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辦砸了
在自己家裡，吃著彆人表達感謝做出來的家宴，這節奏可不是一般的有內幕！
上桌的時候，王男都冇有把薑惠母女倆當成客人的覺悟。好在她們倆的手藝，還算不錯的，要不就能聽到王男的吐槽了。有次章倩做菜鹽放多了點，本就是十分意外的情況，還是被他好一陣調笑。
當天晚上，王男使用同樣的理由，邀請薑惠和楊妮在家裡留宿。
隻有汪聰知道，其實在晚餐上桌前王男就接到了他單位裡的電話，說事情已經查清楚了、相關人員都以被羈押。壓跟就冇那個莫須有的危險！
開始汪聰還以為王男想做壞事呢，不過最後人家卻沾床就睡著了，好似還真就冇那個心思。可是越發腹黑的王男小心思，那裡是汪聰這麼純潔的孩子能琢磨透的。
還有那麼一句話，叫徐徐圖之！
王男的想法，就是：先拉近大家的關係，爭取在發動進攻的時候培養出很親密的感情，最好是誰也離不開誰那種。到時候，要麵對的困難會降低許多。
而留宿這種平日裡看似冇什麼了不起的事情，卻是一種很好的拉親密值手段。如果主人對客人不放心，也不會留彆人在家過夜不是！這是種無言的信任，而被留宿者同樣會對次產生一下特殊感情。
這些，都是王男往日裡交朋友積累下的經驗。在他家住過時間最多的劉雷，明顯比其他倆位死黨跟王男更有默契。少了那份客套，多出的卻是種信任。
第二天吃過早餐，王男就告訴忐忑等待中的薑惠，說她的麻煩事情已經徹底解決了。為了表達關心，王男勸說道：“其實吧，我覺得惠姐現在最重要的事並不是物業公司，而是眼下的生活和未來。”
楊妮如果不在場，王男肯定會拿她的未來做勸服薑惠的籌碼。在他眼裡，物業公司代表的是過去，隻有將薑惠帶離過去，才能放眼未來。
可王男並不知道，自己這話會誤打誤撞說到薑惠心坎裡去。
當初薑惠在王男的幫助下從新接手公司的時候，就察覺到了公司裡的變化，知道自己將要麵對一種前所未見的考驗和困境。她是那種很傳統的相夫教子女人，要她管理內部徹底背離的公司，這本身就是種趕鴨子上架的新鮮事情。
因此，她自己都不止一次想過要賣掉公司，回籠資本再去開家服裝店什麼的力所能及的事情。隻要能保證自己和女兒的生活用度，其餘的留給女兒做私房家裝。可這種想法，在冇有得到支持的情況下，都敗給了對慘死丈夫的留念。
這家公司畢竟是丈夫的心血，要賣掉的話，她總會覺得對不起丈夫，而且女兒或許也會不同意。所以就算再為難，每天麵對各種虛偽和層出不窮的問題處理，她也在咬牙堅持。不斷學習著如何管理好公司，學習著如何才不會被他們聯手蒙騙，直到昨天的逼宮戲碼出現。
如果不是有王男，薑惠都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收場。而現在王男勸她放棄，讓薑惠一下子就找到了‘盟友’，這個盟友的份量還不低，自己也確實不好一再麻煩人家！
“我也有這個打算！可是公司畢竟是我先生辛辛苦苦建設起來的，裡麵傾注了他的心血和感情……”
說著話的時候，薑惠就一直在小心翼翼關注著女兒的情緒變化。見她並冇有因此受到刺激，表露出什麼痛苦和不滿來，才敢繼續下啊去：
“其實我對管理這麼大的公司，完全冇有一點經驗，怕就怕公司會敗在我手上。以前我讀的是現代舞蹈係，對商場上的事情一竅不通，做點小生意或許還能勝任。”
這話確實不假，而且薑惠還身在迷局中，失去了眼界上的優勢。
連王男這樣的門外漢，都清楚要治理這個樣子的公司，隻有把中高層大換血才能一勞永逸。雖然這樣做會動搖到公司根本，但不這麼做卻更加後患無窮。
當然，王男才不會提醒薑惠呢！他要的效果就是這對母女跟以前的遺留產物徹底脫節，不然也無法獲得機會乘虛而入不是。
趁著社會經驗豐富的章倩冇開口之前，王男搶先說道：“既然如此，那麼惠姐這樣堅持苦撐下去也完全冇有意義啊！還不如及時抽生出來，讓更加專業的人士來接收、帶領公司走過困境，延續曾經的欣欣向榮對不對。
拿到這筆錢後，惠姐可以做點自己喜歡而且有市場的小生意，滿足日常的生活開支。如此一來，生活無憂無慮了、又有一筆款子備用救急，人生如此、這就足夠了啊！起碼、惠姐和妮妮你們倆可以多出很多相處的時間來。”
章倩確實打算發表一下自己意見的，不過聽王男這麼說也覺得很有道理的樣子，便冇有開口！這不僅是她本性中擁有追求安穩的心態，而且她也開始逐漸養成跟汪聰一樣的習慣——無條件認同王男的決定。
王男勸完薑惠後，見她將目光投向楊妮，便明白了她的顧及。他轉頭向楊妮展開了花言巧語的攻勢，誘導說：“妮妮，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與其讓你媽媽每天去麵對那些惡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商場，還不如抽身出來呢對吧！”
麵對著母親的目光、喜歡男人的期待，楊妮心中倍感壓力。和她母親一樣，她對父親創辦的公司也是極為有感情的。可一直以來，母親都冇有跟她說過眼下公司所麵臨的困境。
現在突然知道了，她心中的天平自然不會和以前一樣那麼平衡。楊妮是個懂事的孩子，雖然是現實把她催熟的，但年紀小小的她已經知道如何衡量得失和她眼裡的對錯。
那一絲念想在楊妮心頭的分量很重，甚至比王男在她心裡的分量都還要重要。如果隻是這樣比較的話，她寧願為情所傷也不願意放棄父親留給自己的念想。
可如今，還有母親的成分在裡頭。她不想看到母親受苦受累，更彆提維持受到危險和傷害。這種比較，就如同過去和未來在較勁，誰勝誰負都在一念之間。
這個時候，王男的總要性就凸顯了出來。微妙的平衡，隻需要一根稻草據會被打破，何況是王男這樣在楊妮心頭排在第三位的人物！
“媽媽，我想爸爸也會同意男男哥哥意見的。爸爸很愛很愛媽媽，一定不希望看到媽媽為此而操勞傷神，更不會希望在這種情況下還要含辛茹苦的養育我……”
楊妮忍不住鼻間翻湧起來的酸意，說著說著眼中便迅速彙集起霧氣，最終從眼眶中滑落臉龐，猶如彙聚成了兩條細小的感情泉眼。
薑惠見狀可心疼了，攬過女兒、輕撫其背安慰說：“妮妮不用傷心了，媽媽會努力做好自己該做的一切，絕對不會讓你爸爸的心血從我手裡敗落掉，而且要將公司發揚光大做大做強！”
倆母女，就這麼依偎著悲傷起來。
好嗎，冇想到最後的結果會是這樣！
小妮子的眼淚殺傷力確實不小，不但令薑惠堅定了信念，連罪魁禍首王男在一旁也有些自責，並為偷雞不成蝕把米暗自鬱悶不已。
事情弄砸了，王男自然要想個辦法圓場不是。他琢磨了一下，還冇等他開口的時候，楊妮卻說話了。
“媽媽，不要堅持了，既然是錯的、就不要再堅持了。爸爸會心疼、會不安的，我們好好的，讓爸爸放心。”
這話，說得太偉大了，偉大到令王男自行慚愧的樣子。饒是他自稱臉皮厚比城牆，也不經微微發熱。他咳嗽了聲，端正態度正色道：“其實還有個辦法，應該能解決你們的困境。如果事情順利的話，不但可以免除你們的負擔、還能保證公司的延續和發展。”
就算已經做出了讓步，可王男也不肯用‘心血’咋個詞，不但光明磊落了，而且還免除勾起她們母女倆敏感的神經。等到她們注意了轉移過來，王男再度詮釋說：“其實，你們的情況可以聘請職業經理人！這種職業，已經發展得很熟悉了。”
王男全方位的，給倆人解釋了自己所理解的職業經理人，在章倩的補充下，薑惠母女倆總算是明白了過來原來公司也可以請‘家政服務’！
不過就在她們倆大為憧憬時，王男卻提醒說：“惠姐，公司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解決掉公司裡那些為難你的反骨崽！讓他們統統卷鋪蓋滾蛋，下麵如果出來鬨的人，一並讓他們滾蛋。
這些人裡，或許不少都是受了鼓動才出來鬨事，但不能確定其中有多少隱藏在背後。所以在招到職業經理人團隊後，你們合作布置個陷阱，讓可控的事情往大裡發展，將所有隱藏者都慣出來，然後一撥掃地出門。”
“可是男男，這樣做不會給公司各部門的運行帶來負麵效果嗎？”王男的提議中把釘子這點，薑惠其實是考慮過的，不過她最後得到的結論是不能動。一動，公司的運行就會癱瘓掉。到時候各種真的、假的麻煩事，會一下拖垮公司。
關於這個問題，王男早就打好了腹稿：“在招到職業經理人團隊後，惠姐你可以讓他們在公司視線外熟悉公司。等蛀蟲抓光臨，到時候接收起來肯定就是枯木逢春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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