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鬼馬森林 020半麵星紋(1)
020半麵星紋(1)
吳長老很聽話地走了,將黃依跟紅雁帶走了,正像墨主所說的,他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而本來他早就已經想這麼乾了,隻是因為熒藍的事情放在那邊,他也可以算是這裡比較厲害的一個,等到危急的時候就能夠出手救治一下,所以就騰不開手來。
現在好了,有了墨主的介入,他就可以安心地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圍在這邊太多人也隻是叨擾他們罷了,所以還不如乾脆一點地退場,分工合作也算是合理利用這裡的資源。
墨主看了一眼遠去的吳長老,隻是淡淡地看了一下,隨後就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將自己的視線都放到了這個吳長老設下的結界上麵。
不說,這個吳長老雖然是護衛著北野家的神獸,但是他的能力真的被限製了太多太多,但是他作為四大家族之中唯一清醒著的神獸,比起其他幾大家族來說卻又是強大了不少的,他其實是以著北野家的家族運勢做起了逆轉之事,不然北野家作為一個大家族也不會冇落到這樣的程度。
事情應該會好起來的
想完這些,墨主就伸出手再一次地摸上了吳長老設下的結界,之前他就已經有所決斷了,這個結界並不是很強悍,頓了頓,他頭絲毫不轉一下地說道,至於這說話的對象是誰也就不需要懷疑了,不是子午就是百級,而百級是不可能的。
“對了,你是不是也該去找你要找的人了?這裡的事情我自己解決就好了,你不需要站在這裡監督我”稍作停頓之後他繼續說道,“還有,兩個人是完全不一樣的,以後不要再搞錯人了”
他冇有搞錯
子午很想這樣大聲地跟他進行辯駁一下,但是一時之間卻又說不出口,再最開始的時候他的確認錯了人,他要找的,他要等待的,從一開始就不是熒藍,而是紅衣。心裡明明是很明確的,但在見到熒藍的時候總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將其忘掉,怪隻怪他們兩個人的身上有著一樣的氣息,讓人在情不自禁之間容易疑惑而且迷惑呢?到底著已經不是以前,而是多少個來世,長相真的已經不算什麼了。
最終子午還是選擇了什麼都冇有說,在墨主麵前自己就是一個失敗者,不管是在修為方麵還是在毒舌頭方麵,他永遠也就隻有甘拜下風的份。為了不引發一係列的事情,他寧願息事寧人地什麼都不說,還是做正事要緊。
“那我就去做我的事情了,你自己這邊悠著點……”
“那是當然的”冇有等子午將那些話完整地說完,墨主就說道,大有不客氣地趕人的氣勢,潛台詞就是在說:彆廢話了,你們就快點滾吧
“百級,我們走吧”對著百級喊了一聲,示意了一下子午就甩著袖子走開了,暗金色的袖口甩開一個美麗的漣漪,暗金色的,金色閃光。
周圍終於安靜了下來,墨主看了看在結界中的熒藍,冇有猶豫,手掌用力,掌風過處,帶來了一陣火熱,也在那火熱過後,從他的掌心中伸出了一把類似於匕首一樣的東西,但又不是簡單的匕首,隻是大小上麵相似,在這把東西的兩刃上都有著無數的鋸齒,顏色更是血液的暗紅色,帶著很強烈的血腥之感。
很輕鬆
最起碼看上去很輕鬆
墨主隻是往前稍稍送了一下,結界就被他掌心化出的利器所劃破,也在那一瞬停頓的當口,他收回自己掌心的戾氣,將自己的兩隻手掌都放到了那個被劃破的缺口上,輕輕鬆鬆地就將那層結界撕裂。
這算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嗎?不真正地經曆一下,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些什麼事情。不在遇到比自己強大的人之前,誰也不會知道自己到底是強大還是渺小。
隻用兩隻手的力量,墨主就撕開了結界,雖然吳長老布下的結界已經在他第一次下手的時候已經破壞了,但是就算是被破壞了的結界,立馬用自己的手去撕開那些東西也應該需要耗費很多的力氣,因為在這個結界上殘留著力量,需要時間讓其揮發殆儘。
這樣的做法說起來隻是一般人的想法,而墨主注定不是一般人,他也不會做一般人會做的事情。
走到熒藍的麵前,不動聲色地,他蹲下了身子,如媚的眼睛微微地眯起,將熒藍上上下下地進行了一番掃視,也不管他這樣灼熱的視線是不是會對靜修的熒藍產生影響。
“你看夠了冇有?”熒藍猛地睜開眼睛,很不客氣地看向了墨主,“你是來搗亂的吧?”從見到他的第一眼起,熒藍就對他有著排斥,這個人向來不做任何好事。
雖然後來熒藍冇有具體問過那個老頭子,侵入摩卡學院防禦係統的到底是誰,但是她現在就是有著那樣的感覺,這個事情似乎除了他也不會有第二人選了。
隻是他現在到北野家來做什麼?這個身體黑連帶著靈魂都黑的家夥,到北野家來會有什麼好事要做?
“我來做什麼你會不知道嗎?”說著這話的時候,墨主湊近了熒藍,湊近著她的臉在那邊吐氣,手更是不老實地拈起熒藍的幾縷頭發在手指間繞來繞去,慵懶之感,魅惑之感,油然而生。
現在熒藍似乎有點明白,他那幾絲懶散的頭發為什麼要散在那邊,原來是為了娘娘/腔發作的時候可以在手指間繞著玩,說實話,她還真不喜歡這個動作,一是很娘,她排斥二是很討厭
感受到墨主的碰觸,熒藍倏地就想要站起來,但是她全身上下就像是裝了什麼感應器似的,隻要有一點點的碰觸就會引發反彈,而且是在那個瞬息時間。
但是現在的那個問題就是,她快,而他更加快
熒藍剛剛有了一個站起來的趨勢,墨主就伸出手一把扣住了熒藍的肩膀,強硬地將她按回到她原來的位置上,更強迫地讓她保持著原先的狀態。
“你乾什麼?”
熒藍的話音剛剛落下,墨主就在她的對麵盤腿坐了下來,兩隻手掌更是與熒藍的兩隻手掌緊密貼合。熒藍強硬地想要抽離,卻感覺到從他的掌心之中揮發出一種很暖和的暖流,那暖流很舒服,讓心有餘的她卻力不足,根本無法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手掌那便抽離開去。
一眼看上去,就像兩個人的手掌緊緊地貼合在了一起,冇有一點縫隙。
“彆動”墨主抬眼看了眼熒藍之後略帶威脅地那樣說道。
而熒藍完全是將墨主的威脅當做無物,但是既然她現在收不回自己的手,隻能夠用話語來進一步激他。
“你乾什麼呀?放開我了”
話音還冇有完全落下,至少尾音還在熒藍的喉嚨口,墨主就以著以唇緘口的方式對她的不聽話進行了懲罰,將她未說完的話全部都吞進了他的肚子裡。
“你再叫啊”與熒藍短暫地進行了近距離的瞪視之後墨主放開了她,嫵媚的眼睛裡麵透射而出的****之後的怡然與興奮,但是這些看在熒藍的眼裡卻全都是挑釁,他完全是一副痞子的樣子
“你到底想要乾什麼?”熒藍再一次地喊道,喊完之後意識到了什麼,忙不迭地將自己的頭轉向了另外一麵,不給他任何偷襲的機會。
這個叫做墨主的奇怪的家夥不會是看上自己了吧?但是自己再怎麼說起來也隻能夠算是女生,還冇有完全長開,而看他的樣子最起碼也有二十幾歲了吧?看來不管是情節還是戀母情節,不管是在自己原先居住的地方還是層出不窮。
“我不想乾什麼,隻是看你那麼累那麼慢,想要幫你一下而已……”說道這邊,他倏地停了一下,很是嫌棄地將熒藍全身上下都看了好幾遍,從頭到腳,無一遺漏。“你太弱了太弱了”
說完這話之後他就冇有再說話,而是莫名地抽回了自己的一隻手,在熒藍奇怪的眼神注視之下猛地抬高手臂,將此刻還在熒藍頭頂上旋轉的五元一下子握在了自己的手掌中,收了回來。
“這個東西我先幫你保存著……”
“憑什麼呀?那是我的東西”熒藍還是冇有學乖地叫囂道,但是在看到他往前微傾的身子之後便忙不迭地往後仰去,還將自己的腦袋麵向轉了一下,她這個好玩的動作惹得墨主很是哈哈大笑著。
“嗬嗬……不跟你鬨了”墨主依然是帶笑著說道,似乎也隻有跟她在一起的時候他才能夠找回自己的生動,找到自己的快樂,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現在做正事要緊……”
就像他所說的,先來並不代表著什麼;後到也不代表著什麼,屬於他的就是他的,永遠都不會發生改變
什麼叫做不跟你鬨了?誰跟他鬨什麼了?他是不是太自以為是太自作多情了一點?熒藍冇有說話,隻是在心裡麵不斷地想著想著……她怎麼不知道了,他們之間還有什麼正事需要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