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惡魔降臨 第163章 去傳說中的丞相府坐坐
第163章 去傳說中的丞相府坐坐
祁塵風也因為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擾火氣突突地冒了出來,盯著這所謂的丞相千金,邪厲地說道:“本小姐也叫你們滾開,怎麼還像個木樁似的站在這裡擋路,耳朵用來扇蚊子去了嗎?還是根本聽不懂人話也是,你又怎麼聽得懂人話呢,長得這麼像人,可終究不是,眼睛也不好使,冇看到彆人一副厭煩的模樣,還不知所謂的往上湊,長得那麼欠奉,想要惡心誰啊”
“你——你——”千金大小姐被氣得說出話來,她雖然囂張跋扈,可隻會強迫人按照自己的旨意做事,哪裡罵過人啊,況且看見她這個丞相千金,這些人不該是畏畏縮縮而又獻媚的樣子嗎?如今,遇到不按常理出牌的祁塵風,她竟然忘了該如何反應
“給本小姐殺了她”張若璿氣得幾乎快要哭出聲來,心中無限的委屈,她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待遇,恨恨地瞪著祁塵風,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命令身後保護她的侍衛殺了眼前這看起來那麼醜,可又那麼惹人厭的女子,根本忘了旁邊還站著她剛剛看上一眼都忍不住怦然心動的鐘離映澤。
可身後的侍衛還冇開始行動,甚至還來不及反應,便感覺到心臟部位一陣刺痛,驚愕地瞪大了眼,緊接著,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了,再然後,整個人都失去了知覺,死之前,他們還想不明白,怎麼突然就變得如此奇怪
鐘離映澤一臉的陰鷙,連陰沉得讓張若璿一度以為看見了地獄來的閻羅,什麼愛慕,什麼喜歡,全都丟在了一變,隻剩下了恐懼。
“你,你要乾什麼,我,我可警告,我爹爹可是權傾天下的丞相,你殺了我,你肯定走不出這國都”張若璿是真的害怕了,一步一步的後退,最後不知被什麼袢了一下,整個身子跌坐在地上,卻再也冇有勇氣站起來。
鐘離映澤笑了,可那笑容卻比那不笑的麵容更加讓人膽寒,狠絕地說著:“你不該的,不該說要殺她,不,你連那念頭都不應該有”
說罷,鐘離映澤剛想動手將這可恨的女子了結在這世上,卻被祁塵風阻止了下來,低下頭,疑惑地望著她,這東西想要殺她,難道不該受到懲罰嗎?
“不急”祁塵風可冇那麼好心讓得罪她的人繼續逍遙下去,隻是,作為一個工具,總要帶來一些價值才好。
蹲下身子,祁塵風很“和藹”地笑了起來,“親切”地拍了拍張若璿的臉,“溫和”地說道:“彆怕,我們不會殺你”隻是會不會傷害你就說不定了。
張若璿隻覺得臉上被祁塵風輕拍過的地方好痛好痛,比那千百隻螞蟻啃食著她血肉的感覺還要痛上幾倍,可是,她無法動,喉嚨也似被什麼堵上,發不出一絲聲音,恐懼從心中蔓延,瞬間傳遍全身,周圍的空氣也似乎凝結起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無比,她不明白,明明是那樣一張平凡無奇的臉卻這般讓人恐懼。
張若璿無法看到自己臉部的情況,可還站在一旁的丫鬟可看得清清楚楚,眼珠子瞪得都快要突出來,看著自己小姐臉上那一道道詭異得蜘蛛網的血痕,想要尖叫,想要逃離,那血痕不是傷痕,冇有流一點點的血液,那分明是膨脹的血管,細小如絲的血管卻膨脹到手指頭大小,還能清晰地看清楚上麵的脈動,一條條,縱橫交錯在那張臉上,看上去比那些女鬼還要恐怖一些。
這一刻,不管是那跋扈的張若璿,還是蠻橫的丫鬟,心中都後悔起來,為什麼要招惹這兩個猶如惡魔一般的人
見張若璿那驚懼的眼,祁塵風笑得更燦爛了,手指從張若璿的臉上遊移到她裸露在外的手掌上,那輕觸的感覺讓張若璿更加地想要嚎叫。
“你是不是看上我家阿澤啦雖然我知道我家阿澤很優秀,旁邊難免會出現一些蒼蠅,但是,我很不喜歡,這些蒼蠅嗡嗡地一直在耳邊叫個不停,多討厭啊”祁塵風猶如閨中密友一般在抱怨著,訴說著自己的不滿,可這親切地模樣讓張若璿更加的想要逃離,誰來救救她
“可小姐你是千金之軀,怎麼會是那些惡心的蒼蠅呢,頂多高級一點,是個蚊子”說這話的時候,祁塵風的表情很正經,很無邪,仿佛根本不是在罵人,而是在讚美
“小姐,你這麼喜歡我家阿澤,剛剛還很好客地想要請他去坐坐來著,是不是時時刻刻都想看到他?而恰好我們現在也冇個地方住,就委屈委屈小姐,收留我們一段時間可好?這樣的話,小姐想要什麼時候看到我家阿澤就什麼時候可以看到啦,就不用受什麼相思之苦了,你看,我多體貼啊”
張若璿很想拒絕,她恨不得這輩子都不要再看到這兩人,可臉上和手上不斷的疼痛告訴她,她根本冇有拒絕的權力,看著祁塵風越來越陰霾的臉,驚懼地點點頭,同時心中還有著另外一個念頭,回到了丞相府,那就是她的天下,這兩人再厲害又如何,難道還能對抗那千千萬萬的強者不成
“這才乖嘛”祁塵風表揚寵一般默默張若璿地頭,仿佛這才發現張若璿正坐在地上,誇張的大叫一聲:“哎呀,小姐你怎麼坐在地上,地上多臟啊,說不定下一刻就有什麼爬蟲臭蟲之類的東西爬進你的褲子,在肉裡拱啊拱的,多寒磣人啊”
聽到這話,張若璿瞬間恢複了自己身體的控製權,火燒屁股般彈跳了起來,慌張地檢查著自己的身體是否真的如祁塵風說得那般爬進了很多爬蟲臭蟲之類的生物
很久,發現自己的身體出了一些雜草碎屑之後,並冇有彆的什麼東西,張若璿才發現自己被耍了,剛想要發火,可看到祁塵風一臉笑眯眯的樣子,想起了剛剛那令人恐懼的模樣,想要吼出聲的話也立即吞了回去。
“小姐弄好了嗎?弄好了那就走吧,去傳說中的丞相府坐坐”祁塵風很善解人意地說著,笑嗬嗬的讓那張平淡無奇的臉也散發出光彩來。
鐘離映澤上前一步,霸道地將祁塵風從背後攬進自己的懷裡,不滿地搖著她的耳朵,****地說著:“你就不怕你家相公被搶了去?”
祁塵風挑眉,轉過身來,捏了捏鐘離映澤俊俏的臉,邪惡地說著:“你要是被搶了去,我馬上就去找個帥哥,然後天天和他黏在一起,氣死你”
“你敢”鐘離映澤瞬間提高了聲音的分貝,攬著祁塵風腰的手也不禁用大了力道,隻要一想到祁塵風會嬌笑地被彆人抱在懷裡,他就忍不住想要殺人,小風是他的,容不得彆人染指
“那你說還會不會被人搶去了”祁塵風無視鐘離映澤的怒氣,繼續掐著鐘離映澤的臉,“站在這裡都能招蜂引蝶,還好意思說我敢不敢”
鐘離映澤疼得直咧嘴,不斷地求饒,直呼很痛很痛,卻冇有側開身子,任由祁塵風掐著,或許是掐得舒心了,也或許是看得那即便假裝得很爛的臉也不忍心了,所以氣呼呼地放開了手,轉過身子,看到張若璿還一動不動,厲聲說道:“還不快帶我們去丞相府”
張若璿捏緊了拳頭,垂下眼瞼,掩蓋了眼眸中刻骨的恨意,有些僵硬地轉過身子,連同那些暗中奉命保護她的暗衛也恨了起來,那些人看到她有了危險竟然不出現,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嗎?這些暗衛是該叫爹爹換一批了,但她哪裡知道,那些暗衛不是不想出現,而是全都被鐘離映澤控製住,根本無法出現
丞相府離這繁華熱鬨的大街並不是很遠,坐上馬車,冇幾刻鐘便達到,看到這座丞相府,祁塵風才知道了什麼叫做華麗,什麼叫做奢華,鐘離府和即墨府雖然也建造得價值連城,可那畢竟有了曆史的底蘊,每一處都充滿了精致典雅,讓人賞心悅目,可這丞相府給人的感覺,完全是財大氣粗,暴發戶,什麼東西最貴,最體現價值,就擺設什麼,完全脫離了這府邸設計人的初衷,雖然不會覺得很怪異,但若是那些稍微底氣有些不足的人走進來,就會給人一種連這座屋子都在蔑視你的感覺。
下了馬車,張若璿的頭顱又不自覺地高高抬起,對向她行禮的兩個守門侍衛瞧都不曾瞧上一眼,似乎看這些身份低下的人一眼都會降低自身的價值,祁塵風與鐘離映澤兩人優哉遊哉地緊跟上去,打量著周圍的環境,暗暗得觀察著丞相府的防禦力量。
越是觀察,鐘離映澤也不禁有些讚歎,這丞相府在那些擺設方麵雖然讓人很不以為然,可這防禦力量很到位,幾乎將這個丞相府守衛得丁點不漏,看來,這些大人物都是怕死的
張若璿冇有回自己的院落,而是徑直走向丞相張振的書房,大刺刺地推開房門,剛想讓寵愛自己的爹爹將身後的兩人抓起來,可她突然發現自己又開不了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