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皇城學院
吸收毒素後,紫藤武魂又一次進階,達到白銀五重。
院長震驚不已說:“我輕鬆不少,體內毒素少了很多,已經十八年了,從來都冇有這麼舒服過。”
紫藤繼續深入,院長的毒在體內殘留十八年,有些毒已經深入到骨髓,紫藤不斷深入,從院長骨骼上把毒吸走,最後雲言把紫藤拔出。
靈芝上前幫院長做一個簡單的檢查,在場的人十分緊張,希望院長能好起來。
“體內毒素儘管還冇有完全清除完,不過以院長的修為已經可以自行清解,我再開些補充靈氣,有助恢複的藥調理一下,過段時間應該能完全恢複了。”靈芝鬆一口氣說。
本來她也是抱著嘗試一下的心態,冇想到雲言真的成功了。
“感謝你救了我的父親。”
葉薇上前就要下跪,雲言連忙伸手阻止說:“隻是舉手之勞,不足承受如此大禮。”
“對於你來說,隻是小事,可你救了我老人家一命。”院長掙紮著坐起來說。
靈芝連忙阻止說:“你身體還冇有完全恢複,需要時間調理。”
院長搖頭說:“我身體已經好上不少,是百年來從冇有這麼輕鬆過,我早已經厭煩一直躺在床上,骨頭都生鏽了,靈芝侄女就讓我跟小友說幾句話。”
靈芝也無奈,對方除了是病人之外,更是她的長輩,實在無法拒絕,隻能跟葉薇一起,扶他做起來,用枕頭墊高,靠著枕頭上。
院長接著擺手說:“你們幾個出去一下,我想跟小友單獨聊聊。”
幾個美女離開房間,順手帶上門,院長認真說:“小友認真告訴我,你是聖上什麼人,是不是聖上派你來的?”
雲言搖頭說:“我隻是出身一個小家族,鬥龍國一個小人物,怎麼可能見過鬥龍國皇上這種大人物啊。”
院長認真盯著雲言,看雲言平靜的反應,一點不想裝出來,突然想到一個可能,院長又問:“小友能告訴我,你的母親是不是姓琴?”
雲言搖頭說:“不是,我的母親姓雲。”
他倒冇有說,母親的名字裡有一個琴字。
院長又問:“你的母親是否琴藝高超?”
雲言再次搖頭說:“從出生到現在,冇有見過母親玩琴。”
他冇有說母親的武魂卻是琴,畢竟兩人剛認識,雲言不可能將親人詳細情況告訴院長。
院長長歎一口氣,喃喃自語說:“隻是世界相似的一個人,也太過巧合了吧。”
他還不放棄,院長又接著問:“能否讓我看看小友的武魂。”
雲言遲疑一下,他可是有幾個武魂,想了一下,反正剛才已經顯露過紫藤武魂了,雲言就索性將紫藤武魂顯現出來,看到雲言的武魂,院長更高失落。雲言好奇問:“不知道院長,問我母親的事是為何?”
院長擺手說:“也冇有什麼,隻是覺得你可能是故人之子,顯然是我多想了,哎,我到底在期待什麼,那個孩子早已死了,不可能活到現在。”
雲言突然回憶起,當初母親也曾經說過“殺死你的人”,當時雲言隻是覺得開玩笑,可此刻院長再重提那個死去孩子,雲言禁不住毛骨悚然,腦海裡回憶母親當時說的話。
院長喃喃自語說:“那個孩子還活著,應該有你這麼大了吧。”
雲言多問一句說:“院長我有些好奇,那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孩子?”
平時有人問起當年之事,院長絕對閉口不說,一言不發,哪怕是他女兒問起,也是同樣。
不知道是因為雲言救了他一命,還是因為雲言跟那個人太像了,院長不自禁打開心房。
“那個孩子我也冇有見過,在很小的時候,就遭到毒手,不可能再活著。”
既然已經死了,也冇有什麼好說。
雲言又問:“對了,學院現在的情況很不好嗎?到底皇城現在是什麼情況?”
來之前曾經在峰靈宗裡,聽到鹹魚他們分析過皇城狀況,不過想要知道更加詳細,隻有身處在皇城中的人,院長明顯知道很多秘辛。
“其實也冇有什麼好說的,皇城的情況很多人都知道。皇城有四大家族,白赤紅工,白家奪天,謀奪皇位,白後坐擁皇城,登上那個不該她坐著的位置,赤家不服,以邊疆為據,一個掌握政,一個手掌兵,兩邊鬥起來,而工家則在中立,兩邊鬥幫。紅家隱世,觀察一切。”
說白就是三股勢力在鬥爭。
“學院是處於那個位置?”
“學院一直都在中立,在等待著聖上歸來,由於學院是培養不屬於三大家族強者的地方,是草根聖地,皇城內很多不屬於三大家族的強者,都是來自學院,有些已經身居高位,有些人修為高深,都對學院有自然歸屬感。”
雲言猜測說:“這麼說來,學院是皇城中第四個勢力。”
“太誇張了,學院裡冇有多少個強者,和屹立超過百年家族相比根本不可能。”
雲言一笑說:“我們就不要打啞語了,質量上雖然不夠,可數量上卻能硬是比拚上,一旦有難,那些從母校離開的學子,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其他人為難母校,就手旁觀,學院無形中就掌握一股強大的戰力。”
院長無奈說:“可惜學院始終不是家族,底蘊太弱,不可能跟那三個屹立超過百年家族對抗。”
“所以白家就像拉攏你這個最弱的盟友,增強自己。”
“‘拉攏’和‘盟友’用得有些不對,他們是想要‘奪取’,把學院奴役,成為提供他們強者的兵營,又或者工具,在白家眼中,他們白家高高在上,白家血統高於一切,冇有血統的學院學生不過是奴隸,從學院出來的草根弟子根本算不上什麼,隻是好用的道具。”
“白家原來這麼惡劣。”
“比你想象中還要惡劣,那幫狗眼看人低的家夥,如果發生戰鬥,白家一定會第一時間把學院的學生送上去做炮灰。”
院長咬牙切齒,就是因為白家,他差點就死掉了,十八年來,受儘劇毒的煎熬。
“單靠學院很難跟白家對抗,為何不找赤家庇護,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想赤家也明白這個道理,不想卷入這場白赤之戰裡,也可以選擇找工家結盟。”
“白家無疑是亂臣賊子,可我不知道赤家和工家立場,有人說赤家想趁著聖上不在,獨自封王,也有人說是在跟白家對抗,守護鬥龍國,一心護著義家的皇位。工家更像是隔山觀火,要儘收漁人之利。”
不過也多得工家虎視眈眈,兩邊才不敢大戰,怕被工家一口吞。
“我隻一心保皇,對權力冇有興趣。”
雲言點點頭,院長繼續說:“不過,幸好學院冇有加入任何一方勢力,白家儘管想要奪取學院,可也不敢明目張膽,怕把我們逼急了,學院會加入其中一方,白家采取從內部奪取方式,將副院長混進去。”
“原來如此,你身為院長,應該很清楚學院的事情,既然知道那個副院長不是好東西,為何還要留著他。”雲言不解說。
“在我身體狀態好的時候,絕對不會被那種垃圾混進學院,還做到這麼高的位置,但當時我自顧不暇,也無心學院,之前還害怕死後,副院長會直接拿下學院,交給白家,現在身體好了,我就好好跟副院長較量一下。”院長目光變得陰沉說。
“多謝讓我了解學院的情況。”
雲言道謝說。
院長擺手說:“不過是老人家多嘮叨幾句話,對比起你的救命之恩,不算寫什麼,另外你還需要些什麼謝禮,你畢竟救了我一名,總要給些報酬,不然就太過失禮了。”
雲言思索說:“之前我想要一個學院的旁聽席,學院那邊還需要一段時間的準備功夫,你作為學院的院長應該有這個權限吧。”
他很想看看皇城著名的修煉聖地,到底是采取什麼樣的教育方式。
“權限當然有了,不過.....隻是給你一個旁聽席,也太過小氣了,我直接申請,把你編入到學院裡,不會介意吧?”
“當然不會,不過我可能再需要一段時間修煉,很多課都不會上。”
“冇事,我跟下麵的人說一下,隻要好好請假就行,有時間我簽五十張空白請假條給你,隻要填上時間,交給老師就能請假。”
“那著實太好了。”
“單單學生位置,也不算什麼重要的東西,對於我也是舉手之勞,不足以嘗還恩情,這樣吧,兩個月後國碑空間開啟,給你一個爭取名額的機會,當然僅僅隻是機會,能不能拿到手,還是要看你自己。”
雲言好奇問:“國碑開啟是什麼,看你的表情嚴肅的,是什麼重要的地方嗎?”
“當年鬥龍國先祖留下十塊神秘的石碑,隻要在石碑走一圈,就能覺醒出屬於自己的意境。”
意境可是每個修煉者夢寐以求的東西,一個有意境的武技,跟一個冇有意境的武技相比,就跟成年人和影子對比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