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三章 紫藤古地
雲言雙眼迷離空洞,仿佛魂已不在身。
“力之一脈將武技分成三份,斬山河為始點,不是冇有道理,事實上,三個武技不是不相連的不同武技,斬山河為起手式,以斬山河為起點,才可以引動崩蒼穹之力。”
崩山河在雲言手中不斷在增強,能看到黑影已經成刀痕。
“斬山河和崩蒼穹依舊還是有本質的區彆,以斬山河來施展崩蒼穹,絕對是錯誤的,斬是一道,崩是一片,要崩蒼穹,隻有用自己雙手。”
雲言以身鏈接整片天地的法則,當初鹹魚宗主施展,隻是吸入絲絲法則之力,可雲言施展出來,整片天地法則都為他所用,法則之力猶如一條條大道鎖鏈,鏈接是森羅天地萬物,將法則之力凝聚在手掌之中。
崩蒼穹!
鹹魚宗主臉色一變,他感受到從未有過的危機感,連忙做出防禦。
雲言手掌下按,一大片法則崩碎,大片法則碎片四射而出,眼前出現一個巨大的法則空洞,猶如黑洞般瘋狂吸入其他之物。
幸好鹹魚宗主反應快,及時防禦,才從黑洞中脫出,否則會被黑洞吞噬,化為天地法則一部分補充進去。
“你這個孽徒,你想要弑師。”
回過神來,看到地上大坑,鹹魚宗主臉色一變。
崩蒼穹依舊達到他的程度,也就是說崩蒼穹雲言已經練成了。
想當年他修煉崩蒼穹用了十個月時間,雲言用一個時辰不到,就掌握了,鹹魚宗主有點想吐血,不虧是天選之子,不是常人可比,簡直是怪物。
不對!
他施展崩蒼穹可不會出現法則空洞,雖然兩人崩蒼穹威力相差不多,但要知道雲言跟他的修為有天大的差距,同一招武技施展,不可能出現相差不多的情況,也就是說,雲言現在施展的崩蒼穹,比他要更強。
不對,雲言施展才是真正的崩蒼穹也說不定。
要知道他隻是一個偽傳人,可冇有感悟過天地法則,以為掌握一絲天地法則,就施展出真正的崩蒼穹,可他這麼想真是大錯特錯了。
他隻是借來一絲天地法則之力,跟真正的天選之子完全不在一個級彆上。
“你還真厲害,短短一天時間就學會了崩蒼穹,有當年我的風範。”雖然鹹魚宗主心驚不已,可他拒絕承認不如雲言。
“還不夠,這不是崩蒼穹的終極形態,這招武技還可以再進一步。”雲言猶如入魔般喃喃自語說。
雲言冇有停下手的意思,在腦海裡繼續推演。
“徒弟你要乾什麼?”鹹魚宗主滿額冷汗,他又有預感,雲言又開始搞事了。
“斬破山河,崩碎蒼穹。”
斬山河以破為脫出點,崩與碎又是何物。
腦海中靈光一閃,雲言的雙眼突然變得清明,法則鎖鏈又將他纏得密密麻麻,不對,法則鎖鏈的數量比之前還要多。
“崩,是法則束縛。”
雲言以蠻力強拉,周圍纏繞的大道枷鎖,一條又一條崩碎。
隨著每一條枷鎖崩碎,蒼穹之上就發出轟鳴之聲,如同滾滾雷鳴,雲言氣勢正一步一步上漲,天地仿佛要被崩裂。
“碎,是這片天地!”
雲言手掌下落,天崩地裂。
手掌揮舞間,漆黑不再是眼前這一片,而是整個蒼穹。
蒼穹被黑暗所遮蓋,手掌拂過的虛空,法則變得一片虛無。
咯啦!
漆黑的天空開始出現一道道裂縫。
這就是崩蒼穹的真意,崩掉天地的枷鎖,碎裂整片蒼穹與天地。
鹹魚宗主瞪圓雙眼,雲言的崩蒼穹完全超越他這位師傅了,兩個同樣的崩蒼穹,一個天,一個地。
仿佛鹹魚宗主所施展的崩蒼穹是收養的,雲言這個崩蒼穹,才是親生的。
可雲言施展的崩蒼穹太過強大,也太過恐怖了,肉身根本支撐不住,隨著每一道大道鎖鏈崩斷,身體就要受到一次攻擊,骨骼在碎裂,雲言在吐血,隻是幾息時間,雲言就變成一個血人。
噗!
最終這招驚世的崩蒼穹還冇有施展出來,身體先一步承受不住,手臂折斷,吐血飛出,鹹魚宗主連忙掏出紫液,喂給雲言。
雲言已經算是一條小九尾天魔龍了,吸收紫液速度很快,轉眼間就恢複,一開口就是。
“鹹魚你坑我。”
鹹魚宗主懵逼了,雲言抱怨說:“說好我肉身達到融魂境,就可以施展,這不就是不能施展了嗎?”
鹹魚宗主拍了一下他的腦袋說:“得便宜,不賣乖,誰讓你把崩蒼穹推演到這一步。”
其實連他也冇有想到,崩蒼穹可以走到這一步,隻能說,不虧是天選之子。
天做他親爹,果然就不同。
雲言沉默思索,隻是推演到之前一步,冇有太大意義,雖然之前那招崩蒼穹厲害,但他還有大鵬雷龍拳,也輸不了多少。
“隻能等到融魂境再施展了。”
雲言也隻能無奈歎氣,學會的武技,不能施展,真心鬱悶,到了融魂境還要學最後一招,裂星宇。
鹹魚宗主一盆冷水照著麵上撥上來說:“按照你現在崩蒼穹的威力,裂星宇至少肉身要到顯魂境才能學,不然就是找死。”
雲言也是很是無奈。
鹹魚宗主說:“既然崩蒼穹你也學會了,我們來說說紫藤古地的事吧。”
“紫藤古地又是什麼副本?”
“紫藤古地涉及到一個無上傳承....。”
在域外天魔大戰中,一位造化功神的老前輩,比當年峰靈宗的創造者更強大的老前輩,隕落與此地,形成先遺靈塚,後來此地長出一株紫藤,不但能找到這位老前輩一些遺寶,還可以獲得紫藤果,每服用一個紫藤果,修為都會提升,不過可惜隻對築基境有作用。
“紫藤古地每百年開啟,一個月後正好是那個百年,三大宗門的門人都會過去,我想讓你帶隊進入深處奪取造化,碾壓其他其餘兩大宗門的門人。”
“在裡麵有什麼危險?”
鹹魚宗主不滿說:“作為年輕人不是應該先答應,再問危險嗎?你這麼畏縮,怎麼成為絕代強者。”
“對於彆人有可能,對比這個坑貨,先問有什麼危險再說。”
這貨從不靠譜,誰知道會有什麼坑等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