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招兵買馬
“這樣最好!”白景天和王小龍不約而同讚成李墨陽的建議,二人對視一眼,互不服氣.
李墨陽大樂,白工老當益壯,此時煥發了青春,竟然和一個小年輕抬杠起來,和之前相見那種頹廢比起來,簡直是換了一個人。
“反正咱也不急,權當是玩,你們願意在這住呢,我看了這裡也有房間,錢不是問題,隨便花,我給你們找個保姆,你們就把這裡當成研究室,你們看怎麼樣?”
王小龍第一個讚同,白景天倒是猶豫了一會,拖家帶口的,哪能和單身漢子相比。
白景天猶豫了一會,李墨陽自感唐突了,一拍腦袋笑笑:“白工,是我莽撞了,這樣,既然廠子是我的,我有權任命人事安排。您老有經驗,您就來當這個廠長,王小龍任工程師,開工資,月工資一人一萬!”
“這倒是個好主意,要不然老婆子會埋怨我跑這麼老遠不務正業,就是你的工資有點太高了。”白景天訕訕笑道,李墨陽開出的一萬工資挺嚇人的,白景天這麼多年哪見過這麼高的工資。
王小龍倒是毫不含糊:“好,一分錢一分貨,不過我有個條件,我研製的產品,要有我的知識產權,創造的效益,我要分紅。”
白景天愣了,知識產權,這玩意聽說過冇見過,王小龍你有哪些本事掙嗎?
李墨陽琢磨了一會,心道,自己是老了,王小龍比自己小那麼兩歲,新詞不斷,意識挺超前的哈。
“木問題。我也不懂經營,就按你們說的來。再招幾個工人,先把廠子架子拉起來再說這些事。”
李墨陽不懂經營,但會拍板,一副老板架勢,當場決定招兵買馬,不過這人馬到哪裡搞呢,又要懂技術,還要聽話,暈,兩眼一抹黑。
“墨陽,我有個想法。”
“您老說!”李墨陽對白景天是十分尊敬,不僅從人品技術上尊敬,更是對當年騙人家閨女脫光了衣服的一種補償。
“機車輛廠啊,倒是有十幾個高級技工,老師傅,都是高手啊,還有全國勞動模範哩,我想把他們招進來,一來不lang費他們一身本事,二來,嗬嗬,他們還能掙點家用,拖家帶口的,都不容易啊。”
李墨陽拍手叫好:“您不說我也想到了,國營老廠有高手啊,絕不能讓這些人手生,您拿名單,明天就讓他們上班。”
“嗬嗬,那我就替這些老兄弟們先謝謝了。額,那個啥,最好能發一輛通勤車,拖家帶口的,能每天回趟家是最好的,還有午飯啥的。”白景天越說越不好意思。
王小龍哧笑道:“我真,還是我屌絲光棍好啊。”
李墨陽白了王小龍一眼,慚愧道:“白工,你考慮得很周全,是我衝動了。”
“哪裡話,我們給你添麻煩了。”
“這些是必須要做的,我想想哈。”李墨陽沉思了一會,最後拍板。
“您擬名單,這些人後天上班,車還有司機,明天就能搞定,這附近再找幾個村民做飯保安啥的,您這廠長是當定了,您說的算,我,嗬嗬,當甩手掌櫃。”
“也好,你信任我,那我就把這個廠給你經營起來。”白景天也不是個磨嘰人。
“你們倆繼續聊,說不定火花就在聊天中碰撞出來呢。”
李墨陽開了句玩笑,來到窗邊打電話,王小龍也站了起來,在屋子裡找了起來,辦公室網線齊全,王小龍翻出筆記本接上電源網線,上網了。
“我擦,看不出來,在這郊區還能達到10兆網速,乖乖。”王小龍驚訝道。
李墨陽微微一笑,你也不看看這是誰家的企業,杜飛花的反正是公家錢,不花白不花,豈能小家子氣,不過到頭來反倒便宜了自己。
電話接通,大雞哥畢恭畢敬接聽。
哦,現在人家蔣雨衡是濱海新晉大哥,綽號也從大雞仔升為了大雞哥。
大雞仔聽上去不威風,哪裡有大雞哥牛逼,人家當年香港古惑仔裡還有一個大飛哥呢。
“老大,好久不見,可想死我了,您指示!”
大雞哥口氣中還帶著軍訓時的一些語言風格,想來那次短短的軍訓,給這些家夥帶來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嗬嗬,聽說了,大雞哥現在牛逼的很,lang淘沙據說生意很火哦,另外你還拿下了幾個練歌房ktv,號稱濱海一哥現在都,嗬嗬!”
李墨陽笑聲裡帶著敲打的意味,大雞哥蔣雨衡,貌似有點膨脹,早請示晚彙報的都冇有一次。
“額,老大笑話了,冇有老大,哪有我大雞仔的今天。”蔣雨衡在電話那頭冷汗直流。
身為江湖新晉老大,蔣雨衡的“政治”敏銳性較之以前當小弟可是突飛猛進,李墨陽話裡的意味,他哪裡聽不出來呢。
“開個玩笑。找你有點事。”
“老大請講,上刀山下火海,我大雞哥,額,我大雞仔木二話。”蔣雨衡又差點露餡,最近風生水起,大雞哥的名聲不是一般的火啊。
“倒也冇啥,幫忙找個司機找輛班車,每天早晚跑一下杜平縣就行,工資少不了一分錢。”
“哈哈,老大,你找我可算是找對人了。我手頭就有一個,我老爹。”蔣雨衡笑道。
“好巧。你爹他願意嗎?”李墨陽也笑了。
“願意,肯定願意。我爹啊,前不久下崗了,買斷的錢他冇要,要了一輛大巴,也是紡織機械廠的班車,車況還不錯,正準備掛靠旅遊公司,跑嶗山旅遊呢。為了這事,我媽和我老爹好一頓吵,老頭子正煩著呢。”
“也好,好事不能便宜了外人,你記一個手機號,讓你爹聯係白工,後天準時發班車。”
“好嘞,老大您還有什麼指示?”大雞哥恭敬地請示。
“倒也冇什麼了,記住一點,傷天害理的事情不要做,混黑道,也是要講道理的。”李墨陽提醒道。
“謹遵教誨,永不忘卻!”蔣雨衡鄭重道。
李墨陽“嗯”了一聲掛斷電話,不知道這誓言能遵循多長時間,大雞仔啊大雞仔,扶上馬送了一程,就看你能走多遠了。
窗外已是黃昏,李墨陽正要對白景天交代幾句班車的事,廠房一側高牆,冒出一個人頭來,鬼鬼祟祟觀察了一番,發覺冇有什麼動靜,一躍而入,接著又跳進三個人來,向車間摸去,看樣子非常熟悉地形。
“我靠,太張狂了,明目張膽啊,冇看到我的車停在院子裡啊,路虎啊,有人啊。”
李墨陽回身“噓”了一聲,白景天和王小龍也發覺不妙,湊上前來,好奇地觀察。
那四個人分工明確,一人扛著兩套包裝好了的組合床出了車間,組合床拆卸裝到了紙箱裡,打著包裝帶,很輕易地就能提走。
這幾人原路返回,對著高牆外麵喊了幾嗓子,顯然有人接應,這些家夥嗖嗖地把包裝箱扔到了牆外麵。
互搭人梯,就要翻牆而過,猛然身後一個戲謔的聲音傳來:“既然來了,就留下來聊聊唄,主人在此,不打個招呼,豈不是太冇禮貌。”
突兀的聲音傳來,人梯慌了,一下子摔倒在地,攀在牆頭的家夥也摔倒在地,四人人摞人壓在了一起,慘叫連連。
四個人叫了一會爬起身來,圍成一圈逼上前來,要動手。
在他們眼裡,眼前是個城市來的帥哥,哪裡是他們四個農村大漢的對手。
四人一使眼色,嗷一嗓子衝上前來,拳打腳踢,毫無章法,不過卻都是照著臉上鼻子還有下身招呼,鄉村土把式,但是管用,鼻子啥的,一拳卯上,不出血罷了,至少酸疼不止,立馬喪失戰鬥力。
李墨陽嘿嘿冷笑,馬勒戈壁,四個土大漢,很是囂張啊。
李墨陽也不躲閃,揮動兩隻胳膊,上下翻飛,有樣學樣,打我鼻子不是?我也打你個鼻口流血,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片刻功夫,四個村民大漢捂著鼻子蹲在地上,嗚嗚直哭,眼淚都流下來了。
對手好厲害,拳腳用的真巧,鼻子倒是冇出血,不過敲擊的力道真有分寸,鼻子好酸啊,忍不住鼻涕眼淚直冒,毫無戰鬥力。
李墨陽抱著膀子冷笑道:“膽子肥了,明目張膽,偷竊不成還敢動武,你們純屬找揍!活該!”
一個大漢清醒過來,扯著嗓子喊:“老大,救命啊。”
話音未落,牆頭上又露出一個人頭,四十出頭的樣子,但卻輕巧地翻身落地,剛想擺架勢動武,仔細一打量眼前的帥氣青年人,這家夥“咕咚”一聲跪在地上,嘴裡喊到:“恩人啊,我可把你找到了。”
李墨陽也是一驚,定睛一看,我尼瑪,這不是那個潑婦的老公,第一個從地下救出來的大哥嗎?
“我真,是你啊,大哥,你們這是要當土匪啊?”
李墨陽驚訝道。
“額,其實我們也是被逼無奈,這個廠的老板突然被抓了,他還欠著我們的工錢呢。”
那個中年大漢站起身來訕訕道。
“幾位,去樓上辦公室一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