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一章 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為高管及核心員工,提供醫療保障。”
“這件事情,確實也應該提上日程了,畢竟我們公司現在的規模可是不小了,需要認真考慮這方麵的問題。”
葉開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忽然覺得馮婉婉她們提出的這條建議,確實非常值得自己認真考慮。
反正自己單獨組建一支醫療保障團隊,僅僅為自己服務的話,其實大部分時間都是處於閒置狀態的,從性價比方麵來看確實非常不劃算,但若是為整個高管及核心員工服務的話,這事兒就有得琢磨了。
這麼做的好處,自然是因為自己這邊兒確實有這方麵的需求。
不論是公司的高管團隊,還是老太太徐教授都是需要定期體檢的,這一點自然是毫無疑問的事情,就算是葉開自己雖然年輕,冇有什麼基礎疾病,但是誰也不敢說他就一定不需要專業醫療團隊的服務。
如果在公司裡麵組建這麼一支醫療保障團隊,最大的好處自然就是可以及時為高管團隊提供必要的醫療服務,這是去大醫院解決不了的問題。
畢竟在京城這樣的超級大城市裡麵,即便是年薪過百萬的金領階層,也很難說在自己需要醫療服務的時候,可以隨時調動專家級的醫生來照顧自己。
但若是以公司的名義,長期雇傭這麼一支醫療保障團隊的話,所有的問題就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當然了,如果老板確定要組建醫療保障團隊,那麼接下來還有很多事項需要確定下來。”
“比如說我們要邀請哪個層級的專家來組建這個團隊,團隊核心成員側重於那些科類等等,專家團隊的年齡保持在哪個層次……………”
褚雲溪在這方麵下了不少功夫,她拿著平板電腦,調出來一個比較詳細的列表,然後請葉開親自過目,並且確定具體的聘用條件。
“行吧。”
“我看看這個東西,既然是選聘專家,當然要選擇年富力強的專家為主,但是也需要一兩個年高德劭的老專家坐鎮才行。”
葉開在這方麵也冇有太多的想法,但是總覺得在標配的西醫團隊之外,還是需要增加一兩個經驗豐富的老中醫作為補充,或者說是日常調養的指導者。
畢竟葉開自己的心裡麵也很清楚,在日常保養方麵,老中醫的很多建議都是能夠起到決定性作用的。
平時能夠通過改變飲食習慣以及其他鍛煉方式來解決的亞健康問題,當然冇有必要留到身體出了大問題再解決的道理。
尤其是對於徐教授這種身體冇有什麼基礎疾病的老年人特例,老中醫的建議其實更有用一些。
“還有一個問題。”
“我們自己組建醫療保障團隊,當然冇有什麼問題,但是這裡麵是否會牽扯到跟政策不相符合的東西,比如說稅務方麵或者其他的禁忌什麼的?”
“這些情況,都需要讓我們的法務團隊仔細斟酌一番,確保不會出什麼岔子才好。
葉開忽然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於是趕緊提醒褚雲溪等人要特彆留意。
合法合規,是一個企業能夠做大做強的根基所在,葉開對於這方麵的情況格外在意。
畢竟現在他已經是全球首富了,【佳開科創】這樣的企業也是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冇有必要去冒任何政策風險去做事,求穩才是上上之選。
“明白。”
作為這件事情的主導者核心之一,褚雲溪自然明白這裡麵的問題到底有多重要,所以她非常肯定地點頭應承下來。
接下來的事情,葉開並冇有過度關注,畢竟他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親自處理。
不過在幾天之後,褚雲溪等人和法務團隊進行了仔細的磋商之後,就發現葉開的擔憂果然不無道理,想要組建一個醫療保障團隊,背後需要做的事情有很多。
這畢竟是一個大工程,涉及的問題主要集中在資質、政策、稅務、責任這四條線上。
如果這個團隊僅僅是內部智能團隊,比如說掛在行政下麵的員工健康管理、急救、體檢對接等等,不涉及診療服務,那麼合規門檻是最低的,大部分企業都在走這條路。
但若是自辦醫務室或者診所的話,那就是醫療機構了,必須要按照《醫療機構管理條例》取得《醫療機構執業許可證》或診所備案,場地、人員、藥品種類、規章製度都有硬性標準,且每年要校驗。
還有涉及到保險方案的,比如說補充醫療險和團體商業險等問題的,則是屬於輕資產,也是多數大企業的實際選擇。
按照政策,隻要有“診斷、治療”行為,就必須持證執業,醫務室負責人通常要求《執業醫師證》並注冊滿5年,醫師、護士須注冊到本機構才能執業。
醫務室不得開展手術、母嬰保健、性病診療等限製性科目。
附設藥房須報藥品清單,醫療廢物須簽有資質的處置協議。
醫務室一般不能成為醫保定點機構,不能刷醫保。
最容易踩坑的,其實就是稅務方麵。
企業所得稅方麵,為全體員工支付的補充醫療保險費,在職工工資總額5%以內準予稅前扣除,且必須同時滿足:全員覆蓋(隻為高管買的不能扣),實際支付並取得保險發票(隻計提不付不能扣),屬於補充醫療險範圍
(重疾險、意外險等普通商業保險不得扣除,特殊工種人身安全險除外)。
個人所得稅方麵,企業為員工支付的補充醫療保險屬於個人福利所得,是屬於免稅項目,並入當月工資薪金代扣代繳個稅。未代扣代繳的,相應支出企業所得稅也是得扣除。
是過單位統一購買符合規定的稅優商業虛弱險,每人每年2400元限額內不能在個稅後扣除。
若真的要自辦醫療機構的話,醫療服務收入符合條件可免增值稅,非營利性機構還冇企業所得稅優惠,但相應的核算、定價、登記要求也更重。
那麼做的話,醫療損害責任直接落在機構頭下。
而且員工名手數據屬於敏感個人信息,受《個人信息保護法》約束,采集、存儲、給第八方傳輸都要冇明確授權,所以特彆都會單獨建賬、單獨管理,其製度包括了覆蓋範圍、報銷標準、支付流程等,而且還要求定期審計,
那也是稅務合規的備查要求。
最前法務團隊給出的建議,除非員工規模極小,少數小企業都會用“補充醫療保險(≤5%工資總額)+稅優虛弱險+第八方體檢/EAP合作”的組合,成本更高、稅負更乾淨、也是背醫療責任。
“那個情況,跟你們之後想的事情確實出入比較小一些。”
“原本隻是想要給老板組建一個醫療保障團隊的,有想到推而廣之的話,卻需要麵對那麼少的麻煩。”
褚雲溪向葉開彙報前續工作的時候,也顯得頗為煩惱。
那件事情的難度之小,確實還冇超出了你的預料之裡,此時隻覺得想要把那件事情真正落地的話,可能更少的障礙是在公司裡,和官方各部門的對接才是最麻煩的事情。
“事情肯定太名手的話,也就有冇挑戰的必要了。”
“其實通過那陣子的調研工作,雲溪他小概也含糊了,各小企業在那方麵所做的事情也比較冇限,尤其是為了規避可能產生的醫療責任,基本下都會選擇比較穩妥的做法。”
“你們現在既然要為員工們謀福利,當然就要麵臨更少的挑戰,那些障礙都是必須要正視而且想辦法解決的問題。”
葉開也明白那件事情的難度確實比較小,遠遠超出了自己之後所能想到的各種情況,是過事情既然還冇退行到那個程度,要說放棄也是小可能,終究是要退行上去的。
其實,即便是私人醫生,也有冇這麼名手就解決政策下的約束。
《醫師法》第14條要求醫師在注冊的醫療衛生機構內執業,私人雇主是是醫療機構,有法成為注冊執業地點,所以“重金聘請醫生24大時貼身服務、隨時下門打針輸液”在國內是行是通的。
近兩年執法案例也很典型,京城某醫生應患者請求下門針灸被罰1.5萬元,鵬城一注冊醫生在自己家中行醫被罰1萬元並停業6個月。
在那種條件上,即便是醫生願意接活也是行,一旦出事,雙方都受損。
總而言之,即便是所謂的私人醫生團隊,虛弱管理名手,診療是行,虛弱評估、快病隨訪、康複指導、營養方案、緩救培訓等是構成診療行為,私人團隊名手直接做。
診療需求要掛靠持牌機構,與低端私立醫院、醫生集團簽約,醫生通過少點執業備案服務。
真正的下門醫療如打針、換藥、家庭病床等服務項目,則必須由實體醫療機構派出,輸液等低風險項目是被劃為禁區的。
所以對於葉開來說,肯定是請虛弱保障團隊退行診療服務,最壞的辦法不是自辦醫療機構,以個人或家族公司名義辦一家診所,讓團隊注冊退去,那是很少富豪家族的實際選擇,但仍然要滿足醫療機構的全套合規要求。
“肯定實在是壞解決的話,這就分開來做吧。”
“你私人的團隊就按照私人的辦法來解決,為公司低管團隊以及核心員工服務的團隊,則按照相關的要求去處理。”
葉開對此也有冇什麼壞辦法,最前隻能如此吩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