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爛攤子
CE71,1月24日,ORB聯合首長國,殖民衛星赫利奧波利斯,港口區
少尉弗瑞德.楊
“那麼，歡迎來到赫利奧波利斯，船長，一切順利嗎？”
“很順利，卸貨已經完畢了，很快就能按計劃出發，船員們已經先下船了，我相信你會允許他們在長途航行之後稍微放鬆一下的。”
“放鬆一下冇有問題，隻要按時上船就行了。”
“對了，還有個消息，你或許會感興趣，外麵有兩條船。”
“是他們的？”弗瑞德.楊皺起了眉頭“你應該早點告訴我的，船長。”
“哦，其實冇什麼的，他們並冇有進來的打算。”船長一臉輕鬆的說著，但是楊隻是沉默的點點頭，然後掛上了通訊器。
“稍微出了點岔子，我想我還需要打個電話。”楊轉過身去，向同行的帶著墨鏡的年輕女性做了個抱歉的手勢，“最好做好事情變麻煩的準備。”
接著他取出了行動電話，並且開始努力的回憶在培訓中學到的如何在公共場所打電話而不讓旁人聽到其中內容。
同日,曙光社聯合軍駐地
中尉羅伊.蓋爾
“聽著，頭兒，雖然線路不太保險，但是必須儘快通知你一聲。”聽筒裡傳來楊的聲音。
“怎麼了？有Zaft在附近？”羅伊從未信任過這些行動電話，即使ORB方麵一再聲明這些電話有軍隊製式的加密，而能讓楊冒險進行直接聯係的話，那麼可能發生的事情其實也就差不多夠清楚的了。
“兩條船，蹲在外麵的小行星帶，我們估計被盯上了。我覺得你最好告訴船長一聲。”
“我會的，但是目前維持原計劃不變，彆做什麼多餘的事情。”
“了解了。”
事情其實是在意料之中的，他從來都冇有指望過能把Zaft一直蒙在鼓裡，如果聞風而來的Zaft能攝於ORB的中立性而難以輕舉妄動本身就是一種幸運，外麵的Zaft想進來，裡麵的聯合軍想出去，如果是這種格局的話，主動權其實就在聯合軍的手上了，畢竟Zaft的戰艦續航力是有限的。
但是好運氣並不總是會來，羅伊很清楚這一點，他同樣清楚的是，Zaft的指揮官往往充滿著戰鬥的熱情，而缺乏另一種重要品質：耐心。如果按照最糟的情況的話..
“長官，第3維修通道的報警設備因為不明原因下線了。”一名陸戰隊下士推門而入，並且報告了一個壞消息。這個消息並冇有打斷羅伊的思考，相反的，它立刻在思路中找到它應有的位置。
“第三維修通道是不是經過礦業區域和第6號通風管相連的？”
“是的長官，但是那個礦業區域已經被廢棄了。”
“好吧，詹姆斯下士，你去帶上正在值班的人，還有裝備，5分鐘後在這裡集合，我們有伴了。然後通知戴克，叫他們也小心些。”
很顯然，Zaft的指揮官確實並不知道什麼叫耐心，或者他壓根就是個被目標衝昏了頭腦的家夥。
“艦長，這裡是羅伊，外麵蹲著兩艘Zaft的船，我相信你已經有所預計了，請儘快通知老頭子和MS機庫那邊的人。還有，不要讓人單獨行動，Zaft已經有人潛入這個衛星了。”羅伊一邊打開電腦上的通訊界麵，一邊拉開了角落裡一個加鎖的抽屜。
AR61G突擊步槍並非是他很擅長的武器，即使是在他還在地球當一個需要和子彈或者爆炸物打交道的外勤特工時，他用的更多的還是更容易攜帶的手槍，而不是這種沉重的製式武器。不過至少他並冇有忘記怎麼打開保險和裝彈，順便抱怨一句聯合軍窮的連紅點瞄準器都配不上。他把步槍和幾個彈夾甩在桌上，往腰間插了一把手槍和幾枚手雷。他不知道Zaft溜進來的是幾個偵察兵還是一個突擊隊，但是他知道，按照這裡ORB警衛的水平，即使是幾個偵察兵也足以把曙光社弄的一團糟，虧得這還是ORB的重要國營研究機構呢。
“走吧，詹姆斯下士，帶好你的終端，我們去維修通道把他們找出來。”羅伊戴上頭盔說，“礦業區域離戰艦停泊的地方很近，如果被他們發現的話就麻煩了。”他不喜歡被人從暗處盯著，那從來都是他自己的工作。
殖民衛星通道
“真是夠和平的啊。”短發的年輕女性仿佛歎了口氣似得說，“那種年紀，都已經有人上前線了。”語氣中似乎帶上了些責難的語氣。
“畢竟這裡還是中立國，這種年紀的小鬼還是乖乖呆在學校比較好，出現少年兵是我們成年軍人的失敗啊。”弗瑞德.楊在語氣中不經意間帶上了一絲反駁。
“但是戰事至此，即使是年輕人也必須為國做出他們應有的貢獻。”
“難道我們走上戰場，不就是為了讓下一代能夠好好的成長起來，免遭戰爭的毒害嗎？”
諾依曼上士微微皺了皺眉，他聽出了夾雜在對話中的少許針鋒相對的味道，但是對話中的娜塔爾．芭基露露少尉和楊少尉都是比自己高階的軍官，而他也冇有什麼介入長官的談話發表意見的欲望，也就樂得聽一聽兩名軍官之間的些許火藥味，他聽的出來，那並非是什麼需要被阻止的爭執，不過是闡發和交換雙方的不同意見而已。
“要是歐亞不緊急放寬入伍年齡的話，無法建立伊比利亞的防線，一旦zaft渡過直布羅陀，那麼整個歐洲大陸都放不下一張安穩的書桌了啊，那種時候，還能有什麼好好成長的下一代人呢？”
“啊啊，你這麼說的話，倒是有道理呢。”弗瑞德.楊笑著承認自己的劣勢，“不過相比於那些臨時訓練的陸軍，技術含量更高的宇宙軍崗位，還是必須要有受過足夠教育的人才能擔當啊。”
“這倒是冇錯，聽說征兵處的家夥們都盯著電子和機械係的大學畢業生呢。”很顯然，芭基露露少尉對於富有技術含量的宇宙軍職位也有著相當程度的自豪。
視野猛的一暗，電動車從挖空的礦山中駛過，這塊巨大的被挖空的小行星才是這個殖民衛星的基礎。原本的赫利奧波利斯是在地球的本土缺乏資源的ORB為了采取宇宙資源而選擇的小行星，隨著礦業開采的擴大，小行星表麵的基礎設施也在慢慢的完善化，當小行星幾乎被采空時，居住在那裡的人口數量和生活配套都已經幾乎達到了殖民衛星的標準，於是ORB政府也就依托小行星被采空的部分，將其改建成了有著傳統的3葉太陽能板和筒狀居住區的殖民衛星。而在殖民衛星被岩體外殼所覆蓋那一側，已經被廢棄的礦業區域，則很容易藏匿一些東西，比如那個已經慢慢出現在眼前的秘密船塢。
上方30m,岩層內部通道中
簡陋的金屬平台即使再輕的踩上去也會發出聲音，而這粗魯的碰撞音又在狹窄的通道中來回反射著。如果在這黑暗中行進是個膽小鬼的話，回蕩著的腳步聲或許會造成不可抑製的恐懼，但是對於羅伊來說，這僅僅意味著他們行動不再隱秘。當然，好處也是存在的，如果還有另一隊人在這一係列通道中移動的話，那麼對方的聲音也同樣會暴露。至少到目前為止他還冇有聽到彆人的聲音，對方也不可能在試圖進行一次埋伏，因為在通道中回蕩著的聲波已經經過了層層反射，難以確認發聲的位置，想要呆在某個地方守株待兔，那麼更有可能什麼都等不到，即使他們的運氣如此之好，剛好走在聯合軍的搜索路線上，他們也無法躲過聯合軍手中的心跳探測器。所以要麼，Zaft已經進入了衛星，要麼，他們已經走了，羅伊覺得可能性更高的是前者。
“等等”詹姆斯下士做了個手勢，讓後麵的士兵們停下了腳步，羅伊同樣看到了那個閃爍的光點。
“見鬼。”
通道的側壁上貼著被厚厚的黑色膠布封裝著的固體包裹，包裹上的一角，有個小小的液晶屏上跳動著閃爍的數字，**，羅伊認出了這個打過多年交道的老朋友。
“能拆了它嗎？”有個士兵小聲的發問。
“很難辦啊，我不熟悉Zaft的配線，如果在這炸開的話，我們都活不了。不過我大概知道怎麼辦了。下士，這離礦業區的外側檢修口不遠吧？”
“不遠，雖然我們都有頭盔，但是要去外麵的話，氧氣瓶按照安全規定隻夠3個人的。”下士聽出了羅伊的計劃
“冇事。你，我，加上二等兵拉米雷斯，我們繼續前進，把這玩意扔出去。剩下的人原路返回，Zaft的人應該已經進衛星了，路上記得找找類似的東西，他們不可能隻安一個這玩意的，至於怎麼處理,你們隻能自己想辦法了。”羅伊揚了揚手裡的炸彈。
接下來的通道裡有明顯的有人經過的痕跡，在頭燈的光線下，被打攪過的灰塵在空氣中劃出未知的軌跡，前方就是通往宇宙的氣密門，下士做了個一切clear的手勢，羅伊帶上氣密頭盔，看著下士和二等兵慢慢的打開前方的氣密閘門。
氣閘之外的，除了漂浮著小行星的宇宙之外，還多了一些東西。塗裝成黑色，外形圓潤的小型宇宙飛行器，巧妙的吸附在小行星的岩石上。羅伊在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認出了它，Zaft的小型穿梭機，專為秘密行動設計的，數量是兩架，他覺得自己就像被人從背後開了一槍，毫無疑問，聯合軍的麻煩大了，對方並非是進來調查情報的偵察兵，而是有備而來的突擊隊，而且數量不少。他很快就想到了他可以做些什麼，於是他就那麼做了。回到衛星內部的時候，他的手上已經冇有了那塊**，戰術背帶上的手雷也消失了。
曙光社,MS開發設施辦公室
卡爾最後一次瀏覽著屏幕上的代碼，並非是出於不信任，而僅僅是在打發這最後的時間，或許也是在欣賞自己工作的成果，這是聯合軍自己的OS，從ORB提供的機械係統最初的OS，幾個指令，才能完成一個動作；到基本的操作係統，一個指令，一個動作；再到現在手上的這套係統，一個指令，一套動作，雖然現在裡麵記錄的動作還需要完善，但是這套整合係統本身可以將機師從比拚手速的怪圈中解脫出來，使得自然人機師也有了對抗調整者的資本。不隻是如此，他很清楚這一點，這原本就是MS這種有著複雜關節的機械應有的操作方式；調整者利用他們反應能力的優勢讓機師可以對每一個動作進行控製，但是這其實走上了歧途，他們的操作再快也隻能局限於早期MS，隨著MS技術的發展，活動部件和武器裝備逐漸增多，即使是調整者，一心多用的能力也是有限的，人的意識不需要通過控製每一條肌肉的伸縮來操控人體，同樣的，機師也不需要控製每一個關節和噴口來驅動一台鋼鐵的巨人。
G係列的運輸工作正在進行著，車隊由瑪琉．拉米亞斯上尉負責，而他也樂得在辦公室裡俯視慢慢遠離的車隊，並且等待即將前來報道的新人機師。
新型MS有著雙眼和天線的頭部總能讓他想起一些東西，就像是看到了久違的熟人一般，但是，是什麼呢？有些久遠的記憶因為混合和重疊已經不再清晰，作為大西洋聯邦公民的過去相比於一年戰爭顯得更有實感。但是每當看到工廠裡站立著的新型MS，或者屏幕上逐漸完善的一行行代碼和操作界麵，原本缺乏實感而顯得飄渺的記憶又因為那種莫名的熟悉而變得鮮活而真實起來。並非是坐在駕駛艙中，腳下即是踏板，手中便是操縱杆時的那種如同刻入骨髓般的本能，而是用自己的眼睛所感知的，在宇宙世紀戰爭的長河中留下的，清晰而模糊的記憶。
電話的鈴聲響了一瞬便斷了，但是聽筒的後麵，震蕩在耳鼓的白噪音也足以代替話語傳遞出信息，手機的屏幕上，信號瞬間降到了0，對他來說，這樣的征兆就足夠了。從桌上抓起飛行頭盔，他記得機庫就在不遠的地方。
接下來的，是意料之中的爆炸聲和隨之而來的震動。幾分鐘後，淒厲的警報聲開始在殖民衛星中回響。
“真是，太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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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試期間，一方麵更新會變得不穩定，另一方麵，我努力更新攢人品。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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