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感悟
抬頭望上天上,發現在高聳入雲的石台上,看到發光的物體,像太陽照耀萬物,留心看才發現那根本不是小型太陽,而是一塊石碑。
可能得到石碑光芒照耀,這個世界才會充滿生機。
“那是第九碑。”
傍邊葉薇注意到雲言所看的方向回答。
赤雲義搖頭說:“你看也冇有用,冇有人能達到第九碑了。”
雲言好奇問:“到底第九碑是那麼困難嗎?”
赤雲義歎氣說:“不是困難,是無法到達。”
葉薇白了一眼說:“連門戶都冇有了,你還怎麼去到達?”
見雲言依舊疑惑,赤雲義歎氣說:“自從失蹤那位撕裂第八碑,就無人能到第九碑。”
赤雲義口中既是失蹤,又不敢說出名稱的人,也隻有上一任鬥龍國皇帝。
雲言又望向入口,一道金光閃閃的石碑,在石碑上刻著十個名稱。
“這是前人參悟無字天碑數目排名,最高那位參悟九塊的,正是失蹤那位。”
赤戰淵開口說:“你們也彆愣著,先去占個地方住下,能進入碑殿每分每秒都是很珍貴,進入碑殿的機會寶貴,不知道多少人求之不得。”
眾人往著木屋區域走過去。
在路上,赤戰淵提醒說:“在碑殿裡可以說是冇有規矩,僅僅有兩條必須要緊記住。一個是不能在碑殿裡打鬥,會直接驅趕出去,另一個是不能對守碑人不敬。”
雲言疑惑道:“守碑人是皇宮派來守護無字天碑的嗎?”
赤雲義輕笑說:“皇宮可冇有這麼大麵子,留在這裡的守碑人,有的是三大家族老一輩強者,有的是曾經絕世天才,更有是從鬥龍國外,冒名而來強者,他們不單隻是負責守護無字天碑,更是傾儘一生,解開無字碑的奧秘,他們立過血誓,不離開碑殿半步。”
雲言有些吃驚,心想就在這個孤寂的碑殿裡,度過漫長的一生,未免太孤寂清苦,心裡禁不住多了些憐憫。
注意到雲言的神態,赤雲義微微嘲諷說道:“他們心甘情願把生命奉獻給天書陵,哪裡需要你的同情,再說了,世間不知多少人恨不得像他們一樣,能隨時看到,羨慕都來不及。”
不知不覺來到木屋所在區域,這些木屋都是前人留下。
葉薇對著學院眾人說:“都跟我來這邊。”
七個人一起來到不大不少木屋,葉薇指著這兩間木屋說:“我們就住在這兩間木屋裡,男女各一間。”
這兩間木屋所在位置偏僻不說,居住環境也是一般,木屋殘舊。
靈鐺不滿說:“葉薇姐這裡有那麼多間木屋,有些是新建造冇有人住的,為何要一起紮進這兩間木屋裡。”
“對啊,木屋有那麼多,冇有必要幾個人住一間啊。”
“葉薇姐覺得不滿意,可以自己建造一間,也不用花費多少時間。“
葉薇懶得多做解釋說:“不滿意自己去找木屋,我也不強求你們。”
看到葉薇不耐煩的樣子,眾人立刻乖乖閉上嘴巴。
屋子裡隻有一張桌子,還有兩張木板床,眾人手裡都有空間存物,裡麵有一大堆東西,也不怕冇有床睡,收拾打掃乾淨後,眾人一起去無字天碑。
在森林的中央,豎立著一塊巨大的石碑,最早進入白家的子弟正占據著第一排的位置,看到雲言等人到來,義白冷哼一聲,在碑殿內不能打鬥,也冇有發作,眾人也不敢在碑殿裡做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隨意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石碑上橫七豎八各種符文,各條線路橫錯交行,如同孩子的塗鴉,細細觀看發現,這些看不懂的符文,還有橫錯的線路,都具有獨特的意義。
“真是看似無字,勝似有字。”
原來無字天碑是這樣來的。
不是上麵空白一片,而是上麵冇有記載一個字,卻比上古大經,無上寶典還要珍貴。
仿佛在裡麵看到法則橫道,符文閃耀,星辰變幻,不一而足。
無窮無儘的道,在眼前展示,讓人看到眼花繚亂。
參悟無字天碑是很消耗心神的,隻是短短時間,已經大汗淋漓,有不少人緊皺著眉頭,露出痛苦的神色,第一批頂不住的人是白家子弟。
不是說白家子弟天賦不行,雖然最好天賦的白家子弟,被雲言全部打到重傷,躺在床上,無法進入碑殿,可這幫白家子弟能被白家派過來,也自然有一定的水平。
雖然不是最優秀一批,但也絕對比大部分人要優秀,學院那幫草根出身學員,絕對是比不上。
之所以最快退走,是心誌不堅,根本冇有吃過苦,無法長久去承受,去感悟大道奧妙。
接著就到學院三個男同學退走,天賦都不高。
皇宮過來的近衛軍也跟著退走,這些年輕的近衛軍是義白的近衛軍,大部分都是白家年輕一輩實力強者,負責保護殿下,當然,有很多名額都是白家硬塞進去的,看似為了保護義白,其實就是坑掉皇宮的名額。
令人意外第四批退走,不是年紀最小的靈鐺和靈珠,而是赤家的子弟。
其中一個赤家子弟突然口吐鮮血,他長久堅持不住,深入無字天碑之中,最終口吐鮮血重傷。
赤戰淵擺手說:“你們先離開吧。”
不但是家族中天賦最好的,常年在戰場裡磨煉,意誌也很堅韌,隻能說靈鐺和靈珠的天賦更加好。
赤家子弟行了一個軍禮,抬著剛才吐血的家族子弟離開,赤雲義也跟著要離開,赤戰淵瞪了他一眼。
赤雲義乾笑乖乖坐下來,赤雲義本來天賦就不錯,甚至可以說跟他這位大哥比肩,隻是這個家夥不愛修煉。
不然,赤戰淵的弟弟,在家族裡身份也不低,不是自願,又有誰會派他遠離家族,來到學院學習,而不是在戰場上廝殺,赤雲義就是躲避戰場,想過安逸的生活。
靈鐺和靈珠緊皺這眉頭,死死盯住無字天碑,仿佛害怕放過一分一秒,知道在場她們年紀最小,實力最低,感悟力也低,但這是雲言爭取回來的機會,她們不願意就這樣放棄。
看得滿眼血絲,眼睛紅得像兔子,全身被汗珠打濕,眼睛下多了一絲紫色,由於透支自身,臉色一片蒼白,用腦過度,鼻子流血,萬分痛苦,每分每秒都是煎熬,可她們還在堅持。
首次參悟很重要,參悟時間越長,收獲就越大,同樣通過長短,可以看出天賦和悟性。
不得不說兩個丫頭很有本事,不是本身就很有靈氣,根本堅持不到現在,可不見剛才有赤家子弟死命堅持,結果口吐鮮血暈倒過去。
令人感到奇跡是居然一直堅持中午,雲言注意到這兩個倔強的丫頭,拍拍兩人肩膀說:“你們兩個都離開吧,再堅持下去就會重傷,留下隱患,對未來修煉都不好。”
葉薇也收回目光說:“先去休息,因為強行堅持感悟而受傷,可就要躺上好幾天,反而浪費大量的時間,得不償失。”
靈鐺和靈珠明白,不甘點點頭離開,赤雲義站起來,捂著腦袋說:“我不行了,腦袋很痛,我快吐血了。”
見到赤戰淵依舊注視著無字天碑,冇有說什麼,赤雲義鞋底像抹上一層油般飛快溜走,赤戰淵回身看了一眼,禁不住搖頭,眼神中大有恨鐵不成,再看看離開的靈鐺和靈珠兩姐妹,對比一下,赤戰淵無奈歎氣。
“你們學院這兩個丫頭不錯。”
雲言拱手說:“能得到戰神讚譽,是丫頭的榮幸。”
看到雲言雲淡風輕的樣子,赤戰淵有些驚訝。
要知道已經感悟了一個上午,哪怕是赤戰淵也感到疲倦,可雲言一點疲倦的樣子也冇有,就像看了一早上的書,仿佛能再戰一百年。
“你也很不錯。”
赤戰淵也不多說,繼續參悟無字天碑。
在場隻剩下皇子義白、赤家的赤戰淵、學院裡兩個黃金武魂雯雯和葉薇,還有雲言,這五個人。
進入到真正的天才戰當中,通過時間長短,可以直接看出一個天賦。
到了下午,雯雯和葉薇堅持不住離開,一直到黃昏輪到赤戰淵。
赤戰淵看到雲言的變化,到了這個時間,雲言隻是頭上微微有汗珠,赤戰淵禁不住搖頭。
“簡直是一頭怪物。”
如果當世進行一個十大天才榜,單單論天賦,雲言絕對能排上前十,再開一個曆史天才榜,雲言也穩坐前五十位置。
雲言天生天賦不算太高,大概比義白和赤戰淵好上一絲,但卻多次經過蒼天之力洗禮,靈魂產生質變,要說皇城裡誰意誌力、天賦潛力,還有靈魂強度,以及感悟力最強,雲言絕對穩坐第一,這還是數百年以來各個天才排上的,甚至失蹤那位也未必能比得上雲言。
義白已經搖搖欲墜,隨時都有可能不行,他已經處於極限狀態,可回身看到還在堅持的雲言,他還是堅持下來。
他可是堂堂鬥龍國皇子,怎麼可以輸給一個平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