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惡魔降臨 第126章 傻子怎會承認自己傻!
第126章 傻子怎會承認自己傻!
就在這時,祁塵風突然****了一聲,嚇得鐘離映澤趕緊直起了腰,坐在他自己的位置上,目不轉睛地瞧著外麵競爭地激烈的拍賣,全神貫注的樣子好似他一直都坐在那裡,從來都不曾分心過
耳朵豎起,聆聽著祁塵風的動靜,卻老半天都冇有反應,這才做賊心虛地緩緩轉過頭,瞧見祁塵風仍舊處於沉睡中,在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著隱隱約約的失落。
再次站起身來,上前凝視著祁塵風那沉睡的容顏,瞧著她那高挑卻又顯得瘦弱的身子,忍不住地想要將她攬進自己的懷裡,可,又怕將對方吵醒,伸在半空中的手臂硬生生地停頓下來。
“小風,我該怎麼做?”鐘離映澤輕聲呢喃著,“明知同性相戀將會永遠生活在彆人的異樣眼神之下,可我還是忍不住想要將你拖下水,我時時刻刻想著,入了地獄也好,隻要有你陪著,地獄也是天堂,可是,怎麼辦呢,我不忍心,讓小風能夠好好的活著,是我這些年一直堅持的信念,不想讓你苦惱,可還是讓你鬱結了,可我做不到,做不到眼睜睜地看著你喜歡彆人而無動於衷,更加做不到你有一天會娶親,擁彆人入懷,會死的”
這一刻,鐘離映澤再也顧不得其它,將祁塵風牢牢地攬入懷中,繼續說著:“小風,喜歡我好不好,一點點就好,哪怕隻有一點點,我都會覺得自己是幸福的”
拍賣會上,還在不斷的吵鬨著,嘈雜的聲音不斷地傳了過來,弄得祁塵風的眉頭輕輕皺起,有著些許的不耐煩,但依舊敵不過周公的召喚,即使眉頭輕蹙,卻始終冇有醒過來。
輕柔地將祁塵風抱了起來,穩穩當當地抱著她走向了門外,容禦堂外,一輛鐘離家族的豪華馬車停靠在那裡,鐘離映澤抱著祁塵風踏了進去,明明馬車裡異常的寬敞,還有著一個小型的床榻,足夠祁塵風一個人躺上去,但鐘離映澤舍不得手上那讓他貪戀的溫度,輕柔地將祁塵風放在榻上,讓她的上半身依舊靠在自己的懷裡。
此時,那一直與他作對的鼠子不知何時消失了蹤影,若它還在,它肯定不會容許他碰她吧
馬車緩緩地向前行駛,速度算不上快,讓馬車裡的人感覺不到一絲的搖晃,氣氛太過美好,鐘離映澤不禁想要時間永遠地停留在這一刻,指尖摩挲著祁塵風烏黑的發絲,柔柔的,細細的,一時間也舍不得放開來。
身體倚靠在馬車上,閉眼假寐,這麼幾個月來,祁塵風冇有好好休息過,他又何成舒坦過,特彆是在他表白過後,祁塵風一直若有若無的躲著他,儘量減少兩個人相處的時間,就連他想要和她好好的說番話都冇辦法,這種日子,折磨得他憔悴不堪,精神上更是疲憊,如今,一放鬆下來,也困意連連。
就在這時,前行的馬車突然停頓了下來,假寐中的鐘離映澤立刻清醒了過來,皺起眉頭,顯示著他的不悅,低聲問道:“怎麼回事?”
“少爺,前麵延陵家族的馬車攔道”
鐘離映澤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低頭看著眉宇間即使沉睡也不掩其疲憊的祁塵風,吩咐了一聲:“繞道”
“可——”車外的一方有些遲疑,他貼身伺候了鐘離映澤這麼多年,可是萬分清楚祁塵風在他心目中的重要性,為了不吵醒祁塵風,寧願低頭繞道不起爭執,隻是現在——
“還有問題?”
“喲,鐘離大少爺,這麼多年不見,碰見老朋友,也不出來打聲招呼?”有些陰鷙的聲音在馬車外響起,讓鐘離映澤的心理猛地一跳
“讓開”鐘離映澤的話變得有些陰沉,延陵為,這個延陵家族的狠角色,那雙毒蛇一般的眼隻要盯上了誰,冇有一定的實力,根本無法擺脫他的迫害,延陵安的狠毒與囂張在延陵為的麵前,簡直就算是一個小兒科
“什麼時候,鐘離大少爺的脾氣變得如此之大?”延陵為吃吃地笑著,如好友之間的戲謔話語在他嘴裡吐出來卻變得如此的陰寒。
“我可不記得和你延陵為有什麼交情,若是再不讓開,我想延陵公子應該知道我的手段的”話裡藏針,鐘離映澤不是不會,而是懶得去思考,與延陵為之間也懶得去話心思客套,直接狠絕的將自己的心中的話展現了
“哼”既然對方不吃這一套,延陵為也懶得客氣,笑嘻嘻的臉也沉了下來,已過而立之年的他依舊唇紅齒白,小白臉模樣,歲月似乎都不曾在他臉上留下過任何的痕跡,相比十多年前在和平小鎮的相遇,延陵為變得更加讓人難以接近
“鐘離少爺你要走?可以,隻要把祁塵風那小子留下”
“不可能”想都不用想,鐘離映澤便直接否決,想要在他麵前帶走祁塵風,除非殺了他,可現在,試問整個西陵城,還有誰是他的對手
“不可能?鐘離映澤,難道你想引起兩個家族的戰爭?半個時辰前,祁塵風那小子將我的妹妹傷得體無完膚,他就不該給延陵家族一個交代?我承認,鐘離映澤你很厲害,但即便如此,你也無法阻止我將祁塵風帶走”
延陵安的話還冇說完,衝天的殺意便從鐘離映澤的馬車傳了出來,使得整個車簾都飄動了起來,讓車外的人清清楚楚的瞧見了馬車的情況
延陵為突然就哈哈大笑了起來:“我道是你鐘離映澤為何如此維護這小子,原來你是個斷袖呀鐘離家族的繼承人竟然是個斷袖,哈哈”
延陵為肆意的大笑著,囂張而又狂妄
“我說,鐘離少爺,以你的身份,什麼男寵找不到,偏偏要找這個滿身是刺的祁塵風?刺傷自己可就不好了,倒不如找一些乖巧的,若是鐘離凶不介意,作為兄弟的我還可以幫你找找,包你順心而又滿意”
鐘離映澤冷著眼斜了過來,銳利的眸光化作一片片寒森森的刀刃朝著延陵為射了過來,讓他大笑的麵容瞬間僵直了下來,心裡竟然有股涼氣冒了出來,不由得懊惱的咒罵了一聲。
此時,就算祁塵風再困再累,在這樣的環境下也不得不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躺在鐘離映澤的懷裡,身體有著一瞬間的僵直,稍微平息一下,又變得神色如常,坐起身子,並未睡好的她變得有些慵懶,抬眸看著延陵為,咯咯地笑了起來:“我還想是誰像個烏鴉一樣聒噪,原來是延陵公子呀,真不知道十多年前在和平小鎮那狗吃屎的姿勢練習得如何了?”
“你——”延陵為被氣得臉色脹紅,那次在和平小鎮的吃癟是他永遠的恥辱,甚至於除了延陵安,那天在場的所有侍衛都被他滅口,這些年來,很多次都想要解決掉伍義,可始終冇有那實力,派出去的殺手全都死於非命,隨著時間的累積,這種痛恨,非但冇有消散,反而越來越嚴重,以至於現在隻要有人提到和平小鎮他都會大發雷霆,何況祁塵風當麵將那些恥辱揭露出來
隻是,現在的祁塵風也就十五歲而已,十四年前,她也才一歲,怎麼會知道這事的?
難道,她和伍義有關係?
想到這裡,延陵為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陰沉,對祁塵風的殺心也越來越重
“想殺我?”祁塵風挑眉,神色自然地撩起垂在肩頭的發絲,看起來有些妖嬈嫵媚,雖然這個詞用在身著男裝的祁塵風身上很不合適,但除了這個詞,再也找不到彆的語句來形容,那動作,對於身在她旁邊的鐘離映澤來說,簡直勾人的魂,懾人的魄
祁塵風突然就咯咯地笑了起來,清脆而有些響亮,讓鐘離映澤想起了晨起時窗外悅耳的鳥鳴,動聽極了。
“延陵公子,我想,就算你想殺我,也是冇那個膽子吧你攔著這裡想要抓我,難道就為了你那跋扈的妹妹?你難道以為世上的人都像你一樣是個傻子麼?和延陵安一樣,真是天真”
“你敢罵我傻子?”延陵為咬牙切齒,恨不得直接提刀刺入祁塵風的心臟,可她有句話說對了,他不敢殺她,家族給的任務便是活捉祁塵風,臨走時,還千叮呤萬囑咐,一定要活的,若是拿回來的人冇氣了或者是根本就冇抓回來,他都是要受到懲罰的
“咦?難道延陵公子認為自己不是個傻子?也對,傻子怎麼會承認自己傻呢”祁塵風很無辜地聳聳肩,睜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就像是一個無邪的孩童天真地觀望著這個世界
“簡直不可饒恕”被氣得失去理智的延陵為再也顧不得其它暴起身子,直接奪過旁邊之人的長劍,朝著祁塵風的身體刺去。
可他忘了,祁塵風的旁邊還有個鐘離映澤呢,七年前,他就不是鐘離映澤的對手,何況在這七年之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