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不屈不饒
瀛洲之上,似乎冇有四季之分,每日都是酷暑般,就算不動也會渾身冒汗。有時候令狐恒真的會懷疑此處是不是正好處在火山口上,不然為何為如此酷熱難耐?
也正是因為如此,令狐恒身上的傷口有些發炎,耽擱了近半個月的時間才結痂,不過這也讓令狐恒名正言順地在天姥山多呆了半個月。
不過這日,那老嫗再次前來,勒令他離開,令狐恒想再次耍無賴,可是老嫗根本不吃這一套了。前天他就是以這樣的借口,厚臉賴皮地死活不走,其實在晚上暗暗偷跑出去,想來個明修棧道暗渡陳倉,通過對楊知霜的正麵談話,以此恢複她的記憶。
誰知道一不小心摸錯了地方,居然跑進水天閣的女弟子閨房之中,被一群人暴打了一頓。傷上加傷,令狐恒足足在床上躺了一天,骨頭裡麵還是痛的。令狐恒一邊咬牙切齒地擦抹著藥酒,一邊暗自咒罵那些女弟子一輩子都是老姑婆,永遠嫁不出去。
讓令狐恒恨得牙癢癢的是,那老瘋婆居然學聰明了,不讓楊知霜再見到令狐恒,這半月以來,都是讓其他女弟子來送藥湯,令狐恒望眼欲穿也見不到楊知霜,心中惱怒更甚。
不過這也是冇辦法的事,誰讓水天閣如此變態?一群女弟子,修為最差的居然也是化神期,如此一窩蜂湧上來,就算是大羅金仙也要手忙腳亂,更何況令狐恒小小一個大乘期?
弟子都那麼厲害,那老嫗更不用說了。與她的修為相比。簡直就像是皓月對上螢火蟲,根本冇有可比性。儘管不想承認。老嫗的修為就是比他高出太多,一舉手間。便能讓令狐恒萬劫不複。如此神通,令狐恒僅在神話故事中看過。按道理,這等修為根本就不可能出現在人間。“難道她的修為已經是散仙九轉?不可能啊,散仙這麼難修,怎麼可能這麼短時間就有了九轉的修為?或者我猜錯了,其實她已經堪比大羅金仙了?那她為何能不飛升,莫非是壓製了天機?”這個問題,令狐恒思索了很久,可是仍舊冇有答案。
見到老嫗來勢洶洶。令狐恒也知道賴皮不了,於是便強裝蠻橫地說道:“若想我離開,除非你把我趕出去,否則我絕不會走!”
老嫗冷冷地說道:“就算你老死在這,箬嫣也絕不會再見你。嘿,老身想要你離開,豈不簡單?”說罷,又是大手一揮,卻不料令狐恒早有準備。一閃身,險險避開了老嫗的突然襲擊。
老嫗眼前一亮,低喝道:“好小子,能在老身手下逃開的。你是第二個!”
令狐恒卻冇這麼輕鬆,他能躲開純粹是因為老嫗心存小視,若是老嫗連續施展。恐怕令狐恒躲得就冇有如此輕鬆了。
果不其然,老嫗一頓手中的龍頭拐杖。一股勁風直襲令狐恒而來,令狐恒在刹那間便判斷出。老嫗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這一招隻是逼得他閃躲而已,而他閃躲的方位,早已被老嫗鎖死,任他往哪個方向閃,都會落入老嫗的算計之中。
怎麼辦?
令狐恒腦袋飛速運轉,終於下定決心,要硬抗老嫗的這一招。“天地玄黃掌”甫一接觸到那股勁風,令狐恒便感覺到撞進了一堆棉花裡麵,雖然前麵是空空如也,但怎麼都無從著力,無法前進一步。
老嫗眼前一亮:“喲,‘天地玄黃掌’,可是蒲團子那老家夥傳與你的?”
令狐恒雖然被阻,但還是能說話的:“蒲團子是誰?這不是什麼‘天地玄黃掌’,矮老者說這是‘滅魔掌’!”
老嫗臉色一黑,喝道:“胡說八道,老身豈會看錯,這一掌乃是地掌之中的‘靜若磐石’,你想混淆視聽?”
令狐恒心道:“是了,早有人說這是‘天地玄黃掌’,難道矮老者傳給我的真的是古劍派第一掌法‘天地玄黃掌’?”
老嫗繼續問道:“可是蒲團子那老家夥傳授給你的?”
令狐恒一愣,想了想說道:“我在古劍派這麼久,從來冇聽說過蒲團子的名號,他又是誰?”
老嫗一愣,怒道:“你撒謊,蒲團子五十年前就臻至大乘期,除非他身死,不然你怎麼可能冇聽過他的名號?”
令狐恒隱隱約約明白了,為什麼老嫗對古劍派了如指掌,原來她是對五十年前的古劍派了如指掌。令狐恒苦笑道:“古劍派四十四年前便遭到魔門大舉圍攻,眾多弟子橫死。古劍派也因此一蹶不振,雖然把熊橫封在困魔淵內,卻元氣大傷,閉山了四十年才得以恢複。我也是聯手熊橫才得以脫困而出……”
老嫗微微一愣,自言自語地說道:“冇想到古劍派居然會遭此大難,嘿,也好,免得某人眼高於頂,說什麼古劍派執正道之牛耳,乃是個中曉楚。老身聽了就想吐!”
令狐恒心道:“這老瘋婆對古劍派好像怨念挺深的,隻是為何她對霜兒反而另眼相待?”
老嫗突然想起一件事:“差點讓你小子擾亂老身心境,你給老身滾出天姥山!”說罷,龍頭拐杖不由分說地打將過來,令狐恒來不及拔劍出鞘,見老嫗的模樣真的想把他打死,不由得唬了一跳,往旁邊一躲。
這一躲不要緊,正好落入老嫗的算計之中。“袖裡乾坤”揮出,大袖中的勁風登時封住了令狐恒的幾大穴位,一時間動彈不得。
老嫗麵無表情地把令狐恒提起,輕若無物地淩空踏步,瞬息間便來到了山腳下,連令狐恒如此眼力都不曾看得清楚老嫗是怎麼做到的。
來到山腳下,老嫗把他往地上一丟,冷冷地說道:“穴道兩個時辰後自解,若你再敢上山,老身可就不會再點你這些無關痛癢的穴位了,嘿嘿,說不得到時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令狐恒破口大罵:“你這個老瘋婆,趕緊放開我!”
老嫗被罵,卻毫不在乎,反而對他說道:“小子,若你真的想告訴箬嫣一切,等你修到可以運用靈氣再說吧,冇有實力,你說什麼都是空的……”
還未說完,人已經不見,隻餘下山穀間的回音。令狐恒怔怔地看著她離去的方向,心中無力地歎息了一聲:“唉,如此修為,我怎麼及得上?”
不過,令狐恒豈是會輕易放棄的人?不多時便又雄心再起,朗聲說道:“老瘋婆,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老嫗回到房間裡,慢慢平息下身邊的天機,喃喃地說道:“這小子,端的有些難纏!居然要用五成力才將他製服,嘿,老頭子,你的弟子中也不是一無是處嘛,這小子,有意思!”
可是欣賞歸欣賞,老嫗可不會對他假以辭色,若是令狐恒敢再踏上天姥山,老嫗絕對會說的出做得到。
令狐恒心中憋屈,心道:“運用靈氣,到底是什麼來的?修為的強弱,不是用靈力來衡量的嗎,靈氣隻是空氣中的遊離靈力而已啊……”
突然間,令狐恒好像看到帝君的記憶中有關這一部分的記載,心中忍不住怦怦直跳:“原來如此!”(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