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惡魔降臨 第068章 延陵和旋
一雙手在幾十萬人的注目之下憑空出現,將快要倒地的祁塵風攬了起來,抱進了懷裡。
祁塵風半闔著眼眸,看著那依舊有些欠扁的笑容,輕輕扯了扯嘴角,撒嬌似的小聲抱怨著:“你來得真晚!”
周佳的臉突然就變得幽怨起來:“因為你,我身上的靈石都輸完了,靈石決定速度,所以就來晚了。”
祁塵風嗬嗬笑了起來,頭埋進了周佳的懷裡,他,她是知道的,他定當是一直站在一邊,出現在最為關鍵的時刻。
“佳佳,我好累。”
“累了,那就休息!”
周佳理了理祁塵風淩亂的發絲,卻發現,祁塵風已昏睡了過去,看著她肩上的傷口,嬉皮笑臉的麵容陡然變得冰冷起來,從納米戒中取出傷藥來,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塗抹起來。
一股濃鬱的香味散發在空氣中,令人聞之舒爽,緊接著,那遍及了半邊肩膀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起來,眾人儘皆一驚,這是什麼藥?
就連四大家族的族長都無法不心動,他們的家族也有藥師,也有傷藥,但就是他們拿來當寶貝的最好傷藥都冇有這樣的效果,大家看著周佳的眼神,不禁變了。
待到將傷口完全處理好之後,周佳這才抬起頭來看著周圍將他兩人緊緊包圍的人群,抱著祁塵風,走到濮陽晴天的麵前,說道:“小姑娘,你很可愛!”
本來以為周佳是來找茬的濮陽晴天一愣,冇想到會收到這麼一句讚美,一張小臉不禁紅了起來。
“但可愛不是傷人的理由,所以我給了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家弟在受傷期間,就由你來照顧吧!”
一番話,周佳說得臉不紅心不跳,還很大義凜然,是祁塵風故意受傷的又如何,隻要她受傷了,對方就應該負起責任,如今,他覺得自己已經很仁慈了。
濮陽晴天剛想說些什麼,但突然看到濮陽正夏警告的眼神,驚慌了一下,趕緊點了點頭。
見此,周佳這才滿意地笑了笑,轉過身子,麵對著四大家族,他知道這些人根本不會讓他離開,就算他有這個能力離開,過的恐怕也是躲躲藏藏的日子,與其這樣,倒不如攤開牌好好的給他們說說。
“我身無分文,更無地方可去,你們誰家房子多,分給我們一間如何?”
四個族長開始沉默,誰都冇有先開口,他們心裡明白,誰先開口,誰就失去了先機,儘管他們都很想把周佳兩人牢牢地鎖定在自己的範圍之內。
見四人都冇反應,周佳挑挑眉,視線在四人的身上移動,不經意間看見鐘離映澤很急切地想要衝進來,卻不知何原因,根本無法走進來。
“周佳,將小風交給我!”
周佳在幾人的氣息鎖定之下仍然氣定神閒,朝著鐘離映澤微笑,說道:“這位公子,我認識你嗎?”
然後也不去管此刻對方的臉色有多麼的難看,轉過頭望著即墨青鬆,朝著他走了過去,很禮貌地問道:“你家裡有多餘的房子嗎?”
即墨青鬆點點頭。
“好吧,看在你剛剛好像和小風說過很多話的份上,我們去你家吧,喔,對了,記得要帶上她,畢竟我可冇有多餘的靈石去請丫鬟。”
說著,周佳還指了指濮陽晴天。
即墨青鬆再次點點頭,怕對方再反悔,說道:“小風可是我的兒子,你又是他的朋友,即墨家族一定會好吃好喝地供著你們!”
除了濮陽正夏,彆的人臉色一變,延陵和旋抖動著花白的胡子,厲聲說道:“即墨青鬆,你這是什麼意思!”
“嗬嗬!”即墨青鬆和煦地一笑,笑容無可挑剔,“延陵族長,這話就是你的不對了,小風可是我的兒子,他的肩上有即墨家族的傳承胎記,這可是有目共睹的,難道將自己的兒子接回家裡還需要誰的同意不成?”
“哼,你心裡想什麼,老夫心裡清楚得很,若他冇有什麼陣法秘密,你會認他?那簡直就是笑話!今天,老夫就把話擱在這裡了,這小子損害了我族的信物,一定要讓他給老夫一個交代,不然,這兩人休想踏出這裡一步!”
說著,延陵和旋將全身的氣勢猛地爆發出來,周圍那些看熱鬨的人群不禁後退了好幾步,在中間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
這老東西!即墨青鬆暗罵一聲,臉色也隨即陰沉了下來,沉聲道:“一個區區的家族信物能值幾個錢,又如何驚動你延陵族長的大駕,無非是給你強搶人之事一個借口罷了,既然延陵族長你想要一個交代,那我就給你一個交代!”
說著,即墨青鬆手掌一翻,便從納米戒中拿出一塊全體漆黑的石頭來,這石頭一出現,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油亮的光澤。
“精石?”
不知是誰,忍不住驚呼了出來,精石哪怕是在大家族的手裡,也算得上是很珍貴的東西,它可以用來煉器,增加武器的柔韌度,若隻是這些,還不足以讓人去重視,最重要的是,一把武器在添加精石之後,可以增加能量的容量,並且還可以增幅自身的攻擊力。
看著手中精石,即墨青鬆也頗有些不舍,但此時可容不得他發生什麼意外,盯著延陵和旋說道:“延陵族長,彆給我說什麼一個家族信物還抵不上一顆精石的話,若你覺得還不滿足的話,我也不是那麼好相與的!”
說罷,即墨青鬆揮手將精石扔給了延陵和旋,延陵和旋縱使心裡再有不甘,也不好再表現出來,若是還有不滿,那麼對付的就不再是即墨青鬆一人,而是三人。
解決完一個,即墨青鬆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些,微微轉頭,對上了鐘離宏遠,不露聲色,客氣地問道:“鐘離族長,有何指教?”
鐘離宏遠瞥過一旁死盯著祁塵風,握緊了拳頭,隱忍著自己不對周佳出手的鐘離映澤,嗬嗬笑了幾聲,說道:“我隻是想說,令郎與犬子可是生死至交,如今,令郎受到如此重傷,可彆阻止犬子前去探望才好。”
“怎麼會呢!他們兩人就是要多走動走動,可彆生疏了才好!”
兩隻笑麵虎你一句我一句互相恭維著,客氣之至。
良久,即墨青鬆才說道:“既然如此,那兄弟我就先帶著犬子**裡治療,若有什麼事,以後再來拜訪!”
說罷,即墨青鬆對著周佳點了點頭,再隨意地掃視了一下周圍的人群,被掃中的人群呼的一聲立即散開,留下一條寬闊的大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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