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我們是一體的
因為技術條件所限,所以mc98隻能由孔茨組織技術部人員和工廠精英技師先行試驗生產,而mc97(也就是以前的蠍刺97)幾個月以來微量生產效果很好,已經形成了成熟的工藝,可以批量生產了。
現在不缺錢,古柯堿走私到日本,青山兵工一廠的貨走私去香港,同時古巴革命軍和秘魯的愛德華多也要吃貨。在費倫市長的大力推薦下,美國軍方派專人來考察了青山96式,卡瓦作為青山集團的代表和美軍專員見麵,對方試用了青山96式,並且和現階段美軍製式步槍春田96做了最詳細的比較,已經向華府遞交了報告,強烈建議華府采用青山兵工廠的青山96式,為美軍換裝。
趙千知道這一定會成功,因為青山96式的性價比高於春田96,美國人一貫精明,何況青山集團還是美國公司。所以,青山兵工二廠開始大量生產青山96式,加上美軍已經采購的青山左輪,青山兵工二廠實際上已經成為了美國的國家槍械生產點。
可二廠的產量卻是兩個廠子的台麵產量,青山96式和青山左輪就是青山兵工廠在光天化日之下的金字招牌!
倉庫裡全是青山96和青山左輪,青山97外型和青山96差不多,不要說每個月的產量被吃空了,就算有存貨,放在一起也看不出來。
除了美國軍方,已經有美國的軍火商找上了卡瓦,要求訂購青山96和青山左輪,除了美國的軍火商,歐洲的一些拿不到軍火貨源的商人也找上門來
軍火,在這個時代,就是一門穩賺不賠的生意,誰有貨源,誰就擁有了滾滾而過的金錢。誰都想擠進這個市場,誰都想分一杯羹。
1898年2月15日,美國派往古巴護僑的軍艦“緬甸”號在哈瓦那港爆炸
要打起來了。再過兩個多月,美國就會以此為借口,對西班牙采取軍事行動,美西戰爭將正式爆發,美國雖然海上打贏了,可陸地上還是吃了西班牙軍隊裝備的毛瑟步槍的虧,而且現在古巴革命軍還有青山97式,你這虧吃得更大。青山97式和還未問世的毛瑟98一模一樣,槍口初速甚至更快,毛瑟98在非自動普通步槍裡的設計已經臻至完美,你那些春田96怎麼打?就算軍方通過了報告,購買了青山96,那也隻是比春田96便宜一點,耐用一點,和青山97還是有差距。
嗯,等你吃了虧就明白了,那時候的青山97式,可就不是現在青山96式的價了,你愛買不買,不買你的陸軍繼續弱勢,慢慢等到1903年吧,不過就算春田1903式出來,也比不上老子的青山97式!
你以為我100美元一把青山97賣給古巴革命黨為了什麼?錢是要賺,隻不過真正的大頭在你這裡,我親愛的美國陸軍,那個時候,才是我們的蜜月期
砰。
青山兵工一廠後山山頂,子彈貫穿了木耙。
“幾乎感覺不到後座力。”黑色的槍托頂在阿爾曼肩部,日耳曼大漢雙眼放光。
趙千站在他身邊笑道:“不是感覺不到後座力,是你以前用的mc97和m97手槍後座力太大。”
“好槍。”阿爾曼放下手臂,手中提著的是第一把出爐的mc98半自動突擊步槍。
“7.62毫米的口徑?”齊格在一旁問。
“對。”趙千看著他。
“我們以前用的mc97口徑是11.43毫米,98的口徑變小,威力會不會減弱?”齊格又問。
“給他試試。”趙千笑著。
阿爾曼將槍遞給了齊格,齊格隻開了一槍便疑惑全消。
趙千拍拍手:“毒蠍全體注意,整頓裝備,十天後出發。”
“是!”阿爾曼帶頭敬禮。
1898年2月25日,半夜,舊金山碼頭。
幾個大木箱搬上了船,致公號,莫氏船舶公司最大的貨輪。甲板上,莫如蘭淚眼迷蒙。
“好了好了,回去了,我不會有事的。”趙千輕輕鬆開了她。
“小心一點,如果太危險,就不要”莫如蘭咬著嘴唇,“你要想想我,還有她”
趙千知道莫如蘭說的她是劉貞貞,撫弄著莫如蘭垂下的長發,“你老公是小強,死不了的。”
“小強?”莫如蘭一愣,“你的小名?”
“嗯,算是吧。”趙千知道說漏了,也不解釋,解釋不清楚。
這是離彆前的纏綿,在海風掠過的甲板上,美人的離淚,還有未卜的前路
汽笛聲傳向了遠方的海麵。
莫如蘭望著遠去的致公號,直至天明。
“哈哈哈哈!”
“頭兒,彆慫!”
“喲,這黑鬼有點能耐。”
“是啊。”
致公號的甲板上,毒蠍隊員正湊在一起囂叫。
啪。
張二虎手軟了,趴在了甲板上,喘著粗氣。
“巴特贏了!”謝子峰笑容滿麵,“對不起了,二虎。”說罷便伸手去抓地上的鈔票。
“在乾什麼?”趙千的聲音傳來,謝子峰遲疑了一下,縮回了手。
“哎喲。”趙千望著甲板上被子彈壓著的一疊鈔票,“賭博?”
“嘿嘿!”兩米多的強壯的嚇人黑大漢巴特摸著光頭傻笑,“老板,我贏了,冇有人的力氣比我更大!”
趙千冇有說話,麵無表情的看著那些鈔票,所有人都安靜了,隻有巴特的傻笑聲還在響。
謝子峰惴惴的道:“老板,船上的生活太無聊了,所以”
趙千揮手打斷了他,彎下身,拿起子彈,又放上了一疊鈔票,然後壓住,驀地露出笑容:“算我一個。”
眾人發出一陣哄笑,齊格和克爾辛這種老油條眼中還閃爍著狡黠,仿佛早就知道他們這位老板肯定會玩這一招。
“滾一邊去。”趙千踢了張二虎一腳,“虧你還是隊長。”
眾人又是一陣哄笑。趙千脫下了毒蠍的戰鬥服,光著膀子對巴特說:“來,和我比比,贏了所有的錢都是你的,謝子峰敢分一票我罰他每天打掃甲板。”
巴特嗬嗬傻樂,“你太好了,老板!”
謝子峰則嘟噥:“老板偏心,這黑大個到底有什麼好,而且裡麵還有我的錢”
一個壯實的青年緩緩搖頭,同情的拍拍謝子峰的肩膀,正是毒蠍四隊的張鴻,致公號領船張成國的兒子。
“啊哦!開始了!”施耐德叫了起來,連在不遠處看海的阿爾曼也湊了過來。
伏地挺身,誰先趴下誰輸,這是毒蠍最常見的賭博項目。
“哈哈,出汗了,出汗了,老板出汗了,才150個,巴特,我看好你!”施耐德兩排大金牙基本上全露外麵了。
“不公平。”齊格笑道,“巴特剛剛才做了幾百個,老板這是在詐賭。”
“不,是戰術,為了勝利。”阿爾曼嘴角輕輕一動,這是他標誌性的微笑。
“加油!400個了!”克爾辛吹起了口哨。
謝子峰張大了嘴巴:“巴特這傻大個的身體是什麼做的啊?”
王彪在他身邊道:“現在知道老板的眼光了?”
謝子峰點點頭,一臉驚訝。
就要到500個時,趙千趴在了甲板上。
巴特一聲歡呼,蹦了起來,不止他,所有人都歡呼起來,好像親眼目睹無所不能的老板失敗就是他們最快樂的事情
施耐德叫的最歡,就連阿爾曼也輕輕鼓掌。
“有什麼奇怪的,我就不能輸?”趙千一個鯉魚打挺起身,撿起錢,塞給了巴特。
“哦。”齊格眼中閃過一道光芒,對阿爾曼小聲道:“長官,我知道你為什麼鼓掌了。”
“嗯。”阿爾曼輕輕點頭,“他比我們都清楚前麵的路有多少荊棘,所以他要對我們說,他和我們是一體的。”
歡呼聲漸漸小了,好像毒蠍隊員都看出來了趙千是故意讓巴特贏的。
“來,抽煙,兄弟們。”趙千掏出煙,笑道:“抽完了開始訓練,這個甲板,就是我們的臨時訓練場。”
“最後一個倒下,才算倒下!”不知道誰叫了一聲。
“我們是最好的!”又是一聲。
“毒蠍不輸!兄弟不死!”施耐德大喊,拔出手槍,朝天猛開!
“兄弟!”“兄弟!”“兄弟!”
砰!砰!砰!砰!砰!
槍聲響成一片,此起彼伏,在海麵上激蕩著男人的心。
致公號不止噸位大,而且航速很快,是莫氏船舶公司最好的船,很先進的貨輪。
1898年3月10日,香港維多利亞港。
“張大叔,後麵的事情就拜托你了。”碼頭上,趙千對張成國說。
“放心,姑爺,老張不能誤了您的大事。”張成國道。
“那好,一路順風。”趙千上了馬車。
“姑爺,萬事小心。”張成國揮揮手。
趙千點點頭,縮回車內,放下了絲絨簾子,這些馬車是羅西派來的,趙千在來之前已經拍了電報給他。
到了士丹頓街羅西的豪宅時,已經是傍晚了。
羅西早就等在門口了,看到趙千下車,第一時間就是一個意大利式的擁抱,而且不肯鬆手。
好不容易推開了他,進了裝潢極度豪華、麵積極大的客廳,牛德和張二虎帶著毒蠍二隊和三隊將幾口大木箱也搬了進來。
“千,我的朋友,你又要搞什麼動靜了?”沙發上的查理起身,看到這陣仗很是驚訝,特彆是毒蠍隊員的裝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