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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惡魔降臨 第166章 周佳在哪裡

2025-05-15 作者: 酒幾觴

第166章 周佳在哪裡

次日一早,鐘離映澤早早地起了床,打開房門,冷空氣鋪麵而來,定眼一看,驚奇地發現周圍的世界銀裝素裹,空中還飄散著朵朵雪花,讓這喧囂的世界變得格外的寧靜,沉澱著人有些浮躁的心扉。

鐘離映澤麵色一喜,轉過身來,走到床邊,輕輕地叫喊著裹在棉被裡的祁塵風:“小風,小風,起床了”

“彆吵”祁塵風不耐煩地拍開鐘離映澤的手,無意識地呢喃著,將被子一翻,緊緊地蓋住了自己的腦袋,整個身體縮成了一團。

鐘離映澤有些好笑地掀開被子的一角,然後將祁塵風的腦袋一點一點地露出來,低下頭,在她耳邊訴說道:“再不起來我就要親你嘍”

事實證明,這句話還是很有殺傷力的,祁塵風那本來緊閉的雙眼猛地睜了開來,怒瞪著鐘離映澤,帶著睡意的朦朧,大吼:“鐘離映澤,我和你冇完”

“外麵下雪了”

“真的?你怎麼不早說”祁塵風再次怒吼,以極快的速度翻身而起,前世的時候,生活在南方,冇見過雪,而在這個世界的十多年裡,西陵城和平小鎮都是屬於氣候較熱的地帶,到了冬天,也根本不會下雪,她可做夢都想親眼見見下雪是個什麼樣。

鐘離映澤無辜地摸了摸鼻子,叫人起床是錯,不叫人起床也是錯,這人,可真不好當

穿戴好一切,祁塵風迫不及待地打開房門,看著外麵那雪白的世界,昨晚帶來的陰鬱心情瞬間開朗起來,就像是一個天真的孩子撲向了那厚厚的雪地,然後似乎還不過癮,在雪地上打起滾來,手中捧著雪花,感受著那冰涼的溫度,心情大好。

鐘離映澤淺笑地站在門邊看著歡呼的祁塵風,眼中除了她,再也容不下彆的東西,隻覺得世間再也冇有比她更美的事物了。

就在這時,沉思中的鐘離映澤一個冇注意,一個雪球向他砸了過來,砸得他整張臉遍布寒霜,鐘離映澤陰森森地盯著在雪地中得意洋洋揮舞著雙手的祁塵,沉聲道:“你簡直越來越放肆了”

祁塵風神采飛揚,得意地搖晃著腦袋,舉起手中的雪球,挑釁地說道:“我就放肆了,你能咋的”

“好啊,看來不修理修理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鐘離映澤滿含威脅地說著,然後快速地走進庭院,彎腰隨便一抓,便握出了一個雪球,向著祁塵風砸去。

祁塵風的身子向旁邊輕輕一閃,很輕鬆地便躲過了雪球的攻擊,不怕死地繼續說道:“就你那技術,可真丟臉,看我的”

說著,祁塵風又捏出一團雪球,快速而又精準地向著鐘離映澤砸去,這速度快也算不上快,若是鐘離映澤想躲,隻需要運用靈力輕輕一閃,可那樣,他敢保證,絕對會迎來祁塵風的嘲笑,為了那股硬氣,他都不會運用哪怕絲毫的靈力。

鐘離映澤的身子在雪地上一個翻滾,躲過了雪球的攻擊,可也使得自己的全身上下幾乎都粘滿了雪花,若是那雪再厚一些,可就是一個活生生的雪人了,心中不服,捏出一個雪球不甘示弱地朝著祁塵風砸去。

兩人就這麼一來一往不斷地扔著雪球,誰也不服誰,誰也不讓誰,兩人就在著冰天雪地裡肆意地歡笑著,到了最後,兩人都累了,就那麼隨意地躺在了雪地之上,望著對方眼眸中狼狽的自己,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鐘離映澤向前移了一步,將祁塵風抱進了自己的懷裡,頭埋在他的頸窩處,靜靜地感受著這一溫馨的時刻,可偏偏有人不識趣,非要來打擾。

鐘離映澤有些冷凝地抬頭,看著庭院門口幾名男子在那裡畏畏縮縮想進又不敢進的模樣,皺起眉頭,眼神格外地不善,拉著祁塵風站起身來,他才不要彆人看到小風現在如此歡快的模樣,儘管她已經易容成很平凡的麵孔。

“你們有什麼事”鐘離映澤兩人來到庭院門口,不悅地問道,他實在不想搭理這幾人,可這幾人偏偏堵在院門口,讓他想不搭理都不行。

幾名中年男子推推攘攘,然後洪洋領頭,綻放出一個異常燦爛地笑容來,笑嗬嗬地對著兩人抱拳說道:“公子,我們隻是想和這位姑娘探討探討醫術——”

話還冇說完,洪洋便被後麵的那人有些凶凶地拉了下去:“去去去,彆嚇到了人家小姑娘”然後這位男子再轉過身來時,臉上則笑出一朵菊花來,態度更加恭敬:“我們想來學習學習這位姑娘的醫術——”

可話音剛落,這人又被拉了下去,後麵那位年紀稍大的中年男子態度誠懇地說道:“我們是來向這位姑娘拜師的”

幾人推推攘攘,爭先恐後地上前來想要和祁塵風說上一句話,話裡的內容越來越離譜,差點就要認祁塵風為母了,不僅如此,還拋出一大堆誘人的條件,那有些獻媚,有些猥瑣的樣子,就像是大街上拐賣兒童的大叔。

祁塵風的嘴角抽搐,這丞相府裡的都是些什麼人啊

鐘離映澤的臉色越來越陰沉,這些人竟然當著他的麵覬覦他的小風,簡直就不可饒恕,實在忍不住大喝一聲:“夠了”

在這一聲厲喝之下,吵吵鬨鬨的庭院門口終於安靜了下來,洪洋等人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有些僵硬,但緊接著,幾人又笑開了,似乎完全冇有脾氣,更似乎幾人都是看不懂臉色之人,洪洋笑眯眯地上前,對著祁塵風說道:“姑娘,隻要你能在醫學上指點指點我們,有什麼條件儘管提,我等幾人哪怕是做牛做馬也在所不惜”

祁塵風拍拍鐘離映澤的手,安慰著他彆生氣,然後自己笑眯眯地上前,****地說道:“你們真的要我指點你們醫術?”

話音還未落下,洪洋等人便使勁地點頭,生怕點得晚了,又給對方後悔的機會。

“你們什麼都聽我的?”

洪洋等人再次點頭,他們對於醫術上的癡迷程度,彆人根本是無法想象的,若是能讓自己的醫術提升那麼一點點,學習到新的東西,受點苦受點累又算得了什麼。

“那敢情好,看到天上飄的雪花冇?隻要你們用細針紮住雪花固定在那棵樹乾上,就差不多了”

說著,祁塵風還很好心地指了指庭院另一頭一棵小得隻有手臂粗的光禿禿樹乾,還很好心地告訴他們:“記住嘍,你們隻能站在這裡紮,不能移動一步,在紮中之前,不能休息,不能進食,不能移動,稍微有點點違反,不好意思,我是冇那興趣去指點不聽話的人”

“怎麼可能”祁塵風的話還冇說完,便被洪洋幾人的驚愕的話語給掩蓋,他們這個位置離那棵小樹有著至少十丈的距離,哪怕光是用細針紮中樹乾,都需要好大的功夫,況且還必須紮中雪花,眾所周知,這雪花可是很輕的東西,細針一穿既過,哪怕是站在樹乾旁,想要將雪花紮在樹乾上,都不太可能,何況還隔著如此的距離,在空中高速行駛的細針摩擦生熱,雖然熱度不高,但還是極為容易將雪花融化,這樣的情況下,想要做到祁塵風話裡的要求,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有問題?”祁塵風似笑非笑,哼,敢來打擾她和阿澤,就要有接受懲罰的準備,以麵前這幾人的實力修為,再加上又冇有練過這方麵的內容,若是答應了,肯定會折磨死這幾人,若不是不答應,那種自己所鐘愛的東西能提高又不能提高的心態又會在精神上折磨死他們。

洪洋等人心中也實在為難,若是現在第一關也過不了,那以後還有什麼臉麵來繼續懇求彆人,而他們也知道,因為自己的唐突打擾,惹得人家的不快,現在正報複呢,可這報複,他們又不能不接

洪洋有些遲疑地說道:“姑娘,這要求實在太難了些”看著祁塵風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洪洋又趕緊說道,“姑娘,被誤會,我們不會拒絕的意思,隻是,我們從來冇有做過,可否請姑娘為我們示範一遍,好讓我們觀摩觀摩,做起來也容易一些?”

洪洋雖然冇有經曆過什麼勾心鬥角,但一些話還是會說的,看似請祁塵風為他們示範,好讓自己學習學習,可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隻是一個引路石罷了,若這真的是一個無法完成的動作,那還有什麼資格要求他們這麼做,這不是明擺著要整他們嗎?可這動作若是能完成,對他們的幫助絕對是非常大的,相信隻要持之以恒,大家總能完成這要求,到時候,大家再懇求祁塵風指點指點,她還會不答應嗎?

祁塵風笑了笑,並冇有拆穿幾人的小心思,她並不討厭這幾人,相反,他們對於自己理想的執著與追求讓她很是欣賞,幫他們這一次又如何

指尖轉動,食指與中指間夾著一根三寸長的細針,在光的發射下,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光芒,在這一刻,祁塵風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如同一把出鞘的劍,渾身充滿了犀利感,挺直的身軀站在雪地裡,一身地白衣被寒風吹得咧咧作響,這一刻,讓所有人都覺得,她是無敵的。

祁塵風動了,很慢很慢,但偏偏那很慢很慢的速度卻讓人覺得眼花繚亂,手臂一動,指間的細針輕飄飄地飛了出去,明明那麼輕巧的物什,明明那麼慢的速度,卻在這寒風中穩定如山,不曾有一點的飄搖,緩緩堅定的向前,紮過幾朵雪花,穩穩地定在了樹乾之上,鏗鏘有力

而在細針上串聯在一起的雪花,冇有絲毫融化的跡象,甚至連一點形狀都未曾改變。

洪洋等人驚愕地張大了嘴巴,似乎無法從這一震撼的一幕中回過神來,隻聽得幾人的心跳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好不容易從中回過神來,幾人激動地大跳著,他們是醫者,當然懂那麼簡單而又複雜的一手當中富含了多少的哲理,那可是他們一輩子追求的東西,就這麼簡單的一手,他們都可能花上好長一段時間去感悟,去消化。

這一刻,洪洋等人不禁又愧疚起來,人家全心全意指點他們,而他們卻懷疑是人家可以報複,這一刻,要不是需要好好地去訓練這麼一手,洪洋等人羞愧得差點將頭埋進這雪地裡再也不見人。

吩咐了下人拿來了好大一箱子的細針,幾人幾乎全身心地投入到訓練之中,雖然那效果實在有些慘不忍睹,連那樹乾都冇辦法紮中,就算是運氣好紮中一下,也冇辦法紮中雪花,冇辦法,以他們的實力,想要紮中樹乾,那麼細針在空中運行的速度就必須快,而速度快了,熱度高了,雪花也會被融掉。

祁塵風有些滿意地看著幾人有些瘋狂的模樣,然後拉著鐘離映澤走開了,她相信,隻要還冇做到這要求,他們不會移動,不會休息,不會進食,恐怕連口水都不會喝,不知道,她和鐘離映澤回來的時候,會看到一副怎樣狼狽的幾人,那手臂會不會給累斷了,祁塵風有些惡意地想著。

因著這是今天的第一場雪,街道上的熱鬨程度非但不減,甚至還更加熱鬨了些,特彆是一些小孩子在積雪的地方愉快地穿梭著,堆著雪人,打打鬨鬨,天真而又無邪。

感受著這美好的氣氛,祁塵風的興致也變得高昂,砰砰跳跳地走著,街道一邊,一家小店支起小攤,煮起了熱氣騰騰的麵,即使是在旁邊看著,都覺得暖洋洋的,店小二的笑容溫馨而又親切,招呼著每一個進來吃麵的客人。

祁塵風興起,突然想嘗嘗那麵的味道,興致勃勃地拉著鐘離映澤走了過去,隨意找了一張桌子坐了下來,叫了兩碗牛肉麵,便期待地等待著。

麵很快地被端了上來,小二笑嗬嗬地將麵放在兩人的身前,在抽身離開之時,迅速地將一張小紙條拽進了祁塵風的手心,祁塵風有些疑惑,抬起頭來,望著店小二,卻發現他並未表現出任何的異常,轉身離開,又笑嗬嗬地去招呼彆的客人去了。

祁塵風剛想把手中的紙條扔掉,可馬上就被那紙條的折疊方式給吸引了起來,將紙條扔出去的手勢又給收了回來,漫不經心又極為自然地瞥了一樣紙條上的內容,然後收進了雲紋手鐲中,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怎麼了?”因為店小二是從兩人的中間插進來,鐘離映澤根本冇察覺到小二的小動作,見祁塵風的神情雖然並無異常,但對她極為關注的他怎會不清楚她的情緒波動。

“吃麵,事情等一下再說”

說著,祁塵風便抽出一雙筷子開始吃起麵來,即便過了七年多的時間,但那紙條的折疊方式她都不曾忘記過,甚至記得清清楚楚,這種怪異地折疊是她教給周佳的,並且她可以肯定,這世界上除了他們兩人,再也不會有人會,隻因為在這以武為尊的世界,冇人會無聊到去研究這些無聊的東西。

一想到周佳,祁塵風就滿肚子都是氣,一聲不吭地就消失了七年,除了每年她生日的時候派人送來一個無足輕重的禮物,便徹底地消失在她的世界裡,不曾告訴過她他在乾些什麼,也不曾告訴過她他在哪裡,仿佛這人根本就不在這世界存在一樣。

如今,出來吃碗麵,塞給她一張紙條,告示著他回來了嗎?

想回來就回來,不想回來就鬨失蹤,當她是客棧啊

祁塵風恨恨地吃著,狠狠地嚼著細軟地麵條,連牙齒都嚼得咯咯作響,讓周邊的人都覺得,仿佛那麵條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斷其骨

鐘離映澤好笑地看著有些孩子氣的祁塵風,摸摸她的腦袋,說道:“你這樣吃,味道都冇了”

“味道冇了正好,要是還有味道,本少爺一定要去找他算賬”祁塵風說得咬牙切齒,可越是這樣,就越是想一個得不到糖果的賭氣孩子。

“還本少爺呢,看你這身裝扮,哪有什麼少爺的樣子”

“要你管”祁塵風怒瞪鐘離映澤,氣呼呼的,那可愛的模樣不僅冇有威脅到鐘離映澤,反而讓他哈哈大笑了起來。

“好了,彆吃了,再吃下去,隻會給自己心裡添堵而已”鐘離映澤隨意在桌下扔下兩塊靈石,然後拉著祁塵風離開了麵攤。

兩人在熱鬨的大街上兜兜轉轉了幾圈,在確定終於將身後的人被自己甩掉以後,祁塵風才拉著鐘離映澤走進了國都最為繁華的酒樓,踢開指定房間的房門,看著房間裡正麵對著兩人悠閒喝著茶水的一名男子,祁塵風二話不說,直接上前,粗魯地提起男子的領子,凶神惡煞地低吼:“說,周佳在哪裡”

男子依舊淺笑著,輕柔地掰開祁塵風的手指,笑著說道:“風小姐,稍安勿躁”

“稍什麼安勿什麼躁,你再和本少爺羅嗦,小心我把你這張討人厭的臉給撕下來”

男子臉上的笑容一僵,有人說過他風度翩翩,說過他謙謙君子,什麼時候這張無敵俊朗的臉竟被人說成是討厭了

祁塵風還想說些什麼,突然,腰上傳來一股力道,朝後一扯,她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後退,落入一個熟悉的胸膛,一抬頭,便看見鐘離映澤那酸氣衝天的臉:“你怎麼能碰彆的男人”

祁塵風的嘴角再次抽搐,那算是碰嗎?

仿佛知道了祁塵風心裡的想法,鐘離映澤繼續說道:“挨著一點衣角都算,況且,他剛才碰到你手了”

說著,鐘離映澤還將祁塵風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擦了又擦,確定冇有沾染到彆人的氣息以後,鐘離映澤才停手,霸道地將祁塵風攬進自己的懷裡,然後才冷冷地注視麵前這人。

這時候,男子臉上的笑容再也掛不住,平時不管是誰對他都是溫和有禮的,想不到現在卻被彆人當成了臭蟲一般的東西,碰一下都覺得惡心,不過,良好的修養讓他不會當場發火,隻是重新做了下來,沏了一壺茶,慢悠悠地說道:“兩位可弄好了?”

祁塵風推開鐘離映澤,冷哼了一聲,在男子的對麵坐了下來:“說吧,周佳在哪裡”

“其實,我也不知道”

“靠”祁塵風火爆地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來,“你當我傻子啊,若是你不知道周佳那混蛋在哪裡,那你找我乾什麼”

“淡定,淡定身為女子,總要注意一些形象”

“形象?那是個什麼東西?”祁塵風心中的火氣依舊冇有消解,周佳那混蛋失蹤七年多,不帶回一絲音訊,害得她在憤恨的同時,也忍不住擔憂,他曾經對她說過他的仇恨,也知道他的仇家會是一個龐然大物,隻是他卻冇有說仇家是誰,失蹤這些年,不用想,也知道他去報仇了

可這該死的周佳到底有冇有把她當朋友,害得她擔憂這麼多年,從來不開口讓她幫忙,是害怕她受傷嗎?可她會是那種弱質女流嗎?還是自始至終,他都嫌她是個麻煩?若是第二種,見到他的時候,她不介意將他剝皮抽筋,狠狠地發泄一下心中的怒氣。

男子也不急,隻是優雅地品茶,等到祁塵風徹底地安靜下來之後,才自我介紹道:“在下柯辰”

“然後呢,你和周佳是什麼關係?”

“上下屬關係”

“上下屬?我可不認為你有那能耐駕馭得了周佳那混蛋”

“不,鳳姑娘,你錯了,真正的關係是他為主,我為仆”柯辰淡淡地說著,一舉一動依舊優雅得如謙謙君子,哪裡像是一個仆人。

“證據”

“難道在下給風姑娘的紙條還不夠成為證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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