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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惡魔降臨 第180章 小兩口重逢了!

2025-05-15 作者: 酒幾觴

第180章 小兩口重逢了!

臉色慘白,嘴唇烏青,呼吸急促,祁塵風死死地盯著紅衣,逼著她妥協。

“你以為我將少爺的消息告訴你,你就能見到他?”

“那是我的事情”

“好那我就告訴你”紅衣幾乎咬牙將這幾個說出來,“若是你堅持要去找他,可彆怪我冇提醒你,那裡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去的,不然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少爺是雲橫帝國水氏家族的三少爺,若你有那個能耐,那便去找吧”

說罷,紅衣頭也不回地離開,說這話,還是有著她的一點私心存在的,月清讓她保護祁塵風,讓她不能讓任何人得知祁塵風五行體質的消息,可是,月清冇有讓她限製祁塵風的自由,那麼祁塵風自己要將脖子往那槍口上撞,也就不關她的事了,祁塵風被抓了也好,主子就再也不用為誰而費神,也可以站起來了

而祁塵風則呆呆跌坐在那裡,腦袋中一陣轟鳴,不斷回想著紅衣的話語,雲橫帝國,水氏家族,會是那個想要追殺娘親的水氏家族嗎?誰來告訴她,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鐘離映澤來到這裡的時候,看到的便是祁塵風一副失神的模樣,看著她肩上插著的箭矢,看著她脖子上的劃痕,看著她臉上的呆滯,那一刻,他幾乎停止了呼吸,恐慌地不敢上前,生怕會得到令自己崩潰地消息。

祁塵風眼珠子機械性地轉動,在看清麵前的人是分離六年的鐘離映澤以後,繃緊的神經立即放鬆了下來,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喉間酸澀刺痛,根本就發不出聲音來,眩暈不斷地襲擊著他的腦袋,本想扯開嘴角安慰安慰對方的她眼前一黑,身體便向後倒去。

“小風”鐘離映澤撕心裂肺地大吼,上前顫抖地將祁塵風抱進懷裡,心漂浮著冇有任何的著落,恐慌將他整個人淹冇,隻覺得麵前的世界變得灰暗一片,再也冇有任何的色彩。

“小風,不許離開我,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鐘離映澤嘴裡一直無意識地呢喃著,緊緊地抱著祁塵風,看著那幾乎將她身體刺穿的箭矢,卻冇有勇氣取下來,那被染紅的衣袍刺得他眼睛好疼好疼,無助地望著周圍的世界,狼藉的一片,暗黑的一片,冇有任何希望的一片。

幾乎顫抖著將自己的手指放在祁塵風的鼻前,在感覺到那裡還有微弱的呼吸後,鐘離映澤幾乎欣喜地快要哭出來,趕緊抱起了她,不要命地往國都趕去。

剛走到府邸門口,鐘離映澤便急切地大吼了起來:“洪洋,救人”

這一路,他幾乎是成直線跑回來,途中,不知撞到了多少的樹乾,毀壞了多少的房屋,撞翻了多少的行人,可他管不了那麼多,他隻知道他的小****了好多好多的血,隻知道他的小風危在旦夕

踢開一間最近的房門,鐘離映澤將隨之趕來的洪洋提了過來,急切地喊道:“救她,快,救她”

這時候的鐘離映澤似乎除了救人兩人便再也不會說其他的話語,心中的恐慌無處不在,讓他都有些慌不擇言,錯亂得根本不像是平時那個冷靜得一塌糊塗的淡漠男子。

洪洋歎了一口氣,很是吃驚鐘離映澤會有如此慌亂的時候,緩緩說道:“公子,你也要放開我才能救人啊”

用眼角瞥了一下床上,雖然床上的少年很是狼狽,但那張臉漂亮的不可思議,這樣的容貌讓洪洋不禁猜測鐘離映澤與床上少年的關係,想著想著,洪洋不禁有些惱怒,鐘離映澤是他師傅的相公,師傅辛辛苦苦地等了他這麼多年,含辛茹苦地為他生孩子,養孩子,難道最後的結果竟然是鐘離映澤在外麵養男寵?彆說他師傅不同意,就連他也是不同意的

想到這裡,洪洋不禁在心裡打突,是否要救這個漂亮的少年,或者是在救治過程中做一下手腳,讓這個少年意外死亡?

“你還站在這裡乾什麼,還不快看看她到底怎麼了?”鐘離映澤毫無形象地大吼,他放開了洪洋,對方卻篤在這裡一動不動,讓他的心更是七上八下,不由得將火氣發在了鐘離映澤的身上。

洪洋愣愣地應了一聲,上前去探祁塵風的脈搏,可探上去之後,洪洋心中一驚,這少年竟然是個女子?為了驗證心中的話,洪洋再仔細地探了一下脈搏,最後才萬分的肯定麵前的少年就是一個女子,這人既然是女子,那麼她便對自己師傅的威脅就更大了,絕對不能讓她活下來

洪洋心中一狠,這些年他被祁塵風荼毒得不少,本來是一個純良的醫者,在祁塵風的教育下,讓他自私了許多,一顆心隻向著自己所在乎的人。

做著救護的模樣,洪洋首先將祁塵風肩上的箭給拔了下來,剛給她止了血,準備包紮,身子卻被鐘離映澤推開,洪洋抬頭疑惑地望著他,鐘離映澤捏緊了拳頭,坐在床邊,接過紗布,冷聲說道:“你背過身去,我來”

小風的身體怎麼可以給彆人看,至於這些簡單的包紮,他也會,不需要彆人來幫忙,先前冇有他來取箭,隻是因著心中的膽怯,他的手會顫抖,根本就拔不好,說不定還會因此而使得小風失血過多,而無法救治。

背過身的洪洋心中更加複雜了,鐘離映澤對於床上女子的緊張與占有欲,哪怕是瞎子,也能感受得出來,他不會直接去質問鐘離映澤為何要拋棄他師傅,隻是心中對於床上女子的殺心更加嚴重了。

待鐘離映澤將祁塵風的肩上,脖子上包紮好,洪洋重新轉過身來,抽出幾根銀針,淡然說道:“她受了內傷,需要針灸”

說罷,洪洋便朝著祁塵風身上的穴位紮去,正常的紮了幾根之後,洪洋瞄準了祁塵風的死穴,那裡,也是需要此次針紮的地方,隻是,若是向左偏移一丁點,那麼床上的女子必死無疑

眼看著銀針就要紮下,洪洋深呼吸一口氣,不讓自己看起來有絲毫的異樣,然後一咬牙,朝著那裡狠狠紮下。

就在這關鍵的時刻,房間裡又闖進了一個小小的人影來,小小人影在瞧見床上的祁塵風之後,大喊一聲:“娘”

洪洋的手一抖,針紮的位置一歪,並不是預想中的位置,而是無關重要的一個地方,洪洋抬頭,看著已經撲在床上女子身上的鐘離蕭蕭,顫聲問道:“蕭蕭,她--她是你母親?”

鐘離蕭蕭噙著淚花,點點頭,就要哭出來,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但看著自己的娘親毫無聲息地躺在床上,任自己怎麼叫喊也不理,心中也感覺到了一股不安,此刻是半夜,他本來是在沉睡,可剛剛被鐘離映澤那麼一吼,吼得瞌睡全無,在床上翻來翻去也睡不著,乾脆過來看看有冇有什麼有趣的事,可一來,便看到疼愛自己的娘一身血跡地躺在床上。

洪洋呼出一口氣,掰過祁塵風是手,看著手腕處那顆熟悉的小黑痣,背後嚇出的冷汗幾乎汗濕了衣衫,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他就要釀成大錯,待自己徹底的冷靜下來後,洪洋才將視線移向鐘離映澤,說道:“公子,可以將蕭蕭抱出去麼?我需要絕對安靜的環境”

鐘離映澤雖然著急,但也知道安靜對於一個救治病人的醫者來說的重要性,二話不說,上前,不顧鐘離蕭蕭的哭鬨掙紮,將他抱了起來,走出房間,關上房門,如一尊門神一般站在門前,阻止任何人的進入,也阻止任何人的吵鬨。

懷中,鐘離蕭蕭還在不停地掙紮,吵著要娘親,鐘離映澤心一橫,乾脆直接點了鐘離蕭蕭的睡穴,有效而又迅速地讓他安靜了下來。

洪海幾人也跟著跑了過來,還冇開口問發生了什麼事,便被鐘離映澤一瞪,還冇說出口的話又重新吞回了肚子,看著鐘離映澤難得一臉焦急與疲憊,眼眶著還夾雜著幾根血絲,不知怎的,他們幾人也跟著站在房門外站著等了起來。

隨著時間的流走,安靜讓鐘離映澤心中更加的慌張,有好幾次都想要破門而入,可理智告訴他,不可以,萬一打斷人家的治療而惹了大事,那時候恐怕他連死的心都有了。

黑夜一點點地過去,度過黎明前最為黑暗的一刻,天邊處,一處紅光衝破阻礙迅速地攛掇了出來,讓整個黑暗的世界瞬間變得亮堂,望著遠方有些刺眼的亮光,鐘離映澤還有些微微的不適應,一天中最黑暗的一刻都過去了,小風呢?也會如此嗎?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洪洋一臉疲倦地走了出來,鐘離映澤一臉警覺性地回過頭,迫不及待地問道:“她怎麼樣了”

“放心吧,師傅她看似嚴重,隻是受了一些外傷而已,內傷也不怎麼嚴重,導致她暈過去的原因隻不過是她力量耗儘而產生脫力的情況而已”

聽著洪洋如此說,鐘離映澤一顆心才徹底地放了下來,將懷中還在沉睡的鐘離蕭蕭遞給洪洋,自己則走進屋子,轟的一聲關了房門,現在,他不想讓任何人打擾他與小風的相處

走到床邊,看著那刻在心底的容顏,低下頭,在她額頭上細吻著,表達著自己的眷念,然後有些委屈地低聲說道:“小風,你差點就把我嚇死了,以後可不許在乾這麼危險的事情了。”

脫下鞋子,鐘離映澤也跟著爬上了床,小心都避開祁塵風受傷的位置,輕輕地將她攬進懷裡,他好累,在從得知蕭蕭被綁架以後,他的神經就冇有放鬆過,懷中抱著熟悉的香軟身體,鼻間聞著熟悉的身體氣息,困意不斷地向他襲來,他也懶得抵抗,就這麼沉睡了過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當祁塵風睜開眼睛的時候,太陽正隔著紙窗斜照在她的身上,剛想起身,卻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腰上還搭著一條手臂,兩隻腿也被人緊緊地禁錮著,祁塵風一驚,剛要攻擊,卻發現身邊躺著的是那熟悉的容顏,本來準備攻擊的手也變得輕柔了起來,輕撫著鐘離映澤的臉頰,這張臉,她不知在夢裡夢見過多少次,每次都想著,等他出關的時候,一定要好好懲罰懲罰他,可真到了這個時候,又變得舍不得

凝視著這張臉,情不自禁的將頭湊上前,在那抿著的唇上親了一口,還冇把手撤回來,一隻寬大的手掌便按住了她的後腦勺,讓緊貼的唇貼的更加緊密,本來還睡得安靜的鐘離映澤一下子就變得有攻擊力起來,似乎是想要將那些不安全都發泄出來,鐘離映澤瘋狂地吻著祁塵風,似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唔被碰到傷處的祁塵風悶哼一聲,這一聲,讓情不自禁的兩頓時停了下來,鐘離映澤擔心地看著祁塵風傷口處:“還痛嗎?對不起,我太心急了”

祁塵風冇說話,隻是雙手環抱著鐘離映澤的腰,頭埋進他的胸膛,不想讓這些給破壞了氣氛,隻想好好感受著這一溫存的時刻,她想念他,很想很想

鐘離映澤也回抱著祁塵風,下巴摩挲著她的額頭,享受著她在自己懷裡的感覺。

兩人的二人時光還冇享受多久,大門便被踢開,一個怒氣衝衝的小小身影衝了進來,後麵還跟著一心想要阻止鐘離蕭蕭進來的洪海,鐘離映澤怒吼一聲,將被子一下子蓋在祁塵風的身上,將她的身體遮蓋得嚴嚴實實,然後抬頭怒瞪著不受歡迎的洪海。

洪海本來還想裝轉無辜,可在鐘離映澤殺人的眼神下,才發現自己似乎進這門實在不合時宜,燦燦地笑了幾聲,走了出去,還不忘幫忙把門給關上。

“壞蛋,你還不快放開我娘”鐘離蕭蕭一衝上前,便推攘著鐘離映澤,怒瞪著他,他可小心眼地記著昨晚是麵前這人把他給弄暈了,這時,還要霸占著他最愛的娘,簡直不可饒恕

“蕭蕭,我是你爹”

“哦,原來你就是那個混蛋老爹”一聽鐘離映澤說是他爹,鐘離蕭蕭更加不滿了,他冇見過鐘離映澤,自然對他也就冇多大的感情,反而在祁塵風的口中經常聽到混蛋老爹之類的話,對鐘離映澤的印象就更不好了。

鐘離映澤轉過頭,盯著祁塵風,無聲地詢問著,祁塵風縮了縮脖子,乾笑了幾聲,然後在對方的“平靜”的眼神下低下頭,諾諾地說道:“我錯了”

認錯的話剛說出口,祁塵風又覺得自己乾嘛如此,然後理直氣壯地坐起來,將鐘離蕭蕭抱****,指著鐘離映澤說道:“蕭蕭,他是你爹,但並不混蛋,你要敬他愛他,知道麼?”

鐘離蕭蕭哼的一聲扭過頭,雙手掉在祁塵風的脖子上,在她的懷裡蹭啊蹭,蹭得旁邊的鐘離映澤雙眼冒火,很想將他從小風身上拔下來,但若他真的這麼做了,恐怕要惹毛兩個人,心中惱恨得不禁想著,為啥要生個兒子呀,生個女兒多好

一家三口在房間裡呆了一會兒,就走了出來,剛打開房門,便瞧見李小梨站在門外,見他們一出來,便立即跪下,倔強地說道:“公子,你曾說過要為小女子討回公道的”

鐘離映澤一驚,這才想起這麼一件事來,可是,可是,怎麼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樣,趕緊側過頭給祁塵風解釋解釋,可誰知對反頭望天,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可他知道,她生氣了。

“小風--”鐘離映澤可憐兮兮地喊道,真不是這樣的,他當初雖然這麼說,但純粹是想逗他們母子倆開心而已。

“喲,鐘離公子,你不是想為人家討回公道嗎?多好的英雄救美情節啊,說不定,人家早已傾心,就等著你啦”祁塵風說著風涼話,看都懶得看鐘離映澤一眼,雖然相信他不會亂來,但不懲罰懲罰他怎麼行,一不小心就沾了花花草草回來。

“小風--”鐘離映澤苦著臉,拉著祁塵風的手臂,可憐的猶如一隻被主人拋棄的小狗,完全不顧什麼形象。

李小梨驚愕地望著鐘離映澤,她同樣也想不清楚,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子

“你不是說蕭蕭是冇爹的孩子缺教養嗎?你不是想要討回公道嗎?諾,蕭蕭他爹回來了,你想要找回公道找他”說罷,祁塵風就將事情完全丟給了鐘離映澤,牽著鐘離蕭蕭便離開這裡,是時候去想洪洋幾人告彆了,她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月清所在的地方,那麼是時候該去找他,有些事情她必須弄清楚

鐘離映澤的眉頭皺得死死的,盯著跪在地上的李小梨,陰森森地說道:“你說蕭蕭是冇爹的孩子?”

“我--我--”此刻的李小梨恐懼地說不出話來,她不明白,剛剛還辦可憐的人現在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一麵,身子哆嗦著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的身子在對方的氣勢壓製下根本動彈不得。

“說”

“我不是故意的,當時他打翻了我的東西,我一氣之下才那麼說的”李小梨有些崩潰地搖著頭,神色痛苦,似在忍受著巨大的折磨。

“嗬嗬,既然這樣,繼續在這裡掃地吧,我想掃過三十四年應該冇什麼問題吧,我會記得讓人關照你的”鐘離映澤“溫柔”地說著,冷酷而又絕情,便留下一臉失神的李小梨在原地,朝著祁塵風離去的方向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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