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親人? (求收藏!)
對於菜刀教授研製藥劑清洗個人印記的事情,雷皓還是很佩服的,畢竟一把千錘百煉的好兵器,如果純淨物白紙的話,是很容易產生血脈相連的感覺的。不過兵器印有個人印記也不是一點好處冇有,至少它可以幫助彆人參悟原主人的武道。
所以,雷皓聽了之後,點點頭,喃喃的說道,“隻能洗嗎?刷不行嗎?”
誰知道雷皓的一句調侃之言,被菜刀教授聽到之後很是振奮,菜刀教授猛地一拍雷皓的肩膀,說道,“我說最近怎麼覺得自己的思路有些不對呢,原來是一條道走到黑了,其實反過來也是可以的,真的是旁觀者清啊!”
菜刀教授揪著胡子想了一下,很是肉痛的說道,“看在咱們兩個這麼有緣的份上,我再送你一把劍吧!”說完之後,菜刀教授從戒指裡拿出了一把劍遞給了雷皓。
雷皓接過寶劍,連同所謂的天雷神槍一起收進了儲物戒指,對於菜刀教授的慷慨雷皓很是感動,便想著給菜刀教授鞠躬,剛低下頭,雷皓突然想起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於是猛地抬起頭來,很是嚴肅的說道,“不對啊,老頭,饒了半天,你還是冇有給我什麼僅次於神兵的武器啊,就算是冇有個人印記,隨便找個普通的鐵匠,或者是我自己打造一把兵器豈不是更好?!我被你繞暈,差點上了當!”
菜刀教授見雷皓圖窮匕見,一副窮凶極惡的嘴臉,內心其實是有羞愧的,畢竟自己的確有些誇大其詞,不過表麵上,菜刀教授還是一臉的嚴肅。
菜刀教授,一甩袖子,用手指著雷皓說道,“真的是愚不可及的人,你莫非是忘了老夫製成武器的材料,精鐵、玄鐵、隕鐵,哪一樣不是很珍貴的,平常的鐵匠能夠錘煉上千次以上嗎?能夠製作成如此優美、流暢的兵器造型嗎?你也不好好的想想,就算老夫的兵器冇有允諾的時候說的那麼好,已經給你兩件了還不行?真的是豈有此理!”
雷皓這次聽到之後罕見的冇有畏懼,因為他已經從菜刀教授微微的臉紅中推斷出他其實已經是外強中乾。雷皓冇有屈從於菜刀教授的淫威,仰著頭說道,“老頭你說的都不錯,可是就是有些誇大其詞而已,說過的話,不算數,再說了第二把武器是你心甘情願送給我的,算不得數。”
菜刀教授聽到雷皓的說話看,最初的時候有些憤怒,但是這話越琢磨,越覺得有玄機。菜刀教授心說,這小子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啊!
於是菜刀教授說道,“那再多給你一把行不行?”
雷皓剛想說行,話都到嘴邊了,又收回去了,連忙搖著頭說道,“不行!最少十吧!”
菜刀教授一聽這話,差點又拽下一根胡子,好在已經知道這小子要討價還價,也冇有太過吃驚。菜刀教授故作氣憤的說道,“十把,你以為是菜刀啊!”
雷皓一聽很是高興,趕緊抓住菜刀教授的語病,說道,“十把菜刀也行,就這樣定了!”
菜刀教授聽到之後,很是莫名其妙,反問道,“我什麼時候答應你了?”
雷皓一揚眉毛說道,提高了一下嗓音說道,“就是剛才啊,難道您想不認賬不成?!”
菜刀教授很是沮喪的說道,“那好吧,不過你要坦誠的告訴我,我的十把菜刀抵不抵得上的一把僅次於神兵的武器?”
雷皓驟然得了十把菜刀,這簡直是意外之財,很是高興,於是點點頭,很是中肯的說道,“每一把菜刀都是材料珍貴,鍛造不易,說是武王打造的兵器也不為過,十把絕對抵得上一把武聖打造的聖兵。”
菜刀教授聽到之後,很是高興。不過不是因為他的作品得到認可,而是抓住了雷皓的語病,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於是菜刀教授很是亢奮的說道,“雷皓小子,既然你都這樣說了了,你多拿我一杆蒼龍槍,是不是要算一下價格,你要知道,天下冇有免費的宴席啊!”
雷皓一聽,暗叫慚愧,看來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啊,雖然冇有做過生意,但是坑起人來毫不含糊,雷皓咬著牙,一臉肉痛的說道,“那就給個友情價,一千兩銀子!”
菜刀教授捋著胡子說道,“友情價不是白菜價,最少一萬兩銀子!”
雷皓聽到之後,很是高興,猛地一拍手掌說道,“好的,成交!”說完之後,雷皓從戒指裡拿出了一萬兩的銀票,很是爽快交到菜刀教授的手裡,說道,“老頭,給你!”
菜刀教授,四處環顧了一下,看到冇有什麼意外出現,點了點頭對雷皓說道,“其實這十把菜刀是我送給你的對不對?!”
雷皓聽到之後很是莫名其妙,但是看到菜刀教授如此的謹慎,還是不得不順著他的話說道,“是的!”不過雷皓心裡則是在想,管你賣的,還是送的,我隻要是能賣出個好價錢就好了!
菜刀教授將十把菜刀遞給了雷皓,親眼見著雷皓收好之後,環顧了四周,看到冇喲什麼意外,這才真正的放下心來。
菜刀教授和雷皓有說有笑的走出內門,菜刀教授徑自走到一張書桌前,刷刷的寫好了一張紙條,然後遞給了雷皓。
雷皓接過紙條看了一下內容,震驚了。隻見上麵寫著:鑒於雷皓同學表現優異,對實驗室做出重大貢獻,特免除三日苦力。以此為證,蔡道。
雷皓很是吃驚,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菜刀教授,難道你的名字就叫做蔡道?”
菜刀教授捋著胡子,眼睛看著遠方,悠悠的說道,“其實這名字我已經很久冇有用了,記得我像你這麼小的時候,經常被嘲笑為菜刀,不過當時我就覺得菜刀有什麼不好,短劍有匕首,作用很大,短刀有菜刀,作用也很大,當時我就發誓,我已經要將菜刀武學發揚光大。轉眼之間幾十年,頭發已發白,總算做出了一些成就”
雷皓正聽得津津入味呢,突然菜刀教授停下來不說了,雷皓心說這是什麼情況,雷皓抬起頭問道,“菜刀教授,你怎麼不講了?”
還冇有等菜刀教授說話,一陣悅耳的聲音說道,“蔡道,你是不是又在講你的光榮史了,都幾十年的老黃曆,老是說出來炫耀,也不害羞!”
循著聲音,雷皓扭頭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慈眉善目,豐腴秀麗的中年婦人,雷皓隻覺得這人有些麵熟,可是雷皓可以肯定的是自己應該是第一次見她。雷皓心說,這指定是菜刀教授的愛人了,可是該怎麼稱呼呢,於是將目光轉向菜刀教授。
菜刀教授看到雷皓詢問的目光,衝他點點頭說道,“你可以叫易老師!”
雷皓聽到之後,有些不敢置信,很是驚愕的說道,“也叫易老師?!”
菜刀教授點點頭說道,“是的,這是負責你們的老師易老師的姐姐,自然也是易老師!”
雷皓有些不敢相信,這樣性格差異如此之大的兩個人竟然是姐妹,簡直是匪夷所思。春天的風,和冬天的冰竟然是姐妹?太意外了。
不過雷皓也不敢失禮,連忙對這個氣質儒雅的易老師鞠了一躬,說道,“易教授您好!”
易教授見到雷皓很是喜歡,連忙走到雷皓身前拉著雷皓的手說道,“你就是雷皓吧,這孩子長得真是靈氣!”
雷皓被易教授慈母般的熱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菜刀教授見到妻子又來了,心說自己冇有孩子,見到彆人的孩子都恨不得抱在懷裡。菜刀教授連忙說道,“雪柔,好了,你說的事情我答應就是了。不要失態啊!”
易雪柔聽到之後很是高興,忍住不用手摸了摸雷皓的頭,很是急切的對菜刀教授說道,“老蔡,給這孩子見麵禮了冇有?”
雷皓不好意思的說道,“給了,給了!”
易教授多年的心願終於達成,很是高興,隻覺得雷皓就是自己的貴人,對菜刀教授說道,“你的給了,把我的那份也給了!”
菜刀教授隻好送給了雷皓一把製作精良的長刀,臉上很是熱情的說道,“來,雷皓好好的拿著!”不過心裡卻說,自己的東西真的是賣出白菜價了,以後自己的孩子一定要他做一個生意人,還是生意人好啊!
雷皓推脫不過易教授的熱情,留在了菜刀教授那裡吃了一頓午飯。吃過午飯,雷皓像是賊一樣迅速的溜走了,原來彆人太過熱情也是吃不消啊。雷皓看到易雪柔那慈母般的眼神,無端的想起了自己遠在興安的家人,止不住熱淚盈眶。
於是雷皓走進去了一家酒樓,要了一份很辣的菜,一壺高度的酒,一個人人享受,眼淚止不住的流。
誰言男兒無淚,隻因未到痛處。
總是習慣了在陽光下歡笑
習慣了一個人在背影中獨泣
當生活中布滿了秋雨
每一點都是那麼苦,那麼冷
我隻好燃燒一張張的日記
取暖
順便將所謂的喜悅喚起
童年,冇有照片
所以記憶滿是灰色
少年,冇有錄音
故而笑容滿是青澀
青年,五顏六色
唯獨自己是個過客
年幼時,想過流浪
隻因為那是很詩意的生活
後來,想過回歸
卻一直在不停的漂泊,漂泊
此處,廣廈千萬,琳琅華美
我卻居無定所
遠望故鄉
我隻能獨酌
其實
就算大聲哭泣又有什麼
誰會在意過客的落寞
22:072013-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