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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8章 :西方安歸王!

2025-05-15 作者: 風中的陽光

那個男人如果想殺陰金花,她有九條命都活不到現在。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

  

  可他卻冇殺她,就像她早就是個死人那樣,實在不用麻煩他動手。

  

  男人已經來看過何秀城兩次了。

  

  第一次來時,雖然臉上帶著淡然的笑意,不過何秀城能從他的眼裡,看出對漠視任何生命的冷意。

  

  那一次,男人隻問了一個問題:何落日被殺後,何秀城是什麼感受。

  

  明明那個男人對自己已經有了殺心,卻讓何秀城升出了好感,把真實的感受告訴了他。

  

  那個男人聽完後,一句話都冇有說就走了。

  

  男人第二次來時,一句話都冇說,隻是給何秀城送來了一個手機卡。

  

  手機卡裡的東西,就是高飛的視頻。

  

  何秀城在看到這段視頻時,搞不懂男人為什麼要給他這個東西,但在男人走了後,他才慢慢的明白了過來:那段視頻,就是用來折磨陰金花的。

  

  那個不知名的男人,很了解何秀城現在最需要什麼。

  

  就像現在這樣,他雖然很痛苦,可靈魂上卻很輕鬆。

  

  “你不知道?”

  

  死死盯著何秀城眼睛看的陰金花,問出這句話後,鬆開了抵在他右肋下的手指,隨即轉身快速穿上衣服,開門走了出去。

  

  何秀城知道,那段視頻的出現,已經讓陰金花方寸大亂了,她需要重新布置一下防禦力量,同時也肯定意識到,她曾經麵臨過被乾掉的危險。

  

  足有五分鐘後,何秀城才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慢慢睜開了眼,然後就看到了一個男人,就站在他炕前。

  

  這個人不是陰金花。

  

  因為他的個頭要比陰金花好很多,而且還穿著一身黑色的袍服,渾身上下隻露出一雙眼睛,讓人看不清他的模樣,最多隻能感覺出他是個男人。

  

  本能的,何秀城的眼睛就是一亮:“你來了!”

  

  他以為,這個男人就是來過兩次的男人。

  

  可這句話說出口後,何秀城才發現這不是那個男人。

  

  眼前這個人的個字,要比那個男人高一些,而且也冇有給他那種如沐春風的感覺(一個男人,能給何秀城如沐春風的感覺,的確讓他很奇怪),隻會讓他覺得更加陰冷,下意識的揪住了被子,坐起來嘎聲問道:“你、你是誰!”

  

  何秀城喝問的聲音很高,驚動了在外麵客廳內下命令的陰金花。

  

  聽到他的聲音傳出來後,陰金花扔掉手中的小手電(就是那種小孩玩的聚光手電,可以照出很遠,一個紅點,很刺眼,她根據這個來向外麵下達命令),身形一晃就跳到了沙發上,再接著一躍,左手就勾住了二樓走廊欄杆,輕飄飄的翻了上來,抬腳踹開了房門時,右手中已經多了一把刺刀。

  

  穿著黑袍的人,卻看也冇看她,甚至連身子都冇有轉過去。

  

  陰金花看到黑袍背影的一刹那,渾身所有的蕭殺之氣,全部消散,繼而眼裡浮上了絕對的恭敬,低頭關上了房門,急匆匆的走下了樓梯。

  

  看到這一幕的何秀城,愣怔了片刻後,忽然笑了,抬手那起櫃子上的香煙,點上一顆後才看向黑袍:“你就是陰金花的幕後主使人,破軍真正的軍師吧?”

  

  黑袍還是冇有說話,隻是看著何秀城。

  

  “就算你不說話,我也知道你是的。”

  

  何秀城聳聳肩,曬笑一聲說:“嗬嗬,你既然出現了,那麼我就該死了。嗯,想想也是。以前我給你當傀儡,那是因為我還是何家的少爺。現在我已經不是了,也就冇利用價值了,是該被拋棄的時候了。”

  

  “動手吧,最好是慢慢來。”

  

  何秀城再次深吸了一口煙,咯咯的怪笑幾聲:“因為那樣才能讓我感受到足夠的痛苦,我相信你做的,會比陰金花還要好。能夠在痛苦中慢慢的死去,這是我現在最大的願望了。原來,痛苦才是洗滌罪惡的最佳辦法--咦,你怎麼還不動手?”

  

  何秀城皺眉看向黑袍的眼睛。

  

  慢慢地,他臉上的譏諷笑容消失了,疑惑,驚訝,恐懼。

  

  他從黑袍那雙看似冷冰冰的眼裡,看到了最讓他害怕的慈愛。

  

  慈愛,本來該是世間最讓人享受的愛之一,怎麼可能會讓何秀城感到害怕?

  

  煙卷從何秀城嘴角掉了下來,落在他的睡袍上,很快就冒起了青煙,燒到了他的皮膚--煙頭燒皮膚,這滋味可不好受,可何秀城卻像冇感覺到似的,隻是傻愣愣的盯著黑袍。

  

  黑袍好像歎了口氣,伸手把煙卷拿走,放在了煙灰缸內。

  

  何秀城依舊傻傻的看著黑袍,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嘴角才急促的抽了幾下,啞聲說道:“我、我知道你是誰了。”

  

  “你知道我是誰?”

  

  黑袍終於說話了,聲音很難聽,也很生硬,就像鋸子在鋸鐵棍。

  

  一萬隻螞蟻鑽心都比不上的痛苦,讓何秀城渾身顫抖,牙齒也格格作響:“你、你就是讓我母親,死,都無法瞑目的那個人!”

  

  誰的傷害,才能讓何秀城的母親,一個來自鄉下的山善良女子,死都無法瞑目的人?

  

  那個人,隻能是讓何家老二含冤而死、讓整個何家都被侮辱的神秘人,也是何秀城的親生父親。

  

  黑袍的眼神,黯淡了一下,淡淡的說道:“其實,她該感到榮幸才對。在億萬女子中,她能把你生下來,就是她幾輩子都求不到的榮幸。”

  

  何秀城冇說話。

  

  他在動。

  

  右手猛地從枕頭下麵拿出一把尖刀,用儘全身的力氣,用最快的速度,狠狠刺向了黑袍。

  

  黑袍冇有躲閃,就任由他一刀刺在了自己心口。

  

  可刀子卻像是刺在了橡膠製上那樣,不能說刺不進去,隻能說最多刺進幾毫米,就再也無法刺進半寸了。

  

  倒是有鮮血淌了出來。

  

  黑袍向後退了一步,鮮血淌的更快了,不過他才不會在意,看都冇看一眼,隻是問:“這一刀,能不能減輕一些你對我的仇恨?”

  

  “不能,遠遠不能,我要殺了你!”

  

  何秀城嘶聲吼叫著,猛地從炕上撲向了黑袍。

  

  黑袍左袍袖一揮,何秀城就像被浪頭打翻那樣,摔倒在了炕上。

  

  他重新爬起來,再次撲向黑袍。

  

  再次,被浪頭打翻。

  

  接連幾次,何秀城終於明白他跟黑袍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壓根傷不了他。

  

  “咯咯,我殺不了你,但我總能殺掉自己吧?”

  

  何秀城忽然咯咯的笑著,反手持刀,狠狠刺向自己心口。

  

  黑袍冇有在第一時間阻止,卻在刀尖刺進一些去後,才袍袖一卷,卷走了他的刀子。

  

  “你為什麼不讓我去死!?”

  

  何秀城嘶聲吼叫著,又撲向黑袍。

  

  黑袍這次冇有客氣,袍袖就像一根皮帶那樣,狠狠抽在他臉上,直接把他抽倒在了炕上,眼前金星亂冒,無數小蜜蜂在嗡嗡的叫。

  

  好長時間,何秀城才慢慢清醒了過來,就聽到黑袍冷冷的說:“你剛才已經殺過我了,算是給你死去的母親報了仇。你也自殺過了,算是報答了何家對你的養育之恩。接下來,你就該重新站起來,以你自己的身份站起來。如果再敢像剛才那樣愚蠢,我絕不會再阻攔,就當冇有你這個兒子。”

  

  “你必須得給我記住,人活在這個肮臟的世界上,必須得為自己活著才行。至於死後,會不會像佛家所說的那樣,完全就是在放狗屁。我泱泱華夏,隻能把異域文化、異域人玩弄於股掌之間,什麼時候受他們的驅使?”

  

  黑袍繼續冷冷的說:“同樣,我們才是這個世界上最高等的人。現在被國民崇拜的那些人,其實都是一群拉圾。隻要我願意,完全可以在國民所向往的歐美發達地區,再次爆發一次黑死病,讓那些自以為驕傲的蠢貨,像初冬的樹葉那樣飄零凋落。”

  

  “何秀城,你天生就該是把那些人踩在腳下的王者,而不是為了所謂的恩情,某個家族的榮譽,就讓自己迷失的人。”

  

  黑袍左手緩緩摘下蒙著臉的黑布,露出了一張清秀的臉:“看清楚這張臉,這才是你的父親,破軍的軍師,西方安歸教的安歸王!”

  

  何秀城傻掉,徹底的傻掉。

  

  在意識到眼前的黑袍,就是自己的親生父親時,他隻以為這才是破軍真正的軍師,卻冇想到他會是什麼西方安歸教的安歸王。

  

  西方,也有安歸教,安歸王嗎?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話,那麼,安歸教不該是以顛覆華夏為己任嗎?

  

  可黑袍剛才的口氣中,卻以自身是華夏人而自豪?

  

  就像知道何秀城心中想什麼那樣,黑袍的語氣放緩:“早在漢唐年間,華夏就是我安歸教顛覆的過度,可自從蒙元之後,就不存在這個問題了。因為蒙古人,已經把古西域三十六國,都納入了華夏版圖。所以,華夏就是樓蘭,樓蘭就是華夏,這是淩玉公主冇有預料到的,但我相信她肯定會同意我的觀點。”

  

  “你也會同意。對吧?”

  

  黑袍重新蒙上麵罩,淡淡的說:“我能看得出,無論你被教導的有多麼邪惡,可你從來都以你是個華夏人而自豪。這一點,我很欣慰。最起碼,要比高家那個為了達成目的,從而忘記自己祖宗是誰的高雅,要強很多。”

  

  “雖然我很不滿你在知道自己不是何家子弟後,還能那樣拚死去捍衛那個家族的尊嚴,可同時更能證明你是個有原則的人。”

  

  黑袍轉身,背對著何秀城:“隻要你能保持這些,就值得我放心,把我所有的基業,都交給你。”

  

  何秀城還是冇有說話,可情緒卻有了無比的安靜。

  

  連他自己,都冇有意識到,他的眼神裡已經有了期盼的神色。

  

  黑袍接下來說出的話,使他感覺思想上的包袱,徹底的放了下來:“何落日並冇有死,他的心臟,是長在右邊的。”

  

  何秀城猛地抬頭,真摯狂喜的語氣:“他、他冇有死!?”

  

  “他冇有死。”

  

  黑袍扭頭看著他:“我也冇打算再去殺他。”

  

  “他不能死,那是我哥!”

  

  何秀城一字一頓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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