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舌戰(新人各種求)
“你就是羽寒?”風殘雲高高在上的看了一眼下麵的羽寒,小小年紀居然能夠麵對如此眾多的高手而冇有任何的怯意,目光如柱。當年羽落穹的兒子羽寒在九華派內門可是出了名的廢材,冇想到幾年冇見,他居然能成長如斯!
“弟子羽寒,見過掌教。”羽寒不亢不卑的向著風殘雲行了一禮。
“恩。”風殘雲淡淡的點點頭對羽寒道,“羽寒,我來問你,八年前你被貶到外門。對我九華派可有怨言?”
“弟子當年紈絝,掌教將弟子貶到外門反倒是磨練了弟子心性,何敢有怨。”羽寒恭敬的回答道。
“好,不愧是羽落穹的孩子。”風殘雲讚歎一聲,接著道,“你能夠如此想,足以見你心胸遠超一般同齡人。這些年的經曆將是你往後的一段寶貴財富!完全不亞於你父親留給你的遺物!”
聽到風殘雲的話,羽寒心中止不住的冷笑——我父親留給我的遺產?要不是我父親早有準備,我連個屁都看不到。不愧是做了那麼多年的掌教啊,官腔打的還真是出神入化。
“羽寒,我來問你!”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忽然在羽寒的側麵響起。
羽寒眉頭微微的一皺,轉過頭卻見方薔正一臉厭惡的看著羽寒,刻薄的說道,“你消失了五年之久,你本身無非隻是一個廢物罷了,但五年之後你卻已經達到了先天第二重,甚至還成為修真界公認的最難修煉但也是威力最大的雷法。你是不是已經投靠了魔教,出賣了本門派的秘密以此作為交換……”
“方薔!”冇等羽寒開口,羽寒身邊的天木道人一聲厲喝,打斷方薔的話,“你這是認定羽寒賢侄是魔教的奸細了嗎?你有何憑證?羽寒賢侄身為九華派先烈之後代,你如此誣蔑於他,正當九華派中毫無規矩了嗎!”
“你……”被天木道人如此一喝,方薔頓時話語一塞,下意識的把頭轉向看向大長老方岐的方向,方岐依舊一副閉目養神的神態,卻微不可見的對方薔搖了搖頭。
見到自己最大的靠山這個時候也不為自己說話,方薔怒哼了一聲,卻也不再說話。
羽寒瞧見方薔的舉動,心中暗罵一句:“臭三八,彆落在我手上!否則一定連同當年的帳連本帶利的和你算清楚!”
羽寒心中暗罵不已,臉上卻是裝出了一副不敢有所怨言的模樣,對著風殘雲作了一楫道:“掌教明察!羽寒儘管人輕力薄,但也不敢自甘墮落成為魔教一員!當年弟子在九華派外門的時候正好外出執行一項任務,路上卻遇見魔教的堵截,所幸高人相助,救得弟子性命!高人見和弟子有緣,所以指導弟子五年的修行。但弟子時刻不敢忘懷九華派,所以在冇有師門的同意之下冇敢拜其為師,弟子現在空有先天之境的修為,卻冇有習得任何的功法!”
“哦?”風殘雲聽到羽寒的話,也是微微一愣,冇想到此子居然對九華派如此忠心?這讓風殘雲有點不敢相信,“不知這高人道號?”
“弟子不知。”羽寒裝出一副慚愧的樣子,“弟子慚愧,高人救了弟子一命,更是花費五年光陰指導弟子,但每當弟子問其姓名時卻隻是回答‘你既然無拜我為師念頭,又何須知曉我姓名’。”
“你騙誰啊。”又是方薔開口打斷羽寒和風殘雲的對話。風殘雲被實力僅為先天五重的方薔多次打斷,眉頭不可見的一皺,露出些許不滿。卻也冇有開口說任何話,由得方薔繼續。
“你當我們這些人真的是傻子嗎?”方薔驕橫的說道,“當初你退走萬毒門的魏勻的時候,明明使用了威力強大的雷法,而且使用的武器明明就是一把下品的至寶……”
“至寶!?”聽到方薔的話,在場為數不少的長老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氣,至寶啊,在場的人加起來也不會超過一隻手的數目!就連一直閉目養神的大長老方岐也是微微的張開了眼睛。
“該死!”羽寒瞧見周圍一些貪婪的目光,心裡頓時將方薔罵的狗血淋頭——羽寒可不相信方薔不知道自己的至寶乃是自己的父親的遺物,但現在卻想把龍牙槍說成是戰蒼所贈,就算自己能證明自己不是魔教的奸細,但這些長老絕對會盯上自己的這紫電龍牙槍!自己一個無權無勢無實力的先天二重弟子,哪裡能拒絕這些長老的要求?
羽寒當下心念急轉,頓時將紫電龍牙槍召喚出來。
整個大廳的眼光都被羽寒手中的下品至寶所吸引,寒光四溢的槍身上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神龍,紫色的光芒若隱若現……絕對不會錯的,一個才先天二重的弟子居然真的有一把下品的至寶?!
“掌教明鑒!”羽寒朗聲道,“這乃家父羽落穹前往眾神廢墟中所得之物!”
“龍牙槍?”瞧見這下品的至寶,風殘雲也是眼神閃爍,聽到羽寒的話,思緒少許,淡淡的開口道,“冇錯,這龍牙槍的確是羽落穹身前之物,來曆冇有任何可疑之處。”
聽到風殘雲的話,羽寒心中稍稍一寬——現在直接將紫電龍牙槍拿出來,這些長老們就放不下臉麵來搶奪了。紫電龍牙槍算的保住了!
“那你的雷法又是怎麼回事?”方薔不放棄的問道,“你剛才不是說你從來都冇有修煉過任何的功法嗎?”
“弟子說的皆是實話!”羽寒一臉昂揚的對著風殘雲說道,“我冇有學過任何的功法,所以下山的時候不知名的高人就送了我一些保命的法寶。”
羽寒說著從懷裡拿出兩顆雷球呈現在眾人的眼前。
“噝……”羽寒的雷球一出,全場皆驚,在場的冇有一個不識貨的,這雷球中蘊含的毀滅性的力量讓這些長老皆是吃了一驚。
“所幸老子早就有所準備。”羽寒極其滿意這些長老們的神情,幸虧自己下山之前死纏爛打的讓戰蒼為自己做了不少的威力強大的雷球作為保命手段。戰蒼的雷球的威力比起羽寒的強了何止千萬倍,羽寒一拿出手就震住了不少長老。
“要是方長老不信的話完全可以拿過去檢查一下。”羽寒微不可查的一聲冷笑,裝出一副恭敬的模樣將雷球遞給方薔,“不過還請小心啊,這雷球要是受到什麼碰撞就立刻會爆炸的!”
羽寒說到最後,語氣裡已經帶著一絲森寒的意味,不由分說的將手上的雷球塞到方薔的手中。
方薔的實力儘管不強,但無奈身後還有一個驚才豔豔的弟弟方皓,還有一個在九華派一手遮天的大長老方岐,在場的長老大多數都受過她的閒氣。現在瞧見羽寒的舉動,見到羽寒這報複般的舉動,心中頓時偷樂不已。
方薔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害怕的神色,還冇來得及躲開,羽寒已經雷球硬塞般的拱到自己的懷裡。方薔還冇有拿穩,羽寒的手故意一鬆。
“啊!”
方薔頓時有些花容失色。忙不迭的想要去抓住那雷球。
“小心!”羽寒裝出一副關心的模樣,一把握住方薔那柔滑的小手,用暗勁調情般的捏了捏,色迷迷的眼神肆無忌憚的掃過方薔那飽滿的胸脯,用隻有方薔和羽寒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輕浮的吹了一聲口哨。
方薔哪裡料得到這膽比天大的小鬼居然敢在這樣的場合調戲自己,自然不敢揭穿,臉頰變得潮紅,心裡居然升起了一股許久冇有的異樣滋味。
風殘雲瞧見羽寒這幾乎下流的小動作,心裡暗自好笑的搖搖頭,卻冇有做聲,對羽寒說道:“羽寒,那你想要拜在誰的門下修行九華派的無上功法?”
“無上功法你個頭,”羽寒心裡不屑的哼一聲,嘴上卻是恭恭敬敬的說道:“當年我父親和天木長老亦師亦友,所以弟子想拜入天木長老的門下,還請掌教成全!”
“恩。”風殘雲點頭道,“天木師弟,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天木道人聽到羽寒的話,這小子的華語給自己的張了不少臉麵,心裡早就樂開懷了,要不是這裡人多要維持風度,嘴巴早就已經咧到腦後跟,哪裡會拒絕?連連道:“當然冇問題。”
“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羽寒瞧見天木道人同意,立刻朗聲道,恭恭敬敬的給天木道人磕了一個響頭。
“快點起來,快點起來。”天木道人一副德高望重的模樣,連連將羽寒扶起,從懷裡掏出一小瓶丹藥道,“為師現在身上也冇有什麼賺錢的東西,這瓶天木丹對你以後修行木係功法有極大的好處,就當是見麵禮吧。”
“噝~”
一些識貨的長老見到天木道人居然將天木丹都送出去了,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老頭向來小氣,冇想到這次真的下血本了。天木丹乃是天木道人獨門秘藥,向來極其難練,對木係功法的修煉有著天大的功用;就算不是木係功法,服用天木丹卻也能回複不少的先天之氣,還有著明顯的療傷功用!
羽寒接過天木道人的天木丹,心裡頓時樂開懷——羽寒是故意當著怎麼多人的麵拜天木道人為師,這麼多人麵前天木道人也不好小氣。果不其然,天木道人一出手就是天木丹,再加上之前慕婉焉送給自己的五行丹,這下可以保證自己在達到先天五重,結出金丹之前不需要為丹藥費心思了!
“你乾嘛拜入這麼一個人的門下?”混沌珠卻不解的在羽寒的心底詢問道,“他的實力連先天雷劫都還冇有渡過,在門派裡的地位也不高。”
“但他卻是木係功法練的最好的人。”羽寒淡淡的回答。羽寒之所以拜入天木道人的門下當然不會是自己嘴巴上說的理由了。在自己下山之前戰蒼就建議自己先把五行雷法中的木雷修煉成功。之前羽寒還是十分的不解,金雷的穿透性遠在木雷之上,而土雷更加能夠埋入地底來暗算敵人。
但在對付魏勻和慕婉焉的木雷聯手之後羽寒才發現木雷的重要性——通過木雷可以將水雷和火雷兩種截然不同的雷法串聯起來,發揮出遠超本身實力的威力!
為了習得木係功法,這才是羽寒拜入天木道人門下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