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曖昧氤氳
68.****氤氳
第二天,穿過一條建在沙漠中的高速公路。不到兩個小時,他們三人就從阿布紮比到達了迪拜。
在路途中,林嵐就聽他二人介紹,知道了大概的情況。原來,哈裡發作為阿布紮比王儲的侄子,其母親,也就是王儲的姐姐,阿布紮比的公主,是現在迪拜酋長大王妃的表姐妹,兩人從小關係就很親密。現在,方朝雍通過哈裡發這個阿聯酋最大的珠寶黃金代理商,打通了阿聯酋迪拜王室的黃金珠寶供應鏈,而一旦成為迪拜王室的供應商,富庶的酋長國百姓就必定會跟風,努力跟上王室潮流,從而為方朝雍逐步壟斷迪拜,甚至整個阿聯酋的整個黃金珠寶市場而鋪平道路。因為迪拜在阿聯酋境內的地位相當於中國的上海,擁有境內最大的黃金珠寶市場。他們現在去迪拜,就是為了和王室的采購大臣見麵,簽訂為期五年的供應期。而這個采購大臣,名叫哈姆丹。他本身就是迪拜酋長的第六個兒子。
下午的會談就在迪拜的阿拉伯塔酒店會議室舉行,也就是著名的金帆船酒店。因為之前已經見識過了阿布紮比酋長國皇宮酒店的極度奢華,所以對這家同樣聞名於世的“七星級”酒店,林嵐並無多大的驚豔感,隻是對其外形十分喜愛。站在專門通往酒店的橋頭看去,它就宛如一艘巨大而精美絕倫的鼓滿了風的帆船,隨時準備乘風破浪,真的讓人不得不感歎其設計師的大膽構想和天才理念。
讓人有些意外的是,哈姆丹並冇有穿傳統的阿拉伯長袍,而是和方朝雍,哈裡發一樣,三個男人都是西裝革履。幸而酒店冷氣足,否則,這樣的天氣,穿這樣的衣服……
哈姆丹並冇有阿拉伯王室的倨傲,反而顯得十分健談,並且,也冇有像方朝雍原來所說的那樣,隻說阿拉伯語,反倒,大部分時間都是操英語交流的,因此基本就冇有林嵐什麼事情了。
他對合約似乎也並不是非常在意,隻是從方朝雍手裡接過,草草瞥了下,就分彆翻到英文版和阿拉伯語版合約的末頁,簽上了自己龍飛鳳舞的大名,又蓋了枚印章。
方朝雍接過合約。也分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嘴角微微上翹。
這情景,讓林嵐不禁懷疑在座的這三個男人之間,之前應該有過什麼秘密協議之類的東西,隻是冇有搬到台麵上罷了。現在的這場簽約,應該也不過就是走走程序而已。
簽完了合約,事情就算成功談完了。為了表示慶祝,方朝雍請他們到酒店的海鮮餐廳吃晚飯。
如果之前隻是單純欣賞這座酒店的外形設計的話,林嵐這次,是真的有了區彆於酋長國皇宮酒店的新奇的不同感受。這個餐廳,竟然要從酒店大堂出發坐水艇才能到達。雖然航程隻有短短三分鐘,但如同進入了神奇的海底世界,沿途有鮮豔奪目的熱帶魚在潛水艇兩旁遊來遊去,十分有趣。安坐在舒適的餐廳椅子上,環顧四周玻璃窗外,珊瑚,海魚所構成的流動景象,讓整頓飯都顯得寫意無比。難怪當初的已故頂級時裝大師範思哲都此讚不絕口。
哈姆丹整頓飯都顯得心情很好,不時和林嵐說話,向她打聽中國的一些旅遊情況。笑稱自己最想去的地方就是萬裡長城。正好林嵐在京城待過一段時間,便把自己所知的都介紹給他。
送走了哈姆丹和哈裡發,兩人回到酒店房間,站在落地窗前欣賞夜色璀璨燈光中,一半是幽藍海水,一半是暗金沙漠的奇妙景象。林嵐剛才在會談時的懷疑也終於在方朝雍那裡得到了證實。
“迪拜人有無窮的魄力,什麼都要力爭世界之最。世界上唯一的七星級酒店,世界最大的人工島,世界最高的大樓,世界最大的室內滑雪場,世界最大的購物中心,最大的遊樂園,最大的辦公大樓……”,方朝雍微微笑道,“對世界之最的一味追逐,當然不可避免地要一擲千金,債台高築,他們作為現在這一切繁華的最大依靠石油資源也終有耗儘之時,所以前幾年金融危機一來,迪拜的經濟就立刻受到嚴重衝擊,就連在建的世界島也被迫一度停工。當然,受到影響的不止這些,還有迪拜的王室成員。”
方朝雍繼續道:“王室成員已經習慣了原來的奢侈甚至揮霍無度的生活,現在財政驟然吃緊,不可避免地要對王室開支有所控製,我就是利用了這樣的機會,給了哈姆丹不錯的好處,拿到了今後五年內的對王室的所有黃金珠寶的供應權,五年時間到了。自然還會有新的續約。”
“但是既然你說王室財政也受到影響了,這樣做,能達到預期的回報嗎?”林嵐還是稍微有些不解。
方朝雍笑了一下,道:“世界各地的無數財閥已經在迪拜這裡投入了數以千億計的資金,你說他們會眼睜睜看著迪拜政府宣告破產嗎?世界經濟一旦複蘇,這裡隻會比從前更加繁華。而且,你知道,中東這些國家,政教合一,領導人幾乎全部都是酋長派係的親信,迪拜現在的領導人,就是穆罕默德酋長,他的大兒子是王儲,二兒子是國防部長,三兒子是財政部長,如果冇有很大的意外,現在的哈姆丹手中的權力也隻會越來越大,況且,為王室供應黃金珠寶,並不是我的最終目的,我的最終目的,是要讓迪拜,甚至整個阿聯酋的所有酋長國的人們都知道,我的珠寶黃金是迪拜王室的首選。幾千前來深刻於他們骨子裡的對於酋長王室的尊敬和崇拜,自然會讓國民跟風,這樣,你說我能達到預期的回報嗎?”
不得不說,阿拉伯民族真的是個對珠翠黃金極度癡迷的國家。早在一千零****裡,歌頌的阿拉伯美人條件,其中必不缺少的一條就是“頭繞珠翠,全身上下佩滿了黃金項圈,手鐲,足環,走路叮當作響”。而現在,不但冇有消退,隨著酋長國因為石油經濟,國民富庶,這一風氣反而更加變本加厲了,現在,黃金早已經成了這裡女人體重的一部分,戴多少黃金珠寶是妻子得到丈夫多少寵愛的表現,而佩戴罕有的寶石首飾更是成了貴族區彆於普通國民的標誌。便是普通人家裡用的銀銅製品,也要鑲嵌絢麗奪目的寶石,認為這樣看起來更加高貴和典雅。
這裡,真的是一個巨大的市場。
看著林嵐若有所悟的樣子,方朝雍以為她還搞不清楚,忍不住親昵地揉了下她的短發,笑道:“算了,這些對你來說是有些枯燥,彆費這個腦筋了。”
林嵐偏過頭,瞪了他一眼,問道:“你不是巴巴地非要我過來給你當什麼翻譯麼?還說王室的人要講阿拉伯語,其實這一開始就是個借口,就算真的要講阿拉伯語,哈裡發也完全可以幫你,對不對?”
方朝雍有些尷尬,嘿嘿地笑了起來。
林嵐不理她,隻是走回到梳妝台前飾了繁複阿拉伯風格的鎏金鏡子前,一邊對鏡整理剛才被他揉得亂七八糟的頭發,一邊冇好氣地說:“我不管了,反正明天我就要走了,那邊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呢。”
方朝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悄悄站在了她的身後,等林嵐從鏡子裡驚覺,他已經把她困在了自己和梳妝台之間的狹窄空隙中,兩人靠得很近,林嵐一下子就感覺到了來自於他的那種有些熟悉卻又陌生的味道,一股叫做****的氣流在兩人中間氤氳開來,房間裡冷氣開得很足,但周圍的空氣卻一下子似乎變得熱了起來。
林嵐有些不適地動了下身子,想擺脫來自於他的困擾。他卻不容她回避,伸出雙手,再也自然不過地將她攏入了自己的懷中。
他在她耳邊輕輕歎息了一聲,低聲耳語道:“真的很早就想象現在這樣抱著你了。”
熱氣輕輕拂過她的耳邊,半邊的肌膚都起了反應,她整個人幾乎微微戰栗了起來,心跳得厲害。
感覺到她的抗拒,他又微微地收緊了擁抱她的雙臂,低聲道:“彆動,就讓我這樣抱著你一會,好嗎?”
像是受到了催眠,林嵐停止了掙紮,抬頭凝視著他湛黑的雙眸。此刻,他的眼睛裡,散發著一種滿足的喜悅,淡淡地也籠罩了她的心。
他低下頭,試探著將唇落在了她的耳邊,輕輕刷過,然後,慢慢遊移到了她的唇邊,他臉頰上微微冒出的胡茬也輕輕擦過她的腮,有些微微的刺痛,又有些癢。這奇異的感覺,讓她屏住呼吸,幾乎要透不過氣來。
他微微一笑,輕輕吻過一遍她因為緊張而顯得有些發乾的唇瓣,就在他停駐在上,想要輾轉的時候,她驚醒了過來,側過頭,輕輕推開了他。
“方朝雍,我……,我還冇有準備好,對不起。”
話出口,林嵐就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再怎麼著,說對不起的也輪不到自己。
他的神情中閃過一絲失望,不過很快,就聳了聳肩,笑著說:“應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我再次未經你的同意,就又一次吻了你。這次冇有旁人,你想怎麼懲罰我都行,我一定十二分願意地接受。”
他的話,初聽起來像是道歉,仔細一想,實則更像是一種****的**,再加上想起上次的事情,林嵐微微有些發窘,她站在了落地窗前,作出欣賞景色的模樣。
強壓住內心想要再次狠狠吻住她的念頭,方朝雍深吸了口氣,和她道了晚安,便離開了她的房間。
等他離去,林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