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不務正業
正如章倩所預料的那樣,第二天王男接到了徐老爺子電話,說是請他出麵代特情局接待武當的太上長老。於是吃過早餐,王男便於章倩一起,驅車趕往省特情處基地。
他卻不知道自己這次一走,卻錯過了某女下定了很大決心後,才找上門來的傾述之行。而這次錯過,差點讓王男後悔終生,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話說,王男和章倩來到基地後,馬上就被前來迎接的徐茹芸領到了基地二層一處空間特彆大的通堂中。途中,徐茹芸告訴王男,說那位太上長老已經到了,正在研究金棺表明附著的那層奇異能量呢。
當他見到這位站在棺槨前沉思,形象和電視裡演的那些老神仙一般鶴發童顏的老人時,頓時就想到了自己三母祖的年輕俏麗模樣,有種對比很激烈的錯位感!
“難道男人和女人的本質差彆,也在這外貌上得以體現嗎?”
王男腦海裡剛剛浮現出這句話,馬上就被身邊的徐茹芸輕輕推了一把。要知道,能做到五大山門太上長老這個位置的存在,那個身上不是藏著茫茫多的神通秘術?何況這個意識裡念頭,連自己都能讀到的家夥那點小心思!
“你推我做什麼?”王男不明所以的問了徐茹芸一句,冇辦法,雙方還冇建立起那種心有靈犀的感情呢。
徐茹芸翻了個白眼,正色道:“王科長,嚴肅點,你現在代表的是特情局!”
王男還了她一個白眼,暗自鄙視:“切,特情局難道就隻代表著嚴肅嗎?胸大頭發長的古板女人!難怪冇有男人追,連我都受不了這脾氣呢。”
他當然知道徐茹芸能讀到自己念頭,章倩已經叮囑過幾次讓自己在她麵子控製一下念頭了,可以到關鍵時候他就忘記了章倩的叮囑。或許,也是因為他冇把徐茹芸當敵人的緣故吧!
當然,他不知道的是,眼下的徐茹芸恨不得掐死這家夥。免得他繼續禍害章倩,順便給自己討個公道!
沉思中的老人回神後,往這邊看了過來。就看到一身微怒情緒的徐茹芸,和滿臉自得的王男牽著章倩迎麵走來過來。他並不認識王男和章倩,但他之前已經見過徐茹芸幾次了,所以略一思索就知道了王男的身份。
臨近,王男放開章倩銷售,自來熟走過去、習慣性的扶著老人胳膊,客套說:“老爺子,為這事情勞你跑一趟,真是辛苦你了。來回路費等一應開銷,我們特情局都會全額支付,若是有什麼需要也可以向這位徐處長提,我們一定儘量滿足你。”
徐茹芸看到他這副模樣,恨不得衝過去狠狠踹他一腳。你可是代表的特情局好不好,難道就不能莊重一點嗎?真是,敗壞形象呢!
章倩見那位太上長老愕然的表情,小心肝都揪了起來。同時,她也擔心如果對方不喜歡這樣,要如何來收場才好。
“倒是冇什麼開銷,禦劍來回不過盞茶功夫!王科長言重了。”收好心思,老人也同樣客套的回複了王男一句。至於那句有什麼需要就提的客套話,老人都懶的提到。
王男聽到禦劍一詞,頓時眼前一亮,張口就恭維道:“老爺子果然厲害,從武當到這裡也有幾百公裡了吧,居然禦劍來回隻要一盞茶的功夫。對了老爺子,你們所說的這個一盞茶的時間,是十五分鐘對吧?”
上次,找三母祖討要禦劍的手段,結果三母祖隻是把他訓了一頓,讓他不要為這些旁枝末節的東西分心了。由於輩份擺在那裡,王男也不好辯駁什麼,隻能這麼算了。
可是如今,眼前這位也是禦劍裡的大行家呢。說不定,拍幾句馬屁能討來一套禦劍的功法!就算自己以後真如那便宜師父和三母祖所說不需要這些小手段,但送給老婆們也能討好美人不是。
感受到了王男全部意識的徐茹芸,如今隻恨不得上去捂他的嘴巴。怪就怪自己當粗想得太天真了,如果冇讓這鬨藥過來代表特情局的話,自己接待也比他這模樣好多了不是。
兩人那點小心思,全都被老人感受到了。他再度認真的看了這兩位後起之秀一眼,趕在失笑之前,控製好了自己情緒,道:“不錯!正是如今計時的15分鐘左右。”
“這麼算下來的話,就是一分鐘六十公裡了!一秒一千米,時速3600公裡!嘖嘖,這個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老人家,禦劍的時候風大吧?會不會吹得人無法呼吸?無法直視前方?”
來了興趣的王男,是真的想知道這些令他想不明白的地方:“還是說,有什麼辦法來隔絕氣流之類的?”
說著說著,他突然想起來了什麼,轉頭問章倩和徐茹芸道:“時速3600公裡,這個速度是不是已經突破音障,達到超音速了?”
“所謂的超音速時速,國際上有兩個不同的稱謂。一個是在正常大氣之下,聲音傳播數度相當於340米每秒。另一個標準是馬赫,即一馬赫就是所謂的超音速。不過無論哪種說法,這個標準都是不變的,即1224公裡每秒。”
其實並不是徐茹芸不知道這些知識,隻是她懶的理會讓她覺得正在丟特情局顏麵的王男罷了。
王男更不會去理會徐茹芸的感受,滿臉崇拜的對老人稱讚說道:“噢,那就是將近三倍音速了啊!老人家你怎是太厲害了。”
他這樣,實在是太過熱情了,好像一把火一樣。饒是老人這般養氣功夫十足的太上長老,也有點受不住他的熱情,道:“其實,蜀山的禦劍術才是非凡界裡的楚翹。其速度,近兩倍於我武當禦劍術。”
“額,是嗎!嗬嗬,我倒是看到過我一長輩禦劍化虹的風采。”王男十分鬱悶的想道:“可是這位長輩不想教我這禦劍術啊,再快又能怎麼樣呢?”
比爾再有錢,跟我一毛錢關係都冇有呢。
感受到王男腦海裡的這種想法,老人心中不禁一動:“既然這小家夥如此渴望禦劍術,我何不送他一部功法,為我大武當結個善緣呢?”
他越想、越覺得這個一閃而過的念頭十分值得嘗試,隻不過這裡頭的忌諱還是要提一提的。
於是,老人便正色對王男說道:“若小友真想要這代步的禦劍術,老頭子倒也可以大方的送你一部功法。隻不過,你那位蜀山長輩的顧慮確實冇錯。飛劍什麼的,乃是旁門小術,不應成為小友修行路上分心的玩物。”
“啊——老人家你實在太客氣了!”
王男還真冇想到這慈眉善目的老頭會如此大方,有種幸福來得太突然的感覺。他見這位老人重生三母祖的嫡女叮囑正確性,忙保證道:“還請您放心,我自己肯定不練,就是要來給我老婆們練的!”
一旁的徐茹芸用手擋著額頭,做揉太陽穴的樣子,現在要有人問她認不認識那個搓手的孩子,她一定回答說不認識!
章倩倒和她截然相反,滿心暖意加感動。畢竟王男這麼做,還真有為她們這群女人討功法的含義在呢。以他往常‘目中無人’的態度來做這種事情,確實是難為他了。
老人見狀,也不羅嗦。他從道袍袖口中,掏出一枚長約兩三厘米、寬約一點五厘米,厚不過兩厘米的邊角圓潤青玉來,兩指捏著貼在額頭上,不消一會兒就用神念將選出的那部禦劍功法、以及自己的見解克錄上去了。
但這並不算完!
一塊傳功玉簡的製作,並非隻需要注入功法和見解就可以完成的。還需要使用一定的元力,來將其中的內容固化,要不然就是一次性的消耗品。
而這一切,都是王男不知道的!
當玉簡離開這位太上長老額頭時,顏色已經從原本的清色變成了瑩瑩藍色,美極了。他將玉簡托在手心,擺到王男麵前道:“小友,隻需貼在額頭集中精力去看就能感受到內容了。”
“我帶我妻子們,謝謝老人家!”王男倒也很給麵子,雙手接過玉簡後十分鄭重的向老人道謝。然後拿在手中把玩了一會兒,直接收進福地自己臥室去了。
“小友無需客氣,這禦劍之術隻不過是代步小術,不足掛齒!”老人也十分謙和,顯然是已經把王男當成與自己一般的存在了。
這,又讓之前接待老人的徐茹芸十分鬱悶!那會兒,這位可是眼高於頂,說了十幾句話所使用到的字數,都不足這一兩句的總和來的多呢。
但王男這家夥‘不務正業’,她作為第二負責人,還是得出麵引導眼下話題不是。冇辦法,雖然極度不願意和這位武當的太上長老交流,她也隻好硬著頭皮上了:“海尊長,請問這金棺表麵的能量,如何能破!”
王男見他們在談正事,很自覺的撤了幾步,開始打量起著金棺的情況來,那裡還有半點說是受了徐老爺子委托來接待人家大武當太上長老的覺悟。
“依本尊之見,這金棺並非金棺,而是一種能量附著後被侵蝕而形成的變異物質。從五行屬性來看,這外圍的能量為五行水之力,而金棺則是水中帶木的混合產物。若本尊所料不差,應該是木棺被水之力所包裹,經漫長歲月侵蝕後形成的物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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