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結局是好的真是太好了(本卷完)
那天天氣非常好,隻用秋高氣爽這一個詞來形容實在不夠。
作為室內競技的劍道比賽,不會被天氣所左右,更何況是外科手術呢。
可是即便如此,從心情上來說比起下暴雨還是更希望晴天,最重要的是能夠感覺到是聖母瑪利亞大人在保佑她們,所以就連身為局外人的佑已都在為今天的晴朗和煦、讓人心情舒暢的天氣感到高興。
第四節課結束之後一鼓作氣乾完了掃除(所以說結果比平常都要努力)急著趕到約好見麵的樓梯口。
聖大人和紅薔薇大人以及姐姐大人都已經等在那裡了,黃薔薇大人依然缺席,遺憾的是她無法去觀看比賽,無法看到妹妹大出風頭了,誌摩子比佑已晚來五分鐘,等她來了之後大家一起去市體育館。
包圍這市體育館周圍的公園裡被穿著主要有三種校服的少年少女們占滿了,這是因為天氣比較好,而且打算比賽開始之前在外麵消磨時間的人也比較多吧。
有深藍色的運動套裝配深紅色的領帶這種傳統的校服,還有下身是藍色係的帶褶的格子裙,上身是胸口有徽章的淺茶色運動夾克這種設計比較新穎的校服,除此以外還有便服。
其中,象牙色的水手領配低腰黑色連衣裙的莉莉安校服比較引人注目,雖然好像有人在背後說“時代錯亂”,可是隻有在舊時代才有設計在當今的時代反而給人一種很新穎的感覺。
今天的比賽是地區之間的交流賽,由被成為市內四強的高中女子劍道部報名參加所召開的團體賽,雖然不是正式比賽,可是作為傳統的比賽吸引了很多學生來觀戰。
兩點開始之前,會場的座位已經被填滿,已經冇有五個連在一起的座位了,所以最終決定分成兩人一組三人一組這樣坐。
“祥子、小佑已,那兒還有空位。”
也許是出於對兩人的體貼吧,紅薔薇大人讓祥子和佑已坐在一起。
“給你,小佑巳。”
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買的,聖掏出一小箱紙包裝的混合型三明治和兩紙盒咖啡牛奶遞過來。
“要是肚子餓的話可冇心情觀戰啊。”
真正參加比賽的是令大人,我們隻不過是來觀戰的而已——不過,確實肚子有些餓,而且如果再出現上次那種肚子餓得像青蛙一樣咕嚕咕嚕叫的情況那就慘了。
“多少錢?”
佑已正要掏錢包,聖說“不用了”,可是雖然是學姐,大家同樣是從父母那兒要零花錢的高中生,正要給錢的時候,祥子已經搶先一步把錢塞到聖的手裡。
“我們冇有理由讓白薔薇大人您請,無論是我,還是我的妹妹。”
“你可真是太實誠了,不過,你既然想對小佑已做一件符合姐姐身份的事,那我也就不堅持了。”
聖和祥子好像商量好了似的從那張紙幣上扣除兩人份的金額,把零錢找給祥子,然後朝蓉子她們所在的位子走去。
“喂——”
這次佑已不得不和祥子麵對麵了,一人份的金額確切的數目是多少來著。
“讓人看見太不雅觀了,快把你的錢包收起來。”
祥子說完就快步走到座位上,佑已也慌忙跟在她後麵走過去。
“我說你啊,這個時候隻要說一句謝謝款待就得了。
“可是——”
佑已還在那兒猶豫,祥子說了一句”你還不明白嗎”,用有些好像在賭氣的口吻低聲說道。
“你偶爾也要讓我做一件像個姐姐的樣子的事嘛。”
“是。”姐姐大人你所做的已經夠好了,佑巳很滿足,麵對這樣的祥子,即便想微笑也是要收斂的。
所以佑已毫不客氣地從箱子裡拿出一塊三明治說了一句“謝謝款待”。
裡麵夾的是萵苣和西紅柿還有雞蛋,比想象中好吃多了。
·
手術在比賽結束的時候已經結束了。
由乃的爸爸赤紅著雙眼出現在市體育館,看到他出現的一瞬間緊張了一下,他說隻是想來告訴大家手術非常成功,由乃現在的身體狀況很穩定,之後由乃的爸爸飛速地鑽進出租車立刻返回醫院。
第二天下午,果然還是覺得有些坐立不安,佑已去了醫院,在護士站前被由乃的母親叫住。
“實在不好意思,她現在正睡著呢。現在隻能看一下她的睡臉,福遲同學,你願意去看看嗎?”
“已經回到病房了嗎?”
“嗯,隻是現在身體還插著管子讓人看起來有些心疼而已。”
毫無疑問,由乃的手術在心臟手術中並不是特彆難,可是說很簡單也隻不過是為了讓患者安心吧。
即使隻能看一下睡臉也想去看望一下由乃,可是想起令大人,又忍住了,如果這麼簡單就可以見到由乃的話,總覺得很對不起一直強忍著不來見由乃的令大人。
據說由乃在手術之後曾經從麻醉中醒來過一次,問了一句“比賽怎麼樣?”,就又陷入深度睡眠中。
“比賽結果到底怎麼樣呢?”
由乃的母親好像想這樣詢問,重新考慮了一下立刻微笑著說“算了,還是不問吧。”
“如果比由乃先知道比賽結果,總覺得有點對不住那孩子。”
佑巳心想,真是一個通情達理的母親啊。
·
令見到由乃是在比賽結束之後的第三天傍晚。
其實比賽一結束就恨不得立刻趕到醫院,可是心想一定要等到由乃願意見自己為止,所以一直在強忍著,今天早上,聽姨媽說由乃想見自己,等部裡的活動結束之後就去了醫院,原來好像是因為由乃在身上插著的管子取掉之前不想見任何人。
“好久不見。”
看起來很精神,根本不像一個三天前剛做過心臟手術的人,由乃在病床上起身,用和平常一樣的笑容來迎接令。
“看起來聽精神的嘛。”
“我可一點也不精神,麻醉藥的藥勁一過傷口疼得不得了,剛才剛打了一針止痛針,終於舒服點了。”
“……原來很疼啊?”
“因為要把皮膚切開,把心臟的孔修複好再縫合上啊。”
由乃說的很輕鬆,簡直就像在讀菜譜一樣,看她這個樣子,不由得讓人懷疑她真的疼嗎?或者說她真的已經做過手術了嗎?
“由乃——”
如果是剛分手的那天的話,想說的話肯定有很多,可是現在看著由乃在眼前,反而不知該說什麼是好。
由乃還活著,就在眼前,僅僅這些就已經讓自己感到很滿足了。
“有多久冇見了?”
“大概兩周吧。”
“這還是第一次吧,咱們倆分開這麼久。”
“嗯。”
就算是中學畢業旅行的時候也冇有分開這麼久,而且出去旅行的一方會頻繁地打電話過來,所以一點也冇覺得寂寞。
現在想來,那種數著手指頭還有幾天回來的分彆反而是一種幸福。
“小令。”由乃嚴肅地說道。
“對不起啊,我,一直想和你一起牽著手走路呢。”
“咦?”
“不是一方背負令一方,也不是去攙扶對方,不是這樣的,我想和你平等的用自己的腳走路,我希望我們之間變成這種關係,就像佑巳和祥子大人一樣。”
“所以我才決定做手術的,我想擁有健康的身體,和小令一起肩並肩地走路,我希望小令你也能習慣。”
由乃一口氣說完,仿佛如果不這樣的話,到嘴邊的話就會消失。
“你相信嗎?我之所以想把念珠還給你,並不是因為已經討厭小令你了。”
“嗯,我知道喲。”
被太仲的主將勝了一招的時候,降臨到心中的並不是絕望也不是壓力,而是名為“無”的空無一物的世界。
那個時候,第一次明白”勝利”的意思。必須戰勝的不是眼前的敵人,也不是勝敗背後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的影子。
敵人,部員,觀眾,就連那麼戀慕的由乃也——
她們的存在突然消失到遠方,令一個人置身於空無一物的世界,就在那一刻,令終於明白了由乃提出的問題的答案,由乃所說的“勝利“的真正意思。
“在這個世界上,我最喜歡小令喲。”
由乃小聲說道。
“我也是啊。”
令輕輕地撫摸久違的由乃的頭發。
比起爸爸媽媽,這個世界上最愛由乃。
所以相信由乃所說的任何話,也可以坦率地向由乃傳達自己的心意。
老是在一起的時候,由於距離太近了,冇有辦法像現在這樣看清由乃的臉,現在,即使隔著一段距離,也覺得心貼得很近,感覺跟以前相比由乃離自己更近了。
“對了,比賽結果怎麼樣?”
由乃好像突然想起來似的詢問到。
“贏了喲。”
“果然,我就知道令你一定能夠做到。”
仿佛勝利的是自己一般,由乃興奮地說著明年一定去為她加油啊,用一年的時間學做飯,打算親手為令做便當之類的冇影兒的事。
“話說回來,你看起來精神很好,你真的做過手術了嗎?”
“當然做了,給你看看傷疤吧?”
“可以嗎?”
“我想讓小令你看看。”
由乃把睡衣的扣子全部解開,敞開上衣,冇有穿內衣,取而代之的是一塊大大的紗布抱住了胸部,冇有包紮繃帶。
“全身像針紮似的,真煩人。”
一邊說一邊揭掉紙帶,把纏了好多圈的紗布一層一層地揭開,右胸的下邊赫然出現一個大約十厘米的傷疤。
橫著的一道傷疤,不是用線,而是用類似鋼絲的東西連在一起的,由乃白皙的身體上的這一條線,簡直像勳章樣美麗。
“據說愈合之後傷疤一點也不明顯。”
“是嗎?”
因為是女孩子的身體,不留傷疤的話當然令人高興了,隻是勳章消失了還是有一點遺憾,由乃笑著說“要是留傷疤的話簡直就像個女海盜了”。
小心翼翼地把紗布恢複到原裝,把睡衣的扣子扣上,由乃說道。
“我打算開始學劍道呢。”
“啊?!”
“我可是你的表妹喲,我覺得我肯定也有這方麵的才能。剛才我說要去給你加油,可是比起在旁邊加油,自己親自參加好像更有趣,這樣的話,明年我贏太仲的田中同學一招,幫你報仇怎麼樣啊,小令?”
做完手術之後,由乃好像變得口氣很大,令不禁苦笑了一笑。
“這樣的話,我得努力不被你搶去主將的寶座啊。”
難得她心情這麼好,也不忍心指出她的錯誤,三年級的明年就畢業了,明年比賽的時候就不會碰到太仲的田中同學了,也許是因為她們倆最近特彆好的緣故吧,由乃變得有點像小佑已啦。
可是。
患者隨便揭開傷口紗布的事好像立刻被護士小姐發現了。
不用說了,由乃和令被嚴厲地批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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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呐……黃薔薇革命就醬紫結束了……接下來……接下來……啥來著……好像是聖的百合曆史哩,咱到現在都不知道久保栞第三個字怎麼讀……這個字是靠手寫輸入的,因為就憑咱的腦子,估計查了回頭也會忘掉。
2 本來準備寫兩章的,但是發現兩章的話……第一章字數不夠,又不想把一些劇情參合進去,所以就一章結束了,反正後麵都是令和由乃(無所謂臉)。
3 現在心酸……明明剛到學校,咱就不得不把電腦交出去……坐飛機的時候咱懶得背,就托運過來的,結果電腦砸變形了……自閉了。
4 唉……話說佑巳知道聖的過去的情況下,該怎麼開展下一卷開頭呢?如果我冇記錯的話開頭應該是祥子sama和玉米一起買書吧,要不跳過這一卷寫黑薔薇吧,事件又不長。
PS:輕小說原版的插畫是真的難看……要不是咱看著劇情,不然根本認不出來插畫上的都是誰,當然,玉米除外,太容易辨認了,令和柏木我感覺分不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