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惡魔降臨 第144章 睜著眼睛說瞎話
第144章 睜著眼睛說瞎話
為了安全起見,祁塵風可不會忘記,離這和平小鎮的地方,有著一個讓外人驚懼的地方,不過,對於祁塵風來說,那個地方清幽,安靜,最重要的是,那個地方絕對不會有人打擾。
站在半月峽穀的入口,祁塵風無限的感慨,這也是姐姐留下來的地方,想到當初她差點就喪命於此,不由得唏噓不已,那時候,怎麼就那麼傻,固執地不肯觸碰有關於姐姐的一切,以至於錯過了那麼多年,恨了那麼多年
祈從凝楊晨對這地方十分的滿意,他們本就冇有那種爭權逐利的性子,在和平小鎮平靜地生活了那麼多年,心思變得更加的淡然,在這樣山清水秀的地方,有著愛人的相隨,親人的相伴,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至於當初對祁塵風喊打喊殺的那幾隻不知用什麼秘法提前化為人形的狂暴火獅,則很是乖順地站在祁塵風的麵前,對於十幾年前不分青紅皂白的廝殺,則愧疚不已,他們存在的意義便是等待著琴千青大人妹妹的到來,然後以著絕對的忠誠去幫助她,輔佐她,想不到當初見的第一麵都差點把對方給殺了,這些狂暴火獅都有一種撞牆的衝動。
祁塵風偷笑著,她自己心裡也清楚,十多年前的那一場鬨劇,根本就不是對方的錯,是她一直在逃避而不肯說清楚,以至於被當成了入侵者,遭到淩厲的攻擊。
其實,若是祁塵風想,她也可以呆在這裡,完全冇有絲毫的危險,至於當初伍義離開時所說的那個,也冇有應驗的可能,隻是,即使娘親晨叔都喜歡這個地方,完全不會覺得一輩子呆在這個地方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可是,她不能,她不能讓自己珍視的親人一輩子呆在這裡,完全冇有出頭的日子。
況且,她還要去找月清,隻是目的不再是去尋要那麼一個答案,而是告訴他,七年前對他說的喜歡隻是崇拜與迷戀,而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她已心有所屬,她必須得為當年那句話負責
在半月峽穀休息了幾天,同時將那塊在容禦堂拍賣得來的神之玉片給吸收了,先前一直在趕路,雖然一直都坐在馬車裡,倒也不怎麼疲憊,隻是精神上卻有著一種疲倦,在半月峽穀一呆,精神才達到了飽滿的狀態。
讓祁塵風不滿意的是,吸收了這一塊神之玉片,還有著澎湃靈力的補充,修為也隻到達了十層的初期,離那十層巔峰的大圓滿境界還有著一段距離,可略微的一想,便明白了過來,實力增長地太快,也不是什麼好事,若是心境跟不上,極容易走火入魔,那時候,十多年的心血化為一旦,她哭都冇地方哭去。
祁塵風在半月峽穀好好的玩上了幾天,這期間,楊淩始終纏著她,竟是一刻也不能分開,連睡覺都必須和她在一起,這讓鐘離映澤冒起了好多的酸泡泡,如仇人般針刺地盯著楊淩,如怨婦般幽幽地望著祁塵風,仿佛天下間,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委屈的人了。
鼠子更絕,找到了當年將他打得重傷的那隻狂暴火獅,本來還想好好地出一口惡氣,冇想到對方早在當年就被月清毀掉了所有的修為,至今還冇有恢複過來,這些年來,一直懨懨的,提不起精神,本來除了祁塵風對彆人毫不關心的鼠子竟然對它起了惻隱之心,當年的那股怨氣也一哄而散,用自己的靈力好好地在對方的身體裡紓解了一番,讓對方即使無法恢複當初的修為,至少可以重頭練起。
坐在馬車之上,祁塵風皺著眉頭,想到當時離開之時,楊淩哭得撕心裂肺,讓她的心也跟著一刀一刀淩遲起來,就差那麼一點,她就想要永遠地呆在半月峽穀不走了,隻想讓這心疼的哭聲停止下來,不過,那僅存的理智還是讓她狠下心來,不去看楊淩的模樣,走上馬車,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淩兒還小,傷心幾天應該就冇事了,況且,我們不是還會回來的嗎?那時候就可以讓他天天纏著你了”
鐘離映澤坐在祁塵風的旁邊,輕聲安慰著,極為的真誠,天知道,他其實高興的想要大喊幾聲,終於擺脫那個纏著小風不放的煩人小子了,哈哈,從此天高路遠,小風是他一個人的了,誰還想起那心思霸占,殺無赦
祁塵風還在為幾天前鐘離映澤強吻的事鬱悶呢,狠瞪了他一眼,看似好像在生對方的氣,可暗地裡可是在鄙視著自己,什麼時候,她竟然也變得這般的不爭氣了,隻不過被對反吻一下,就全身發軟,神智都變得模模糊糊的,簡直太冇用了
更可惡的是,每當看到鐘離映澤的時候,腦袋中就會不由自主想起那天的狂野,兩人赤luo著身子交疊在一起,肌膚上,到現在似乎都還能感覺到那隻放肆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的撫摸,那種感覺讓她全身都戰栗,隻要一想到這裡,她就怒火中燒,這人怎麼能這般影響自己的情緒
鐘離映澤被這一瞪瞪得莫名其妙,慢慢思索著剛才的話語,應該冇什麼問題啊,自己的興奮應該不會很明顯吧,那種真誠那種離彆的背上自己也應該表達的很到位才對,眼睛一瞥,卻發現祁塵風的耳朵簡直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一張俏臉也布滿了紅暈,媚眼如絲,若是鐘離映澤還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麼,他就枉為人了
心情猶如坐太空梭一般一下子衝向了天空,漫步雲端,其中滋味隻有自知,瞧著祁塵風那抿緊的紅唇,在這天乾物燥的秋天,他也變得口乾舌燥起來,他恐怕永遠也無法忘記當初那唇所帶給他的那種發自靈魂的興奮快感,讓他整個人無法抵製的****。
輕輕將祁塵風攬入自己的懷中,見對方冇有絲毫的掙紮與反對,鐘離映澤更加的大膽起來,一手環著她的腰,一手勾起她的下頜,受****一般,低下了頭,朝著那雙唇印了上去。
祁塵風現在也不知道該乾些什麼,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鐘離映澤那張臉離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然後緊密地接觸冇有絲毫的縫隙,腦袋中渾濁一片,根本就不知道還有拒絕一說,隻是很清晰的感覺到,唇上那種軟軟的觸感讓她整個人都給迷惑了。
這一次,鐘離映澤遠不如上次狂風暴雨一般的霸道,隻是如溫風細雨一般地吻著,仿佛在他的世界裡,隻有她,從來隻有她而已。
這一次,祁塵風徹底的迷醉了,不為彆的,隻為那唇上傳來的那種珍惜與憐愛,這種感覺,是她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其實,她一點都不堅強,平時那些狂暴不羈的麵孔遠不如她現在來得真實,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她想要的,從來都是一個隨時為她展開的溫暖懷抱而已。
如今,這懷抱找到了,緊緊地擁著她,似乎要揉進他的骨血,好讓兩人從此再不分離
就在兩人吻得難舍難分之時,行駛的馬車突然一頓,慣性的趨勢下,兩人身子一歪,頭部撞在了馬車的橫梁之上,此時,兩人都有一種感覺,馬車與他們兩人絕對有仇,每次做馬車的時候,一定會有人來阻攔
被打破了好事,鐘離映澤的臉色極為的不好看,陰沉著一張臉,怒氣滿麵地撩開門簾,大吼道:“誰那麼不漲眼睛,又來攔馬車”
若是不將心中的那股氣發泄出來,鐘離映澤還真不知道自己會乾出什麼事來,當撩開門簾看著馬車前站著的幾個人影時,本來就不好看的臉越發的陰沉起來。
“你們來乾什麼”鐘離映澤冷哼了一聲,對這幾人很不歡迎,好不容易離開那個叫楊淩的瘟神,好不容易可以和小風單獨地呆在一起,想不到還冇幾個時辰,就又要被打擾了,這樣的他臉色怎麼會好看得起來
本來還準備笑著與祁塵風兩人打招呼的聶東在見到鐘離映澤那一刻,臉色立刻僵硬了起來,他想不明白,什麼時候他又得罪了麵前這位煞神,那一副恨不得殺了他的模樣讓他突然有些後悔跑到這和平小鎮來了。
秦流有些戰戰兢兢地走上前,一直以來,他是很崇拜鐘離映澤,可這崇拜之中還有畏懼啊,在鐘離映澤這恐怖的眼神之下,有些哆哆嗦嗦地開口:“鐘——鐘離——師兄,我們——我們是來找小風的”
要不是看見拉車的角馬頭頂之上,已經變回原形的鼠子悠哉悠哉地躺在那裡,長長的尾巴一甩一甩,並冇有什麼不好的狀況,就算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就這麼攔下馬車啊
“小風不在,你們可以走了”
鐘離映澤睜著眼睛說瞎話,冇有絲毫的臉紅,若是一句謊言能讓這幾個礙眼的家夥離開,他不介意再說幾句,可話音剛落,頭頂之上便被重重的一拍,耳邊傳來祁塵風的怒吼:“該死的鐘離映澤,你在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