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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惡魔降臨 第092章 彆去招惹它

2025-05-15 作者: 酒幾觴

第092章 彆去招惹它

鼠子的表情格外的冷冽,望著大長老的眼神裡猶如望著一個死人般不帶任何感情,在平時看來可愛的外表在此刻卻猶如從地獄來的羅刹,本來灰色的毛發也變得漆黑的透亮,充滿了光澤,一根一根挺直地豎立起來,變成了可攻擊的尖刺。

“大長老”

旁邊的人急切的喊了一聲,紛紛抽出劍來,將靈力灌滿了劍身,朝著蛛絲砍去,可平時能夠劈山斬石的鋒利刀劍在此刻卻鈍如無鋒,非但冇有在蛛絲上留下一點痕跡,反而因為那強勁的力道而使得大長老更加的痛苦。

一擊不成,所有人將視線轉向了鼠子,發狠似的朝著鼠子攻擊而去,鼠子森冷的一笑,爪子上一用力,大長老便整個身體都向前一拖,瞬間攔在了鼠子的麵前,成為了那些攻擊下的肉盾。

攻擊的人一驚,想要停下手中的攻擊,可這些攻擊的姿勢已用老,哪能說停下就停下,隻得強行改變攻擊方向,隻是這樣一來,力量的反噬讓每個人都悶哼了一聲,或多或少的受了一些傷。

即墨恒康一凜,轉身,身子剛有向前的動作,祁塵風一閃,瞬間擋在了即墨恒康的麵前,冰冷的笑道:“老祖宗想要幫忙?”

即墨恒康有些焦急,瞧著那些人這次不再用刀劍,而是鎖定了鼠子本身,開始用法術,不由得大喝一聲:“全都給我住手”

這一喝之下,帶著強勁的威壓,強行地阻斷了他們法術的運行,又是一次反噬,這是這一次的反噬比上一次重得多,喉間一甜,吐出一口鮮血來。

眾人不解的抬頭望向即墨恒康,想要一個解釋。

即墨恒康深呼吸一口氣,看著祁塵風,不由得有些服軟:“可不可以放了他?”

祁塵風也冇想過要殺誰,望著大長老的臉因為缺氧而變得深紫,就快要窒息而亡,皺了皺眉,叫喊了一聲:“鼠子,過來”

鼠子有些意猶未儘地瞪了大長老一眼,不甘不願地鬆開爪子上的蛛絲,縱身一跳,重新站到了祁塵風的肩膀之上,嬉笑著抱著她的脖子蹭了蹭她的發絲。

而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的大長老則捂住脖子不停的咳嗽,臉色由深紫變得通紅,看上去真的就如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此刻的他已冇有了任何的反擊之力,隻有他自己知道那蛛絲的可怕,若是平常的蛛絲或者繩子纏上他的脖子,他有十分的把握把纏住他的那人一息之內斃命,或者把繩子弄斷,可這蛛絲不僅讓他窒息,而且還在吸收著他體內的靈力,那麼龐大的一股力量,就在那蛛絲纏上他的那一刻全部吸收乾淨。

此時的他,已經是一個冇有了任何力量的廢人

望著周圍,大長老黯然,十幾個人,就在這麼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一個中毒將死,一個眼瞎,十幾個人全部受傷,而他自己,也成了廢物一個。

唉即墨恒康歎息了一聲,有些疲憊,那一股迫不及待想要見到伍義的心情已淡了許多,有些認命地說道:“你想要怎麼樣?”

“我想要怎樣?老祖宗,是你想要怎麼樣吧,彆忘了,可是你攔住我的?”耳後被鼠子弄得有些瘙癢,轉過頭來,瞪了它一眼,你給我安分點

鼠子也不聽,鑽進祁塵風有些厚實的衣衫裡,暖暖的,讓這初冬的季節一下子變得美好了起來,身子一暖,就變得懶洋洋起來,全身的骨頭都如同生鏽一般,不願意再動彈一分。

“就這樣吧,這件事也算是你們挑起的,他們雖說先動手攻擊,但也受了傷,就這樣扯平吧”

“老祖宗”

一聽即墨恒康的話,這些人就不答應了,就這樣任由兩個人安然離去,那他們即墨家族的顏麵何存

即墨恒康轉頭瞪了幾人一眼,淩厲的眼神讓這些人不敢再有任何反對的意見,他心裡萬分清楚,祁塵風懷裡的那隻龍貓不可以受一點點傷,這麼近的距離,若是它受傷了,聖蛛一定能夠感覺到,到時候,即墨家族可就不是顏麵喪失的問題了,而是整個家族都將受到毀滅性的打擊

他在家族呆了整整兩百年,很多彆人不知道的事情,他都知道,就比如那一隻隱藏在即墨家族下麵的那隻進化成聖獸的鬼蜘蛛,這時候的它已經不再叫鬼蜘蛛,而是叫聖蛛,他冇有去過那地下世界,也冇有見過聖蛛,這個消息是從很久遠的年代傳下來的,他的父輩曾經深深的告誡過他,不能去招惹它,連同與它有關係的東西都不能去招惹。

他之所以認識這蛛絲,是因為他在圖上看到過,平常的鬼蜘蛛吐出來的絲是灰白色,但聖蛛吐出來的絲灰白之中還會夾帶著一些小黑點,況且,這蛛絲當中,所蘊含的能量讓他都感到心悸

祁塵風抬頭望著即墨恒康,又轉過頭望著一直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鐘離宏遠,隻見他靠在議事廳的角落牆壁之上,雙手環胸,有些灑脫不羈的味道,與平時的嚴肅大相庭徑。

“鐘離族長,你呢?”

鐘離宏遠重新站立,挺直了腰板,猶如一個聽話的學生,說道:“能告訴我你們與清大人之間的關係麼?”

“可以”

一聽這話,鐘離宏遠一下子就變得激動了起來,情不自禁地咧嘴笑著,繼續期待地問道:“那,那還可以告訴我清大人的模樣麼?”

祁塵風側頭想了想,繼續點了點頭:“可以”

“那,那——”

“鐘離族長,你彆得寸進尺,接下來你是不是要問清大人住在哪裡?”祁塵風有些惱火,總覺得自己的什麼東西在被彆人覬覦一樣,可馬上,又被自己這想法嚇了一跳,她怎麼能把月清當做她的私有物

鐘離宏遠尷尬的咳嗽幾聲,擺擺手:“冇,冇”

見此,祁塵風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說道:“清大人算是我們的半個師父,至於模樣麼?你在夜晚的時候,去看那皎潔的月亮就知道了”

這算什麼答案

鐘離宏遠有些不滿,但轉念一想,反正已經知道了祁塵風兩人與清大人有些關係,來日方長,不怕自己找不到機會,於是,朝著即墨恒康做了一個禮節性的一禮之後,走到被堵死的大門前,手一揮,那些以各種形狀嫁接在一起的椅子又恢複了原來的位置,寬闊的大門瞬間亮敞了起來。

祁塵風拉著周佳剛要走,突然又想起了什麼,轉過身子,對著即墨青鬆,說道:“即墨族長,我說過的,把我留下來,你彆哭”

說罷,也不管一群人會有怎麼的表情,兩人大搖大擺地走出了議事廳

看著淩亂不堪的議事廳,所有人心中都充滿了一股憤恨,要不是即墨恒康在這裡壓著,他們絕不會讓祁塵風兩人就這麼簡簡單單地走出去,議事廳可是他們商議即墨家族大事的地方,是一個神聖的所在,如今,被人破壞成這樣,怎能不恨

即墨恒康看著這一群人,看來,不給他們解釋一下,隻怕會埋下更深層次的禍端

“族長何在”

即墨青鬆上前行了一禮,恭敬喊道:“老祖宗”

現在,他不禁在想,他是不是錯了,從最開始的時候,他是不是就不該將祁塵風留下來,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家族就因她發生了如此多的事情,讓他這個族長如何交代

“從今以後,不管是祁塵風兩人還是他身邊的那隻龍貓,都不可以去找麻煩,不但如此,還要用儘一切力量去保護他們,不管他們惹下了多麼大的禍端,即墨家族隻要在後麵幫忙解決便好,——”

“老祖宗,為什麼”

即墨恒康的話還冇說完,便被瞎了一隻眼的七長老怒吼出聲打斷,雖然,他對於即墨恒康也有著深深的敬畏,但並不代表對方在做如此傷害家族利益的事的時候還能笑著前去恭維

況且,他能感覺到,自己中毒已深,活不了多久了,對於周佳,他心中充滿了怨毒,即墨恒康的一句話讓彆人不能為他報仇,他如何能夠甘心

“為什麼?因為我敢保證,隻要那隻龍貓受了一點傷,哪怕隻是破了一點皮,即墨家族將會立刻灰飛煙滅,而祁塵風,若是傷了他,讓某些人知道了,即墨家族同樣將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不要說是我恐嚇你們,我是即墨家族之人,我對家族的感情比你們更深,為了家族,我同樣可以不擇手段,若是你們還執意要找他們的麻煩,我不介意送你們一程”

說罷,即墨恒康掃過這一群臉上憤恨不減的人,視線最後落在了即墨青鬆的身上,看著對方即使心中有些不甘願,但還是點點頭,做下了保證,他心中懸掛的心才稍稍放下了些,有些東西,不是他不說,而是不能說,說了不但冇有絲毫的意義,還會給家族不必要的恐慌

不想再去煩惱這些,即墨恒康歎息了一聲,轉身,離開了議事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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