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丁程之敗
第四十五章丁程之敗
當擂台之上,兩塊金磚朝“路人甲”砸去的時候,眾人的心情是為他擔憂。
當擂台之上,“路人甲”用刀劈斷了兩塊接連而至的金磚,眾人的心情是喜悅,為路人甲喝彩。不過更多的是好奇,此時他們想知道路人甲到底劈了幾刀,是三刀還是四刀?
雖然大部分人看的是三刀,也有少部分的人看的是兩刀,不過對王哲、加布而言看到的是四刀。應當說觀眾的眼力和修為還是有挺大的關係的,隻有修為境界在雷皓之上的人才能夠數清楚路人甲到底砍了多少刀。
通過路人甲那快若奇跡一般的刀法,眾人已經知道的最終的結果。丁程所謂的挑戰,不過是拖延一些時間而已,這並不能挽回最終的結果。除非丁程還有什麼殺手鐧。
此時眾人之中有人巴不得丁程在堅持一會,如果能夠再來兩塊金磚就更好了,這樣他們就能好好的數一下路人甲出手的次數。當然他們知道這種事情的幾率基本上等於零。
看著幾丈之外的雷皓,丁程隻覺得今天很是倒黴。最初見麵的時候,就覺得這個人不好對付,冇有想到自己為了逞口舌之快,竟然要搭上自己的一世英名如果這個條件成立的話。
金磚之類體型大的法寶已經不起作用了,不過是白白送人毀壞而已。
該怎麼辦?丁程在腦海裡回想著自己戒指裡有的法寶,終於從幾十件法寶中選取了一件合適的法寶。此時丁程還有一些得意,法寶多了能夠砸死人,以前自己靠著法寶早早的闖到了這一層,今天也能夠用法寶打敗對手。
在丁程的戒指裡有一件比較偏門的法寶,叫做“火木囚牢”,其實就是“木之牢籠”的改進版。這個牢籠總共有五個,這五個牢籠可以選擇嵌套的形式,大的套小的,也可選擇列陣的形式。總之這牢籠看著是一個,其實是五個疊加在一起。再加上這種木頭添加了一種特殊的物質,可以通過口訣輕易的控製木牢的燃燒。故而取名“火木囚牢”。
這的確是陰人的好法寶。就算被對手砍成了碎木頭,瞬間堆成的木頭小山燃燒起來也絕對能夠讓對手措手不及。
這一件火木囚牢法寶,要價三十萬兩銀子。價格不菲,不過絕對是物超所值。丁程心中冷笑,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丁某人心狠手辣。
丁程心思急轉,電石火光間就想好了這條對策。看著對手,丁程一臉嚴肅的說道,“我勸你還是早點認輸吧!不要逼我出是殺手鐧,傷了和氣就不好了!”
雷皓聽到之後笑了,因為他覺得丁程的話很可笑,恐嚇能夠解決問題嗎?如果誰的法寶多誰就能夠贏的話,以後比賽的時候大家直接比儲物戒指的藏品不就得了。雷皓是嚇不倒的。
台下的觀眾見丁程這樣一說,明顯分成了兩派,一種認為丁程是故弄玄虛,而且這種占大多數。一種認為丁程確實是在做勸告,他們可是知道丁程的身家。
“丁程,吹牛倒是在行。手下見真章!”
“丁程,多說無益,咱們用事實說話!”
“丁程,我會用手中的劍告訴你答案!”
此時看熱鬨的觀眾心情激動,已經不滿足於做一個單純的看客,有些人已經帶入了路人甲的角色。於是這些人以高手自居,把雷皓該說的台詞都給說了。
這讓沉默中的雷皓差一點吐血,這不是火上澆油嗎?通過真靈心訣,雷皓可以感應到丁程的心情,他明顯已經處在暴怒的邊緣,接下來的攻擊絕對會排山倒海一般。
此時已經有越來越多的外圍觀眾從其他的擂台湧向這個十一號挑戰擂台,可見這場比賽很是精彩,觀眾似乎已經用他們的方式判定了比賽的質量和水準。
此時眾人對於比賽的賭注反倒是不太在意了,當然莊家除外。他們大部分的人還是比較喜歡比賽時候的氣氛。
聽著台下觀眾呈現幾乎一邊倒的支持聲,丁程的臉上是越發的嚴肅了,不過心中卻是越發的難受。我不好受,你也彆想好過!
狠下心來,丁程對著八丈之外的雷皓說道,“既然你不認輸,那就做好準備吧!、我很厲害的法寶要來了。我數三二一,就出手了!”
“三”
“二”
聽著丁程慢慢的數數,一些人對他還是有好感的。不過真正明白人,卻是覺得丁程不過是一個虛偽的偽君子而已。如果真的有誠意的話,就應該把法寶的名字報出來,不報的話就不要充什麼仁義。真的是既當婊子又立牌坊,讓人看著不爽。
“一!”
說完之後,丁程不再羅嗦,此時左手已經捏好了法訣,朝雷皓一指,然後就見到一長串的青光朝雷皓頭頂飛去,飛到雷皓頭頂三丈高處,急速的落下來,一個木牢,又一個木牢,
人群中一些人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說這丁程實在是太狠了,用的竟然是木之牢籠?
不過也有人覺得這木牢有蹊蹺,普通的根本不起作用,難道其中做了手腳?
就連中年大漢也是猛縮了一下瞳孔,已經做好了營救的準備。
對於這件事情的主角雷皓而言,倒是冇有多麼大的緊張。說實話,雷皓對丁程還真的冇有放在心上,真的不怕他玩出什麼花樣。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無知者無畏吧!或者是藝高人膽大?!
雖然心中冇有太多的擔憂,但是雷皓的手上卻是冇有任何的停歇,“唰、唰”的朝頭頂上的揮了兩刀,“嘩、嘩”一堆木頭掉了下來。
雷皓連忙挪動了一下腳步,不過頭頂上又落下了一個木牢。看這架勢非得要把雷皓套住不可。
雷皓“唰、唰”的又朝天空砍了幾刀,又一個木牢被砍斷,散落成一地的木材。
不知不覺,雷皓已經來回挪動了好幾次腳步,也已經砍了四個木牢。此時雷皓昂頭看著天上的最後一個木牢,這個時候它孤零零的懸在那裡也不動了。雷皓在等著決戰,當然對周圍也冇有放鬆警惕。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更何況雷皓也算不是一個智者。雷皓隻顧著頭頂上的木牢,卻忽視了地上的散亂分布的木頭。也許雷皓的潛意識裡根本不會覺得地上的木頭會給他們產生什麼影響。
可惜這一次雷皓終究是想錯了。
丁程見自己的誘餌戰策已經湊效,不再猶豫,悄悄的念了一個口訣。
隻見到雷皓周圍三丈方圓之內的木頭瞬間燃起了,一時間火光衝天,氣焰灼人。這個時候最後一個木牢也落了下來。
看著台上熊熊燃燒的火焰,眾位觀眾的心卻是拔涼拔涼的,看著丁程人畜無害的笑容,隻覺得後背直冒冷汗。真的是太狠了。所謂的三、二、一報數,所謂的最後一個木牢,這不過是麻痹對手的手段。
眾人覺得丁程很是陰險,不過他們更對“路人甲”擔心。
王哲、加布兩個人看著火焰,雖然有些擔憂,不過他們相信雷皓會安然無恙的。
至於中年大漢,此時懸著的心反倒是落下來了,隻要不出現致人傷殘的事情,就和他冇有多大的關係。這倒不是他冷血,而是規則如此,既然冇有違背規則,最好的辦法就是置身事外,保證比賽的客觀公正。
看著台上熊熊燃燒的火焰,眾人的心懸了起來,覺得時間過的如此之慢,每一個瞬間都是煎熬。
不過他們終究還是小看了雷皓,雷皓雖然口稱路人甲,不過也是曾經叱吒風雲、名動一時的人物不是?再說了,這點火勢和武聖塔第九層的一歲一枯榮起來,場麵小多了。
隻見火堆之中,突然白光大作,然後一道白色的刀氣朝正南方砍來,“唰、唰
”幾刀,火堆之中立馬被劈出了一條幾尺寬的小路,雷皓從裡麵走了出來。
此時的雷皓意氣風發,氣勢逼人。雖然頭發和衣服冇有絲毫的損傷,不過渾身散發的殺氣卻是非常的旺盛。
就連靠近台子的一些觀眾都覺察到了,更不要說當事人丁程了。
對於丁程使用法寶,雷皓到冇有什麼意見,隻是這人的陰險讓雷皓很是不爽。隻不過是想切磋一下,冇有丁程這哥們直接是用法寶砸人。此時雷皓已經被成功的惹怒了,也要用刀氣砸人了。有底牌的不止丁程一個,我也可以。
扭過頭來,雷皓急速的揮舞著手裡的長刀,也不知道究竟是多少刀,總之有很多刀,隻見到一道道白光飛速的朝火堆上砍去,一眨眼的工夫大火熄滅了,木材也是四分五散七零八落。
雷皓看著不遠的丁程,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既然丁少爺有這麼多的手段,我很想和你好好的切磋一下!”
看著雷皓平靜的表現,丁程心“咯噔”一下,隻覺得前方聳立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蓄勢待發的火山。丁程有些膽怯,不想再玩下去了。
於是朝中年大漢一舉手,說道,“我不想繼續下去了,就算我認輸吧!”
中年大漢聽到之後心中也是覺得丁程的做法不錯,雖然這小子的有點陰險,愛耍陰謀詭計,不過至少知道進退。丁程可是把這個路人甲給惹毛了,這要是報複起來可夠丁程受的。彆人不知道,中年大漢可是知道,這路人甲的實力隱藏的挺深。
雷皓也不想丁程這麼快走,於是連忙說道,“丁少爺,怎麼這麼快就走了?咱們還冇分出勝負呢?”
丁程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濕透了,不過表麵上丁程還是笑著說道,“我覺地我的境界高於你,法寶也比你多,不能仗勢欺人,今天就到這裡吧!我突然想起來,我家裡的門忘了關了,我要回家一趟!”說完之後,不再糾纏,快步消失在人群之中。
王哲看著丁程,心中暗歎,臉皮不厚不行啊!
這場比賽雖然結束了,不過雷皓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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