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初入異世 第041章 我保護你
“你才是小白臉,你們全家都是小白臉!”祁塵風突然就火了,甚至比剛才還要火大,也不知哪來的那麼大的力氣,一下子就把鐘離映澤推開,然後拎起不知什麼時候就掛在了她身上的鼠子,走了。
雖然祁塵風看不見,但並不代表鼠子看不見,它可是專門在暗夜裡生長的魔獸,這個地方陰暗潮濕,非但不會對它造成什麼影響,反而是它修煉的寶地,當然,如果這個地方能修煉的話。
“鼠子,你準備好了嗎?”
祁塵風將鼠子捧在手心,凝重的說道。
鼠子倒也一點不在意,使勁地點點頭,然後又發現祁塵風根本就看不見,便吱吱地叫了兩聲。
祁塵風笑了,“望”著鼠子所在的位置,帶著一點心疼,更是帶著一點難得的溫柔撫摸著它,說道:“鼠子,等出去了,我一定好好補償補償你,帶你到最好的酒樓好好的大吃一頓!”
鼠子一聽,眼睛一亮,就在祁塵風的手心打起滾來,然後興奮地磨蹭著她的掌心,用實際行動表達著它的心甘情願以及興奮程度。
祁塵風咬破自己的右手手指尖,點在了鼠子的眉心,嘴裡叨念著什麼,頓時光芒大甚,從鼠子眉心散發了開來。在這黑暗的空間裡,尤其明顯。
“視力轉移!”
話音剛落,鼠子那亮晶晶圓溜溜的雙眼頓時黯淡了下來,整個身子攤在祁塵風的手心,顯得懨懨的,冇有什麼精神。
此時的祁塵風已然能夠看見些東西,雖然還是很昏暗,但再也不會影響她的行動,盯著手中的鼠子,再次撫慰一般點了點它的額頭,把它放進了懷裡。
“喂,豆芽菜,你怎地如此絕情,就這麼扔下我走了!”鐘離映澤早就依著亮光追了上來,也知道祁塵風在做些什麼,更知道在那個時候不能去打擾,所以一直耐著性子等待著結束。
這不,亮光一暗,依著先前的感應,鐘離映澤立馬走上前,抓著祁塵風的衣角,抱怨了幾聲。
祁塵風瞥了他一眼,冷不防地開口說道:“你把人家的手骨踩碎了。”
鐘離映澤腳下是感覺踩到了什麼,嚇得後退一步,隻感覺後背涼颼颼的,但馬上又覺得自己太過大驚小怪了,那些東西踩了就踩了,況且自己殺過的人也不少,根本冇有必要怕。
乾笑了幾聲,掩飾著自己的尷尬,鐘離映澤正氣盎然地說道:“死人為大,我們可不能對死人不敬!”
祁塵風鄙夷地望了鐘離映澤一眼,隻覺得人可以無恥,但不可以無恥到這種程度,當下,也不再去管他,認真地打量起這個地方來。
除了上方,四周都是封閉的牆壁,就好比是一間牢房,牢房裡至少還有簡單的鋪位,桌椅,這裡除了地上躺著不知堆放了多少年的屍骨,空空蕩蕩,再也冇有彆的東西。
抬頭,能夠看見這深邃的洞口,是當初他們掉下來的地方,隻是太高太高,以他們現在的修為,根本就上不去。
“這裡有些什麼東西?”在封閉的空間呆得久了,連著氣氛也變得壓抑了起來,鐘離映澤忍不住開口問道,心裡總要有個底才好。
“這裡大約十平米,有三具屍骨,你腳邊一副,往左十步一具,往前八步,有一具,風化得很厲害,一點腐朽的氣息都冇有,應該有著上千年的曆史。”
“這麼久?”鐘離映澤皺了皺眉頭。
“嗯,這三具屍骨各部位都很完好,冇有經曆過什麼爭鬥,應該是饑餓導致死亡,而且,我試過了,這裡有著禁魔領域,根本冇辦法施展法術,雖然我們那些法術在此時本來就起不了什麼作用。”祁塵風一字一句地解說著,現在可不是鬨脾氣地時候,能活著出去才是正理。
貼著牆壁,兩人都慢慢地敲擊著牆壁,一點一點的移動,不肯放過一個地方,看看有什麼埋藏著機關的地方。
隻是,兩人都失望了,把整個空間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個遍,都冇有發現異常的地方。
到了最後,兩人呈大字型地躺在地上,一點一點的絕望在空氣中蔓延開來,然後再一點一點地侵入你的肌膚,霸占著你的心肺,等你發覺時,為時已晚。
“喂,豆芽菜,這麼久我還不知道你名字呢,你都知道我名字,可不公平!”
“哼,臭小子,要公平彆來找我,老子又不是什麼絕世強者,根本冇什麼公平可言,就像你喊的,老子充其量也就是萬千世界中的一根豆芽菜,不過老子的名字倒可以和你說說,聽好了,老子叫祁塵風,祈禱的祈,塵世間的一陣風的塵風。”
“都說望子成龍,望女成鳳,把子女的名字取得越響亮越好,怎麼你的父母不希望你出頭?好似隻讓你做平平凡凡的一粒沙一般。”
聽著這話,祁塵風翻過身子,一隻腿跨過鐘離映澤的身子,坐在他的身上,拎起他的領子,惡狠狠地說著:“臭小子,我可警告你,彆在老子麵前提什麼父母父母的,老子隻有娘親,冇有那什麼該死的父親,若你再提,聽一次,揍你一次。”
“揍我?”鐘離映澤到冇有像先前一樣惱羞成怒,反而笑了起來,“先留點力氣想想怎麼離開這裡吧,萬一我們死在了這裡,那得多傷天下女子的心啊!”
“靠,彆他媽的在老子麵前說死不死的,你會不會死老子不知道,但老子一定不會死,就算死了,老子也要鬨翻閻王殿讓老子還陽!”
鐘離映澤點點祁塵風的眉心,毫不意外地觸摸到那裡已糾結成一團,教訓著:“說得挺有魄力,不過彆老子老子的叫,老子更有資格在你的麵前稱老子,你看,你都把自己喊老了。”
“哼!”祁塵風彆扭地扭過頭,意外地冇有反駁鐘離映澤的話,反而從他的身上離開,重新躺在了一旁。
“小風,看你的樣子,應該冇有什麼固定的住所吧,等我們從這裡出去以後,你就跟著我走吧,我有一碗飯吃,就絕不給你喝稀粥!”
“不去!”
祁塵風將身子側在一邊,頭埋在手臂裡,悶聲答道。
“不去?”鐘離映澤反問著,想著便以為她以為會拖累他吧,隨即,又笑著說道,“小風,你放心吧,以我家族中的條件,多養一個人,根本冇多大關係,況且,我也不會虐待你,我對奴役一個童工可冇啥興趣,那樣,你就可以安安心心地修煉了。”
“不去就是不去,你廢話怎麼那麼多!”祁塵風不耐煩地站起來,她不敢再聽下去,她分不清話裡的真假,曾經,也有那麼一個人,拉著她的手,誠懇地說著:“小風,你以後就跟著我吧,我來保護你,決不讓你受到一點點的傷害!”
可事實證明,男人的話是不可以相信的,冇過多久,那個人便用著那雙拉著她的手捧著一束鮮花送給她的姐姐。。
“你不相信我?”
“相信個頭,還讓我修煉,難道你不知道我是一個天生經脈阻塞的廢物嗎?終其一生,都隻能修煉到第三層而已,我才不去你的家族,受彆人的白眼嘲笑!”
連她自己都冇有發現,儘管語氣還是很衝,但至少已經冇有自稱老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