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章 繼續增持?
“葉何出此言?”
“白頭鷹的營商環境還是很寬鬆的,尤其是對於我們這些高科技企業來說,他們的政策向來比較靈活,各種限製也非常少。”
張一明和陳霖他們突然聽葉開這麼說了一句,頓時都感到有些愕然。
眾人彼此麵麵相覷,不明白葉開為什麼會這麼想。
其實在懂王上台之前,不少華人對白頭鷹都抱有理想化的濾鏡,認為其社會包容、機會均等。
然而,隨著懂王上台,白頭鷹政府開始將華夏視為主要戰略競爭對手,並在各個領域實施係統性的打壓後,這種濾鏡逐漸破碎,許多華人尤其是留學生、科研人員和科技從業者,更是從中切身感受到了政策帶來的寒意。
針對華夏高科技領域,懂王政府包括其第一任期及後續的政策延續,采取了全方位、多層次的打壓手段,核心邏輯是將科技問題泛安全化,試圖通過小院高牆甚至大院鐵幕來遏製華夏科技崛起。
懂王通過一係列國內立法和行政命令,構建了對華科技打壓的法律與政策框架,試圖在半導體、人工智能等前沿領域與華夏脫鉤斷鏈。
白頭鷹商務部將華威、中興等華夏科技巨頭及大量關聯企業列入實體清單,不僅禁止白頭鷹企業向其出口受管製產品,還通過擴大外國直接產品規則,試圖管轄全球供應鏈中使用美國技術生產的產品,徹底切斷華夏通信和5
G企業進入白頭鷹市場的渠道。
還有就是針對華裔科研人員與留學生的政治獵巫行動,在科技競爭中,人才是核心,懂王政府將矛頭直接對準在美華裔科學家和華夏留學生,製造了嚴重的寒蟬效應。
其司法部以打擊經濟間諜為名,要求全美執法部門每年至少提起一兩起涉華訴訟。
該計劃在執行中演變為有罪推定,隻要科研人員是華裔、從事前沿科技研究或與華夏有學術往來,就極易遭到FBI調查甚至刑事指控,導致許多頂尖華裔科學家麵臨職業毀滅,陷入恐懼焦慮,甚至被迫加速回流。
還有就是限製留學生入境,懂王親自發布行政令,暫停與軍隊相關高校的華夏留學生及研究人員入境,並針對學習STEM領域尤其是量子計算、人工智能、航空航天等敏感技術的華夏公民進行嚴厲打壓和簽證撤銷,嚴重破壞
了跨國學術交流。
除了技術和人才,懂王政府還試圖切斷華夏高科技產業的資金鏈。
他要求對半導體、量子計算、人工智能等關鍵領域的對華投資實施事前審查,甚至直接禁止白頭鷹投資者與華夏在這些敏感領域合作,導致白頭鷹私募股權和風險投資機構對華夏高科技產業的投資金額出現斷崖式下跌。
而在眾多企業當中,字節跳動是受影響最大的大型企業之一,或者說是被白頭鷹重點打壓的首要目標之一。
當然了,現在說這個確實為時過早,畢竟張一明和陳霖等人才剛剛考慮企業向海外拓展的事情,這一步還冇有走出去呢。
而且,如今字節跳動的規模,也遠未達到可以製霸白頭鷹甚至全球的程度,他們的拳頭產品抖音以及其海外版本TikTok尚未誕生。
此時此刻,許多華裔和留學生眼中的白頭鷹,往往帶有一層理想化的濾鏡,這種濾鏡源於對白頭鷹繁榮、滋油、科技以及成熟皿煮製度的向往與仰視。
對於很多在20世紀80年代及以後成長起來的華夏人而言,白頭鷹在很長一段時間內被視為美麗之國,繁榮、滋油、科技和成熟皿煮的象征。
許多人在潛意識裡仰視白頭鷹,認為其代表了人類社會的終極方向,甚至認為美國什麼都對。
這種認知在很大程度上是慕強的,因為白頭鷹在冷戰後國力處於巔峰,其強大的優勢足以掩蓋許多社會問題。
對於身處白頭鷹東西海岸名校的華夏留學生而言,他們眼中的白頭鷹往往是被精英主義和滋油派思想包裹的學術小世界。
留學生們大多生活在整體左傾、滋油派為主的校園環境中,耳濡目染的都是寬容、尊重、多元化等進步議題,他們天真地認為全球化對所有人都有益,社會大眾遲早會接受這些理念。
在這種精英教育下,留學生對白頭鷹廣袤的郊區與農村知之甚少,對排外情緒、失業帶來的焦慮與仇恨缺乏實感。
他們很難理解白頭鷹社會中另一半人對現有體製的激烈不滿,認為白頭鷹中部不過是遍布國家公園的烏托邦。
對於在美打拚的華裔移民,尤其是第一代移民來說,白頭鷹是一個充滿機遇的地方。
他們勤懇工作,努力通過打工、讀書改變命運,實現夢想。
在懂王上台前,儘管白頭鷹社會中存在種族歧視,但許多華人傾向於認為隻要自己努力工作,遵守規則,就能被主流社會接納,並享受平等的上升渠道。
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即便經曆了如使館被炸,伊拉克戰爭或全球金融危機等衝擊,許多華人依然冇有打破對白頭鷹國家製度的濾鏡,他們傾向於將這些挫折歸結為意外,而不動搖對白頭鷹整體實力和製度優越性的信心。
總結來說,懂王上台前的白頭鷹,在華裔和留學生眼中是一個被高度理想化的存在。
他們看到了白頭鷹的科技領先、高等教育發達以及製度光環,卻未能充分感知到其內部深層的種族衝突、經濟不平等以及政治極化。
這種認知上的氣泡,直到後來才被現實的政治漩渦和針對性的打壓政策徹底戳破。
現在的張一明和陳霖等人,尚且處在對美認知的光環之中,自然想不明白葉開一個從未出過國的年輕人,為什麼會對白頭鷹存在如此嚴重的顧慮。
“有些話,我現在說出來,你們可能不相信。”
“但是有一點你們必須要明白,正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我們和白頭鷹之間的關係錯綜複雜,歲月靜好是不可能的。”
“必要的時候,他們會跟我們妥協,甚至對我們示好,但如果真到了關鍵的時候,他們動刀子也絕對不會手軟,會狠到讓你們難以置信。”
“彆說什麼全球產業鏈,國際分工,真要到了那個時候,就算是你捏著對方的脖子,他們照樣會跟你切割,甚至把你的產業據為己有。”
“我這不是危言聳聽,而是看透了國際關係的本質。”
葉開見眾人都不大相信他的說法,便有些感慨地繼續說道。
“雖然我覺得葉董你大概是多慮了,但是針對公司涉外法務工作的建議,我認為還是非常有必要重視起來。”
“不過目前來說我們的法務團隊確實不夠專業,隻有幾個人的隊伍支撐不起這麼重要的業務,所以針對性地進行擴充也非常有必要。”
“公司如果要向海外發展,遵守當地法律法規,規避各種法律上的風險是非常必要的。”
張一明並不是非常認同葉開的說法,但是對於加強海外團隊的法務團隊建設這項建議,卻讓他高度重視起來。
畢竟有些情況他也是聽說過的,海外對於違法違規甚至是一些個人控告企業的案件,罰錢的時候那叫一個狠,隻怕不能把企業給罰得傾家蕩產還倒欠銀行幾百億那麼狠。
如果公司不建設一個強大的法務團隊,深入研究當地的各種特殊政策法令等等,確實很容易就被人家找到敲竹杠的機會,這件事情不能不重視起來。
當然了,關於建設法務團隊這件事情,隻不過是順便提出來的問題,張一明他們過來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討論下一次融資的事情,這個情況肯定要獲得葉開這個重要股東的支持才行。
“現在就融資的話,可能對於我們所有股東來說並不劃算。”
“畢竟公司剛剛完成了一輪股權變更,估值有所增長,但並不是非常明顯,此時雖然對比我接受股權轉移的時候漲了一倍有餘,但若是直接融資的話,估值方麵會比較吃虧。”
“假如我們能夠做出足夠的成績,把下一輪融資放到2016年左右的話,相信公司的估值會有一個相當大的提升,這樣做對於我們這些股東來說是最有利的。”
葉開並不反對融資,隻是覺得目前並不算是最合適的時機,所以希望大家沉住氣,等一等再討論這個問題。
“葉童。”
“大家都明白這一點,也不希望賤賣股權,隻是目前公司開辟新賽道的話,需要大量的資金支持。”
“所以,如果冇有足夠的資金儲備作為支撐的話,我們也隻能出賣一部分股權來完成後續的工作。”
陳霖及時出聲,對葉開解釋道。
“那你們的意思,具體是怎麼考慮的?”
葉開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也明白這件事情,隻是想要問清楚他們到底是個什麼想法。
“如果估值比之前提高三倍,葉童是否願意再接受我們出讓的5%左右的股份?”
張一明見葉開對於這件事情似乎比較感興趣,於是就提出了眾人經過討論之後的初步方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