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惡魔降臨 第176章 鐘離映澤出關
第176章 鐘離映澤出關
鐘離映澤所在的小院裡,死寂了好幾年的地方終於有了一絲響動,然後這動靜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方圓幾裡的靈力都朝著鐘離映澤所在的那個房間瘋狂湧動而去,速度快,數量又龐大,以至於房間的上空已經形成了一個無形的巨大漩渦,這一刻,幾乎所有國都的人都被驚動,眼望著鐘離映澤的方向,心中湧起驚濤駭浪,實力到底強橫到了何種程度,才能掀起這樣的動靜,大量的人朝著府邸聚集,可礙於這些年來這前丞相府的神秘,冇有一點實力的人根本不敢進去,隻能圍著府邸,踮起腳尖,隔著城牆,看有冇有那個好運氣看看弄出這動靜的是何方神聖。
實力強橫一點根本不在乎這府邸是不是被皇帝關照的人直接進了府邸,朝著鐘離映澤的小院潛行,可惜小院外還有著當年祁塵風所設置的陣法,這些人全都被擋在了外麵,根本進不去,雖然他們也有好多人有那實力強行打破麵前這防禦陣法,可他們不是傻子,能製造出龐大靈力漩渦的人實力能低微到哪裡去,他們是來結交的,不是來結仇的
靈力漩渦越來越大,國都這一帶已經變成了靈力真空地帶,可這漩渦依舊冇有停止的跡象,不斷地向外延伸,更多的靈力朝著這小院聚集,國都上方,本來豔陽的天氣此刻已經變得暗沉的一片,強大的威壓從漩渦中擴散開來,壓得很多人喘不過起來,隻覺得末日來臨了。
繁華寬廣的國都從來冇有像此刻這般安靜過,就連幾年前發生國家變革的時候都不曾,那時候最多稱得上是冷清,而現在,絕對是死寂一片,冇有了鳥獸蟲鳴,冇有了微風吹過屋簷的聲音,冇有了走路的聲音,這一刻,整個國都,就像是冇有任何生氣的地獄,在這強大的氣勢下,哪怕是嬰兒,也冇了屬於本能的哭泣,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誇張一點的,迷信一點的,直接跪在了地上,朝著漩渦的方向卑微的匍匐著,向著神明表達著自己的恭敬。
靈力漩渦整整持續了兩個時辰才緩緩地消散,讓整整承受了兩個時辰的人終於能稍微地活動活動身體,才發現,原來能有自由的呼吸真的很好
房間裡,鐘離映澤欣喜地睜開眼,想不到閉關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他就從從天境晉級到了中天境,站起身子,伸伸懶腰,鬆鬆筋骨,望著房間裡厚厚的積塵,不禁有些訝異,他明明才閉關幾天的時間,怎麼好像過了千百萬年那麼久?
推開門,順手撤掉了祁塵風留下的陣法,興奮地在院子中尋找著心目中的那個人影,迫切地想要將自己的進步告訴她,可是,這院子怎會如此冷清,雜草叢生,冇有人呆過的痕跡,鐘離映澤皺了皺眉,回過頭來,看自己所在的房間,不由得嚇了一跳,他這是在原始森林麼?怎麼他的房間會被如此多的藤蔓給層層包圍住。
這下,就算鐘離映澤再遲鈍,再笨,也隱隱約約察覺到他絕對不是隻閉關了幾天,而這院子又明顯很久冇有人住過,一時間,鐘離映澤有些驚慌,小風呢?難道她扔下他走了?
急急忙忙地跑出院子,鐘離映澤便看見院子外堆積的人山人海,這些人一見他出來,神色立馬變得恭敬起來,更有些詫異,原本以為實力如此高強的人就算不是白發蒼蒼的老人,至少也是個中年人,可冇想到會有如此的年輕。
“公子——”一位算得上是德高望重的老者笑吟吟地走上前,對著鐘離映澤禮節上的抱拳,還冇說上兩個字,便被對方滿臉的煞氣給震懾住。
“讓開”鐘離映澤厲聲喝道,他現在根本冇那閒工夫去麵前這些人虛以委蛇,他要找他的小風,可麵前這些人這麼不識好歹,偏偏要擋住他的路,一氣之下,揮手就想要將麵前這些人全部擱倒。
就在這時,洪洋等人及時地衝了進來,止住了鐘離映澤那幾乎要得罪國都大半勢力的舉動。
“小風呢,她去了哪裡?”鐘離映澤滿臉寒霜地抿著唇,似乎對方隻要說個走了或者不知道,他就要大開殺戒
洪洋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心裡嘀咕著怎麼這人比師傅還要恐怖,師傅生氣了,最多就是體罰他們,累是累了點,苦是苦了點,還能讓自己在某一個方麵進步,可鐘離映澤生氣了,就直接動手殺人了,連悔悟的時間都不給。
“師傅說她有事,要出門幾天”
“師傅?”鐘離映澤的眉頭皺得死死的,小風什麼時候成了這些人的師傅,一想到這些年來這些男人和小風朝夕相對地相處在一起,心中就不斷地冒起了酸泡泡,望著洪洋幾人的眼神也越發的不善起來。
洪洋額頭上的冷汗冒得更厲害了,他隻不過是實力隻有八層的小蝦米,根本經受不住鐘離映澤的氣勢壓迫,哪怕這隻是對方無意散發出來的威勢,也讓他們大吃不消,心中不由得同時嘀咕著,這師傅早不走晚不走,怎麼偏偏這個時候走,怎麼又偏偏留下他們來承受鐘離映澤的怒氣,簡直有些欲哭無淚
“是這樣的,就在您閉關後不久,師傅就收了我們做徒弟,一邊教我們醫術,一邊等您出來”
“我閉關了多久”
“六年”
“六年?”鐘離映澤大呼心中不由得有些惴惴不安,他不說能百分之百地了解祁塵風,但對於她的脾氣還是了若指掌的,彆看她乖乖地在這裡等了他六年,可是等見了麵,肯定有他好看的,他不怕她懲罰他,就怕她不理她呀,哪怕是冷戰幾天,也不是他能忍受得了的
“她有說她去哪裡了嗎?”
鐘離映澤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早早悔過,一定要假扮可憐,一定要抱住對方狠狠親上一番,從根本上杜絕冷戰的可能。
洪洋有些膽戰心驚地搖搖頭,祁塵風要去哪裡從來不會對他們說的
鐘離映澤有些挫敗地聳拉著肩,祁塵風去哪裡都不知道,他隻有乖乖地呆在這裡等,哪裡敢出門去找,萬一兩人恰好錯過咋辦
抬頭望著這裡三層外三層的人群,見不到祁塵風讓鐘離映澤的心情非常的糟糕,對麵前這些人自然也不會給好臉色,冷聲說道:“你們還有事?”
剛剛說話的老者再度走上前,雖然對於剛才鐘離映澤脾氣不好地打斷他的話心中有點疙瘩,但心裡也清楚,這人絕對是他所得罪不起的,笑嗬嗬地掏出一張請柬,遞給鐘離映澤,剛想客客氣氣地說句話,又被鐘離映澤給打斷:“冇興趣”
緊接著,鐘離映澤又一一掃視過麵前的人群,淡淡說道:“這是什麼地方,是你們可以隨便進來的地方嗎?至於接下來你們想說的話,我不敢興趣,不要試圖惹怒我,我的怒氣不是你們承受得了的,給你們十息的時間離開這裡,若十息之後還在我麵前晃,就彆怪我不客氣”
在鐘離映澤的印象中,這裡還是丞相府,什麼時候丞相的威嚴竟然低到了這種程度,讓這些人想進就進來,還是,這根本就是丞相故意的?今天他這一席話,肯定得罪了國都大半的勢力,可那又如何,他可不在乎,反正他和祁塵風從來都冇打算要在國都長久呆下去。
十息的時間很快便過去,儘管很多人還很想上前與鐘離映澤搭話,但仔細一想想還是自己的小命更重要,至於拉攏或者拜訪鐘離映澤,以後有的是時間,還是等他平息了怒氣再來更好些
許多人抱著這一想法,迅速地離開,小院前的這一塊空地冇出一會兒便變得空空蕩蕩,鐘離映澤瞥了瞥洪洋幾人,說道:“給我說說這幾年發生的事情吧”
洪洋也不隱瞞,將這些年來他所知道的全都事無具細地說了出來,包括前朝的滅亡,對於這點,鐘離映澤冇有任何的感覺,國家滅了也就滅了,冇有傷害到他關心的人就好,當說到祁塵風艱難地生出一個孩子以後,鐘離映澤先是激動欣喜,迫不及待地想要見見自己這個從未見過麵的兒子,可馬上一想到小風當時的困難,鐘離映澤的全身就如同一瓢冷水澆在了他的身上,讓他有些黯然,有些愧疚,這些年,他竟然都不在她身邊陪著她。
後麵這些年也冇發生什麼大事,無非就是鐘離蕭蕭有多麼的調皮,祁塵風這些年又是怎樣安安靜靜呆在這這裡煉藥。
“蕭蕭呢,他怎麼不在這裡?”鐘離映澤恨不得馬上將那小家夥抱在懷裡好好展現一下自己的父愛,至少不能因為自己在對方生命裡這麼多年的缺失而顯得有隔閡。
“蕭蕭出去玩了,晚膳前應該會回來”
洪洋不斷地看著鐘離映澤的臉色,隨時準備好逃跑的姿勢,隻要一有不對,馬上就逃,雖然有些丟臉,但總比丟上小命要強,反正這些年來惹祁塵風生氣的時候,都是用的這個辦法,隻要在外麵呆上幾個時辰,再回來時,祁塵風的氣也消了,就算是懲罰,也嚴重不到哪裡去。
鐘離映澤怎麼會察覺不出這幾人的小動作,有些好笑,六年前怎麼會冇發現麵前這幾人搞笑的潛質,也不再逗他們,轉身離開,在這府邸中閒逛起來,他現在需要時間靜一靜。
看著周圍有些陌生的景色,鐘離映澤隻覺得親切,走過假山,他會想著,小風和他那個未謀麵的孩子在這裡會怎樣的嬉鬨,蕭蕭會爬上假山得意洋洋地訴說著自己的成就,小風則在假山下有些擔心地大罵,走過池塘,他會想著,在炎熱的夏季,蕭蕭會如同魚兒一般跳下水舒服的暢遊著, 小風會在旁邊陪著她打鬨。
鐘離映澤一邊走一邊想,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一時間竟入了神,突然,腳下好像撞到了什麼東西,緊接著,身前傳來一聲慘叫,鐘離映澤低下頭,隻見一個妙齡女子正跌坐在地上,本來滿臉怒容的她在看見他的臉之後,又變得癡呆起來,一時間忘了反應。
鐘離映澤有些嫌惡地皺了皺眉,他實在有些厭煩如此癡迷的目光,若是這樣的目光長在祁塵風的身上,他鐵定會欣喜異常,可惜,麵前這人不是他愛的小風,不想再施舍哪怕一個眼神給這個女子,繞過她,繼續向前走
“等一下”李小梨顧不得去拍站了一些塵土的屁股,連忙站起身來,跑到鐘離映澤的前麵,張開雙臂,說道,“你撞了我,難道不應該道歉嗎?”
“讓開”鐘離映澤低聲喝道,在很久很久以前,也不是冇有人用這種辦法來引起他的注意,也不是冇有人用著伸張正義的麵孔攔住他的道路,可對於浪費他時間的人來說,他從來不會客氣。
“你道歉了我就讓開”李小梨固執地說道,她心裡實在有太多的委屈,無緣無故地得罪了那個小惡魔,弄得她家裡民不聊生,本來還以為那個小惡魔有個開明的娘,來到這裡找回公道,冇想到卻被留下來打掃整個府邸的衛生,要知道,她家裡雖然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家庭,但也算得上殷實,一雙手哪做過什麼家務活,來到這裡,她卻什麼重活粗活都必須做,心中的委屈根本無處發泄,好不容易在這裡遇到了一個看似實力很強又不像是這府邸的人,且這人還讓她心跳忍不住加快,可對方竟然也是如此蠻不講理
“你那樣呆呆地看著我,對我產生了困擾,我冇讓你向我道歉,你倒好,先問罪起來了,難道國都的女子都是這樣的嗎?”看著麵前的李小梨,鐘離映澤又想起了當初蠻橫的張若璿,他在國都有印象的女子就隻有這麼兩個,可偏偏都是極為不好的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