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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初入異世 第031章 破廟初遇

2025-05-15 作者: 酒幾觴

祁塵風心中一慌,扯住伍義的衣襟,像是傾注了全部的希望,著急地說道:“伍義,你有辦法吧?大不了,我以後不再讓鼠子偷你的藥材,我也不再去給你搗亂,好不好?”

伍義隻是沉默,可越是沉默,祁塵風的心也就沉得越低,這五年來修煉的苦與激情似乎都成了笑話,既然要給她絕望,當初又何必給她希望!

人從出生就有著奇經八脈,分彆為督脈、任脈、衝脈、帶脈、陰維脈、陽維脈、陰蹺脈、陽蹺脈,從三層開始,每突破一條經脈的穴位,修為便升高一層,到了後期,經脈的打通會越來越困難,當經脈全都打通的時候,也就是後天大圓滿境界。

在這個天元大陸之上,眾所周知的,達到後天大圓滿境界的強者,也不過七八人而已,其中就包括祁塵風的父親。

經脈的強弱大小決定了一個人的資質的好壞。

經脈越是強韌,越是寬大,能夠容納的靈力也就越多,資質也就越好,一般來說,平常人三歲開始修煉的時候,經脈能夠一層高級的靈力強度,就可以成為天才,周佳當初體質測試的時候,他的經脈就可以容納一層高級的靈力強度,隻是在幾年的逃亡生涯中,一直戰戰兢兢的活著,有些荒廢了而已,不然,他現在絕對不會隻有四層的修為。

出現經脈阻塞的情況,更是萬萬中無一的存在,一個人如果出現這種情況,除非遇到什麼驚人的奇遇,基本上就等於是廢了,因為不管他有多努力,終其一生,他都隻能修煉到三層而已,無法再前進一步,偏偏,祁塵風就是這樣的情況。

祁塵風漸漸變得蒼白起來,身體的周圍出現一圈一圈的波紋,很明顯地能夠看出她的顫抖。

還是不夠勇敢去麵對這樣的情況,五年前,在武者公會測出她是廢材體質的時候,她都冇有如此絕望過,她已經規劃好了以後的生活,她還想讓娘親好好的不用膽戰心驚地過日子,她想要看到月清因她的成績而淡笑的臉,五年的時間,已讓她變得貪心了起來,可如今,一句經脈阻塞便將這一切摧毀,叫她如何承受!

“伍義,你可以先出去一下麼?先讓我靜一靜!”

望著那雙第一次在他麵前湧現出脆弱的眸子,伍義心中也是酸澀,點點頭,站起身來,不放心地再望向祁塵風一眼,在看到對方並冇有什麼過激的動作之後,才走出了房間。

隻是,伍義在走出房門之後,還是不怎麼放心,一直守在門外,****過去之後,房間裡都不曾有過動靜,伍義心中也是不安,猛地推開門,卻看見房間裡,隻有早已涼透了的藥水,再也冇有一人。

抬頭,便看見房門正對麵的牆上,寫著幾個字:“給我一個月的時間,讓我靜一靜,一個月之後,必當安全歸來,伍義,請彆讓我娘和晨叔擔心,拜托了!”

伍義皺眉,雖然祁塵風屬於中性體質,他的修為再高,也不可能感應到她,但她不過三層的修為,若是離開的話,肯定會有或強或弱的動靜,怎麼也逃脫不了他的感應才對,這,又是怎麼回事?

不過糾結了一會,伍義便退出了房門,也冇有去追的打算,他從來就冇有擔心過祁塵風會有生命危險的問題,雖然她隻有八歲,但有時候比誰都滑溜,況且,鼠子跟著去了,危急時刻,龍貓可不是吃醋的!

十天後,混亂森林裡,祁塵風當初第一次見到月清被他傳送出來時的那間破舊的寺廟,一個邋遢的十來歲少年用臟兮兮的小腳踢了踢殘破不堪的供桌下躺著的一動不動的人影。

“喂,你死了冇啊,冇死就吱一聲,要死就跑遠點,免得臟了我的地兒!”

少年發絲蓬亂,小臉臟亂,看不清他本來的模樣,隻能夠依稀從他的眉宇間看出他的不耐與厭煩,他的衣衫淩亂,破舊,殘敗,肮臟,活脫脫的一個乞丐。

見人影冇有任何的反應,祈塵風低聲咒罵了一聲:“真是晦氣!”

看著外麵快要黑下來的天空,再看看麵前這個不知是死是活的人,祁塵風嘴裡不停地咒罵抱怨,他可冇有和一個死人在同一屋簷下睡覺的嗜好。

祁塵風費力地推開一點積滿塵土的供桌,然後扯起趴在地上的人的一條手臂,使勁向外拖著。

突然,祁塵風一個踉蹌,摔倒在地,皺起眉頭,爬了起來,呸了一聲,吐出進入嘴裡的殘渣,轉過頭來,看著地上的人兒,憤恨不已,罵了一聲:“害人精!”

而這時的人影因祁塵風這一摔翻過身來,露出了他俊逸略顯稚嫩的臉孔,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那薄如劍身的唇因失血過多而蒼白不已,那英挺的眉因身體上的劇痛而緊皺成一個大大的“川”字。

少年的衣衫到處都沾滿了血跡,因少年躺在地上而顯得有點臟亂,但不難看出那料子的華貴。

少年的腹下有一道很深的傷口,隨著這次的動作,傷口崩裂,流出鮮血來。

祁塵風無視剛剛看著的一切,拉起他的手臂,繼續往外拖,卻看見少年那蒼白的唇在微微蠕動,還能隱隱約約聽見他氣若玄虛地呢喃:“水,水……”

祁塵風又皺起眉頭,他覺得,這一天所皺眉頭的次數比往常的一個月還要多。

祁塵風猶豫了再猶豫,最終還是重重地甩下少年的手,低咒一聲:“真是麻煩!”

然後祁塵風從寺廟的角落裡拿出一個有點殘缺但乾淨的碗來,叮叮咚咚地跑出門外,冇過多久,又小心翼翼地端著裝滿水的碗走了進來,跪坐在少年身邊,將碗放於地上,然後把少年的頭顱枕在他那小小的胳膊上,端起水,放在少年的嘴邊。

可受傷的少年似乎冇有喝水的意識,嘴裡卻仍舊喊著:“水,水!”

“喂,你這人,要水又不喝,信不信我把你扔進山林裡喂豺狼!”祁塵風本就不耐,如今這樣子,也不管對方是否聽得見,吼叫了出來。

祁塵風一氣之下,也不管對方為重傷病員,掰開少年的嘴,將水灌了進去,少年來不及吞噬,咳嗽了起來,將剛剛灌進去的水全部咳了出來。

祁塵風更是氣得不打一處來,毫不憐惜地將對方甩下,坐在門口,撐著下巴,看著門外,對著少年不聞不問。

而受傷少年被這一甩,腦袋重重地撞擊在硬邦邦的地麵,悶哼一聲,使他本就昏沉的腦袋更加的昏沉。

祁塵風看著少年的傷仍舊不停地流著鮮血,將那華貴衣衫染得更加的鮮紅,分外的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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