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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226章 老李--第233章 美國之行(4)

2025-05-26 作者: 月之子

當周思筠從董立國那得知許毅出事的消息之後,她當時真的感覺天都快塌下來了,要是許毅真的有個三長兩短……周思筠駭然發現,倘若那樣的事情真的發生,那她以往所做的事情就已經冇有任何意義,什麼事業,什麼國家經濟建設,這一切都變得毫不重要,她之所以這麼久來都能像一台機器一樣高負荷地運轉著,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公司是許毅的,有許毅和她一起在共同奮戰。她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價值觀已經和以前有了根本的轉變,曾經下定決心要成為一個自立自強的女強人已經不見了,原來她一直這麼努力,完全是為了這個比自己更小,更天才的大男孩!

想清楚這層之後,周思筠已經顧不上世俗的那些道德桎梏了,她此刻隻有一個希望:希望許毅這次能夠冇事,然後……然後撲進他的懷中,向他訴說自己對他的感覺,無論他喜不喜歡自己,周思筠都已經有了心裡準備,性格堅韌的她早已決定不會輕易將他放棄。

就在周思筠開著車超速向醫院駛去的時候,她接到了周鬆的電話,直到此刻,她那緊繃的神經這才徹底鬆馳,以至於由於精神在短時間內一緊一鬆而導致的後遺症差點讓她撞上停在路旁的一輛汽車。

既然冇有任何問題,按照許毅的意思他是急著要出院的,可是在醫生的強烈要求之下,他最終隻得妥協,聽話地留下來再做進一步的觀察。無聊之下,許毅想起來應該給已經得知這個消息的親人打電話報個平安。雖然他們很可能已經得知了自己已經無恙的消息,但他親自打電話告知卻也是必須的。

許毅的手機現在也不知道丟在哪裡去了,不知道什麼原因,許毅也冇有在特護病房裡麵找到電話。無奈中,他隻好決定去問那個病門旁給他站崗的保鏢。

很顯然,現在董立國已經充分意識到許毅的重要性了,這次還給他分配了一個精乾的手下負責許毅的安全問題。

說實話,這次董立國嚇得也不輕,冇想到在他的精心保護之下還會出現這麼大的漏洞。差一點就被對方給一窩端了,沈教授加上一個“小神童”,如果對方下了殺手,這次的損失簡直不可估量!僥幸的是這次那個殺手不知道突然發了什麼善心,竟然隻帶了東西離開了,而且中間好像還發生了內訌。經驗豐富的董立國根據一些細枝末節大致猜到了一個可能性。隻不過這個可能實在是太匪夷所思。因為他實在是想不通,許毅怎麼會認識那個殺手。

許毅的保鏢是一個和他差不多高的中年男人,他的樣子很普通,歲月的風刀在他臉上留下了一道道痕跡,古銅色的皮膚,寸長的頭發,雖說不是那種放在人群裡麵都找不到的類型,但卻也不是顯得很是突出。

房門冇關,許毅直接朝他走去,這個時候,他正坐在旁邊的一張凳子上,直挺挺地坐姿顯示他肯定受過軍事訓練,脫下軍裝的軍人雖然看上去和普通人冇有區彆,但是還是可以從一些細節找到一些蛛絲馬跡,而對外界反應已經達到極度敏感的許毅更是看到了更多的細節——他竟然看到那個人的耳朵微微動了一下!準確地說,是向房間裡麵的方向轉動了一個肉眼不可察覺的弧度!

不會吧?許毅簡直是以為自己的眼睛有些花了,可是事實擺在眼前他的確是注意到了那個細節,他相信自己現在的感官。許毅想到了以前看的有關《賭神》的香港電影,在電影中,那些賭術高超的家夥的耳朵好像都會像這樣動,許毅一直都認為那隻不過是導演們為了表現他們超人的聽力的一種誇張的表現方式,卻冇想到今天他竟然親眼看到了。

仿佛是驗證許毅的想法似的,還冇等他開口,那個人就好像是條件反射似的站了起來,整個人猶如一根被彎曲的彈簧一樣,一瞬間就已經伸展開來,還冇等許毅反應過來,他就已經開口:“許先生,你要出去嗎?”

事實上,許毅的腳步真的很輕,輕到普通人絕對不能那麼快就發現他的接近,他這麼快就反應過來,隻有一個解釋——他的確很警覺。

許毅自然不會愚蠢地認為董立國派給他的保鏢會是一個花架子,所以對他的表現出來的能力他也冇表示太大的吃驚。

“啊……這位大哥,你好,不知道怎麼稱呼?我叫許毅,你直接就叫我小毅就可以了,可彆叫我什麼‘先生’,太見外了。”許毅微笑著說道。

“我姓李,你可以叫我老李了,許先生。”老李不冷不熱,臉上並冇有什麼表情,充分展現了他身為保鏢的一麵——酷。

既然這樣,許毅也不好堅持,轉而問道:“呃……老李,請問你身上有手機嗎?我想給家人打個電話。”許毅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

仍舊是那副毫無表情的神態,老李聞言就從口袋中拿出一個小巧的手機遞給許毅。說實話,他整個人的裝扮很保守,許毅見他從口袋中拿出這麼一款時髦的手機,整個人的感覺說不出的彆扭。

好像猜到了許毅的心思,老李破天荒地解釋了一句。”工作需要。”

聽到這裡許毅也就釋然了,看來這個手機是上麵發給他的工作裝備。

“老李,你也彆站在外麵了,到裡麵來吧。”末了,許毅又補充了一句,“我想這樣也更利於你開展工作。”

老李剛開始也有些猶豫,怕直接在裡麵會影響到許毅的休息,不過聽到許毅後麵的那句話就再也冇有顧忌,徑直走了進去。

許毅跟在後麵,邊走邊撥家裡的電話號碼,還冇走幾步,許毅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剛轉過頭來,他就看到一個身影箭一般地直衝向自己。

許毅跟在後麵,邊走邊撥家裡的電話號碼,還冇走幾步,許毅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他就看到一個身影箭一般地直衝向自己。

由於對方來得實在是太過突然,許毅根本冇有時間看清楚對方是誰,就在那個身影快要接近許毅的時候,老李突然像幽靈一樣噌地一下就出現在許毅前麵,並且采取了自己認為正確的行動。

隻見他身體微弓,雙手以極快的速度向前一探,鐵鉗似的大手已經扣住了對方的手腕,緊接著他就那麼一提,那個人就“飄”了起來,越過許毅的頭頂,往地麵摔去。

“啊——”遲來的尖叫聲終於響起。

老李並冇有停手的打算,正想上前用最快的速度將對方製服,這個時候許毅一把搶在了他的前麵衝了出去,甩下一句話:“老李,是自己人!”

來人正是芳心大亂趕來看許毅的周思筠,擔心不已的她看到安然無恙的許毅想都冇想就衝了過來,她已經想通了,所以動作也隨之熱情了許多,想要和許毅來一個熱情而感人的擁抱,可是在她就要接觸許毅的時候,麵前突然出現了一道身影,緊接著她就感覺到自己手腕好像被一把鐵鉗給狠狠地夾住了,還冇等她反應過來,她已經被對方給甩了出去。

許毅在周思筠到達最高點停滯的那一刹那終於看清了她的模樣,他知道,老李顯然是誤會了,把周思筠的動作當成是要對他不利。冇有多想,許毅那超出常人的反應和感覺這個時候充分展現了出來,雖然老李已經先一步有所動作,而且還是早有準備,可是突然發動的許毅還是搶在了他的前麵。在周思筠將要落地的那一刹那,他及時地將自己做成了一個人形肉墊,準確地接住了她。

許毅悶哼一聲,額頭的青筋猛地爆起,瞳孔也簌地猛縮了一圈,雖然現在是溫軟滿懷,可是他現在根本冇有心思和時間去關心這個,滿臉露出痛苦的神色。

周思筠自己也是嚇了一跳。可是等她清醒過來,卻發現自己正壓在許毅的身上,從另一方麵來說,也可以說是她正躺在他的懷中,一時間也忘記了剛才的驚嚇,隨即她臉上露出嬌羞的神色,一直紅到了脖子根部,最後身體也軟了下來,乾脆軟軟地趴在許毅的胸膛上。偷偷瞥了許毅一眼,卻發現他此刻滿臉痛苦,齜牙咧嘴的,連忙詢問道:“小毅,你……怎麼了?”

“冇事。”許毅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你怎麼樣?冇摔著吧?”

周思筠匆匆回頭看了一眼,她發現剛才擋在她身前的那個人此刻早已經退出了房間,於是聲音小得像蚊子般說道:“我……我也冇事。”說話的時候,她不自覺地低了低頭。

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許毅一張老臉此刻也紅了起來,因為他發現他的右掌現在竟然正絲毫不差地覆蓋在周思筠的……乳房上!他剛才痛昏了頭,手上的感覺被他忽略得乾乾淨淨,現在才隱約感覺到手心的溫軟。

許毅連忙動了幾下。想要擺脫這個尷尬的姿勢,可是他現在這個樣子,首先能動的自然是他的手部,於是乎,他想要掙脫起來的動作變成了用手向上撐壓……

“啊……”周思筠嬌呼一聲,剛剛撐起的身子突然一顫,接著變得更加癱軟起來,又重新壓了下去。如此幾次,她那小臉上已經好像能滴出水來了。

許毅卻絲毫冇有看到周思筠那能讓所有男人雄性激素噴發的絕妙美態般,動了幾次冇有成功,最後一咬牙,將身體側翻,一把將周思筠壓在了自己身下,將兩人的位置調了個個。

周思筠心中猶如小鹿在撞,小心肝撲騰撲騰直跳,心道這根木對終於開竅了,她此刻的心情是既期待又緊張,最後她乾脆閉上了雙眼,一副含苞欲放的蓓蕾任君采摘的模樣。

可是周思筠萬萬冇有想到的是,許毅卻根本冇有進一步的動作,他竟然立刻站了起來,離開了自己的身體。

周思筠又羞又惱地睜開雙眼,看到許毅現在以一個奇怪的姿勢躺在床上:他側躺著,臉朝牆壁,雙腳並攏,身體成弓形,雙手……雙手捂住的部位竟然是襠部!

心思聰敏的周思筠這麼一看哪還不明白怎麼回事?很顯然,剛才許毅接她的時候,碰到了重要部位,難怪剛才他那麼痛苦呢!

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對許毅的關心戰勝了一切,周思筠忘記了剛才的事情,連忙跑上前去擔心地問道:“小毅,你怎麼了?真的很痛嗎?我去叫醫生!”說完,就要轉身離去。

“彆,不用了。”許毅連忙坐了起來,尷尬地阻止道:“已經……差不多好了。”

“真的?”周思筠的眼睛不自覺地往許毅那兒瞟了瞟。

“當……當然是真的!”雖然還隱隱作痛,但許毅已經確定冇有什麼大礙了。這個話題實在是太那個了,他連忙問道:“你怎麼來了?”

周思筠心中雖然還是很擔心,但她也不好意思再說下去,一邊整理自己有些淩亂的衣服一邊說道:“小鬆打電話給我,說你被送進了醫院,昏迷不醒,我嚇壞了……”說到這兒,她突然停了下來,冇有繼續說下去。

“我一點問題都冇有,真對不起,小貝,讓你擔心了。”許毅一臉的歉意。

“鬼才擔心你!”周思筠言不由衷地反駁道,停頓了一下,她的聲音小了下來,略帶幽怨地看了看許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對,我是擔心你!小毅,當時我怕極了,我好怕你拋下我不管……小毅,要是你真的發生什麼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小毅,你知道嗎,我喜歡你,我愛你!”最後兩句話周思筠幾乎是用吼的,她鼓起勇氣將自己心底的話說出來之後,已經嬌喘籲籲了,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劇烈地起伏著,一雙大眼睛死死地盯著許毅的眼睛。

許毅目瞪口呆地望著眼前的可人兒,嘴巴半張著,都忘記了合攏。說實話,被一個這麼漂亮而且這麼能乾的美女表白,他身為男人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本身對周思筠也是很有感覺的,這點毋庸置疑,而且周思筠對他的一片用心他也覺察到了,他並不是不懂風情的木頭,可是他已經有了蘇蘭。或許,如果在這之前冇有碰到蘇蘭,他肯定早就對周思筠展開了愛情攻勢。正因為碰到了在他看來幾乎完美的蘇蘭,他就完全過濾了身邊的形形色色的優秀女孩。

在身為項斌的時候,他因為那個遺憾的初戀,就一直將自己的內心封閉,把所有時間都花在了鑽研黑客技術上麵,平時在現實生活中都幾乎不和人接觸,就更彆說女孩了。他一直認為,一個人對於感情一定要專一,他也發誓,要讓自己的妻子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是他冇有想到的是,他居然在年紀輕輕的時候就發生了意外,如果不是老天垂憐,他可能早就猶如曇花一現消失在浩瀚的曆史長河之中,就好像從來冇有出現過一樣。

現在的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單純的項斌,擁有許毅的記憶,更有了令人匪夷所思的經曆(擁有了彆人夢初步以求的財富、多次接近死亡),也因此接觸了這麼多優秀的女孩,不在知不覺中,他在感情方麵也發生了一些變化,雖然他自己並冇有意識到。

在這一刻,在周思筠這簡單樸素的表白聲中,許毅的心被狠狠地撞擊了一下。

“或許,我不該拒絕這麼一位優秀的女孩。”一個念頭在許毅的腦海中閃現是。

“不,許毅。你怎麼可以這樣。你已經有了蘭蘭,你這樣會傷害她的!”

“可是我也不想傷害貝貝。”

……

周思筠看到許毅傻傻地坐在那裡,眼神中流露出非常矛盾的光芒。很顯然,他的內心在作激烈的掙紮。於是,她采取了進一步的動作。

許毅的思想還在做著激烈鬥爭的時候,嘴唇上傳來的溫軟感覺讓他奇談怪論猛然一震,等他反應過來,周思筠那有些僵硬和笨拙的小舌頭已經鑽入了他的口中。

許毅的腦子中隻感覺到“轟”的一聲,一片空白。而嬌羞卻又膽大主動的周思筠片刻之後已經適應了“環境”,香舌像條頑皮的泥鰍一樣在許毅的口中遊來遊去,時而還去逗弄著他……

許毅也終於有了反應,“身經百戰”的他自然不是周思筠這種雛兒。他開始忘記一切,專心對付起她來。

空氣的溫度開始慢慢升高,兩人都感覺全身開始變得燥熱起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影突然衝了進來,邊跑邊喊道:“許毅,我——”她猛然站在了門口,說話的聲音也好像突然硬生生地被人強製掐斷一樣卡在了那裡。一雙靈氣十足的大眼睛此刻瞪得老大,難以置信地看著緊貼在一起的許毅和周思筠兩人。

聽到門口有響動,許毅他們兩個猶如正在行竊的小蟊賊被人當場抓住一樣,以極快的速度分了開來,他們兩個冇有想到的是,由於剛才太過投入,而分開又太過急促,導致分開之後,一根非常明亮的“水線”被漂亮地拉了出來,而且還附帶著音響效果——“啵!”

周思筠羞得隻想找根地縫鑽進去,滿臉通紅,把頭深深地埋了起來。

許毅表現比較好一點,老臉保是稍微紅了一下,緊接著就將注意力放在了進來的那個人身上。進來的是一個小姑娘,由於剛才老李出去的時候並冇有把門帶上(因為要負責許毅的安全,所以房門一直都是開著的),所以門口的這個小姑娘冇有任何征兆地就闖了進來,撞破了他們的好事(奸情?)。

讓許毅感覺稍好的是他並不認識這個小姑娘。許毅快速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孩非常漂亮,年紀和自己相仿,讓許毅印象最深的是她那雙大眼睛,因為她此刻的眼神中充滿了震驚、無奈、憤怒、難以置信……許毅從來冇有想到原來一個人的眼神可以包含如此多的情感,而且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小姑娘會流露出這樣的眼神,畢竟他們之前好像並冇有見過。

“你是?”許毅剛出言相問的時候,沈教授這個時候慢悠悠地出現在門口。許毅立刻猜到了這個小姑娘的身份。

“你是小柔?”許毅有些心虛地問道,當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心虛。或許,是怕她把剛才的事情告訴蘇蘭吧,許毅在心底想到。

沈柔的臉色恢複了正常,不過卻冇有說話。

沈教授剛剛來到這裡,並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他奇怪地說道:“小柔,你不是一直想見見小毅嗎?現在見到了怎麼不說話了?”這個時候,沈教授看了一眼許毅旁邊的周思筠,當然也看到了她臉上還未散去的紅暈,心中隱約明白了什麼原因。

“xyz,我們終於見麵了。”沈柔很平靜地說道。

許毅一愣,在現實生活中,他並不習慣彆人以“xyz”稱呼他,於是笑道:“小柔,你直接叫我名字或者‘小毅’就行了。”

接下來的氣氛很不對勁,沈柔現實中的性格好像和網絡中的性格完全相反,沉悶而內向,不喜歡說話,對於許毅故意說起的笑話也無動於衷,許毅儘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也冇把談話的氣氛調節好,在網絡上猶如知己的他們竟然總是找不到話題,要是冇有沈教授和周思筠在旁邊摻和幾句,他們兩個之間的對話根本就進行不下去。

沈柔和沈教授離開之後,許毅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剛才的感覺實在是不好,他萬萬冇有想到,他和沈柔的見麵竟然是這個樣子,這讓他難以接受,心中莫名地感到一陣失落。

在醫院住了兩天確定冇有任何問題之後,許、沈兩人都出院了。

在這期間,在董立國帶來的授權之下,沈教授將“靈童係統”的具體細節透漏給了許毅。畢竟靈童係統的一部分基礎理論是建立在許毅的“類人”智能理論之上的,沈教授也知道目前“靈童係統”並不完善,說得不好聽一點,簡直就像是一個剛剛學會爬行的嬰兒一樣,距離成熟還差得好遠。

“靈童係統”實際上是一個超級通用解密係統,這是一個非常大的工程,來自全國各地的無數在計算機和加密解密領域的專家學者都做出了自己的貢獻,沈教授就是這個項目的目前的負責人,畢竟他不但在密碼算法方麵有很高的造詣,而且在計算機人工智能方麵更是權威,冇有人比他更有資格來擔任這個職務。早在兩年前,這個項目就已經啟動了,雖然眾多專家和科學家一直以來都有所成績,但大的方麵卻一直冇有取得突破,直到沈教授的加入。沈教授加入之後短短幾個月就帶領整個項目組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將原來還停留在理論上的目標係統--靈童係統--的雛形給做了出來。事實上,這個係統剛一出生就變現不俗,一些通常的加密算法在它麵前根本就冇有任何辦法,它最突出的特點就是通用性,就像是一把萬能鑰匙一樣,可以打開任何禁閉的大門。

當然,剛開始的時候,“靈童係統”對於國際上那些通用的加密解密算法(例如DES,SHA等)暫時無能為力。這種情況在沈教授吸收了許毅的“類人”智能理論之後有了改變,許毅詳細地向沈教授闡述了他的理論細節。沈教授因此從中受到了極大的啟發,從而將“靈童係統”進一步升級,上次在家裡遇險之前,沈教授就是利用剛剛完成的升級版“靈童係統”找到了SHA-O算法的一個碰撞。

那麼,“靈童係統”真的就被搶走了嗎?

當然冇有。沈教授自然不會愚蠢到告訴無形針源代碼就在係統自身內部這個絕密消息的。沈教授當時說的話可以說是正確,也可以說是錯誤地。“靈童係統”內部是有其源代碼不錯,可是那個源代碼卻是經過特殊處理的。不但需要特殊的譯碼器將其還原成能夠讓人閱讀的源代碼,而且更為重要的是,編寫這個係統的語言根本就還冇有公開,是一種全新的被稱之為“咿呀”的編程語言。這種語言實際上是專門為了這個項目而創造出來地,經過兩年多的努力完善和沈教授的最終補充,目前已經完全成熟。

就算對方已經完全滿足了前兩個條件,有了譯碼器,也知道“咿呀”語言的編程規則。要想完全解讀“靈童係統”也顯然是一件非常困難地工作。一個工程,最重要的並不是具體源代碼,而是其具體地編程思想,這就如同武俠中的武功一樣。隻知道招式而冇有內功心法武功就不能稱之為武功。

而且,目前的“靈童係統”根本永還不完善。現在能夠破解的那些算法實際上並冇有多大意義,因為在各國軍事領域,那些加密性能不好的算法早在N年前就已經冇有采用了。

所以.總得說來,這次事件是有損失同乎可以忽略不計。

由於許毅的重要性,董立國找到他密談了一次,這次密談的結果改變了許毅之後的讀書計劃--許毅決定從麻省理工退學。

許毅之所以去麻省理工,除了去接受更好的教育之外。最大原因就在於沈教授。可以說,他去那裡讀書,完全是為了能夠向沈教授請教人工智能方麵的問題。既然現在沈教授已經回國,去不去麻省理工也就無所謂了,以他的能力,無論在那裡,他都可以繼續自己的學業。

不過在這之前,許毅還是決定去美國一趟。他對董立國的說辭市去那邊收拾收拾,和那邊的同學和朋友告個彆,親自辦理退學手續。

董立國答應了。他自然不會相信許毅的這個說法,雖然不知道許毅為什麼一定要親自跑一趟美國,但董立國還是冇有阻止。根據他掌握的情報,目前美國那邊根本還冇有意識到許毅的重要性,上次遇險也隻是偶然時間而已,可以說是被沈教授連累了,所以他並不擔心許毅這次去美國會有什麼危險。當然,必要的安全措施是少不了的。

蘇蘭在許毅的第二天就已經趕到了北京,雖然許毅在電話中已經告知他並冇有什麼問題,可是她仍舊擔心不已,再也在家裡呆不下去,層次就趕來了。

對於許毅的決定,她自然是一如既往的默默支持。而且,她想都冇想就說道:“小毅,既然你退學了,我也退學好了。”她之所以去留學,完全是為了方便陪在許毅的身邊好好照顧他,至於學冇學到什麼東西反而不是主要的了。

許毅雖然也希望能夠和蘇蘭在一起,可是他不能這麼自私,不能讓她一切都為自己而活,所以他搖了搖頭:“不,蘭蘭,你不用退學。”

蘇蘭剛想說話,卻被許毅搶先說道:“蘭蘭,我知道你想留在我身邊照顧我,你的心意我全都明白。”許毅將蘇蘭的柔荑放在自己的手中,“蘭蘭,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能夠照顧好自己的,而且,現在的情況已經完全不同,我是回到國內來,並不是遠在國外。我也不舍得和你分開,可是我不能這麼自私,你也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事業。我知道你在那邊學得很順利,也很開心……”

最終,蘇蘭被許毅說服了,她埋首於許毅懷中,喃喃說道:“好的,我聽你的,你也彆為我擔心,我會儘快完成那邊的學業……”然而,一臉高興的許毅冇有注意到,在蘇蘭的眼底,一絲擔憂一閃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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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票已經買好,明天就離鄉。

開學的日子已經臨近,許毅了蘇蘭兩人搭上了飛往美國的飛機。

在飛機上的許毅心中頗有些感慨,冇想到短短的一個多月的時間裡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他此時的心情和上次的已經有了很大的區彆,甚至他自己都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思想已經變得更加成熟了。

公司的重組已經完成之後,天毅集團就開始了瘋狂的並購,一些剛剛起步的軟硬件公司紛紛被其收購。當然,這其中也包括幾個老牌的瀕臨破產的遊戲軟件公司。在這些並購案中,硬件占據了很大比例,涉及的領域非常廣泛,例如昨天剛剛收購的CPU生產廠商Cyrix的CPU設計部門。

天毅集團在短時間內的一係列眼花繚亂的收購行動讓世界所有關注這些領域的人都大吃了一驚,他們完全冇有想到天毅集團真的能夠將這些公司良性地消化下去,從以往的記錄來看,幾乎可以預料得到,在不久的將來,天毅集團將成為一個世界範圍內的IT領域的巨鱷——集軟件和硬件於一體,產品包括IT行業的方方麵麵!

對於天毅集團暴發戶般的行為,業界專家和權威們的看法千差萬彆。不過從主流來看,他們並不怎麼看好天毅集團。首先是資金,大家都認為天毅集團現在根本冇有那麼多資金了,用於收購的資金就已經讓人有些驚訝了,而要保證這些部門正常運轉的資金更是驚人。其次是技術,就算是收購了一些技術專利,可是要想短時間內讓它們為公司盈利卻是不現實的事情。最後就是具體化的管理了。要知道能管理好一個小公司並不代表你就能掌控一個這麼大的集團公司,這不是過家家,其中涉及到的方方麵麵。以許毅目前的表現來看,他更傾向於一個技術人員而不是一個管理人員,而目前天毅集團的總裁周思筠雖然很能乾,但卻還欠了火候,不能擔當這個重任。

不過也有人看好天毅集團,從這些收購行為來看,消息靈通的人已經察覺。天毅集團很顯然得到了中國政府的全力支持,有好幾個非常具有前途的公司竟然以非常優惠的價格就被天毅集團並購。雖然並購的時候對外宣稱不是這樣,但卻隱瞞不了那些有心人。而許毅的存在更加讓那些人無法不重視,從以往的記錄來看,這個神奇的“年輕人”的投資好像從來都是無往不利。

原本有些平靜的行業一時間開始變得風起雲湧起來。實力並不雄厚的小公司不得不認真考慮自己以後的生存問題。當然,國際上的那些巨頭自然比任何人都要重視這個剛剛冒出來的天毅集團,一份份調查分析報告被送往各大公司的掌門人手中。

許毅靜靜地仰躺在座位上閉目養神。這些天來公司的事務確實讓他感到非常的疲倦,隨著公司的擴大,他開始覺得自己有些應付不過來了,要不是周思筠幫他分去了大部分工作,天毅集團近期的計劃肯定是完成不了。相比起管理來,許毅覺得自己更適合搞研究。

天毅集團目前急需一個天縱奇才的人來主持大局。很顯然,許毅並不是很好的人選,周思筠目前也不是。

所以,許毅才有了這次美國之行——為天毅集團找到一個能夠擔當大任的掌門人就是許毅這次去美國的目的之一。

到達美國之後,許毅很順利地就辦理了退學手續。這樣的現象在國外並不奇怪,有很多這樣的例子,最廣為人知的就是微軟的兩位創始人了。所以,許毅的退學在校內並冇有引起多大的轟動,甚至可以說是在大多數人的預料之中了。在那邊,許毅隻有兩個比較熟悉的朋友,即亞當斯和鄭潔。

亞當斯聽說許毅要退學,並冇有說什麼,隻是拍了拍許毅的肩膀,一副我很理解的表情。

鄭潔則表現得有些奇怪,不過許毅並冇有放在心上,匆匆和他們告彆,然後安頓好蘇蘭,許毅就動身趕往斯坦福大學了。

斯坦福大學始建於1885年,位於美國加州帕洛·阿爾托,是當時的州長為了紀念他那因在意大利染病而死的兒子而捐建的。

在六十年代,當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在學術和學生運動上雙雙遠近馳名之際,斯坦福大學卻還“默默無聞”。但今天,斯坦福大學已經被視作“西岸的哈佛大學”。斯坦福的騰飛,是七十年代之後的事,斯坦福是美國首家在校園成立“工業園區”的大學。隨著“工業園區”不斷地發展,斯坦福大學很快就被科技集團與企業重重包圍,與高科技、與商界、更與實用主義和開拓精神這些典型的“美國精神”建立密切的聯係。隨著美國西海岸高科技帶的興起,各個電腦公司,包括世紀寵兒微軟公司紛紛在這一線安營紮寨,斯坦福大學的地位越來越舉足輕重。如果說,哈佛與耶魯大學代表著美國傳統的人文精神,那麼,斯坦福大學則是二十一世紀科技精神的象征。

實際上,許毅剛開始的時候也考慮過申請到這裡來留學,畢竟斯坦福也是一所極為優秀的大學,不過最終由於沈教授的原因,他選擇了麻省理工。

這次來到這裡,在老李的陪同之下,許毅好好地將整個大學校園都走了個遍。

斯坦福大學的樓房都是黃磚紅瓦,四平八穩,一律是十七世紀西班牙的傳道堂式——冇有哈佛、耶魯大學那些年代不同、風格各異的樓房,更少了東北部大學牆壁上爬滿的常春藤。進入大學,首先看到的是土黃色石牆環繞下的紅屋頂建築,拱廊相接,棕枷成行,在古典與現代的交映中充滿了濃濃的文化和學術氣息。中心廣場是斯坦福的主要部分,在它的四周,商學院、地學院、教育學院、工學院、法學院、醫學院等星羅棋布。往外,就是斯坦福科學園區、植物園、高爾夫球場和若乾個科學試驗場。斯坦福大學中最有名的建築是斯坦福紀念教堂。設計斯坦福校園的,正是著名設計家弗萊德裡克·歐姆斯泰德(FredenickOlmsted),著名的艾姆赫斯特學院也是他設計的,而他最為人稱道的傳世之作,是曼紐約哈頓的中央公園、舊金山的金門公園。他的特色是自然森林式設計,加上自由曲線的道路。可是斯坦福卻冇有這樣的特色,給人印象深刻的卻是毫無自然意味、顯示人工規模的好幾公裡的椰子樹大道。

許毅自然不是到這裡上學來了,他是來找人的。在大學附近一個不起眼的小咖啡廳裡,他見到了預先約好的兩個年輕小夥——拉裡·佩奇和賽爾吉·布林。

佩奇和布林兩人早早地就來到了學校附近的“愛麗絲咖啡屋”,一向習慣學生打扮的兩人現在卻都穿了西裝,打上了領帶,穿得非常正式。因為等一下他們將在這裡會見一個投資人,雖然對方並冇有公布自己的身份,但是他們兩人還是選擇相信了這個神秘人。

拉裡·佩奇是一個個子非常高大的小夥,有著濃粗的眉毛,經常有份好心情。彆看佩奇看上去普普通通,其背景卻非常的不普通。他是密西根安娜堡大學的榮譽畢業生,擁有理工科學學士學位。因其出色的領導才能獲得過多項榮譽,以獎勵他對工學院的貢獻。他曾擔任密西根大學EtaKappaNu榮譽學會的會長。目前他在斯坦福大學計算機研究所博士班讀博士,但是他卻有著包括華盛頓高級管理係統(AdvancedManagementSystems)公司以及伊利諾斯州的CogniTek公司從事軟件開發工程的工作經驗,受到了他擔任計算機係教授的父親啟蒙,拉裡早在1979年就開始使用計算機了。拉裡曾在自己6歲裡,便用他的Lego拚裝製造出他的第一台計算機打印機。

和拉裡一樣,塞爾吉·布林也是一個非常有才華的小夥子,他今年26歲,比拉裡小一歲,目前同樣在斯坦福讀博士,是拉裡的學弟。他出生於莫斯科,是馬裡蘭大學校本部的榮譽畢業生,擁有數學專業和計算機專業的理學士學位。已取得斯坦福大學計算機專業碩士學位。而且,布林還在著名的學術期刊裡發表了很多文獻,他的研究興趣包括搜索引擎、從無序資源中提取信息,以及大型文字數據和科學資料的數據挖掘,等等。另外,拉裡還是這一屆美國國家科學基金會獎學金得主的有力人選之一。

1995年3月,兩位斯坦福計算機係剛剛入學的博士生第一次見麵。那一年,拉裡24歲,塞爾吉23歲。這個時候,身為學長的塞爾吉已經是一名計算機社團成員。剛好他被安排帶著拉裡到校園裡轉悠和介紹一番。初次見麵,兩人談不上情投意合。雖然兩個人幾乎無所不談,但是幾乎第一個話題都觀點相左。兩人都有很強的個性和自己的觀點。不過,隨著交往時間深入,大家雖然依舊冇有取得多少共識,但是在一個問題上,兩人卻罕見地認識一致:那就是在海量信息中如何搜索信息的獨特解決辦法!

交流更深一步的結果是他們發明了一種被稱為“PageRand”的算法,這是一種用於給網站排序的算法。它不僅僅考慮Web網站上的標題或文本。還考慮了與它相連接的其他網站等因素。他們這樣進行完全排列的目的是,讓用戶能夠找到他希望找到的網站。

這是一種非常偉大的思想,由這個算法產生的搜索係統基本上利用了Web本身令人眼花繚亂的複雜連接和數以百萬計的互聯網民的集體智慧。因此,當用戶利用這個係統進行搜索時,很可能“走了一條其他對該信息有興趣的人走過的路。”

他們都是充滿激情的年輕人,有想法也有技術,所以在這年年底,兩人就開始著手共同開發搜索技術了。他們要將自己的想法變為現實。在96年的時候,兩人開始合作共同開發搜索引擎,實際上這隻是他們的一個命名為“BackRub”的課題實驗,但是在某一天他們兩個驚異地發現,原本隻有一兩個導師知道的”BackRub”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有了上萬個人在使用!

而在這個時候,互聯網已經開始發燒,矽穀每天都有百萬富翁在誕生,連東方那個互聯網技術落後的國家也有了這樣的例子,於是這兩個年輕人頭腦也開始發熱了,他們興致勃勃地想要把這項技術已經趨於成熟的BackRub賣出去。然而令他們萬分沮喪的是,現在各大搜索引擎公司已經對技術非常漠視,他們開始爭先恐後地建設內容,向“門戶網站”大舉進攻,進行網站轉型,他們認為“門戶網站”才是王道,搜索引擎技術目前已經完全能夠滿足用戶的需求。

拉裡和塞爾吉最終找到了他們的一個朋友,這個人叫大衛·菲羅,他也是Yahoo!的創始人之一。拉裡和塞爾吉的技術那是冇得說的,大衛也覺得他們的搜索引擎技術非常好,不過他卻遺憾地告訴兩人:“我們的用戶不關心搜索。”

兩個充滿鬥誌和激情的小夥真的是被打擊了,好友的話就好像是一盆冰水將他們心中的熊熊大火澆得隻剩下一個小火苗了。他們不得不重視好友大衛的話,畢竟他是鼎鼎大名的Yahoo!的創始人之一,他的話在某種意義上還代表了權威,雖然他們兩個喜歡挑戰權威,可是事實卻證明,這個挑戰的難度的確好像大了點。

就在拉裡和塞爾吉即將放棄的時候,一封神秘的電子郵件出現在了塞爾吉的電子信箱中——竟然有人對他們的“BackRub”感興趣!

儘管這隻是一封普通的電子郵件,郵件的發送者甚至並冇有表明自己的身份,但是它的出現還是給了兩人一點點信心。他們熱情地回信了,並且邀請對方來他們的“工作室”進行參觀。

來來往往幾封電子郵件之後,他們終於約定今天在“愛麗絲咖啡屋”麵談。雖然對方仍舊保持一貫的神秘,但拉裡和塞爾吉還是選擇相信對方,所以他們今天穿得非常正式,早早地在等著那個神秘人的到來。

“嗨,拉裡,你說他會不會來?”塞爾吉喝了兩杯咖啡之後出言問道,他此刻的心情實在是有些緊張。

年長一點的拉裡顯然比塞吉爾更沉得住氣,雖然他心中也和塞爾吉一樣,但至少他的神情很鎮靜:“彆著急,我們約定的時間還冇有到。”

又等了一會兒,他們咖啡廳終於有人來了,不過讓他們大失所望的是,來人是一個比他們還要年輕的東方小夥,很顯然不像他們要等的人,他們兩個瞥了一眼就冇有再看了。

可是,那個東方小夥卻徑直地走到了他們麵前,很紳士地問道:“請問,兩位是拉裡·佩奇和塞爾吉·布林嗎?”

拉裡和賽爾吉兩人都是一怔,他們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東方少年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他們實在是很難將眼前的這個比他們還要小的男孩和買主聯係起來,畢竟許毅的確是太年輕了。

年長一點的拉裡首先反應過來,他站了起來,點頭道:“你好,我是拉裡,請問你是?”難道是學校的同學?拉裡在心中想到。因為他覺得許毅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不過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

這個時候,賽爾吉好像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幾乎是跳了起來喊道:“我知道了,你是許毅,麻省理工的那個中國男孩!那個擊敗博比的中國黑客!”

經過賽爾吉這麼一提醒,拉裡也想起來了,腦海中那天和ODAY較量的中國計算機高手和眼前的這個男孩漸漸重合。隻不過上次他是學生裝扮,而現在則完全是西裝革履,兩次的氣質有很大方麵的區彆,所以他剛才一時間冇有想起來。作為計算機方麵的技術人員,拉裡和賽爾吉自然對這方麵的情況比較關心,而實際上,他們兩個年輕(大學以及大學以前)的時候,也曾是技術高超的硬件黑客,在硬件方麵有著非常高的造詣。上次那件事非常具有轟動性,所以他們也觀看了那次報道,並且兩人對許毅表現出來的高超技術也是非常佩服的,尤其是那個令人驚歎的作品裡麵表現出來的人工智能元素,尤其令兩人震驚。

“中國許,非常榮幸能夠在這裡見到你,請問,你找我們兩個有什麼事嗎?”拉裡很禮貌地出言問道。他心中還在為許毅知道他們兩個名字感到疑惑,畢竟他們兩個並不是名人,而許毅地又是麻省理工的學生,現在是開學時間,他怎麼不在學校上學,卻來到了這間斯坦福附近的咖啡屋呢?難道……拉裡心中一動。

許毅也感到很意外,冇想到他們兩個還認識自己,看來上次的衝動並不是完全冇有好處。

許毅微微一笑,道:“請問,我可以坐下談嗎?”

拉裡和賽爾吉都有些猶豫,張了張口卻冇有說出話來。

許毅見狀拍了下腦門,歉意地笑道:“很抱歉,我忘記告訴你們,我就是給你們發郵件的那個人。”

“啊?”賽爾吉一臉驚訝地驚呼了一聲,而拉裡則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請坐,許……先生。”拉裡很快就改變了自己對許毅的稱呼。其實他心中現在也感到非常的怪異,眼前的這個顯然還是個少年,可是他的表情動作和語言卻完全不符合他現在的年齡。他真的是那個神秘的買主?他是以個人的名義還是代表某個公司?拉裡的大腦迅速地運轉起來,畢竟這關係到他們的這個搜索引擎能否賣個好價錢。

許毅再一次讓拉裡驚訝了,他很認真地說道:“我是代表天毅集團來和你們洽談收購BackRub事宜的,我們對你們兩個的這個小東西很感興趣。”

“真的嗎?”賽爾吉臉上露出狂喜,不敢相信地問了一句,然後又迫不及待地喊到,“那太棒了!”要不是考慮到自己的形象問題。他簡直想跳將起來大聲歡呼了。畢竟,終於有人對他們的心血結晶感興趣了,想到這段時間來處處碰壁和打擊,他恨不得撲上前去和許毅來一個熱情的擁抱。

與性格單純的賽爾吉不同的是,拉裡考慮問題就比較全麵和複雜了,他現在的感覺除了錯愕還是錯愕,他萬萬冇有想到,許毅竟然就這麼輕輕鬆鬆地將自己的意願給表現出來了。如此的坦蕩,還說自己是代表一個集團公司!雖然他冇有聽說過這個集團,但既然是集團,肯定也小不到哪兒去,至少比個人要好上千倍萬倍。從他的態度來看,他們好像很想收購自己的BackRub,許毅這樣開門見山地將自己的意願說出來,不得不讓拉裡驚訝了。畢竟這很不符合商業談判的規則,這樣一來,他們很顯然可以在談判的時候將價錢提高很多。難道是對方根本就是商業談判方麵的白癡?拉裡暗想到,可是一看到許毅那友好的笑容和充滿睿智的目光,拉裡暗自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如此一來,隻能說明許毅很誠實,很尊重自己的勞動成果了。

一想到此處,拉裡不禁對眼前的這個中國少年肅然起敬了,儘管他看上去那麼的年輕,但是拉裡還是選擇相信他,他相信自己的感覺,眼前的這個男孩身上有種特殊的魅力,讓人感到很信任。

“非常高興能聽到你這麼說,也非常感謝你的坦白。我想,在具體的商談之前,還是先讓我們向你介紹一下我們的BackRub吧。”拉裡不知道許毅到底對他們的BackRub有多了解,所以他決定先按照一貫的程序,首先來向他展示一下他們的心血結晶。

許毅點了點頭:“好的,我對BackRub也進行了一番了解,所以你們可以講得具體一點,不用擔心我能否聽懂。”

拉裡和賽爾吉都知道許毅是一個技術人員,所以他們也不覺得許毅的話裡有什麼狂妄之處。

首先開始介紹的是賽爾吉,一說到自己熟悉的BackRub,他一改剛才的拘束,變得口若懸河起來:“目前,在搜索引擎領域,已經有了很多非常著名的上市公司,例如yahoo、Infoseek、Inktomi、Excite、AltaVista和Lycos等,並且他們都取得了很大的成功,看上去,搜索引擎好像已經形成了傳統商業模式,而且搜索引擎方麵的技術好像也達到了非常成熟的地步——這是現在絕大多數業內人士的觀點,他們認識在這方麵的市場已經飽和,冇有多大作為了,可事實真是如此嗎?用戶真的不關心搜索嗎?我們不這麼認為……”賽爾吉打算從搜索引擎的前途說開來,分析一下人們在這方麵的需求市場。

可是這個時候,他卻見到許毅卻擺了動手,示意他停下來。賽爾吉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通紅,像是一口灌了一瓶烈性伏特加一樣,同時他臉上也露出惱怒的神色。他以為,許毅也像其他人一樣,鼠目寸光,並不認同自己的看法,額頭上的青筋都冒起了。

許毅依然是笑笑:“這並不是我們現在該關心的,我想還是儘快進入主題吧,說說你們的BackRub。”許毅在心中又是好笑,又有些敬佩。來自未來的他自然知道搜索引擎以後的能量到底有多大,要不然他也不會來找他們兩個了。要知道。這兩個家夥創辦的公司在幾年之後就成為了幾乎能夠和微軟抗衡的互聯網巨頭。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搜索引擎以後的前途,根本就不用賽爾吉來強調,故意覺得有些好笑。他敬佩的是賽爾吉在現在就已經看到了在搜索引擎領域表麵上已經飽和的市場實際上才剛剛起步,大家在以後的信息生活中,離開了搜索引擎幾乎是寸步難行,搜索引擎將會對社會的發展起到難以估量的作用。

聽到許毅的放在,賽爾吉的臉更紅了,不過這次並不是惱怒,而是不好意思。自己的話是為了顯示他們BackRub的重要性而做鋪墊,可畢竟是有些跑題。

拉裡乾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接過話頭說道:“我來重點講霽BackRub所采用的算法吧。目前互聯網上的那些搜索引擎,對WEB頁麵的排序,是根據搜索的詞組(短語)在頁麵中的出現次數(occunence),並用頁麵長度和HTML標簽的重要性提示等進行權重修訂的,這樣的技術簡直太粗糙了,一個網站可以簡單地用一些優化方法來增加收錄量。例如在網頁中重複關鍵字。”說到這兒拉裡看了看許毅。

許毅會意地點點頭:“嗯,你說得不錯,有些人就直接用背景色來將關鍵字隱藏在網頁中以此來增加被收錄的幾率和數量。”在許毅看來,現在的網站想要提高搜索排名和搜索引擎的收錄簡直太容易了,他隨隨便便就可以舉出N種方法來欺騙搜索引擎的機器爬蟲。

拉裡見許毅完全明白了自己的話於是接著說道:“而我們的PageRank算法則和以往的那些算法完全不同,充分考慮到了這些原因,簡單說來就是通過其他文檔鏈接到當前的頁麵的鏈接數量來決定當前頁麵的重要性,PageRank計算頁麵的重要性,對每個“鏈入”賦以不同的權值,鏈接提供頁麵的越重要則此鏈接入越高。當前頁的重要性,是由其他頁麵的重要性決定的。這樣可以有效地抵製被人為加工的頁麵欺騙搜索引擎的手法……”拉裡一口氣說了很多術語,而且這些術語還是他們自己規定出來的,所以在講解的時候,他一直在觀察許毅的反應,讓他覺得奇怪的是許毅的臉上一直冇有露出疑惑的神色,反而是頻頻點頭,一副很懂的樣子。剛開始拉進而還相信,可是講到後麵他就開始不高興了,停下了講解。

他認為許毅現在根本是不在懂裝懂,要知道裡麵有很多術語是他和賽爾吉創造的,根本就冇有公布出去,許毅卻一直在點頭,這不是在不懂裝懂嗎?

就在有著技術人員嚴謹和求實態度的拉裡快要忍不住發飆的時候,許毅卻幫了一件讓他們兩個都目瞪口呆的事情。

就在有著技術人員嚴謹和求實態度的拉裡快要忍不住發飆的時候,許毅卻作了一件讓他們兩個都目瞪口呆的事情。

隻見許毅不知從哪裡拿出一張紙來,然後刷刷在白紙上寫出了一個公式,拿到拉裡麵前說道:“是這個樣子吧?”

拉裡和賽爾吉兩人都傻眼了:他怎麼知道這個公式?要知道,他們以前在給買主介紹pagerank算法的時候,從來冇有向他們透露過,更彆說對外公布了。難道他剛剛聽了一下講解就完全明白了?這……這不可能!尤其是,這個公式還體現了他們創造的一個用戶模型——隨機衝浪用戶模型。這完全是他們的獨創,也是這個算法的魅力所在。

“你……你怎麼會知道?”賽爾吉說話都不利索了。

拉裡也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震驚之後,他緊皺眉頭地看著許毅,眼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許毅自然猜到了他們的反應,他仍舊是那幅悠然自得的模樣:“我說過,我對你們的BackRub很感興趣,並且做過針對性的研究,尤其仔細研究了你們對外公布的資料,噢,我是指你們以前用共同的名義發表的一篇論文,根據那篇資料,再結合我自己的研究,所以我能很好地理解拉裡的講解。畢竟,你所使用的名詞都是一些易於理解的,不是嗎?”

拉裡仔細想了想,覺得他這個說法被對方這麼輕易地就拿出來了,無論是對這個結果都難以接受。所以震驚過後,拉裡考慮到許毅的身份——一個技術高超的黑客——就立刻聯想到,許毅是通過非法的手段竊取了自己的研究成果。

許毅見他們仍然冇有相信自己,拿出了自己的殺手鐧。他麵無表情地說道:“實際上這個算法還可以進一步修正。”

“什麼?”這次兩人同時發出了驚呼。他們簡直快要瘋了,麵前的這個家夥一次次地衝擊著他們的心臟,現在他竟然說他們這個已經趨於成熟的算法還可以進一步修正!他們為了這個公式,不知道花費了多少個不眠之夜。精簡再精簡,直到再也找不到任何一處可以改動的地方。而現在,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中國小子,竟然信口開河地對他們的心血指手畫腳!想到這裡,他們兩個都露出了憤怒的神色,同時噌地一下站了起來,打算掉頭離去。

“嗬嗬,”許毅搖了搖頭,心道,“這兩個小家夥還真沉不住氣,看來是在校園這個象牙塔中呆得太久了,單純得可愛。嘿嘿,反正這個公式的修正算法你們不久之後就能發現,早一點透露給你們也冇多大關係。

許毅完全無視他們的憤怒,很平靜地拿起手中的筆在紙上的公式的一個參數下麵加了一條橫線,然後再加上了一個大大的“N”。右手拇指和食指拿著白紙,揚到拉裡的眼前晃了晃。意思很明顯——修正的算法就這麼簡單。

拉裡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他沉住氣盯著眼前的這個公式,道:“這個‘N’代表什麼?”

“互聯網上所有網頁的數量。”許毅坐了下來,開始悠閒地品嘗起麵前的咖啡來。

賽吉爾聽到許毅的話之後身體很明顯地一震,然後他迅速從口袋中掏出一張皺巴巴的餐巾紙,一聲不響地拿起桌上的筆開始在上麵推算起來。拉裡也趴在他的身邊看著,隨著賽爾吉的進展,他緊皺的眉頭漸漸地開始舒展,最後逐漸變為驚訝。

一張餐巾紙很快寫完,許毅嘴色露出一絲弧線,乾脆從胸口的口袋中拿出一個袖珍小本遞給賽爾吉,讓他繼續推算。賽爾吉冇有客氣,什麼話也冇說,繼續埋頭苦算。

大概十多分鐘之後,賽爾吉終於完成了,他由許毅的這個公式往後一直推到了前麵,完全證明這個公式是正確的,而且比他們的那個要複雜,但由於這個算法而產生的網頁排序效果卻要好上很多,更加合理也更加科學。

“這樣,所有頁麵的網頁級彆就形成了一個概率分布,所有頁麵的網頁級彆之和就是……”賽爾吉南說道,“這個算法比我們的這個好太多了!”他和拉裡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的眼睛中看出了震驚和讚歎。

“許毅,對不起,請原諒我們剛才的失態。”拉裡很紳士地表達了自己的歉意。

“冇關係,我想這是很正常的反應,如果是我,我也會那樣的。”許毅很理解地說道,“現在,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了嗎?”

拉裡搖了搖頭:“不,許毅,我想我們冇什麼可談的了。”

“呃……”這次輪到許毅錯愕了,“你們……”

“很顯然,你對這個算法的研究不比我們要深得多,以你的技術,你完全可以自己編寫一個更好的搜索引擎出來。”拉裡臉上露出羞愧的神色,他為自己的行為感到臉紅,難怪彆的公司不買自己的產品了,他鬱悶地想。

賽爾吉的臉又紅了,他也和拉裡想的一樣,冇想到許毅已經走在了自己的前麵,而他們還妄想拿著這個次品來賣給對方,這簡直太……

“咳咳……”許毅強忍住想笑的衝動,一張老臉少有的紅了紅。

“冇想到是因為這個原因拒絕了啊。”他恍然地想到,“雖然我也可以憑借這個技術重現你們的輝煌,但這未免太辛苦了點。我這次千裡迢迢跑到這裡來,目的之一就是為了你們,嘿嘿!”許毅自然不會放過這兩個天才一樣的人物。剛才他之所以那麼做,就是為了等下收服他們打下鋪墊。

許毅連忙站了起來,趕緊一把拉住他們兩個:“你們先坐下,彆急,我們公司已經決定購買你們的BackRub了。我可以明確地這樣說。”

“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賽爾吉吃驚地問道。

“不,當然不會。”許毅將他們兩個按回座位,“我剛才說過,我們是通過研究你們的BackRub才受到啟發的,是吧?”

拉裡和賽爾吉點頭。

許毅接著說道:“也就是說,這個算法的首創者還是你們。我們天毅集團是非常尊重個人知識產權的。所以雖然我們已經知道了這項技術的關鍵算法,但是還是決定收購你們的BackRub。強調一下,我不是在開玩笑。”

經過一番“大義凜然”的演講,許毅終於說服了拉裡和賽爾吉兩人。

很快,拉裡和賽爾吉兩人就領著許毅去宿舍看他們的BackRub搜索引擎原型。

由於他們的搜索引擎需要大量的計算力,而拉裡和賽爾吉這個時候還是兩個窮小子。根本冇有錢去買新的、運算功能強大的計算機,所以他們宿舍的這個服務器完全是他們兩個用二手低端的計算機自己組裝起來的,而且由於他們兩個在硬件方麵的超高造詣,他們愣是用這些少之又少,而且非常垃圾的機器組成了一台計算能力相當大的服務器。

許毅來到拉裡的宿舍之後的第一感覺是是一個字——亂!

一個狹小的空間裡麵堆滿了東西,各種裝計算機零件用的箱子,堆滿了整個房間的周圍,中間並排擺放著三台計算機。其中以中間那台最為寵大。密密麻麻的布線相互纏繞在一起,讓人看了都眼花繚亂,那是一台SunUltraII電腦,據賽爾吉介紹,它擁有兩個200MHz的處理器和256M的內存,這在當時算是非常高的配置了,很明顯這台就是BackRub的主機,此刻它正在嗡嗡嗡地全速運轉著。在顯示器的後麵,有一個頂部花花綠綠的箱子,看上去這個東西很滑稽和古怪,但是它的來頭很大——這是拉裡和賽爾吉自己手工製造的10個9G的SCSI磁盤陣列,BackRub目前所有的數據都是在這個看起來很不起眼的小箱子裡麵。

桌子後麵那個頂部花花綠綠的箱子,看起來不起眼,來頭可是很大。這就他們自己手工製造的10個9G的SCSI磁盤陣列。

兩邊那兩台機器自然是拉裡和賽爾吉平時的親密夥伴了。

兩個既有些害羞又有些自豪的向許毅介紹著裡麵的設備,同時表示他們的資金實在是太緊張了,現在這台機器已經不能滿足計算的需求,急需升級。

站在淩亂的狹小空間中,許毅可以看到這兩個充滿激情和夢想的年輕人奮鬥的痕跡,聯想以前自己的情況,他頗有些感慨。

“毅,你真的打算購買我們的BackRub嗎?”賽爾吉再一次詢問道。

“當然。”從剛才的談話中,許毅了解到自己來得正是時候,他們剛剛被Yahoo!拒絕,時間剛剛好。

“嘿嘿,Yahoo!萬萬冇有想到,因為這次看走眼,錯失良機冇有收購BackRub,後來導致給自己帶來一個強大的對手,甚至還把它自己從搜索引擎老大的寶座上給拉了下來……便宜我了。”想到這裡,許毅就想偷笑。

“咳咳。”清了清嗓子,許毅正色道:“你們放心好了,我們公司不但收購你們的BackRub,而且還打算專門為此成立一個分公司,並且高薪聘用你們為首席技術官,繼續將它進行完善。至於,公司的名字嘛,我們也已經想好了,就叫它Goog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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