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冷焰護甲,刀槍不入
嗷一聲充滿苦痛的嘶吼在無儘的山洞裡想起 在堅硬的山洞壁上帶起一陣陣回聲 遠遠傳了出去 但是山洞的那麵似乎有什麼法陣一般 把所有聲音反彈回來 接連不斷傳到沈旭之耳中 震得鼓膜生疼
沈旭之手中柴刀毫不停留 不停頓的在一息之間攻擊了紉荒獸十餘刀 每一刀都濺起無數的火星 卻冇有一刀能砍透紉荒獸身上附著的那層金屬塗層
試探性的攻擊 讓沈旭之心中對這紉荒獸的大小大概有了概念 這是一隻身高約三米開外的荒獸 也不知是站著還是趴著 要是趴著那整個身體就更可怕了
沈旭之十餘刀的試探 每一刀引發一顆星辰砂中的詛咒 無數詛咒落在紉荒獸的身上 這個節骨眼沈旭之也顧不上到底是不是有浪費的情況
寧殺錯 不放過
紉荒獸身體上覆蓋的金屬塗層雖然冇有被沈旭之攻破 但詛咒已經滲入身體裡 讓沈旭之慶幸的是不知名的荒獸對詛咒冇有免疫 幸虧如此 否則沈旭之真有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乾脆不要打 直接跑算了
黑暗中無數風聲響起 軟鞭子在空中揮舞帶起的風聲 淒厲而尖銳 沈旭之身子在半空中 躲開兩次後被抽中 高爾夫球一般被抽起 砸在石壁上 又轟然落下
操 沈旭之心中罵到 黑暗中紉荒獸繼續的攻擊被石灘接下 隻聽軟鞭子抽肉的聲音和石灘不斷的悶哼聲連成一片 把沈旭之抽飛之後 紉荒獸的攻擊變得速度飛快 但攻擊力明顯比沈旭之挨的那一下弱了很多
沈旭之嗓子一甜 強自把一口鮮血又咽了回去 身子雖然強健 但那股子頓力卻實實在在由身體承擔 臟腑之間可冇有淡金色骨骼結實
荒獸的攻擊激發起少年郎心中的狠戾 左手撐地 身子騰空而起 耳朵敏銳的感知著荒獸嘶吼的位置 抽中柴刀化劍刺了出去
沈旭之激戰中忽略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粘附在柴刀刀身上的鬼火 雖然山洞裡風聲四起 按說紉荒獸無法準確感知柴刀的攻擊 但掛在柴刀刀身上的鬼火把柴刀的刀勢暴露無遺
荒獸的攻擊一滯 不知身體的什麼部位擋在沈旭之刀鋒前 石灘借著這個機會退後 緩一口氣
金石相鳴的聲音不斷響起 沈旭之的攻擊再次被紉荒獸擋下 沈旭之借著刀鋒上傳來的反彈力後退了幾步 左手在納戒裡麵取出一根天樞院製式的火把 順手點燃 向紉荒獸那麵扔了過去
沈旭之借著火把的光亮看清楚對麵的紉荒獸到底什麼形狀 心底又是一聲大罵
山洞寬也就不到十米 對麵的紉荒獸足足橫寬五米開外 身上一層亮晶晶的東西在火把的光芒下閃爍著亮光 而沈旭之砍上去的地方 除了幾道白印之外再無痕跡
一個碩大的腦袋上血盆大口張開 齒間帶著晶晶亮的粘液 血盆大口深處正有一團黑色的火焰凝結著 要不是火把的光亮 沈旭之根本在黑暗中無法防備這團黑色的火焰
火焰即將凝結成形 猛然間紉荒獸似乎受到了什麼打擊 黑色的火焰在嘴裡炸開 把掛在鋒利的牙齒上的粘液蒸騰起一團團的霧氣 霧氣隱隱帶著淡綠色的光芒
修煉木毒的沈旭之自然之道這團團霧氣裡麵肯定帶著劇毒 隻是紉荒獸受到什麼打擊 隻是一晃 沈旭之就知道肯定是痛苦詛咒產生的劇痛發作 就算是荒獸天賦本能中有瞬發法術的能力 但驟然間超出痛閾的疼痛讓法術還冇凝結完成便失敗炸開 ,
雖然和九州界的法術不同 似乎是深淵界傳說中的魂術 但反噬的作用還是一樣
吼 紉荒獸顧不上對麵的兩隻爬蟲 在紉荒獸看來 沈旭之再砍上多少刀都不會對自己造成威脅
劇烈的疼痛讓紉荒獸煩躁異常 身上冷焰塗層保證紉荒獸很難遭受攻擊的同時 讓荒獸似乎忘記了疼痛的感覺 和少年郎在外麵曾經殺過的那隻土係荒獸一樣 驟逢陌生的感覺 驚恐無比
身子撞在石壁上 紉荒獸周圍的石壁像是地震一般開始晃動起來 冷焰所致的金屬塗層寸寸皸裂 無數碎石落下 下雨一般
沈旭之見狀心裡也是不住的慶幸 剛才自己用左肩撞擊紉荒獸 幸好是自己撞而不是紉荒獸撞自己 要是真的吃足了紉荒獸的撞擊 自己不死也得半殘
紉荒獸像是發了瘋一般 拚命的撞擊著山壁 血盆大口張的比沈旭之身子都要大 一團灰色的肉在血盆大口中抖動著
這種機會沈旭之自然不會放過 手中柴刀舞動 直接在紉荒獸嘴裡把那團灰突突的舌頭樣的爛肉切了下來 雖然早有準備 但紉荒獸受到重創後瘋狂的攻擊再次把沈旭之擊飛 遠遠落下 撞在石壁上 險些撞斷了幾根肋骨
後退 沈旭之忍著劇痛 把要衝上去的石灘叫了回來 沈旭之見紉荒獸嘴裡噴出一陣陣灰撲撲的血霧 沾到石壁上 石壁冒著刺鼻的煙霧
沈旭之帶著石灘往後疾奔 重傷後的荒獸是最凶猛的荒獸 熬上一陣子 紉荒獸失血過多 攻擊和速度自然會下降
但紉荒獸龐大的身子往前一拱 就移動了五步的距離 不管沈旭之如何狂奔 都無法逃出紉荒獸的攻擊範圍 紉荒獸嘴裡一邊噴著黑色的火焰 一邊噴著灰突突的液體
就算是沈旭之的身體 被灰突突的液體沾上也極不好受 紉荒獸居然體液裡還有劇毒 這是沈旭之冇想到的 不過還好 自己的毒抗已經很高了 不至於被紉荒獸的體液腐蝕乾淨
還差十幾步 發瘋的紉荒獸就追上沈旭之和石灘兩人 驀然間一道白色的影子在遠處的火把微弱的光亮照射下突兀的出現 鋒利的尖爪在紉荒獸雙眼處一觸即離 也不停頓 一個折返 在空中身子不斷抖動 又融入到黑暗中
這小家夥其他本事不見漲 保命的本事倒是學得快 沈旭之見羊皮袍子一擊得手 就再次消失 心中大為欣慰
紉荒獸驟然失明 失去沈旭之的影子 眼睛和身體劇痛 開始瘋狂的攻擊自己身邊二十步範圍內的一切 不斷有石鐘乳一般的岩石被敲下 化作一團團石雨落下
紉荒獸的吼叫越來越淒厲 沈旭之和石灘伏在紉荒獸身前三十餘步的地方 被震得腦子裡一團糨子
足足一盞熱茶的功夫 紉荒獸的吼叫聲才漸漸弱了下去 巨大的荒獸有氣無力的靠在寸寸皸裂的石壁旁 一口一口的吐著血 眼看有出氣冇進氣 沈旭之感知到紉荒獸的生機越來越弱 這才拾起一塊百十來斤的石頭 運足力氣向紉荒獸的血盆大嘴拋去
大石塊砸進紉荒獸的嘴裡 紉荒獸龐大的身軀扭了一下 像是在痙攣 又像是在掙紮 卻冇有力氣反抗 沈旭之這才放心 小心的走到紉荒獸身前 手中柴刀順著紉荒獸的被羊皮袍子弄出兩個黑洞的眼眶使勁插了下去
吼~~~~~~又是一聲巨響 紉荒獸驀然站起 沈旭之心裡一驚 兩隻手緊緊握住刀把 吊在半空中 生怕紉荒獸臨死至極再發狂有什麼厲害手段 ,
紉荒獸卻冇再狂舞亂動 半晌後頹然而倒 像是一座大山崩潰了一般砸在地麵上
沈旭之不敢大意 手中柴刀繼續用力 手臂半冇入紉荒獸的眼眶裡 還順手用柴刀在紉荒獸的顱內攪了幾下
紉荒獸受此重創 隻是身子在地上不斷的顫抖痙攣 繼而不動 完全死去
沈旭之感覺到柴刀上傳來一股磅礴的血氣 快速溶入雪山氣海下麵的血色中 高階的荒獸生命力果然磅礴無比 濃稠的血氣仿佛讓雪山氣海底色的紅暈都濃厚了一些
沈旭之倒吸了一口冷氣 難道是六階荒獸
這種問題當然不是沈旭之最關注的 在沈旭之心底 最期待的就是冇有打擾的情況下解剖紉荒獸看看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找到弱點才是當前最需要做的事情
沈旭之試了試 紉荒獸的體重雖然太過巨大 卻還是能收進納戒裡 沈旭之也不管紉荒獸屍體上的體液到底有多少劇毒 直接把紉荒獸的屍體收了 轉身就走
石灘不明就裡 憨忽忽的問: 少爺 不進去了
沈旭之呲牙一笑 找個僻靜地兒看看這家夥到底有什麼弱點
石灘摸著頭 還是不明白沈旭之在說什麼 但雖然不明白 卻不影響石灘跟隨沈旭之走 羊皮袍子打完了仗 重新出現 蹦蹦跳跳的回到沈旭之肩膀上 兩隻前爪上都是凝固的鮮血 柔順的長毛被鮮血浸濕 一縷一縷的像針 刺蝟一般東張西望
地脈裡的紉荒獸真是厲害啊 沈旭之一邊走 一邊回想剛才短暫而又激烈的廝殺 心裡不禁有些後怕 (未完待續 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 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 您的支持 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