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鬼馬森林 005暗夜墨主(3)
005暗夜墨主(3)
捂著自己受傷的手臂,熒藍終於相信眼前的這個叫做墨主的家夥就是一個禽/獸(qinshou),他怎麼可以這樣直接將那靈璧的標記就從自己的手腕上去掉,她是直接將自己手臂上那塊東西挖掉,兩個手指從她的肉層裡麵穿過,直接將靈璧給掏了出來,此時熒藍才發現,靈璧,其實就是就是一塊小小的玉佩。
一塊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嵌進到她的身體裡麵的一塊玉佩。
說也奇怪,一塊玉佩嵌進到人的身體裡麵竟然一絲一毫的反應都冇有,直到現在這個叫做墨主的家夥弄出來才知道,子午到底在自己這邊放了些什麼東西?
想也想不清楚,熒藍索性就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到了自己的手腕上,很顯然,自己現在這個白嫩的肌膚已經完全是血肉模糊的一片了,天知道那個全身漆黑的家夥怎麼活做出這麼殘忍的事情,他到底知不知道這是她的手,而不是可以隨意挖的土豆?想到這裡,熒藍更加哀怨了,更加哀怨地看了墨主。
將熒藍投射過來的哀怨的視線一覽無餘,照單全收,但是他根本就不在意將從熒藍的手腕處拿出來的那塊玉一下子碾碎無虞,隨即攤開手掌,頓時,白色的粉末隨風飄散,隻是幾個眨眼的功夫,就在這天地間完全地消失不見。
在熒藍責備的噴火的視線之中,墨主再一次不顧熒藍的掙紮,執起她的手,虛空一抓,想當然而應該是在什麼虛擬空間之中抓出了一個瓶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就將藥灑在了熒藍的傷口處。
不知道這藥是不是真的是什麼神藥,一下子就可以看到熒藍皮開肉綻的手腕處正以著人眼所能夠看到的速度飛快地愈合,完全不考慮其他任何不合理的因素,這完全是違反常態的不是嗎?
“這是怎麼回事?”好神奇啊熒藍覺得自己還是太無知了,她現在的樣子就跟初次進入大觀園的劉姥姥一個樣子,不管看到什麼都是神奇的,不管看到什麼都是驚訝的。
冇有回答熒藍的話,墨主隻是將東西收了起來,隨後就將熒藍當做是麻袋一樣地拎了起來,冇有一點點猶豫地就朝著一個方向走去。“走了……現在我們就回去……我要當麵跟他說清楚,並不是先來了就能夠修成正果的,先來了,錯過了,還是冇有用……”這話說起來很簡單,雖然具體蘊含的意思並不是這樣簡單,但是熒藍不行去糾結那些,即使在潛意識裡麵還是依稀地認識到這些事情跟自己有關係。
“我說……”被晃得有點暈頭轉向的熒藍忍不住地開口問道,說話的同時還伸出手去掰墨主的手,其實到現在熒藍還不是很確定,這個人是不是真的姓墨名主,因為這個名字實在是太奇怪了一點,就像子午讓她引發的“本初子午線”一樣,這個地方的人還真是奇怪的啊“我說你可不可以將我放下來?”她自己有腳,可以自己走,就算她早就懶得不想隨便亂動了,那也是她自己的問題,她不想走還有烈焰驥載著自己呢。“我自己走就好了,我有腳,放我下來你也可以簡單著點……”
“不用了”冇有看熒藍一眼,墨主就笑著說道,隻是他雖然看著遠方,但是熒藍還是能夠感覺得到,他的視線轉了個彎就落到了自己的身上,很是灼/熱(zhuore)地落在自己的身上,就像能夠將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全穿透一般,也幸好她現在的衣服是完好無缺的,本來殘留在上麵的水分也早就已經蒸發殆儘。“我怕你會從我手中溜走……”
“那你乾嘛跟著我呀?”熒藍很不能夠理解,這算是怎麼回事呀?她剛剛才從被困的山洞中走出來獲得自由,難道又要掉入魔爪嗎?憑什麼呀?憑什麼她要受製於人?想著,更加是不甘著,熒藍的尖利的爪子就抓上了墨主的手背,那指甲都要陷進肉裡麵去了似的。反正在之前的時候那個墨主也更加殘忍地對待了她,所以現在熒藍虐起他來完全冇有一點點後顧之憂,本來她就是那樣一個“有仇必報”的性子,現在出現這樣的事情不是也算得上是正常嗎?“我跟你一點都不認識”
“你不認識我不代表我不認識你”墨主終於正眼看了熒藍一眼,隨後伸出自己另一隻空閒的手將熒藍作亂的兩隻手都拉了下來,用一隻手固定住,隨後又開口說道,“我想你應該認識子午吧……”冇有等熒藍回答他就繼續地開口說道,“你認識子午,就應該知道子午的那個體質特性,在這片大陸上,有一個就有兩個,有兩個就有三個……”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我想你不會不知道……”倏地回轉過頭,對著熒藍嫣然一笑,“不好意思了,我也是記憶的傳承體質,所以我有著之前的記憶……”
“記憶中的根本不是我不是嗎?”
“但是記憶中的內容讓我找到你……”稍稍停頓了一下,墨主繼續開口說道,“而且關於記憶中的事情跟現實中的事情我能夠很清楚地分開來,所以完全就不需要擔心我會將你當做一個人……我知道你討厭被當做另外一個人”
“你確定你記憶中的那一個人是我?”熒藍眼珠子轉悠了兩下便看著墨主說道,在她問著這個問題以及他在回答她的問題的時候不禁嘗試著想要將自己的手收回來,隻是無一例外地,她失敗了。雖然注意力是被轉移了,但是墨主手上的力氣卻冇有一點點放鬆,反而因為熒藍的掙紮抓得更加重了。
“那個人不是你,隻是跟你很相似的一個人而已”稍稍猶豫了一下,墨主回應地說道,不得不說,這樣的回答算是天衣無縫,至少在熒藍這邊是冇有多少差錯的。“雖然有著傳承的記憶,但那終究隻是屬於過去,要看的重要的應該是當今現在才對曆史,作為一個追究,作為一大考驗就足夠了”
“不得不說你的這個答案還真是深諳我心”熒藍忍不住笑了起來,整張臉也因為她的笑容而變得明媚了起來。“我不起壞心就是了,你可以將我放下來嗎?”
似乎是聽出了熒藍話語裡麵的可信度,墨主放開了熒藍的手放開了她的身子,此時他們已經到了這個後林的出口處。
“你應該不是摩卡學院的學生吧?”
“不是又怎麼樣?”
“不是的話你就不能夠再往前麵走了”不是摩卡學院的學生,更加不知道他是怎麼進入了這個後林找到了她,這個全身上下都籠罩著一層黑色陰影的家夥,渾身都帶著神秘的氣息。
“如果我要走,無論什麼地方我都是暢行無阻”墨主囂張十足地開口應道,隻是莫名地,熒藍感覺到,在他說著那些話的時候他一直一直地看著遠方,或者說是前方,深邃萬分,在那深邃的眼神裡麵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熒藍本想再說些什麼,話到嘴邊卻還是冇有開口說出來,兩個人就那樣靜默著,暗自傷懷。
“走吧”過了好久之後,墨主再一次抓起熒藍的手臂,總覺得他隻是稍一用力就熒藍熒藍給拽了起來,難道她還真的變得身上冇有幾兩肉了?一般情況而言,骨頭比蔬菜貴,肉壁骨頭貴,那麼,也就是說如果她變得隻有幾兩肉的話就完全不值錢了。
“去哪裡?”
“去摩卡學院”似乎是感覺到了熒藍的奇怪注視,墨主很自覺地開口向熒藍解釋道,“雖然我不是很喜歡到這個地方來,但是我還有些事情需要去處理,現在就趁著這個機會跟你走一趟好了”
不等熒藍開口回應,墨主就再一次地拎起了熒藍,跟她一起走的話實在是太慢了,所以還不如這樣呢雖然這樣一來熒藍會很不開心,但是走路的話他就會不開心人懶惰地久了,就會忘記自己的本能,其實兩隻腳在地上行走也是人的一種本能。
兩人進入了學院的範圍之後墨主就倏地一下不見了,熒藍更是被他很不客氣地丟到了地上。摸著有點蹭痛的手,熒藍很是無奈加無語,可是現在抱怨也冇有用,因為人家早已經不見了影子,就像一陣風似的消失不見。
原來……
她隻是搭了這個所謂的順風車
眯著眼睛看著這個學院,闊彆了兩年的學院啊她終於回來了雖然在心裡麵有點百轉千回,但是這個學院卻冇有多少變化,還是跟自己走的時候一樣,完全看不出什麼差彆出來。
站起身子,熒藍研究其路邊的路標,兩年的時間這個不知道屹立了百年還是千年的大學院冇有多少變化,但是這並不代表著“物是人非”不存在,兩年前那些認識的人熟悉的事物還不知道發生了怎樣的變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