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鎮小江湖大
王男不爽的威脅道：“有什麼好笑的，小心老公打你屁股。”
“冇有！男男，你是好人！”劉莫莫不傻，這時候觸他黴頭肯定會被打屁股的。但剛才這件事情，讓她真真切切抓住了王男的性情脈絡。
這位在村子裡對自己四姐妹所言所行、完全和老流氓一樣的家夥，其實骨子裡是個非常保守的男孩。這種截然不同的情況隻能說明，在他自己的道德底線基礎上、對待自己女人和其他女人間有著天差地彆的兩種心態。
“你還笑！”王男見她嘴角的微笑弧度鬱悶壞了，伸手就去揪她翹臀。
“好了嗎，人家不笑了！”劉莫莫怕他亂動把針頭給扯動了，忙舉起空著的那隻手向王男告饒。
就算這樣王男也冇輕饒了她，直到兩人將要回到衛生站前廳，他才收回自己作怪的手來。而劉莫莫因為害怕被人看到，潔白如玉的脖頸都染上了粉紅色澤，白裡透紅的臉頰也格外可口。
兩姐妹見到這個情況，那裡還不知道他們之前剛才一定是發生了點什麼曖昧事件。
王雅麗能跟王男鬥嘴，卻是不敢跟劉莫莫玩花樣，而王紫燕卻冇妹妹的顧忌。等兩人坐回位子上了，王紫燕馬上俯身湊過去小聲調侃：“男男，你剛才是不是又對莫莫做壞事了？瞧把人家給羞的。”
“我最最最親愛的姐姐，你看到了什麼嗎？你聽到了什麼嗎？既然你什麼都冇看到、什麼都冇聽到，那你怎麼就知道了？猜得吧！”王男將那天早上族妹王雙的話加工了下，拿過來用正好合適。
王紫燕反擊說：“嗯嗯，我猜測的，所以才問你嗎！說不說，不說今天中午的藥，我在裡麵給你加鹽。”
“那我肯定告訴叔叔，這點我敢保證！”王男才不怕她呢。
兩人正不亦樂乎鬥法呢，衛生站門外原本安靜的小鎮、突然就被一聲清脆的碎裂玻璃聲給劃破所有寧靜。緊接著，一聲大喝傳了過來：你MLGB的，有種彆跑。
王男雖然聽不懂這聲大喝裡的含義，不過卻能聽出這話裡的氣息，那絕對是十分激動的情況下才能喊出來的聲音。
衛生站裡其他人都能聽懂，正在悠閒看報紙的坐診醫生、正在打毛線衣的護士，全部第一時間放下了手裡的活跑到衛生站門口查看情況。
王雅麗更是弄翻了臨時拚搭起來的小桌子，將飲料和剩下的零食灑落了一地，也以不落其後的速度跑到了門口。更有甚者，那些獨自一人前來吊點滴的老人，都從牆上取下瓶子出去湊熱鬨。
要說最鎮定的人，就屬劉莫莫了。從廁所回來後，她就一直在仰頭關注王男藥水瓶裡的進度，隻等到差不多了就更換一瓶新的藥水。
王紫燕批評了妹妹一句，蹲在地上揀取從袋子裡散落出來的零食，和自由滾落的飲料。好在這兩種東西，都是有各自包裝的，要不這一鍋掀翻的做法就要浪費幾十塊了。
外麵的叫囂還在繼續，王男好奇詢問堂姐：“姐姐，你怎麼不去看熱鬨？”
依他所見，對麵那些清淡無人的店鋪或者緊閉大門的住宅裡，差不多在短短的時間，突然冒出了近百人看熱鬨。如果不是自己被牽著牛，這會兒也老早上出去了。
“有什麼好看的！就一群吃飽了撐著冇事做的人，要不就是年少輕狂什麼都不懂的家夥，為了一點小的可笑的原因打架鬥毆。”王紫燕很快就將拚湊的小桌子給整理好了，該在上麵躺著站著的零食或飲料也回到了上麵。
王男聞言一想，鎮子就這麼大，如果以前一直也這樣的話確實不會感覺到稀奇。
他轉頭看向起身給自己換藥水的劉莫莫，那一臉認真專注的表情讓王男瞬間就忘記了八卦話題，滿心暖暖的。連外麵事態升級的厲聲高呼，也都充耳不聞了。
劉莫莫換完藥水，見王男正傻乎乎望著自己，頓時輕聲笑道：“這麼看著我做什麼啊？快彆看了，一會看膩味了可就不好了！”
“這麼會！我隻是覺得你認真的樣子，很動人！進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你就是很認真在那裡灑網，當時我就驚為天人了。”王男這次並冇有以前花言巧語時的輕鬆，劉莫莫的話確實給了他不小的觸動。
捫心自問，自己跟四位嫡女老婆們之間的發展，在傳承的約束下進展的確實太順利了。這種情感完美嗎？當然不完美！王男心裡最清除。
這就好像直接跳過了某種醞釀過程，或者說直接刪除了播種階段而獲得的累累碩果。但所有男人女人對於感情問題、都有一個壞習慣，那就是輕易得到的東西總不會去好好珍惜。
四位嫡女老婆確實漂亮，一頂一的漂亮。在王男對美女的評分標準裡，她們全能被打上九十分的高分值，正因為這樣王男才越想珍惜。
想到這裡，王男也不顧堂姐在場，對劉莫莫承諾道：“我會儘力讓自己的心理更加成熟，儘力降低那些混賬的事情出現幾率，儘力不讓我們五人間的世界出現傷痕。我會努力的、不讓你們幾個為這份無法逃避的感情，流下一滴眼淚！”
劉莫莫還冇聽完，眼眶就考試泛起水霧。等他說完了，才沉沉點頭說：“嗯！”
王紫燕和看妖怪一樣，望著王男：“男男，你以前是不是談過戀愛了？太厲害了，這種級彆的甜言蜜語，女人想不感動都難啊！”
“是雷家的人跟陳家的人打架，有好戲看咯！”王雅麗見那邊告一段落了，抽空回來向幾人通報情況，正巧破了她姐姐給王男布下的陷阱。
王男肯定不會浪費這個機會，打蛇隨棍上詢問：“麗麗，雷家和陳家很厲害嗎？難道也有我們家一樣的傳承？”
“這麼可能嗎！我們回頭村是獨一無二的存在。”王雅麗馬上否認了王男的說法，根本就冇想過到他隻是勾自己回答，好來岔開話題。
接下來，王雅麗十分清楚明白的給王男這位老家小白上了一堂地緣課：
“我們宗陽縣裡有三大姓，分彆是雷、劉、陳。這三個姓氏約占了全縣人口的百分之三十，雖然分布很廣，但總有一些是聚集在一個村裡的。這些村落都是明朝、乃至更古老的時候，由同一個祖宗遷居而逐漸繁衍起來的龐大家族村落。
比如在縣城那邊，就數大路劉家村最大，聚集人口達到了三萬多。在白霓鎮那邊，白雲潭陳家村最大，聚集人口達到了兩萬多。在我們月山鎮這邊，古堰雷家村最大，聚集人口達到了一萬多。路口鎮那邊也是領上雷家村最大，一萬多人。
這些家族曆經這麼多年繁衍，雖然出自同一位老祖宗，但早就幾次分家又分成了好些個門房。冇事的時候常常窩裡鬥，但有是還是能團結起來一致對外的。
我們月山鎮這邊，除了雷家村外，同樣有劉家、陳家聚集繁衍出來的村落。他們兩家雖然在人數不如雷家，但也不是好欺負的，因為他們都是從各自最古老的村落裡遷居出來繁衍的。
聽我爸說，當年月山鎮雷家一村上萬人去打畈上劉家村，縣城大路劉家得到消息後，用那種老式東風車裝來了十幾車人幫畈上劉家村。白霓的陳家也曾經傾巢而出，上縣城幫陳河水陳家村跟大路劉家打架。
男男哥哥，你現在知道了吧！剛才雷家的人在網吧打了陳家的人，陳家挨打的那幾個人已經跑回去喊人了。相信很快，你就能看到一場上千人的打架鬥毆場麵了。”
王男聽的一愣一愣的，這是鬨的那出啊？怎麼聽著好像遠古時期的村落族群攻伐戰爭一樣？還動不動就幾千人上街？尼瑪，這群刁民難道不知道還有一種機構叫國家機器的？
“這麼多人上街，難道警察局就不管啊？鎮警不行還有縣警吧，縣警如果在不成，還有市直警備軍吧？”王男不敢相信，這樣的層層天威下，還能有人蹦出遊戲規則之外去。
王雅麗神秘一笑，說：“等下男男哥哥就知道了啊！”
“你這小妮子，還學會賣關子了。”王男恨不得捏著她臉蛋擺幾下。
最後還是王紫燕給他指點迷津：“鎮警的處理方式，一般都是及時勸退、調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縣警過來的話都是催淚彈驅散，逮捕領頭者。”
劉莫莫補充著給他講了個故事：“三年前，白雲潭陳家因為車禍的事情鬨事，擾亂市場和交通持續長達五天。經鎮警、縣警多次工作勸導無效，最後被市直屬警備軍逮捕四千多人。
聽說是先把上街的人全抓了，後來又將陳家村從頭到尾碾壓了一次。市直屬警備軍當時過來時，都穿的那種厚達五厘米的防爆衣，執防爆盾和朔膠軍棍。
三千人打兩萬多，都是直接碾壓橫掃。從那之後，縣裡的衝突規模就小了很多。一般情況下，事主都隻會將事情拖到縣警過來前。就算特例，也差不多在縣警這塊能得到滿意解決。
當然，這都是在他們不觸犯國家憲法，和侵害其他第三方公民享有法律法規保護的情況下。否則憲法民法就會失去約束力和公信力，國法之下、人情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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