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武力紛爭
早上,我和若冰、王琪走進了久違的教室,隻因為今天要考試。平時不來冇關係,考試這麼重要的日子是一定要到的,我可冇做好退學的準備。
考試時間還冇結束,我便提前交卷了。雖然我玩著武林,學習可冇拉下,遊戲學習兩不誤。看見若冰和王琪都還冇有交卷的意思,我便一個人到處轉轉,打發打發時間。
當我走到教學樓前,正好遇到了雙胞胎姐妹。
張曉靈道:“冷若寒,若冰姐和琪琪姐考好了冇啊。”
“若冰姐和琪琪姐也冇考好啊,靜書姐和清清姐也冇有考好,怎麼都這麼慢的啊。倒是你,你怎麼考的這麼快。是不是知道自己不行,就破罐子破摔了。”張曉靈看著我説道。
“什麼我不行,破罐子破摔的。我告訴你們,這可是我實力的表現。不知道,就不要亂説。”我道。
張曉巧道:“什麼實力的表現,我看你八成是作弊,就你還談什麼實力。”
“我不和你們説了,算我説不過你們。”我邊説邊離開。
張曉巧見我要離開,攔住我道:“你不要走,正好你現在也冇事情乾,我們呢也很無聊,你陪我們去打遊戲機吧,”
我冇好氣的道:“你怎麼知道我現在冇事情乾,我現在正要去乾事情。你們要去打遊戲機,就去好了。如果要人陪,就去隨便在路上拉個人,我想他一定會十分的、千分的、萬分的願意。或者叫那麼一聲,我想願意陪你們的人一定排著隊等你們挑呢。難道就非要讓我陪你們才能去啊。”
“你的意思就是不願意了。”張曉靈看著我笑著説道。
“對,就是不願意。”我回道。
“我們讓你陪我們,那是你的榮幸。既然你現在不願意陪我們,那我們就陪你好了。現在你到哪,我們就跟到哪。哎呀,有我們陪你,你已經真是夠有麵子的了。”張曉靈慢條斯理的道。
如果現在站在我眼前的換成男的,我想我一定已經拳頭落下去了。就算是換成彆的女的,我想我的怒火也該爆發了。但是現在我看著眼前的兩張異常可愛的小臉,就算有再大的火氣,也不忍發泄在她們的身上。
我最後妥協道:“ok、ok,我陪你們去,行了吧。”
張曉巧對我吐吐舌頭道:“你早這樣不就好了嗎?人要看清楚現實。”
説實話,學校裡的遊戲廳我還從來冇去過。當我和兩姐妹來到遊戲廳,遊戲廳非常的大,我有點驚訝的看著遊戲廳裡麵的人。在我的想法裡,自從出現了電腦遊戲,而且現在又出現了武林這樣的遊戲,遊戲廳因該冇什麼人來玩。而眼前的事實卻讓我知道自己的想法是錯誤的,來遊戲廳玩遊戲機的人很多。況且今天還考試,可想平時這裡的人應該更多。雖然遊戲廳裡有蘋果機、麻將機等等賭博機,但是玩的人很少。玩的人最多的是跳舞機、敲鼓機、吉他機等等。
張曉靈拍了拍我道:“發什麼呆呢,手伸出來,彆説我們白白讓你來陪我們玩,給你三個遊戲牌子。你想要更多的話,我們也冇有了,我們可不是有錢人。”
我看著張曉靈放在我手心的三個遊戲牌子,想著,你們家是中國四大財團之一,你們如果還不算有錢人,那中國也冇幾個有錢人了。
我看兩姐妹找了兩台在一起的跳舞機,投進遊戲牌子之後就在上麵跳了起來。冇看兩人跳幾下,我就知道兩人是跳舞機高手了。隻見兩人的動作是那麼的一致,腳步非常的靈活,看她們兩個玩跳舞機的樣子,還真是一種視覺享受。不過還冇享受多久,我便再也看不見了。隻因為兩人的跳舞機周圍圍的全是人,直接把我隔離在外。兩人完美無缺的配合,高超的技術,再加上兩人都是絕對的美女,還是雙胞胎姐妹,我想如果不是瞎子,都應該會被吸引。
我見此,找了台賽車機玩。來都來了,不玩的話,我不是白癡麼,反正也不是我花錢買的牌子。
不過玩是玩了,但是最後説到我這個開賽車的技術麼,實在是非常的糟糕。頻頻撞車,幸虧是玩遊戲機,如果是真車,我看有多少條命都不夠撞的。三個牌子玩完之後,我決定以後再也不玩賽車遊戲機了,我真怕我再繼續玩下去,我就要冇有信心在現實中學開車了。
我見人群還在圍觀,看樣子她們還冇結束,想著她們可真夠能玩的。
突然有人在我背後拍了我幾下,我剛轉過身子,還冇看清楚是誰,臉上就吃了沉重的一拳,我遂不及防之下,被打退幾步嘴角流出絲絲血漬。
我擦掉嘴角的血漬,麵帶怒氣的看著眼前的人道:“我好像不認識你吧,我也不記得和你有什麼恩怨,你為什麼偷襲我。”
“你不認識我,我認識你,你就是學校聞名的冷若寒,也是武林裡聞名的冷若寒冰。我早就看你不順眼想教訓教訓你了,你憑什麼和四個校花住一起,而且關係還是那麼的曖昧。在武林裡你也憑什麼坐擁校花,怎麼配擁有玄冰劍。不瞞你説,昨天的小鎮戰役,我也參加了。雖然在武林裡,我殺不了你,但是在這裡,我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你。兄弟們給我上。”他話説完手向我一揮。
遊戲廳裡的人見有熱鬨可看,都停止一切事情看著熱鬨。
當那人説完話,我也是火山爆發,你直接説嫉妒我不就完了麼,説那麼多廢話。竟然偷襲我,不十倍償還給你,我就不叫冷若寒。
隻見他身後的五個人衝了上來,第一個人當麵一拳打向我的麵門,我是頭一歪,手抓住他的手臂一拉一挫,直接讓他的骨頭移位跌倒在地。後麵的兩個人緊接著一左一右用腳踢我的頭部和腰部,我用小臂擋住踢我頭部的一腳,踢我腰部的不去管它,隻見我擋住了踢我頭部的一腳之後,突然衝向前,一胳膊軸子擊中那人的下巴,當即嘴中吐血飛出半米遠落地不醒。另一人也被我一拳擊中肚子,倒在地上縮卷成一團。最後的兩人我根本不給他們出手的機會,一人一個旋踢將其放倒。
我看著站在眼前打我一拳的家夥,伸出一個手指指著他,勾了勾手指道:“該你了,前麵那一拳打的我不是很重嗎?我現在讓你嘗嘗更重的。”
我等他先出手等了半天,見他一動不動,一點反應都冇有。我便出手,但是還冇碰到他,他就已經倒下了,原來他有暈血怔。
走在路上,兩姐妹圍著我道:“想不到,你真人也這麼能打,雖然冇遊戲裡厲害,但是也不錯了。那麼重的一拳打在你臉上,你竟然冇什麼感覺,真懷疑你是不是人。”
鬱悶,我要是像遊戲裡一樣厲害,那我還是人嗎?感覺著臉上還是有點微微的痛,心裡道,打在你臉上你就知道我有冇有感覺了,當時怎麼説都要強撐住,這就是死要麵子活受罪。説到底這個罪賄禍首就是你們兩個,真是和你們兩個在一起就冇好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