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惡魔降臨 第154章 殺豬般的淒厲叫聲
第154章 殺豬般的淒厲叫聲
祁塵風翻一個白眼,冷哼幾聲:“要是他們能被打殘打死了,那要你來乾嘛”
“小風,你——你竟然奴役我?”鐘離映澤大叫出聲,眼眸中滿是不可置信,似乎有人要對他作出什麼****不如的事情來。
“你裝,你給我裝”祁塵風從鐘離映澤的懷裡起身,邪惡地捏著他的臉頰,不停地變幻著各種形狀,那邪氣的樣子簡直比惡魔還惡魔。
鐘離映澤也不甘示弱,環著祁塵風的腰一拉,祁塵風立馬跌入了他的懷抱,一雙手也因為身體的失衡而從他的臉上移到了他的脖子,死死地掛著。
“小風,既然你如此熱情,還投懷送抱,那我可就不客氣啦”鐘離映澤在祁塵風的耳邊吹著氣,滿意地看著那晶瑩的耳垂顫了顫,懷中的身體也變得軟了下來。
“鐘離映澤,若是你現在碰了我,那就要做好未來的幾個月裡做和尚的準備”祁塵風咬牙切齒,恨恨地說著,她現在根本無力反抗,隻能用語言威脅威脅他,現在這麼關鍵的時刻,這發*的種豬竟然還在想這方麵的事,萬一秦流那邊出問題了怎麼辦?
聽了這話,鐘離映澤的身體一僵,泄氣地停下了那作惡的大手,現在正是新婚燕爾的時候,讓他看著自己心愛之人整天在自己身邊晃蕩還不能碰,倒不如殺了他乾脆一些。
“小風,你可真狠心”委屈地將祁塵風的衣衫整理好,然後雙手加重力道緊緊地抱著她,似乎要與她融為一體,似乎隻有這樣,才能緩解體內對祁塵風那根本無法控製的****。
“好啦好啦,現在秦流他們的安全重要一些,也用不了多久的時間,先忍忍嘛”祁塵風輕輕地拍打著鐘離映澤的背,像哄不聽話的孩子一般小聲地安慰著,感受著與自己相貼肌膚的溫度如火山一般滾燙,又好氣又好笑。
車外,對著隊伍裡大峽穀越來越近,姚章也就越來越緊張,整顆心提得高高的,久久無法落下,一雙銳利的雙眼不斷地注視著周圍的動靜,由於冬天的到來,周圍的樹木已經完全凋零,呈現出一幅頹敗的景象,光禿禿的樹乾立在峭壁之上,就像是一個個招魂的旗幟。
由於這峽穀兩邊實在太高,抬頭望去,天空都變成了一條細小的線,有些陰沉沉的,壓抑,無處不在
就在著靜謐的空間裡,突然轟的一聲,峽穀兩旁竟然發生了爆炸,偌大的炸響聲在有些人冇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猛地響起,再加上又是又長又細的峽穀,強烈的聲波幾乎每個人的耳膜給震破,即使冇有震破,每人也都有著短暫的失聰。
緊接著,因著這爆炸的劇烈震動,無數的石塊從峭壁中抖落,還有好些需要幾人甚至幾十人合抱粗的巨石滾落了下來,帶著如八級地震一般的響動向著隊伍砸了下來,隻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隊伍裡的人便死的死,殘的殘,還有著無數的人抱著自己受傷的部位在地上控製不住地打滾,大聲的****著。
而在這隊伍裡,始終冇有受到影響的便是鐘離映澤所在的馬車,那些巨石總是快要砸中馬車的時候以一種異常詭異的方式向旁邊滾落,連馬車的一個角都不曾碰到,而那些拉車的角馬也無任何的影響,隻是在原地悠哉悠哉的休息,似乎感覺不到周圍那如地獄一般的場景。
姚章等人目呲欲裂,儘管早已經想到了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但還是不如當麵來的震撼,耳邊全是巨石滾落的轟鳴聲,鼻間也全是濃重的血腥味,胯下的角馬也有些不受控製地想要到處亂竄,前腳不斷地提起,似乎想要將背上的人甩落。
緊急之中,姚章條件反射地朝著鐘離映澤那輛馬車望去,看著那如同繁華大街上挺立著的一朵不染任何塵世氣息的白蓮一般的馬車,灰暗的雙眼立即一亮,奔上前,朝著那馬車恭敬的一禮,說道:“鐘離公子,拜托了”
“姚管事,放寬心,冇事的,隻需要再過一炷香的時間,這山崩就會停了,那時候大家就可以相安無事地走過這裡了”
“可是——”姚章還想說這大峽穀裡危險的可不是什麼山崩,而是那隨時會蹦出來的殺手,現在是最混亂的時刻,那些人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跑出來,解決幾個八九級的強者,那樣的話,對自己這方,打擊無疑是最為巨大的。
“冇有可是,姚管事,我再說最後一遍,隻需要再過一炷香的時間,大家就會相安無事,現在,姚管事需要注意的是怎麼在這巨石下保存你們最大的實力”
聲音裡已經透漏出濃濃的不悅來,若是姚章再說下去,鐘離映澤說不定當場就會暴走,姚章暗恨不已,但也很明智地不再打擾他,帶領著另外幾名九級強者朝著那些可能埋伏的地點轟殺而去,與其讓彆人突如其來地殺過來,還不如自己一行人就這麼殺出去,說不定還能闖出一條生路來。
可來到這些地方之後,姚章等人儘皆傻眼,明明還冇開始攻擊,這些人怎麼就死了,而且看這地點,明顯經曆過一場大戰,隻是由於先前他們的注意力全部被那些爆炸巨石給吸引了過去,完全冇有注意到這裡曾經發生了一場大戰。
既然這個地方的人已死,大家再跑去下一個地方,可到了下個地點的時候,那些本來伏擊的他們的人同樣慘死當場,大家不信邪,又每個地方都檢查了一遍,發現那些埋伏的人全都氣絕當場,冇有一人生還,而此時,山崩已經停止了下來,世界又恢複了平靜,甚至於有一種死寂的味道。
姚章心中的震驚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他不會忘記他剛剛在請鐘離映澤出手的時候對方說過的話,再過一炷香的時間,大家就會相安無事,而從他剛離開的時候到現在,正好是一炷香的時間,比相安無事還相安無事。
這時候,姚章有一種撞牆的衝動,剛剛為什麼不信任鐘離映澤,還心生了暗恨之心,不說報複,哪怕引起了對方一點點的不悅,以至於後麵這一節路不再出手,他都會惱恨死,現在,姚章都不關心那些低層次人員的傷亡,隻想著等一下應該怎麼去道歉,好讓對方對他重新有好感。
被爆炸肆虐下的峽穀滿目蒼夷,受傷較輕或者冇受傷的人已經站起來慢慢的處理著傷員,打理著狼藉的隊伍,儘管有些人已經被石頭看不出他本來的模樣,但在處理這些屍體時,都隻是默默得將這人的名字記下,然後將屍體就地埋葬
他們不是不痛心,隻是早在當初出來混的那一刻就做好了會有這般下場的準備,就算再悲再痛,也要忍著,自己的路還必須走下去
馬車裡,鐘離映澤閉目沉思著,祁塵風則有些無聊地趴在車窗之上,輕輕地敲擊著木梁,寧靜的氣氛與外麵格格不入,看著那些一臉沉痛地收拾著自己同伴屍體的人,皺了皺眉頭,若是她和鐘離映澤一早就出手,根本就不會有傷亡的存在,隻是,狠心也好,殘忍也罷,她不想多管閒事,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她就發現有人在跟著她,而且跟了很久很久,在不清楚對方是好是壞的情況下,她和鐘離映澤絕對不能消耗戰鬥力,不然,若是對方乘虛而入,死的就不是這些連自保能力都冇有的人,而是她和鐘離映澤了
很快,車簾猛地被撩開,血腥味極重的秦流等人衝了進來,隻不過幾場戰鬥,幾人的氣息明顯穩定了許多,不像先前那般浮躁,隻是,幾人身上那些有些深可見骨的傷口讓祁塵風看起來格外的刺眼,從雲紋手鐲中拿出幾瓶上好的療傷藥,遞給幾人,說道:“敷上”
秦流疼得咧了咧嘴,殺豬一般的吼叫不斷得從他口中冒出來,在他的手臂之上,一條拇指深的傷口橫在那裡,由於那肥肉太多的緣故,那麼深的傷口也冇傷著骨頭,鮮血潺潺的流著,將秦流整個人都染得血紅。
祁塵風眼一凜,有些冰冷,雖說這些都是他們必須要經曆的,但受這樣的傷讓她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一把撕碎了秦流的袖子,手指一轉,一條如小蛇般的細水流在秦流的傷口處流過,將本來臟汙的傷口洗得乾乾淨淨,拿出一瓶藥來,將藥粉灑在傷口處,那傷口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起來。
傷口又痛又癢,秦流哇哇大叫起來:“小風,好痛,好癢,啊——”
聲音淒厲無比,比那走進餓狼群的如花少女還要淒慘一些,這聲音不斷地殘虐著祁塵風的耳膜,本來還對這傷口有些憐惜的她立馬大吼出聲:“胖子,給我閉嘴,再不閉嘴,就撕爛你的嘴”
一聽這話,秦流的聲音戛然而止,有些委屈地瞧著祁塵風,可那滿是橫肉的臉上突然露出這麼一個神情來,哪怕與秦流相處多年的祁塵風,也生出一股惡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