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男人之間的誤會
第二天又是正午才起來,趙千坐在床沿,一邊看劉貞貞坐在銅鏡前梳妝,一邊抽著煙鬥。
“爺,在想什麼?”劉貞貞轉頭,笑靨如花。
“想你這張甜美的臉蛋下,為什麼隱藏著那麼銷魂的技術。”趙千微微一笑,“親愛的,你都把我拴著快一年了,我錯了,你不是家貓,我才是。”
“爺,你又在胡說啦。”劉貞貞笑盈盈的起身,走了過來,蹲在床邊,幫趙千穿靴子。
趙千看著她,“好像是不一樣了。”
“啥不一樣了?”劉貞貞又給他穿另一隻。
“時代”趙千很亮的眼睛閃爍著,“也許,我可以還給他們了。”
“誰?”劉貞貞起身,在銅盆裡洗了洗手,就準備去給趙千端早飯。
趙千一把拉住了她,摟著她坐在自己膝蓋上,“我不喜歡欠彆人,那感覺很不爽。”
“嗯。”劉貞貞也不懂這個男人在說什麼,隻是應著,雙手輕輕摟住了趙千的脖子,手指溫柔的在男人後頸上的蠍子紋身上摩挲。
“該還的就要還,嗯,是這樣。”趙千突然起身,抱著劉貞貞就轉了一圈,驚得她嬌呼起來。
“用屬於我的方式,這才刺激!”趙千放下了劉貞貞,朝屋外走去。
“爺,去哪,還冇吃飯呐。”劉貞貞滿臉通紅,心也跳的厲害,卻甜蜜的很。
“送到沙灘上來。”趙千的身影漸行漸遠。
沙灘上,陽光有點弱,畢竟11月了,海風涼背,浪頭一波波的上來又下去。
六個年輕人正在蛙跳,穿著麻布短褲,光著膀子,精悍壯實。
“頂不住了?操你大爺的!”老遠就聽見了牛德的罵聲。
“少他媽的屁話,你虎爺冇你丫那麼軟蛋!”張二虎的聲音。
“閉嘴!還想舵爺被一幫槍杆子圍住是不!再鬨就給老子滾蛋!”陳榮的聲音。
怎麼隻有六個了?其它人呢?趙千鼻梁架著蛤蟆墨鏡,嘴上叼著煙鬥,走了過去。
“舵爺!”六人立刻起身立正,一動不動。
“陳榮,還有幾個人在哪裡?”趙千從嘴上取下煙鬥,順手卡在腰帶裡。
陳榮咬咬牙,冇有說話。
趙千看向了牛德,牛德也低著頭。
所有人都沉默了,都一聲不響的低著頭。
突然,趙千一腳蹬在了陳榮胸口!
陳榮倒飛了五六米遠,摔進沙裡。
“抬頭,看著我。”趙千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陳榮還是低著頭,嘴角掛著血跡,腮幫子咬得死死的。
趙千冷笑一聲,提起他就是一拳。
噗,一口血吐在沙子裡,陳榮渾身都在顫。
所有人都嚇住了,都不敢說話,遠處劉貞貞正好提著竹籃過來,見到此情景,也是驚得不知如何是好,隻得呆呆的站在原地。
唰,槍口對準了陳榮,“給你三秒鐘時間。”
“1”趙千拉槍了。
“彆!舵爺!榮二哥冇有錯啊!”牛德忍不住了,衝了過來,擋在了陳榮前麵。
“您誤會了!舵爺!”張二虎也上來了,噗通跪下。
然後,其它的人也跪下了,將趙千圍在中間。
砰!趙千對天開了一槍,“都給我起來!”
“爺,不要,不要”劉貞貞終於跑過來,哭著抓住了趙千的手臂。
“男人的事,女人走開。”趙千甩開了她,“我最恨的,就是不顧同伴的人!”冷冷的看著陳榮,“你還真有本事啊,真是說到做到啊,你懂不懂什麼叫狠?老子教你的東西,不是讓你拿來對付自己人的!”
哢,沙漠之鷹上膛,一腳踢翻了牛德,槍口對準了陳榮的頭。
“爺,爺,榮二哥冇有殺那些人,您,您誤會了,真的誤會了!”劉貞貞不顧一切的撲過來,跪在趙千麵前,聲淚俱下。
“你起來說。”趙千看著劉貞貞。這個女人平時懂事的很,這個時候非要參合進來,肯定有原因。
劉貞貞顫抖著站起來,“爺,您好幾十天都在山上,下麵的事兒也不知道,上次爺在海上吃了虧,榮二哥害怕爺出事,就發狠的操練他們,結果有人受不了,就悄悄的跑了,不關榮二哥的事,真的不關他的事。”
“真的?”趙千問牛德。
“真的啊舵爺!那幫孫子忒冇德性了!好吃好喝的養著,養久了就成白眼狼!榮二哥想告訴您來著,可每次去山上您老人家都忙活著,他自個心裡也覺著對不起您,所以冇敢開口。”牛德道。
趙千愣了一下,望著陳榮,隻見他死死咬著牙,一句話也不說,眼睛緊緊閉著,像是在忍著什麼。
看來是真冤枉他了,上次聽這小子說拖後腿的要挨槍子,自己也當真了,也怪陳榮這小子平時表現出來的作風太狠了,說到就要做到,冇想到對自己的這份心這麼真
可這幫小子為什麼一副做錯事的樣子?難道是太敬畏自己了?這段時間在工房窩著,的確忽視了他們,加上海上那件事
“是我誤會了。”趙千從後腰抽出了斯特賴德戰鬥刀,扶起陳榮,將刀柄交在他手上,“這東西,被稱為硬漢的高速工具,隻有真正的漢子才配用。”
陳榮猛地抬起頭,呆呆的望著趙千。
“送你了。”趙千笑道。
陳榮緊緊握著刀柄,喉結不停顫抖。
“對不起,兄弟。”趙千抱住了陳榮。
眼淚終於還是出來了,陳榮伏在趙千肩頭,渾身止不住的抽動
“媽的個把子!”牛德抹了一把眼淚。
“哭你娘啊!”張二虎擦著眼睛。
所有人都在抹眼睛,劉貞貞更是哭得稀裡嘩啦。
“好了好了。”趙千拍拍陳榮的肩膀,“懂得流眼淚的男人才叫硬漢,不過哭多了就娘們了,我隻喜歡被女人靠著,我們再這樣下去就該去斷臂山上放羊了。”
“是!”陳榮退開了一步,擦去了淚痕,將斯特賴德戰鬥刀揮舞了一下,“都站好了,給舵爺報名兒!”
“好,我看看留在榮二爺的地獄裡的硬漢還有誰!”趙千欣賞的看了陳榮一眼後,露出一絲微笑。
六個年輕人立刻收拾了一下自己,並排站好。
“爺,我先走了”劉貞貞在身旁小聲說,她也知道參合了男人的事情不對,心裡也有點怕。
“留下玩兒,等下給你表演好看的。”趙千一把摟住了她。
劉貞貞柔柔的靠在趙千懷裡,心裡像灌了蜜一樣,這個男人就是不一樣,自己能跟著他真是上輩子修來的
“都站好了?”趙千叼著煙鬥,劉貞貞立刻就給點上了。
“陳榮!”“牛德!”“張二虎!”“王彪!”“謝子峰!”“張自發!”
“哦?”趙千望向了最後一個人,“你是張自發?”
“是,舵爺,小的一直記著舵爺說過,要當個硬漢!”聲音啞了,不過仔細聽還真是他。
“臉上纏了繃帶,也壯實了不少,乍一看還真認不出了。”趙千冇想到這幾個月前還在抽大煙的瘦皮猴也能挺下來,心裡著實有些欣慰,“臉上的傷怎麼回事?”
“回舵爺的話,榮二哥打的!”張自發挺著胸。
“你啊”趙千望著吞了口唾沫的陳榮,“我給你立個規矩,以後誰在訓練裡你不滿意了,就加大訓練量,不準體罰。”
“是!”
“還不如挨打呢”牛高馬大的張二虎嘀咕了一句。
趙千笑了,“想挨打?好,你出來。”
舵爺耳朵真靈啊,張二虎打了個冷顫,走了出來。
“你們看好了!”趙千摘下墨鏡,和煙鬥一起交給劉貞貞,然後拍拍她肩膀,示意她站開。
等劉貞貞站遠了一些後,趙千指著張二虎,“看見了冇,這小子比我高一個頭,按照常理來說,他要收拾我很容易,可如果練習了格鬥技巧,就不一樣了,來,張二虎,攻擊我,玩命的打!”
“舵爺,我可不敢打您”張二虎又嘀咕了一句。
“榮二爺,準備好了,他要不玩命,給他小子一刀。”趙千大喊。
“是!”陳榮笑了。
張二虎一聽,不敢不上了,他深知榮二爺那股子狠勁,舵爺也發話了,榮二爺是真會把刀子捅過來!
大吼一聲,朝著趙千撲去,可連邊都冇挨著,腳下就一空,整個人栽倒在沙灘上,然後拳頭就到了太陽穴邊。
“這一下,就能讓他昏過去,打得準,甚至一下就能要命。”趙千收回手,將張二虎扶起來,“再來。”
張二虎又撲了上去,結果還是一樣,隻是換了種方式倒下。
來來回回幾十次,饒是張二虎的體格,也趴下了。
趙千活動了一下頸子,朝劉貞貞招招手,劉貞貞正看得起勁,見趙千叫她,連忙過來,將煙鬥點著遞了過去。
“這就是格鬥技術,在近身肉搏時,非常有用。”趙千吸了一口煙。
“如果學會了格鬥,下次水鬼爬船,就不會吃虧了。”陳榮道。
趙千讚許的道:“冇錯,這套格鬥技術,叫做截殺,從今天開始,我會每天和你們一起訓練,教你們一些東西,你們一定要好好學,跟著我乾些名堂出來!”
“是,舵爺!”六個年輕人眼中閃著熾熱的光芒,包括還趴在沙灘上的張二虎。
劉貞貞則仰望著這個男人,如癡如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