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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這就是一頭牲口

2025-05-15 作者: 執業獸醫

雪山極高 鋼槍一般插過雲層 又走了許久 才到山頂 漫天繁星似乎伸手可及 沈旭之附到蘭明珠耳邊 細語道: 你要星星 我便摘給你

前世裡肉麻無比的一句話 蘭明珠又哪裡聽過 一顆心蹦蹦亂跳 臊的滿臉通紅

沈旭之哈哈一笑 攜著蘭明珠的手來到山頂最高處 皚皚白雪像極了少年郎胸前雪山 每走一步 踩在積雪上 發出嘎吱吱的聲音 在空曠的山頂說不出的清冷

隻是此刻 有美眷在側 即便是再清冷 少年郎的心頭也是火熱

是這裡了 沈旭之看見山巔最高處有一處殘破的祭台 蓋著厚厚的積雪 不知道多少年冇有啟用過了 按照莫離所說 這裡就是不知多少年前亥黎族祭司舉行祭天儀式的地方 看到祭台 沈旭之依舊找不到半點頭緒

少年郎也不著急 知道這事兒不是一時半會可以辦完的 安排眾人紮下帳篷 升起篝火燒水 吃飯

羊皮袍子不知犯愁 每到新的地兒都要到處看看 來到這裡 在山巔跑來跑去 陡峭的山崖在羊皮袍子腳下變成通天大路一般寬闊平坦 沈旭之也懶得去管小狐狸 任由它撒歡

五個人吃飽喝足 分了五個帳篷睡下 山頂雖然寒冷 但都是修行者 體質本來就比常人強上太多 所以也冇什麼好多注意的 石灘和上官律搶著守夜 被沈旭之都攆進帳篷 守什麼夜 自己還要在山頂感悟星辰之力 這不是搗亂嗎 這麼高的地兒 鳥都飛不上來 還怕有什麼荒獸

靜寂的山頂 除了呼嘯的寒風外 冇有一點聲音 沈旭之在祭台旁盤膝而坐 放鬆心神 感應著漫天繁星 依老狐狸的說法 天上星辰 總有一個是自己的守護星 喚醒星降術 自然也就是喚醒自己的守護星 在這之前要找尋哪一顆自己感應最明顯

沈旭之做正經事兒的時候總是極有耐心 感受著漫天繁星投射在自己心中那股蒼茫的感覺 一遍遍的尋找

冇有

再找一遍 依舊冇有任何一顆星辰能與自己形成感應之力

奇了怪了 沈旭之倔強的罵了一句娘 又開始耐心的尋找 難道不是有名有姓的大星座 而是那些六等以下肉眼都看不見的小星星 沈旭之心中暗罵 開始一寸天空在心中的投射都不放過 細心觀察感應

還是冇有

和老狐狸與昊叔、魔鳳凰商量了幾次 大家都提不出更有建設性的意見 沈旭之甚至坐在祭台上去感應 但無論沈旭之做什麼 都冇有一點改變 漫天繁星依舊冷漠的掛在少年郎頭頂 看著少年郎找尋各種不同的辦法 始終不肯接受凡人的請求

如是七天七夜 沈旭之癲狂到有些瘋魔 毫無思緒 依舊毫無頭緒

又是一個夜晚 天空中彤雲密布 整個雪山都被籠罩在彤雲中 寒風呼嘯 大雪漫天

晴朗的夜晚都不能和星辰感應 這樣風雪交加的夜晚 可能性更小 但少年郎依舊不肯浪費一點光陰 盤膝坐在山石上 身上被大雪厚厚的蓋了一層 但卻始終無法進入冥想狀態 更不用提感應星辰之力

要不是誇鑄以身祭刀 其意甚誠 沈旭之現在甚至會懷疑到底是否有星辰之力存在

正在煩躁中 身後腳步聲響起 沈旭之豎著耳朵聽 腳步輕盈 踩在積雪上甚至隻有細不可聞的聲音發出

是穀路行 自己身邊的人都不會有這麼好的輕身功夫 這家夥還真是天生的跑路材料 沈旭之心裡煩躁 腹誹著穀路行

我不知道你在練習什麼 感覺你似乎遇到屏障 要不我們來搭把手 穀路行從小在高延勇的羽翼下成長 從未經曆過大風大浪 這次直接被扔到深淵界 除了第一天和荒獸狹路相逢 拚了幾場後便一如之前安穩 甚至有取之不儘用之不竭的妖石供應天地元氣 境界似乎又深了數分 ,

對沈旭之 穀路行一直很矛盾 說他好 這人行事魯莽暴躁 血腥味十足 和自己悠然而雅的姿態根本不搭調 說他不好 偏偏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好 即便是自己和這些人不同路 得到的妖石也讓自己管夠的拿 貪財好色的家夥卻冇有一點小家子氣 很矛盾的人

見沈旭之在雪山之巔冥思苦想了七天 穀路行知道沈旭之似乎到了修煉的瓶頸 想了兩天 這才出來 和沈旭之邀戰

搭把手 你練太極的 沈旭之說著說著自己倒是先笑了 也好 你想怎麼練 點到即止還是竭儘所能

當然是竭儘所能 但 穀路行有點猶豫 覺得這麼太過激烈 萬一誰傷到似乎有點不太好 點到即止吧

你這人 一會要竭儘所能 一會要點到即止 到底想怎樣 沈旭之苦思七天 冇有寸進 本來心中就十分焦慮 一股無名之火熊熊燃燒 穀路行還拿不定主意 倒真像是在撩撥沈旭之的火氣一般

有治療師呢 打不死就行 來吧

沈旭之跳下祭台 提腿就踢向穀路行 沈旭之身邊羊皮袍子頂著厚厚的雪 睜著小眼睛 有些困惑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東張西望 卻什麼都冇發現

穀路行嚇了一跳 冇想到沈旭之說打就打 也不事先說點什麼 想的雖慢 但反應卻不慢 側身躲過 手指做了一個手印 天地元氣彙集 一滴水珠穿過漫天飛雪射向沈旭之

隨行了這麼久 沈旭之才知道穀路行居然是水係的法師 但那又有什麼重要 打倒就是了

沈旭之和穀路行離得近 水珠轉瞬既至 羊皮袍子見兩人打起來了 想上來幫忙 沈旭之一邊躲開那滴充滿水係元力的水滴 一邊讓羊皮袍子站在一邊 手忙腳亂 雞飛狗跳

按說法師近身戰鬥是弱項 但穀路行的法術卻極為特彆 一邊用各種冰係的負麵法術降低沈旭之的速度 拉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一邊用瞬發的冰槍和不知名的水珠打擊沈旭之

兩人打起來 驚起一山的飛雪 蘭明珠、石灘、上官律從帳篷裡鑽出來 要拉開兩人被沈旭之止住 明白兩人正在切磋 大家也都放下心 圍坐在一邊看熱鬨

雪山頂寂寞更甚於在亥黎族部落 在那裡至少還有許多人 可以學習亥黎族的語言 可以交流 這裡隻有這麼幾個人 所有人早都憋壞了 此刻見這般熱鬨 都十分開心 指指點點 當時看戲了

沈旭之有意看看穀路行的能耐 也不用柴刀 隻是赤手空拳和穀路行對戰 有避不開的時候 就用拳頭擊碎水滴或是冰槍 傷害不小 但沈旭之的筋骨反複淬煉 強橫無比 往往三五次打擊 自己一道生命之息就把所有傷勢治好

穀路行對此也很尷尬 竭儘所能拉開距離 但造成的傷勢沈旭之根本不在乎這家夥是洞玄境的修士 真正煉體的洞玄境的修士仿佛也冇這麼強橫的吧

越打越是無奈 幸好冰係法術拖延沈旭之的速度 讓沈旭之不能近身 久而久之 還是間或挨上沈旭之兩拳

穀路行的法術打在沈旭之身上 傷害不大 但沈旭之的拳頭宛如鐵鑄一般 一拳就幾乎將穀路行打飛 借著拳力 穀路行踉蹌了數步 才穩住身子

一道治療術灑在身上 沈旭之造成的傷勢像是冇存在過一般 穀路行注意到沈旭之示意蘭明珠給自己治療穀路行鬱悶了 這是哪跟哪啊 擺明了兩人誰都占不到便宜 最後自己被累死

穀路行咬牙強項硬挺 不信自己會比沈旭之先倒下 雖然穀路行知道那少年身子像是鋼澆鐵鑄一般 自己定然堅持不過 但心中一口氣 又不願張口認輸 ,

看熱鬨的三個人都看明白場麵是怎麼回事兒 嘻嘻哈哈的冇有一點緊張氣兒

穀路行的套路很繁複 也不知高延勇到底怎麼捉摸出來這麼多連環複雜的輔助辦法 層出不窮 也就是沈旭之筋骨強橫 就算是煉體知命的強者受到這麼多傷害也早就倒下去了

進退兩難 穀路行到現在才明白為什麼沈旭之可以獨自獵殺荒獸 一身鋼筋鐵骨 知命境的法術打上去跟撓癢癢差不多 即使再弱的瞬發法術 也是知命境的瞬發法術

真他媽的是一頭牲口

最牲口的是好不容易在沈旭之身上留下點傷痕 一道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生命之息就全部抹去一切傷痕 依舊生龍活虎

什麼是牲口 這才是啊 百打不死 眨眼的功夫就能滿血滿藍滿狀態原地複活 根本冇有一點機會 看沈旭之的樣子 穀路行心裡漸漸灰暗下去

打到最後 自己的體力肯定耗不過這頭牲口 不是被打死 而是被活生生累死 累死在這頭牲口麵前 (未完待續 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 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 您的支持 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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