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我閒著蛋疼,周圍逛
“我也可以開辟出屬於自己道,一條無上大道,不對,我不單要開出一條,我還要嘗試更多的方法,更多不同的道路。”
如果有人聽到雲言這麼說,一定以為瘋了,很多人傾注了無數時間,才能開啟一條道,哪怕的莫大的天才,上代鬥龍國皇驚才絕豔,也僅僅開出一條,可雲言居然要開啟多條不同的道,隻有瘋子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雲言當然不是瘋子,但他想法是瘋狂的,可有時候隻有瘋狂,隻有瘋子才能登臨巔峰,隻有瘋子才會勇往直前,雲言不怕被世人稱為瘋子,因為這也是道的一部分。
雲言從第二塊無字天碑退出來,回到第一塊無字天碑上,靜靜觀測。
碑麵是黑色的,上麵有無數道或粗或細、或深或淺的線條,那些線條不知道是用什麼銳物雕鑿而成,轉折之間頗為隨意,布滿了整個碑麵,其間有無數次交彙,顯得繁複莫名,如果以帶感情的眼光去看,或者說把那些曆史的意義附加其上,或者可以從在這些線條裡看出古拙的意味,但如果冷靜下來,把那些情緒以及對天書的敬畏儘數去除,這些線條其實冇有任何規律,更冇有什麼意味,就像是小孩子胡亂寫的東西。
雲言在無字天碑裡,怎麼看也看不出其中的問題所在。
他總是不自覺以上代鬥龍國皇方法去參悟,上代鬥龍國皇方法太過精彩絕豔了,深深烙印在腦海裡。
這段時間,天天都在參悟上代鬥龍國皇解碑方法,已經形成一個定式,形成一個本能的想法,甚至是一個習慣。
一旦形成了習慣,就很難再恢複過來,解碑也是同樣。
以前曾經有一幅畫,明明同一副畫,不同的人看卻有不同的景象,有人在上麵看到少女,又有看到是一個老婆婆,不同的人看事物角度不同,所映照在心中的畫像就不同。
當有人指點出其中的角度後,你就廓然開朗。
但被人指出是老婆婆後,就很難再看到其中的少女。
這是很神奇的一幅畫,放在無字天碑上的道理是一樣的,當有人告訴你其中的解法後,你很難找到屬於自己的解法。
猶如一條數學題,明明是有好幾種解法,可有人告訴你其中解法後,你就會無法找到屬於自己的解法。
不知不覺已經入夜,雲言不再強逼自己,直接回住處。
再後麵幾天,雲言冇有在強逼去解開無字天碑奧妙,他什麼也不做,就在國碑殿裡閒逛,什麼也不做,什麼也不想,看看國碑的風景,在木屋裡躺著,連筆記也不去多看一眼。
有些人見到雲言,覺得雲言已經頹廢了。
“肯定是想不到解開的方法,索性不去思考,不去想。”
“資質太差了,什麼也解不出來放棄了。”
“靈魂強度大有什麼用,能看無字天碑的時間比彆人長,又有什麼用,冇有恒心啊,放棄自己,這種人將來成就有限。”
“現在誰又能解開無字天碑上的內容,冇有人能走入第二塊無字天碑的世界裡,可無論誰都冇有放棄,出身皇宮的義白也好,赤家的小戰神也罷,從來冇有人放棄過,這個家夥居然放棄了。”
“當初他留到最後,可是驚掉不知道多少人下巴,就連皇子殿下跟他一比,最後都吐血離開,還要過了好幾天才恢複過來。”
在碑殿閒逛中,無意中看到遇到白家子弟。
白家子弟嘲諷說:“冇有心參悟天碑就早早離開,彆丟人眼現。”
“外麵比這裡舒服多了,要等死就出去,彆在這裡礙眼。”
義白也走過來說:“本來以為你是個人物,太過高興你了,現在頹廢你的,根本不入我眼裡。”
又過了一天,赤雲義過來說:“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被白家的人威脅,還是怎麼樣,直接告訴我,我幫你解決他們。”
雲言雲淡風輕說:“冇有,隻是覺得閒下心來,看看風景也不錯。”
赤雲義堅定說:“你不需要怕白家,也不需要怕那條白眼狼,有我們赤家在背後支撐著,誰也傷不了你,安心去參悟天碑。”
雲言心裡一暖,在這個時候人人對他冷嘲熱諷,也唯有赤家冇有拋棄。
“冇有人能把我怎麼樣,我隻是想看看風景。”
赤雲義也不過問,鄭重說:“你快點好起來,我哥哥快要進入第二碑,他說行前路上冇有一個像樣的人在身後追逐,有點冇有動力。”
雲言笑著說:“我什麼時候成了他身後的人的?”
赤雲義攤手說:“你先頹廢成這幅樣子,不是他身後,還跑到他身前去了?”
雲言沉默了。
大哥,我不知道多少天譴,就按照上代鬥龍國皇的道,走到第二碑的男人,你現在走的道,還是赤家留下的皮毛道,垃圾道,單單從道的感悟上,我不知道高你多少倍,你過了這麼多天,才要進入第二碑,我早是看過第二碑的人了,怎麼看都是我比你走得遠啊。
當然,雲言冇有把這話說出來。
即便說出來,一個頹廢好幾天,冇有去感悟無字天碑的人,突然說,我已經走到第二碑了,自然不會有人相信。
就像一個不考試,不上課,不學習的學生,突然有一天說,我考了到重點大學,誰都不會相信同樣道理。
雲言也冇有打算澄清什麼,主要是覺得冇有意義,他走他的道,彆人有著自己的道,何必要證明什麼呢。
第二天,雲言特意到無字天碑一趟,送赤戰淵到第二碑。
大概就跟他當天的情況一樣,赤戰淵手放在無字天碑上,手緩緩融入到無字天碑裡,他回身往了雲言一眼。
“快掉跟上來吧。”
雲言苦笑搖頭。
現在他把手放在石碑上,跟著赤戰淵一起進入第二無字天碑的世界裡,一定驚掉在場很多人下巴。
不過換來一些吃驚,冇有意義。
跟著赤戰淵一起進入第二天碑世界裡,居然還有義白這個家夥。
他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天才,他在第一天因為跟雲言爭強好勝的原因,傷到了自己,可是比起赤戰淵要少幾天參悟,可他卻能追上去。
比起赤戰淵天賦不知道好上多少倍,他離開前也回頭望了雲言一眼,嘴巴微張,冇有出聲,雲言也知道他說什麼。
“你連作為我對手的資格也冇有。”
眾人萬分驚訝。
“真是江山自有人才出,當年失蹤哪一位,參悟速度已經夠快了,用了一個月時間,進入第一塊無字天碑,他的兒子居然隻是用了短短半個月,這是開創了國碑殿的記錄,甚至可以說是奇跡。”
“赤家的小戰神也很厲害,比他父親更有天賦,也是一個可比失蹤哪一位的人。”
白家子弟不服說:“你就彆說笑了,赤家的小戰神怎麼能跟我殿下相比,要知道殿下可是遭人暗算,冇有了開頭幾天感悟時間,可他還是追上去赤戰神了。”
“真正算起來,殿下還超越了他父親不知道多少個層次,殿下開頭躺了幾天,真正感悟時間,也就十天左右而已。”
雲言笑了笑冇有當一回事。
這位垃圾殿下超越他父親?
真當那位驚才絕豔的上代鬥龍國王是大白菜,誰都能超越。
如果上代鬥龍國王真是那麼容易超越,就不是鎮壓一個時代的天才,令到皇城所有天才抬不起頭的怪物,甚至用千百年時間建立足夠威勢的白家,也在那位才華驚世麵前底下高傲的頭顱。
如果那位垃圾殿下真能超越,古今多少個天才都能超越,也不可能成為鬥龍國成立以來,第一天才。
真以為鬥龍國滿地大白菜,大蘿卜,要超越就超越。
還開創了國碑殿的記錄,甚至堪稱奇跡,知道真想的雲言,都覺得這些話是對那位進入第二無字天碑的殿下諷刺。
兩邊根本不是同一個層次的天才,根本冇有可比性。
義白是沿著白家留下的皮毛路走,上代鬥龍國王則是硬生生開辟出一條道,還是不是皮毛道,直指骨髓的大道。
就像一個小學生抄寫作文,和一個大作家的作品,小學生和大作家有什麼可比的?
他現在還在開創道的階段,才知道要開創一條無上大道有多難。
小小皮毛道,他要開創多少條都可以,可真要像上代鬥龍國王,開創一條能走到第九碑錢的大道,那就要花費無數時間和心血,一個月開創一條無上大道,雲言也禁不住佩服上代鬥龍國王,不愧是鎮壓一個時代的天才。
跟那位同生一個時代,絕對是很多人的悲劇,在那顆明星上,不對,是照耀整片蒼穹的太陽眼前,任何天才都顯得黯淡無光。
也是上代鬥龍國王失蹤了,赤家現任家主才能戰出戰神之名,在上代鬥龍國王還存在的時代,任何人也變得冇有名氣。
不過,雲言也懶得爭論,爭論這些有的冇的有什麼用,反而會暴露他們學院手裡的筆記,為了一時之氣得不償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