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節 大戰端倪
……
“頭兒，按照你說的，那是不是太理想化了？”呂強聽了衛國輝對以後的打算，抓抓腦袋問道。
“是呀，我也覺得太理想了，但是這可以作為我們的目標，我們就向那個方向努力，儘我們的所能使中國不再發生內戰，我們的目的不僅僅是趕走侵略者，更重要的是要建設一個強大的中國，恢複祖先的輝煌。要達到這個目的，我們就必須有強大的力量，這個力量包括軍事的和政治的，但是即使我們有了很強大的力量，也絕對不能產生另起爐灶的想法，這樣的結果無非有兩個，一是避免不了的內戰，二就是使中國繼續分裂。”
“頭兒，感覺這可和走鋼絲似的，偏一點都不行。”甘鳳儀托著下巴，看著衛國輝。
“差不多吧，要把這個鋼絲走好，我們的力量要足夠強，強到足可以把全中國人拉到一起。”
“小衛，那以後由哪個方麵來執政，以什麼形式呢？”李院士問道。
“太具體的內容現在也不好說，隻能有個大致的輪廓，我想可不可以把現在的共產黨和國民黨融合……”
“噗……”王剛一口茶噴了出來，驚問：“什麼?融合？”
“頭兒呀，那這個鋼絲可真叫難走了。”呂強搖著頭道。
“是呀，是夠難，不過就北方來說情況很不錯，紅軍方麵的工作比較容易，在曆史上，共產黨人也大力倡導過聯合政府，我所設想的比聯合政府還要進一步，紅軍方麵接受起來應該不難。困難的就是南方，和那位蔣委員長。咱們的目標基本上就這麼定了，以後就向這個方向努力。最差的情況也要保證中國不能出現大規模的內戰。”
“蔣委員長，這個家夥可不好搞定。國民黨不少將領還都是他的學生，見到他還要叫一聲校長呢。”呂強皺眉道。
“校長，校長，哈哈……”衛國輝似乎想到了什麼，用手指著呂強大笑起來。
“頭兒，笑什麼呢？”甘鳳儀問道。
“校長，校長，哈哈，呂校長，蔣校長，哈哈……”王剛也笑了起來。
這下大家明白過來了，呂強不僅是鐵血軍副司令，也是軍官學校的校長，鐵血軍的大多數將領見到呂強也以校長來稱呼。當衛呂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彆人經常稱呼：“衛司令、呂校長……”
“蔣大校長這邊有你呂校長頂著呢還怕什麼？”王剛笑道。
……
山海關傅作義處，國民黨北方主要將領包括宋哲元，吉鴻昌，馮玉祥等人正在開一個秘密會議。
在傅作義手中有一份衛國輝發來的保密信件，在信中提到了成立一個抗日同盟的事宜，並提到了要聯合一切愛國勢力的方案，這個愛國勢力中不用說也包括剛剛長征到北方來的紅軍，雖然冇有明說，但是這些將領心裡都明白這一點。
現在，北方能和日本人維持一個僵持的局麵，鐵血軍起了絕對主要的作用。這些國民黨將領已經有了一個共識：麵對日本咄咄逼人的攻勢，他們實際上所能依靠的後盾就是擁有強大實力的鐵血軍。目前他們部隊的輕武器至少有三分之二由鐵血軍提供，重武器尤其是大口徑火炮幾乎全部來自鐵血軍的兵工廠。可以這樣說，如果冇有鐵血軍的支持，一旦日本人全麵進攻的話，他們恐怕支持不了兩個月。鐵血軍不僅僅做幕後老板，而且自己在對日戰鬥中也取得了可以說是輝煌的戰績。從陽原防禦到最近的綏遠大捷，無論是正麵交鋒還是背後暗算，幾乎把日本人打的冇有反抗之力。對於鐵血軍的強大，宋哲元有了特彆深的體會。由於他的抗日信心不是很足，衛國輝特意邀請他到鐵血軍的根據地走走看看。然後他滿腦子裝的就是紅彤彤的鐵水，巨大的載重汽車，比包餃子還快的彈**生產，散發著殺氣的炮口，坦克裝甲車開動的隆隆聲，像變魔術一樣吃麥穗吐麥粒的聯合收割機，根據地行政人員極高的工作效率，各級學校中熱烈的學習氣氛……此後每當提到日本，想到日本人的所謂種型坦克和三八大蓋，宋哲元就會以一種輕蔑的表情一笑置之。
這些國民黨將領身處北方，對於時局的理解遠比呆在南方忙著內戰的那些人深刻得多，他們心裡明白中央冇讓他們像張學良撤出東北一樣的撤出華北的打算，那就是牽製鐵血軍的發展。對於這個目的，傅作義嗤之以鼻，他曾對馮玉祥說過：“……牽製、牽製，鐵血軍是我們能牽製得了麼？委員長要是知道咱們把大把的銀子都拿到鐵血軍那換軍火不知道要怎麼罵娘了。老馮，你說一旦咱們接到蔣先生要和鐵血軍開打的命令，你怎麼辦？……咳，問你也是白問，你肯定投那個什麼不是？”結果馮玉祥笑道：“到那個時候呀，咱們就叫上這幫弟兄們一起象老宋一樣的到那邊訪問去，哈哈……”
對於這個抗日同盟的協議，這些將領冇有一個反對的，可他們為難的是怎麼向他們的中央交待，委員長大人肯定不會容忍這個同盟的存在，現在他們正在討論的就是這個問題。
宋哲元看了看其他人，摸了摸胡子道：“我說呀，咱們明的不行就來暗的，不用我明說，這個同盟裡包括咱們和鐵血軍之外還有誰，大家都知道，蔣委員長和那邊是死對頭，要是咱們明目張膽的不給委員長麵子，以後這事情還真不好辦。咱們可以和那邊達成一個秘密的協議，不公開，不上報。這個主意怎麼樣？”
“宋兄，這個說來容易，可是難免會有什麼風吹草動，要是上頭下來查呢？彆人還好說，我就怕委員長自己親自來，那怎麼辦？”傅作義問道。
“等等……”吉鴻昌一拍腦袋：“咱們怎麼把他忘了，如果咱們把他拉過來，那樣就是委員長親自來也不會出大事，不過咱們老馮你不要和人家算舊賬就行了。”
“誰呀？”
“少帥——張學良”吉鴻昌一字一頓的說。
……
陝北紅軍指揮部。
“恩來，王義同誌的病怎麼樣了？”毛澤東問道。
“現在睡了，唉……真是好同誌呀，這一路上不知道救了多少戰士的命，現在他是累病的呀”
“是呀，這一路上他和羅文同誌為咱們做了太多的事情了。”毛澤東看著桌上一套印製精美的地圖繼續說道：“他們帶著這套地圖過來，又和咱們一起走完了長征，要不是他們的身份是鐵血軍的特派員，我真想以中央的名義好好嘉獎他們。”
王義和羅文是鐵血軍的特派員，他們帶著詳細的地圖和幫助紅軍順利走完長征的任務加入了紅軍的隊伍。這套地圖是衛國輝為了紅軍的這次長途跋涉精心訂製的，為了保證地圖的經久耐用，在上麵還用了加膜這種現代的工藝，詳細的繪製了山川河流，以及現在的行政劃分，這正是紅軍在剛開始決定長征時急切需要的高質量的軍事地圖。
王義是一名優秀的醫務兵，加入鐵血軍之前就身具家傳的醫術，在鐵血軍的醫療部隊中又學到了很多現代的急救知識，使他的醫術更上一層樓。羅文則是鐵血特種兵中的一員，在這支人才輩出的部隊中也可以算得上是十分出色的，他自己以前參加過革命，後來和隊伍失散了，輾轉參加了鐵血軍，憑著出色的武技和靈活的頭腦進入了特種部隊，執行過不少偵查和破壞任務。按照衛國輝的指示，他們等紅軍一係列人事變動進行之後，來到黨中央表明了身份和來意。對此，朱、毛、周等人非常歡迎，當然也有不少反對和懷疑的聲音，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反對和懷疑都變成了敬佩和感激。王義憑借高超的醫術挽救了無數的紅軍戰士的生命，羅文自己就是優秀的偵察兵，對於這種長途行軍並不覺陌生，而且它的野外生存經驗幫了紅軍很大的忙，在翻越雪山的時候教戰士們如何禦寒，在經過草地的時候告訴戰士們如何獲取食物和乾淨的飲用水。他自身的戰鬥本領也給戰士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突破烏江的時候，羅文竟然深入虎穴隻憑一個人的力量就破壞了江對麵的哨所。當他提著哨所指揮官的腦袋回來告訴大家可以繼續前進的時候，不少紅軍戰士便開始稱他為羅大俠。
“恩來，咱們的長征算是勝利結束了，這兩個同誌的任務也完成了，我是真舍不得他們走啊。”
“主席呀，要不這次到鐵血軍那邊訪問你也一起去？這不剛好和他們一路麼？”
“我也想去啊，我現在真想親眼看看那邊的情況。可是現在這邊還有大量的工作要做，我走不開呀。聽了他們的介紹，我簡直不敢相信在現在的中國竟然有那麼一塊地方。”
“是呀，真是讓人期待。我現在經常夢到他們說過的完全由中國自行生產的載重汽車、起重機……”說著，周恩來露出神往的神態。
“王義同誌和我說過那裡的農業和農民的生活，農民按照生產大隊的形式結合在一起，而每家每戶都有屬於自己的責任田，像他們說的聯合收割機一類的大型的農業機械由大隊公有，在播種、收割的時候使用，使用者要交納一定的費用作為平常的維護費。日常的農活都由農戶自己負責，而且收獲的糧食在滿足政府統一收購量之外由自己處理，可以自己吃也可以拿到市場去賣。為了防止糧食價格有太大的波動，政府也拿出一些糧食用來平衡糧價……”
“這個我也聽說了，這種形式好呀，保護了農民的利益，也提高了農民工作的積極性。你看這和蘇聯不同，也和西方國家不同，可以說這是適合中國的，發明這個形式的人絕對是個天才！”
“恩來，你們決定什麼時候動身？”
“多等幾天吧，怎麼也要等王義同誌身體好了再走。唉……快到目的地的時候，羅文同誌已經讓大家注意不可以一下吃太多東西，咱們也發了通知，可是還有很多戰士出了這樣的問題。王義為了救戰士們，自己三天三夜冇合眼，剛經過了這麼長的行軍，又這麼不要命的工作，就是鐵人也受不了啊。”
“待會等他醒了，咱們再過去看看他，多等幾天冇關係，於公於私，咱們都要照顧王義同誌的身體狀況。”
……
大同，衛國輝辦公室。
“頭兒，情報顯示，北麵的日本人在他們的控製區邊遠地區開始修建大量的公事、戰壕、以及炮兵陣地，而且工作人員全是日本的工程部隊，冇有臨時征召的百姓。現在幾個地區同時進行，在這裡、這裡、這裡、這裡……還有這裡。”甘鳳儀用手重重的指了地圖上幾個地區。
“哦？小鬼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衛國輝摸著下巴沉思道。
“頭兒，你看，這些地區連成一線的話，把我們擋在西南麵。”呂強說著，用手在地圖上畫了一道線。
衛國輝盯著地圖，突然說道：“我明白了，這是一條防線，在這條防線建成之時，就是全麵戰爭的開始！你們看，如果日本人全麵進攻華北，他們擔心的就是咱們趁他全麵進攻的候北上，如果有了這條防線阻擋著咱們，至少能減緩咱們北上的速度。咱們的東麵是太行山脈，無論是咱們東進或者鬼子以後西下，都不利於大兵團的展開。一旦日本人在華北得手，太行山脈再加上這條防線，就把咱們堵在了綏遠和山西……這場中日最後的決戰到現在已經露出了端倪。”
“鬼子的如意算盤打得還不錯，頭兒，你說咱們讓他把這天防線建起來嗎？”呂強問道。
“哈！當然了，君子要成人之美。他既然願意，咱們為什麼要阻攔呢？這條防線建成至少要八九個月。咱們正好利用這段時間備戰以及處理國內的一些問題。”
“那這條防線會不會給我們日後北上帶來麻煩？”甘鳳儀有點擔心。
“哈哈！這條防線再結實，在我看來也就像紙糊的一樣，隻有牛皮紙或者是草紙的區彆罷了。是吧，呂強，找個時間帶小甘去看看咱們的火神。”
“哈哈哈！對呀，咱們的火神一上陣，再加上空軍，這條防線給咱們的影響就隻有浪費彈**這一項了。”
“火神？什麼東西？”甘鳳儀問呂強。
“下午我剛好要到工廠去討論接收裝備的事，咱們一起去吧，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呂強道。
“周總理快過來了，咱們趁現在好好想想怎麼安排日程……”衛國輝的眼神中有些期待，也透出了一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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