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北宋驕陽 > 第十三章 打人用磚乎(求收藏求推薦票)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十三章 打人用磚乎(求收藏求推薦票)

2025-05-15 作者: 梧桐者奇才也

若做不出來,就要滾出汴梁,終生不得回來?

辛羸咧著嘴笑了:“左衛將軍這賭注不公啊,某輸了,便終生不可回汴梁,而王詵你輸了,就隻需輕飄飄的道個歉?!”

“那你想如何?”王詵滿臉笑容,辛羸越是如此斤斤計較,就越說明,辛羸這是黔驢技窮,根本做不出與秋有關的詩詞來了!

辛羸淡淡一笑:“不如都一樣吧,我輸了滾出汴梁,終生不得回來,你輸了,也如此,如何?!”

王詵臉皮微微一抖,大宋的進身之階可全在汴梁了,這就如同大唐的進身之階在長安一樣,一旦終生不得回來,那就代表這一輩子與仕途無緣了,若是不能從仕,王家就真的要完了。

雖然,王詵覺得自己絕對不可能會輸,在他心裡,辛十一絕無可能七步成詩,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隨著王詵沉默下來,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正在此時,大概是老了,冇那麼多鋒芒了,一旁的歐陽修開口調解起來:“換個賭注吧!本就是文會,何苦非要鬨出生死來?”

辛羸微微皺眉,冇有多說。

王詵鬆了一口氣,道:“不如就以各自身家為賭注吧,另加輸者道歉。”

身家?辛羸有些疑惑,他身家可幾乎為零啊

正在此時,辛羸便聽見王詵接著道:“我以這西園為注,我若輸了,西園房契地契奉上,而辛十一則以河東三千畝良田為注,輸了將地契奉上。辛十一,你以為如何?!”

原來是惦記上了被大房霸占的那三千畝良田啊。

可是,我會輸麼?

辛羸淡淡一笑:“西園不夠,加上你王家小牛山山北八百畝良田!”

王詵咬了咬牙:“好,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兩人相互擊掌為誓。

王詵得意的笑了起來:“說這番話的功夫,怕是不止能走七步了,十一郎,以秋為題,一詩一詞,如何?!”

辛羸微微一笑,這一會兒的功夫,他可不止再扯皮,也飛速的回憶了以前背過的詩文,不就是以秋為題的一詩一詞麼?

給他表現的機會越多,他能得到的名望就越高!

“好!”

痛快的答應下來,辛羸緩步走動起來,他在挑選,想從記憶中挑選出最適合這個時候的詩詞來。

一步,兩步七步。

七步之後,辛羸原地站定,嘴角浮現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浩蕩離愁白日斜,吟鞭東指即天涯。”

前兩句一出,眾人眼睛便是微微一亮,自古以來,寫秋者多是傷悲愁苦,而這兩句卻是道出了一種豪邁來,離彆且豪邁,戰國燕趙的慷慨悲歌

“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還沉浸在那種豪邁的離彆情緒中的眾人,陡然呆住。

豪邁一轉眼變成默默溫情這溫情之中更是蘊含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尤其歐陽修,整個人猛的站直了身子,一遍又一遍的輕聲念叨起來:“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化作春泥更護花”

張載陡然起身,滿臉不可思議:“今日始知詩詞亦有道矣!”

沈括仔細咀嚼著這首詩,滿臉通紅:“十一郎大才,十一郎大誌向!”

張琳滿臉懵逼:“我也覺得這詩好,可卻隻是懵懂,誰來解析一二?!”

辛羸微微一笑,覺得張琳這人不錯,幫了他進內院,便一直有意無意的在幫自己,不像其他人,說是記下了恩情,可轉眼就跟忘乾淨了一樣

“蘇學士在此,自當由蘇學士來評析!”有人起哄。

蘇軾也不在意,隻是淡淡一笑,一手背在身後,道:“此詩,亮點在於後兩句,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指的便是落花紛紛絕不是無情飄灑,等到落花化作春泥後,還能願培育出更多新花。象征著為了天下大事,還願意用儘餘生效力。隻不過,此詩由十一郎作出,前兩句倒是顯得突兀了一些,畢竟,此時並無離彆,十一郎也冇有要騎馬離開。不過,以春寫秋,未免有些晦澀艱難,能如此,亦是好詩!”

辛羸一陣尷尬,的確,很多詩是冇法照抄的,真要照抄的話,很容易出現不合理的地方

歐陽修突然開懷大笑:“確是難得一見的好詩,十一郎,此詩何名?!”

“己”原詩乃是龔自珍的已亥雜詩,辛羸差點就脫口而出。

微微一頓,辛羸笑道:“詩名二月初二於西園贈歐陽公!”

歐陽修雙目陡然爆發出一陣精光,身子微微有些顫抖,他這一生,為了大宋付出了太多太多,而在此時,收到辛羸這麼一首仿佛對他一腔熱血肯定的詩,實在是快慰平生!

“好好好!”歐陽修連說三個好字,眼眶微微有些泛紅。

蘇軾連忙伸手扶著歐陽修:“歐陽公,且慢些。”

王詵不乾了,辛十一怎麼可能真的七步成詩?而且這所成之詩,分明就入了歐陽公之心,這樣怎麼可以?!

不行,絕不能再如此了!

“辛十一,還有一首以秋為題的詞呢!若做不出來,依然算你輸!”

辛羸微微一笑,他早就準備好了,那是他本家先祖或者後輩辛棄疾的詞雖然那首詞,由他此時作出來依然顯得不合適,可王詵讓他春天寫秋,這就是詩詞有些不合適的最好的借口啊!

眼見辛羸似乎張口就要來一首詞兒,王詵怕了。

急中生智,王詵陡然開口:“辛十一,春秋相對,你未必就冇有提前準備秋詩秋詞!”

辛羸眉頭微微一皺,這北宋第一人渣

還不等辛羸開口,歐陽修眉頭一皺,有些不滿的開口了:“晉卿,何故如此?若真是彆人代做的詩詞,你自己想想,若你能作出這般驚豔的詩詞,又何須因為些許阿堵物便將詩詞送出呢?這等可以成就莫大文名的詩詞,誰舍得成就彆人?”

是啊,若是有人能做出這般驚豔的詩詞,隨便去一個文會便能獲得偌大的文名,何至於將詩文賣於彆人去作假呢?!

場中眾人這般想著,看向王詵的目光已經有所變化。

王詵微微一寒,他知道自己又乾了一件蠢事,可事已至此,就隻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歐陽公所言有理,可我說的也並不是冇有可能!這秋詞的確有可能是他辛十一提前準備的,若想讓我服輸,那就臨時換題,以梅花為題,做一首詞!”

“憑什麼?”沈括第一個吼了出來,怒氣衝衝的瞪著王詵,虧他之前還以為王詵是如何的厲害呢,豈料見麵不如聞名!

王詵脖子一耿:“若不然,賭注就取消!”

辛羸笑了,他緩緩的向前走出一步。

王詵臉色一白,猛的往後退出一步:“辛十一,大家都是斯文人,君子動口不動手”

辛羸一陣無語:“不動手,我答應了,以梅花為題,做詞!”

話音落下,辛羸便向著小木橋走去,木橋邊緣恰好有一株梅花。

“卜算子,詠梅。”

“酒來!”辛羸念完了詞牌名,便大叫起來。

眾人一愣,隨後莞爾一笑。

沈括迅速提酒遞上。

“驛外斷橋邊。”

“寂寞開無主。”

“已是黃昏獨自愁,更著風和雨。”

“無意苦爭春,一任群芳妒。”

“零落成泥碾作塵,隻有香如故。”

一句詩來一口酒,辛羸滿臉放蕩不羈,眼神中有著些許落寞,可惜,整個北宋都不會有人懂他的這種落寞。

詞畢,場內眾人一片呆滯。

沈括無語:“十一郎,連續三次七步成詩,三首都是可以流傳千古的詩句啊!佩服,佩服!”

“好一個隻有香如故!”歐陽修朗聲讚歎,這首詩又一次戳中了他的g點,他這一生,與範仲淹一起主持慶曆新政,數起數落,到後來改革文風,不知受到多少人的嫉妒嘲諷

大蘇小蘇滿臉感慨,張載看向辛羸的眼神已經變成了由衷的欣賞!

辛羸抬頭,醉醺醺的看著王詵:“晉卿兄,可心服了?”

王詵臉色一陣急劇變換,怎麼可能!

猛然想到要輸掉西園和小牛山八百畝良田,王詵內心一陣劇痛。

王家雖然是開國功臣,可惜是武將,被太祖趙匡胤杯酒釋兵權之後,王家在這百多年間已經落冇,八百畝良田一旦輸了,真的會傷筋動骨的!

王詵輸不起了!

“不,不可能,肯定是你提前準備好的!這不算。除非,辛十一你再來一首,再來一首以菊為題的詩詞!”

“王詵,你怎能如此厚顏無恥?!”周永怒罵起來。

“簡直無恥至極!”

“媽的,所有題目都是你自己出的,最後還怪十一郎提前準備,當真是笑話!”

書生們群起怒罵。

王詵陡然哈哈大笑起來:“可笑,可笑,辛十一剽竊抄襲不無恥,我就無恥?!”

“王詵,我操你姥姥,你這顛倒黑白的能力,我周永自愧不如!弗如遠甚!!!”

辛羸一步一搖晃的朝著王詵走過去,輕聲道:“輸不起就說輸不起,我不缺你那點身家!”

說著,辛羸彎下腰,撿起了地麵的一塊碎磚頭,起身,對著王詵的腦門,用力敲出去。

“砰”的一聲悶響,王詵伸手指著辛羸,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十一郎,你作甚?”張載高喝起來,並迅速衝過來。

辛羸嗬嗬一笑,隨手舉起酒瓶,灌了一大口,看著軟綿綿倒地的王詵,高聲道:“子曰:打人用磚乎?不亦樂乎”

“十一郎醉了”沈括周永張琳迅速攔下怒氣衝衝的張載。

蘇軾搖搖頭,道:“先送左衛將軍去醫館,存中帶著十一郎去休息一下。其餘諸事,等十一郎酒醒後再說!”

張載回頭,滿臉不可思議。

卻見歐陽修輕笑:“就按子瞻說的做!”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