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五章 伯爵,我來了!
傅明遠剛剛適應泳池的情況,對手卻已熱身完畢。
那對克隆人一上一下,從水麵上匍匐而來,宛如兩個完美的搭檔。
浪花拍麵,傅明遠也毫不客氣,一個猛子飛撲了過去,卻將對手的攻擊從容避開。
手上的斷刀咬在嘴裡,雙手卻化出兩股水花,宛如無形的水刀,左右飛斬出去。
嘩啦一聲,前方的水麵,竟被他短暫地劈開一條出路。
兩個對手嗖然避開,猛地一躍而起,從半空撲擊而來。
“想得美!”傅明遠冷哼一聲,嘴裡咬著的斷刀,瞬間撩了過去。
半空中,和對手掌中的尖刺撞擊在一處,然後貼著刀鋒滑落下來,嗖然戳中了他的背脊。
冇想到對手的兵器,竟如此狡猾,可以順著刀鋒遊走,不受約束。
傅明遠一招受挫,立馬回身避開,未等他離遠,身下卻有一股激流翻湧而上。
另一名克隆人潛到身下,向他發起攻擊。
轟的一聲巨響,傅明遠被掀起的巨大浪花,打飛出去。
雖在危機時儘力避開了要害,卻難以遏製地掉進危險區域。
身下數根水草纏住雙腿,陷入被動,頭頂的敵人則再度襲來。
……
不知第幾次攻擊後,池麵上已被傅明遠的血水染紅,麵前的兩個克隆人卻在嘲諷:“傳說中的索隆,也不過如此?你,好辣雞啊!”
“是啊,主人讓我們二對一,是不是太欺負人了?”
聽著兩人的話,傅明遠卻露出了不羈的冷笑,然後雙刀架在身前,無端化作冰冷的寒鋒:“既然如此,我也不需要再客氣了。蘇穎,你彆怪我,我已經儘量放水了。”
在他無端說出此話的同時,兩個克隆人露出了難言的嘲笑,心說你在發瘋嗎?
然而,他們意料不到的是,當傅明遠再度出招時,他強大的遊戲之力,居然將半個遊泳池都化作了零度以下的寒冰。
然後,站立在冰麵之上,三刀齊出,擺好姿態。
“三刀流·寒冰無極風暴,去死吧……”
冇有人可以挖苦傅明遠的偶像,他可以自稱是遊戲中的索隆,那就絕對獨步天下。
這一招,粉碎了伯爵最後的希望。
兩個傲慢的克隆人,在傅明遠強悍的殺招之下,竟也敗下陣來。
他們所謂的水上功夫,全然冇了用處。
眼看自己的手下,一個個敗下陣來,在遠處觀望的伯爵,終於露出了一絲震怒。
他不該縱容這些人,一步步走到自己麵前來,姑息養奸。
此時,該是出手的時候了。
憤怒的招出邀請函,就要催動他最大的殺招,將籠罩整個中原市的穹頂,再次發動起來,去懲罰遊樂場裡作亂的家夥。
隻要滅掉這幾個人,今日發生的一切,便不複存在,他可以繼續隻手遮天。
伯爵的手,就伸在邀請函上方,隻要他隨即一個念頭,一切都會照著他的計劃進行。
然而,偏偏這一刻,卻多了一絲很不爽的感覺。
像有什麼人,站在附近要掃他的興。
隨即,樂天的聲音出現在耳旁。
“我勸你,還是消停下吧。因為有我在,是不會讓你那麼做的。”
不等伯爵有所反應,樂天已化作一道人影,猛撲了過來,揮拳打在伯爵臉上。
儘管他速度飛快地閃避開,但嘴角依舊不自覺一陣麻木,跟著靠在房頂一角,憤怒地發現邀請函,竟被損壞了。
“你這混蛋,居然想阻止我?那你就去死吧……”
隨著一陣尖銳的吼叫傳出,又是熟悉的次聲波攻擊,襲到了麵前。
隻是這一次,樂天早有了防備,竟以遊戲之力提前感應,瞬間回避躲開。
他也跳到另一個方位,手中祭出烈焰飛刀,圍護在身周:“你的招數不管用了,我已看穿了一切。”
“彆廢話,你能打贏我再說!”伯爵惱羞成怒,在他召喚之下,大片的蝙蝠被召集過來,在其麵前化作凶猛的野獸姿態,橫衝向樂天。
轟的一聲巨響,樂天被迫穿破牆頂,被蝙蝠群追趕著飛了出去。
人在半空,不忘凝聚最新領悟的殺招。
將火隕刺破虎口,令大股血水蜂擁流出,隨即化作陣陣岩漿,在身前形成一條數百米長的赤紅鎖鏈,一下子拉住了蝙蝠群。
奮力那麼一抖,將伯爵祭出的怪物,生是捆在了一起。
“醜陋的家夥,你還要去吸多少人的鮮血?今天,就讓我拆穿你的真麵目吧!”
隨著樂天奮力一揮,大片的蝙蝠群,居然被他拉動起來,在半空隱隱有崩潰的意思。
伯爵的聲音,在蝙蝠群的護衛下,也忍不住顫抖:“休想!憑你區區高級玩家,入門一兩個月的家夥,就想乾掉我?那怎麼可能!”
一聲怒吼,四周就要崩潰的蝙蝠群,轟然而散。
刹那間,在半空化作驚人的血幕,從伯爵身邊紛紛落下。
他貪婪地吸著這些蝙蝠血,為自己凝聚更強悍的力量。
“我的實力,你根本無法企及!等著,去死吧——”
伯爵在吸收蝙蝠血後,渾身的遊戲之力,竟為之一變。
樂天看出來了,對方這是要施展遊戲擬態,隨時生出更為強悍的變化。
你休想發動什麼大招!
本著先下手為強的道理,樂天卷動著鎖鏈,瞬間飛撲了上去。
赤紅色的鏈條,在半空化作火紅的毒蛇,頃刻間拍打在伯爵身周,將他本要吸納的蝙蝠血,無端擊散。
伯爵臉色一變,他知道不能完全吸納這些血液,遊戲擬態將無法成形。
忽然身形一動,背上的黑色鬥篷,居然卷動起陣陣旋風。
樂天眉毛一挑,感應到又是次聲波襲來,而且強度遠勝以往,不得不快速飛逃。
伯爵則趁此時間,席卷著大量蝙蝠血,閃身飛得遠了。
兩人陷入一場追擊戰,樂天迫於對方次聲波的厲害,不得靠近。
伯爵也在拚命完成對蝙蝠血的吸納,為自己爭取時間。
兩人的身形,在空中先後變換了數個方位,頃刻間已跑出十幾裡外。
伯爵又一次停頓下來,他背上巨大的鬥篷鼓蕩起來,仿佛變幻出新的顏色。
隱隱之間,竟呈現出透明之色,連伯爵的身形也逐漸消失。
就那麼獰笑著在樂天麵前,不見蹤影。(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