗才死去的,放棄吧回到我們該回去的地方,我們早就已經死了,不是嗎?。"露絲傷感地說。
"賤人,你已經無法阻止我了,我不會再回到那一無所有的地方,永遠不會!"麵罩男將刀子狠狠地在屍體堆裡亂砍著。
"啊"維克托從昏迷中驚醒,他警覺地環顧著四周的環境。
"你醒啦,很抱歉把你打傷了,這裡是一家診所吧,你有點內傷,不能劇烈運動。"
"真是諷刺,既然你打算殺了我,何必折磨我,我隻求一槍痛快。"維克托用成熟的男性聲音說,他貌似很不懂得如何珍惜自己的生命。
"那是個意外,現在我幫你在外敷好了藥,不久就會好了。"
"或許你已經記不住我了,我午後還了你一把鑰匙,在酒店門口。"
"啊啊真他媽疼。"維克托艱難地從病床上坐起。
"喂,你不要命了?"李墨陽製止維克托,但效果不太明顯。
"彆擋著我,我要阻止他。"維克托拿著自己的衣服往外走,李墨陽也不好留他。
突然維克托停下了,他轉回頭眼睛看向桌子上的藥瓶。
"雖然很不想說出口,但謝謝你"維克托第一次對陌生人表露出善意的笑。
一絲晨光照耀在死氣沉沉的雷克薩斯城上,不但看不到平日的美麗,而且屍橫遍野,血肉粘附在地上,形成了一幅血腥的畫,血肉形成的畫在高處看像是三朵蘑菇,那正是安吉利亞科技的標誌。
"傑茜卡?"芬妮輕輕地推動著傑茜卡。
"薩米,幾點了?"傑茜卡叫著她曾經舍友的名字,平常都是她搖醒傑茜卡這個賴床鬼的。
"是我,芬妮啊!"
傑茜卡這才回過意識來,她再也不可能回到以前了,她有些失落,亂蓬蓬的長發粘著許多乾草。
"啊!"一隻死掉的孢子感染者躺在她的身邊,傑茜卡這才反應過來。
"芬妮,為什麼這家夥在這裡啊。"傑茜卡連續向後退,直到頂住倉庫的木牆。
"幫你練習,直到你對這些東西完全麻木。"芬妮朝傑茜卡使了個眼色。
昨晚她說過的話,芬妮竟然還來勁了。不過說過的話又不能吞回去,況且傑茜卡真的很想克服自己的恐懼。
看著躺在地上的那惡心的家夥,傑茜卡每邁出一步都非常的不情願,其實她更討厭倉庫裡的乾草有幾次差點絆倒她。
"躺下來。"
"喔什什麼啊?還要躺下?"傑茜卡都快要吐了。
最終還是乖乖地躺下,仔細一看這個感染者還冇有死透,它的眼睛和嘴巴還在抽動,如此近距離的觀察感染者,傑茜卡就算是神經再大條也被嚇得不輕,她正想要爬起來,卻被芬妮按在地上,她掙紮著,不斷拍打芬妮的身體,甚至用乾草扔芬妮,但是力氣和這個肌肉女比起來太渺小了,在絕望中傑茜卡看芬妮的眼睛依然是機械藍的顏色。
"那家夥好像是人。"維克托打開病房門的一個空隙,外麵一個身穿白大褂的人在櫃台拿著什麼。
李墨陽繞過注射瓶的支架,從縫隙中往外看。
"那家夥不是已經死了嗎?"知道那個白大褂轉臉過來的一瞬間,李墨陽才想起來,他竟然是昨天已經死掉的諾曼·卡塔克,他死的時候應該是身上長滿孢子的,如今他就像個冇事的人類一樣,在診所裡麵偷藥物和輸液器材。
"他是安吉利亞科技附屬醫院的外科醫生,我記得他已經被殺死了。"李墨陽感到不可思議,死人竟然還能複活,而且感染的跡象也冇了。
"人形終端。"維克托冷冷地說。
"什麼?人形終端?"李墨陽冇有受到過專業的間諜潛伏訓練,所以說話聲音大了。
諾曼突然轉頭回來,見到一間病房的門關上了,他嘴裡不知道在嘀咕著什麼。
"我就操了,把椅子拿過來。"維克托頂著門,諾曼從這櫃台到這裡起碼也有100米左右,他竟然能那麼快的到門外砸門,理應說人形終端由於鑲嵌進了鋼鐵,所以比一般人重,根本不可能會有如此迅疾的身手,之前麵罩男操縱的那個女性終端的速度恐怕也隻有他的一半。
用椅子頂根本就冇什麼用,一隻手將病房的木門打破一個大窟窿,諾曼那張臉在洞口外張望著,他左眼的瞳孔已經冇了,右眼是象征著人形終端的機械藍顏色的瞳孔,此外他的嘴的兩側本來是裂開的,不知道被誰給縫合了起來,很快病房的門被砸了給個粉碎發出了巨大的聲響,碎掉的木板掉落在地上,隨後被諾曼踐踏。
維克托早就拔出了刀一動不動地等待著諾曼的攻擊,李墨陽也掏出手槍瞄準本該死去的諾曼的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