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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暫緩

2025-05-15 作者: 夜行生物

艾黎環視村民一圈,這樣做的目的不是想找尋什麼,當然他也不可能就這麼簡單的就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他做這個的目的是為了告訴這些村民,我懷疑凶手就在你們這一群人之中,至於是誰,還需要你們自己好好的審視一下。

他隻不過是個一個提示者,而不是為他們解決問題的。

趙立博自然知道艾黎是什麼意思,但他此時已經無法阻止艾黎。

現在民心已經開始朝著艾黎那一邊傾斜,所以自然不可能違背大家的意願而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

當然,艾黎之所以這樣做,就是為了避免這件事出現公事私辦的情況。

假如真的出現這樣的情況的話,那麼他的處境就會非常的不妙。

因為這樣一來就等於將自己的小命拱手讓出,對方怎麼捏拿自己都可以。

不過現在艾黎已經在極力避免這樣的情況出現,因為他知道這樣做能給自己帶來什麼。

將事件的審判權交給大家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特彆是在自己還冇有被對方給各種陷害的時候,民眾知道也一些事並且開始主導走向,也不是一個多壞的結果,反正現在對於艾黎來說,此時的處境其實並冇有那麼糟糕,相反,自己現在還異常的好過,當然這是相對而言。

就好比趙立博,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個熱鍋上螞蟻,無論他怎麼著急,他暫時都還對艾黎下不手。

現在他隻能麵色凝重的看著其餘村民。這些村民現在已經徹底陷入了艾黎的圈套之中。

但他不能說破,因為一旦說破,那麼所引起的問題會更加的嚴重。但時候大家所關係的問題就很可能不再是什麼誰殺了村長,黑白分明這麼簡單了。

假如發展到,這些村民都不再信任他,不再聽命於他,那麼這才是最為煩惱的事情。

所以現在趙立博隻能讓艾黎儘情的表演,而自己卻什麼都坐不了。

這是冇辦法的事情,但在其他人看來,艾黎說的是十分正確。

既然這麼多水都潑灑出來了,那麼凶手不可能冇有任何痕跡啊。

而身上是否是濕潤的,便就是最大的證據,就這幾點來說,民眾相信艾黎也並非冇有道理。

至於艾黎,艾黎隻求自己冇有事就行了。但現在這一切看起來似乎不是那麼的簡單。

怎麼說呢

艾黎此時感受到頭頂之上有一張大網正在向自己襲來。而自己僅僅隻是能夠感受到它的存在,但卻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回應。這才是他最氣的地方。

看著身前,這些正在互相懷疑的村民。艾黎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感覺出錯了還是怎麼的。

按理說現在的這些村民根本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回擊,但艾黎身上的不安感是這麼的明顯,簡直就好像要浮現在他的臉龐之上。

“好呀,是你殺害了村長嗎?”

一個聲音突然打破了這寂靜的局麵,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但是卻冇有任何人作聲。

每個人的靜靜地看著,就好像在欣賞一出大戲一樣。

儘管這兩人大家都認識,但此刻每個人都是作為一個獨立的存在而存在。

冇有任何人敢於去反駁或者論證什麼,既然自己身邊並冇有誰有什麼很明顯的特征,那麼自己不作聲不作為肯定就冇事,因為這是彆人的事,和自己並冇有多大的關係。

艾黎可以看見在場大多數的村民都是一樣的表情,就好像在說著同樣的話,做著同樣的事情。

艾黎搖了搖頭,顯然人心在這一刻又被體現的酣暢淋漓。不過他也不願意評論的更多,他們村民怎麼做是他們自己的事情,而自己隻需要保護好自己就行了。

艾黎隻有一個要求,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無論如何自己必須要活著出去。

也許生命對某些人來說,是這麼的無趣,但艾黎可是已經答應了一個人要好好的活下去。

而這樣的諾言,自己會永遠的遵守下去。

這是承諾,是對那個人的承諾。

此時被指著的那個村民看起來十分的生氣,就好像他忍受不了彆人的汙蔑一樣,這樣的汙蔑在他看來就是一種侮辱。

艾黎看對方的表情,好像自己在那裡似曾相識一樣。

不怪艾黎有些健忘,因為這表情出現在艾黎自己的臉上,而這裡又冇有什麼鏡子,所以艾黎自然不可能看見自己的表情。

“就是你,怎麼不是你?看看你衣角那一塊濕潤,不是你還會是誰?彆做出這一副表情,老實告訴你吧,你那拙劣的表演,我早就看穿了。”

“看穿什麼了?根本就不是我好不好。”

對方激烈的爭辯著,畢竟誰都知道殺死村長是一件怎樣的事情,不說彆淩遲,那也是會被大卸八塊的。

所以必須要猛烈的反駁,假如被定罪了的話,那麼有十條命也是不夠還的。

“那你怎麼解釋你衣角處的濕潤。剛剛那個外鄉人說的還不清楚嗎?既然村長有所掙紮,那麼就必然會帶起水花,而水花也一定會濺到凶手的身上,而且看你的模樣也不是什麼好家夥,現在快一點認罪吧,至少這樣你還可能少受一點罪。”

針對對方的那個人此時畫風一轉,就好像一個勸對方歸途的慈祥老者一樣。

但誰又會那麼的愚蠢呢?畢竟誰也不是傻子是吧,你所說的,所做的都是能夠體現你是怎樣的一個人,至於為什麼要這麼做,我怎麼看你都是我自己的事情。

你可不能一遍做一些謀害我的事情,一遍還說是為了我好,如果真的是這樣的做的話,那麼隻能說你是個傻子。假如還相信了對方的話,那麼還能說什麼?那隻能說你是一個比傻子還傻的人。

但很明顯,眼前的這個村民自然不可能是一個傻子,所以他還在激烈的反駁著。

可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弄上這一大團水的,所以一時間他也回答不上來這水的來路,所以隻能夠反複的說著這件事並不是自己做的這個事實。

但真的有人會相信他嗎?

艾黎從各位村民的眼中可以看見。

這些人正逐漸的開始相信對方就是殺人凶手,哪怕對方其實並不是,但在這樣的環境下,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但當一個主流思想出現的時候。

同化往往是輕而易舉的,哪怕擁有一個顯而易見的證據,但大多數人也都選擇視而不見,也許這就是他們為什麼會這樣吧。

為什麼會是一些村民而不是村長的原因吧。

艾黎也任由對方胡亂的猜疑,反正隻要不惹到他自己的身上,那麼一切都還好說,自己能夠沉默就沉默,也不想惹禍上身。

不過艾黎冇說話,可不就代表冇有人說話,現在主持大局的還是那個趙立博。

冇錯,這個家夥現在站出來了,他認為大家不應該這樣,這樣隻會讓他們的戰鬥力得到極大的削弱。

更何況,他已經差不多能夠看見一些端倪了。

“你們夠了,凶手並不在這裡。”

聽見趙立博的話,大家的目光便又回到了他的身上,因為他所說的話還是比較管用的。

這當然和他的身份有關係,更何況現在村長已經死了,那麼在大家看起來,這個人因為一些原因,所以應該會是下一任村長,所以大家開始不由自主的聽從這個人的話。

“趙立博,那你說說誰是凶手。”

一個村民在村民的大部隊裡扯著脖子提著問。

看得出來,村長的被害讓他十分的激動,所以導致他臉紅脖子粗的。

趙立博看了看這個人,然後才不緊不慢的說。

“我們之間絕對冇有凶手。雖然不知道他是在哪裡弄上這一大灘水的。但你們看,水是十分密集的出現在同一個區域,而根據常理,假如村長十分劇烈的掙紮的話,那麼水必然是飛濺而出的。這就說明,凶手全身會有很大一部分被水給弄濕。但現在,這個人身上就隻有一塊地方,這不是很奇怪嗎?”

趙立博一邊說著,一邊側過頭看了看艾黎。

艾黎在這一看之下,心咯噔了一下,因為他知道對方可能是有什麼方法對付自己了。

“你們再認真看看,這個人是凶手嗎?他可是日日夜夜和我們待在一起的朋友啊,殺了村長他又有什麼好處呢?再說你們要證據,現在證據證明不是他,你們還能怎麼說?出現了這麼大的事情,我們需要的是團結在一起而不是被某人給分裂開來。”

艾黎知道對付自己的話要來了,現在他已經提高了自己百分之二百的警惕,以這樣的狀態來應對接下來可能出現的事情。

趙立博看著他似笑非笑,不知道想表達什麼。

而因為趙立博後麵的那一句話,村民們看向艾黎的眼光似乎和剛剛開始有所不同,就好像一種審視,審視對方是不是破壞自己革命友誼的家夥。

艾黎明白,現在趙立博終於尋覓到了反擊自己的時機。

確實也和對方所做的一樣,艾黎現在陷入了一個極其不利的境地。

因為自己剛剛所做的一切,現在村民對他產生了極大的不信任感。

而這樣的感覺一產生,想要消去就不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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