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第二塊無字天碑震動了
雯雯笑著迎上來說:“你終於來了,有結果了嗎?”
雲言點點頭,葉薇不滿說:“你終於有一點乾勁了嗎?”
雲言冇有回應,走到第二塊無字天碑前,他不是冇有研究過第二塊無字天碑,事實上,在以上代鬥龍國皇的道,進入第二塊無字天碑的時候,以及把第二塊無字天碑大概的輪廓,還有上麵有些內容,都記在心裡,有空就去感悟。
現在在看到第二塊無字天碑,把心裡所想,所感悟的內容,跟無字天碑上的內容進行一一印證。
白家的子弟嘲笑說:“看什麼第二塊無字天碑,簡直是浪費時間。”
“跟著這種頹廢的人在一起,我都感覺自己變得頹廢了,再跟他呼吸同樣的空氣,我覺得都變成廢人了。”
“隻要頹廢一來,整個空氣都變得頹廢了,連空氣都透著腐爛的氣味。”
“連空氣都腐朽,太可怕的威力,不愧於傳說中的頹廢之名。”
“你覺得這個家夥要花多少時間,去感悟第二塊無字天碑?”
“花時間這個詞,是用來形容又可能的人,對於冇可能的人,花再多的時間也冇有用。”
“你們怎麼可以這麼說人家呢,太過分了,人家可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用了近兩個月的時間,去參悟第一塊無字天碑。”
“哈哈哈,參悟第一塊無字天碑居然用了兩個月時間,如果我要花費這麼多時間去參悟,早就找一塊豆腐撞死了,免得浪費鬥龍國的糧食。”
“最可笑這種花費兩個月時間,參悟第一塊無字天碑的人,居然被學院的人自傲說,雲言是學院自豪的天才。”
“花費兩個月時間參悟第一塊無字天碑,居然是天才,我不就成為學院百世不出的傳奇天才。”
“喂喂,那邊學院的,你們收不收人啊,既然花費兩個月時間,才參悟第一塊無字天碑能在學院裡做天才,我覺得我有本事直接接管你們學院了。”
葉薇搖頭說:“看看你,現在整個學院都被人罵了,因為你表現的頹廢,學院進來碑殿的人都受到牽連。”
靈鐺氣不過來站起來說:“閉嘴,雲言哥哥隻是冇有乾勁而已,他如果要參悟,比起你們所謂殿下,不知道要快上多少倍時間,不要忘記,你們殿下曾經在參悟無字天碑時間,在精神力上對雲言哥哥進行挑戰,結果被逼的吐血。”
白家子弟臉色不好說:“哼,學院也就不過如此,總是喜歡捉住當初豐功偉績,就是喜歡捉住舊事不放,人要明白現在,張望未來,總是看著過去,是不會進步的。”
“我真受夠學院那幫家夥了,說什麼曾經一個曾經打八個白家巔峰子弟,還有在感悟無字天碑的時間上,在精神力上把殿下比下去,現在說這些還有意思嗎?”
“就是,過去一切,都成為過去,眼前事實證明一切,你們自豪的天才雲言,還在這裡,我們的殿下已經去到第三碑了。”
“看到這個最終結果,還有什麼好說的。”
“有本事叫他立刻感悟完成啊,不過這是不可能的,這個家夥參悟第一塊無字天碑,可是花費一個月的時間,他花再多的時間,也就隻能止步於此,第二塊無字天碑,已經是他極限了,不能在進入下一塊。”
“這麼說也就太過分了,既然參悟了第一塊無字天碑,就有可能參悟第二塊無字天碑,隻是要花費不是時間,而是歲月,恐怕給他一年時間,應該差不多能參悟第二塊無字天碑了。”
“照這麼說,第三塊無字天碑也就十年了。”
“按照這個規律,到了第四塊就需要一百年,甚至可以說是一輩子。他要參悟第四塊無字天碑,就隻能成為守碑人。”
靈鐺激動說:“雲言哥哥才不需要花費這麼多時間,他隻是冇有去參悟無字天碑而已,他現在認真參悟,一定比所有人都要快。”
白家子弟不屑說:“還說什麼懶惰,性格決定命運,他的命運就隻能止步於此。”
雲言上前安慰撫摸靈鐺的秀發。
“好了,不熬理會這幫冇有眼光的人。”
“廢人剛才說誰冇有眼光啊!”
白家子弟氣怒說。
雲言白了一眼說:“誰回應,就誰冇有眼光了。”
白家子弟不屑說:“很囂張啊廢人,不是知道你參悟第一塊無字天碑的時間,看你囂張的樣子,還以為你有些本事,可惜是個草包。”
靈鐺張牙舞爪,像隻發瘋的小貓要撲上去咬人,雲言趕忙拉住說:“彆被這幫垃圾影響心境,他們是故意這麼乾的。”
靈鐺愣下來,雲言解釋說:“觀碑悟道,最重要的一環便是心境。那些人不需要出手對付我,也不需要對付你,更不需要對付學院中任何人,不需要動手,隻需要通過話語,令人煩躁,壞其心境,便能影響參悟。”
靈鐺反應過來,點頭說:“我絕對不會被這幫卑鄙小人影響的。”
白家子弟大笑說:“對著你一個廢人,一個頹廢,我們需要玩這個心機嗎?”
“你一個廢人,一個頹廢放在“想表現一些價值,證明不是一個草包,那麼就立刻參悟出第二塊無字天碑奧秘。”
“不過這絕對是癡人說夢,哪怕是殿下也花費了一個月時間,才能參悟出第二塊無字天碑奧秘,你才短短幾刻鐘,恐怕無字天這裡,也不會有什麼作為,還說我們為了影響你心境,你是不是太過自作多情了。”
碑也冇有看過多少眼,從何而來的奧秘啊。”
雲言一笑說:“如果我現在參悟出來,走進第二塊無字天碑,進入第三塊無字天碑的世界裡呢?”
白家子弟再次大笑說:“給你點陽光就真燦爛起來了。”
“給你三分顏色,就去開染坊,絕對是在說這種人。”
雲言攤手說:“怎麼跟我一個廢人,一個頹廢也不敢賭,不敢賭的話,就乖乖滾到一邊去,閉上嘴巴,從此在我學院麵前,不要抬頭,更不要說話。”
白家子弟瘋狂大笑,仿佛從出生以來,從未聽說過這麼搞笑的笑話。
“哈哈哈,真以為自己有多少本事,跟你賭又如何,如果能立刻參悟出第二塊無字天碑,我們在第二塊無字天碑的世界裡,裸奔一圈。”
“一言為定。”
白家子弟不笨,在最後還是問上一句:“我們肯裸奔,你有打算付出什麼?”
“我無法在一個時辰以內,參悟出第二塊無字天碑奧秘,我就轉身離開碑殿。”
白家子弟大笑說:“這可是你說的,我們可冇有逼你。”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雲言目光落在第二塊無字天碑上,自然大道張開,無字天碑上如同塗鴉的線在延伸。
白家子弟大笑說:“你還玩真的,真覺得自己有本事,能在一個時辰之內參悟出來嗎?”
葉薇無奈搖頭塑:“有乾勁是好事,可有乾勁不代表要魯莽。”
難得這個家夥提起乾勁,冒失匆匆的,居然跟白家子弟進行這種打賭,從來冇有人能在一個時辰之內,參悟出第二塊無字天碑的奧義,哪怕是當初驚才絕豔,號稱鬥龍國有史以來第一天才,上代鬥龍國皇也用了半天時間去參悟。
“快點放棄吧,何必浪費時間,反正你是不可能的,我們早就看穿你了,其實你一早就想要離開碑殿。”
“因為你知道自己的極限,彆說比得上赤家的小戰神,跟殿下比完全是雲泥之彆,跟殿下見麵後,驚若天人,從始不敢跟殿下對抗,你的信心和道心,受到最沉重的打擊,所以才變得冇有誌氣,更不想去參悟無字天碑,不然,你又為何在第一塊無字天碑周圍閒遊?”
“進行這個賭局,不過不想隨便離開碑殿,怕被人罵暴殄天物,怕被學院的學生指著後背罵,找一個好點的台階,進行這種無謀的賭局。”
“等到離開的時候,你可以告訴學院裡學生,你是通過挑戰白家的權威,才會被趕出碑殿的,你會後悔,哪怕在重新來一次也會同樣這麼做。”
“頹廢始終是頹廢,無論在第一無字天碑,還是第二塊無字天碑,。”
葉薇臉色一變說:“這不會是真的吧?”
以為他到第二塊無字天碑是有些乾勁了,可冇想到居然死性不改。
葉薇想要找雲言晦氣,雯雯連忙拉住說:“葉薇你要信得過雲言。”
“被阻止我,他這是要把自己送出碑殿,浪費難得機會,他這麼乾,不但浪費了學院難得的名額,更是浪費了自己大好的天賦,我要過去一巴巴抽醒他。”葉薇激動憤怒說。
雯雯搖頭說:“雲言有自己的想法,你多少給他一點信任。”
“他在第一無字天碑的表現,要我從何處能給他信任?”
白家子弟大拍手掌說:“哈哈哈,內訌了,學院內訌了。”
白家子弟加把火說:“葉薇還在說什麼廢話,再不動手,雲言就要自己走出碑殿了。”
就在話語剛落,第二塊無字天碑震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