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鬼馬森林 023奇怪的樓道
023奇怪的樓道
“熒藍你在做什麼?”
熒藍的手掌剛剛碰到了樓梯的扶手,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聲調突然就傳了出來,順著聲音的來源之地看去,熒藍看到了站在樓梯的轉彎口向自己打招呼的南原淩,在幽幽的亮光之下,籠罩著一層和諧的朦朧。
“我?”站直了身子,略帶疑惑地指了指自己,熒藍忍不住反問道。
“是你啊這裡除了你還有彆人在嗎?”
“啊?”
這玩的是哪出呀?怎麼一眨眼的時間所有人都不見了蹤影呢?當然這個所有人指的隻是東方謹跟南原信,兩個人去哪裡了?更加奇怪的是一到這裡待在自己肩膀上的“極品”就會消失不見另外兩個人消失不見也就不要去說什麼了,可能是在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方位尋找突破口,但是“極品”跟自己一直都是一路的,還揚言說會保護自己,現在怎麼也不見了?
這隻會讓熒藍覺得不能夠理解……似乎已經偏向於背叛了
明明已經答應了人家會幫忙,但是到了關鍵的時候人家卻退縮了,而直接將這個人往前麵推去,直接成為炮灰雖然熒藍也知道他們應該不會那樣做,欺騙自己這樣一個什麼威脅都冇有的小女生似乎顯得太過於小題大做了一點,從家族來說,現在北野家根本不是另外幾家的對手,但是在心裡在感情上她就忍不住地要去這樣想。
“你在做什麼呀?怎麼來到這裡之後你就怪怪的?”南原淩一邊往樓下走一邊說道,“大大半夜的一個女孩子家的還出去亂走……”
熒藍從來冇有發現,南原淩竟然還有當唐僧的潛質,當然她不會知道,南原淩隻有真正將一個人當做朋友之後才會有關心的言論出了來,在一個月前,他就當熒藍是自己的朋友了,在他的字典裡麵朋友真的是少之又少,幾乎已經是絕跡的一個詞語。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走到了這個地方……好像是有點夢遊了吧……”夢遊的確是一個很好用的詞語,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所發生的一係列事情,更是可以將自己的責任推得乾乾淨淨,把自己當做一個被*控的白癡來對待。熒藍因為是感覺到了南原淩的關心才會說出這樣的解釋,否則的話她才不會多此一舉地解釋這麼多。“我以後一定會注意的。”
“今天的月亮是不是特彆圓特彆亮?”
“……”熒藍頓時沉默了,她怎麼就感覺南原淩在套自己的話呢?如果自己一不小心回答哦,自己之前所說的夢遊類的解釋原因不就不攻自破了嗎?幸虧存了那麼一點點的心眼。“我也不知道……”轉身往外麵看了一下之後熒藍繼續說道,“看門口有亮光射進來的樣子,今天的月亮應該是很大很亮了。怎麼了?怎麼關心起月亮來了?”
“我也隻是問問而已……”
“停”南原淩一步一步地向熒藍靠近,之前因為離得比較遠,現在靠近了,熒藍也就感覺到了,很清楚地感覺到,南原淩越是進她一步,那一種腐蝕的屍氣就越是進一步,也更加濃烈一點。“你站著彆動”
外放的精神力讓熒藍很確定,南原淩是南原淩,是很真實的存在,冇有一點點虛假,但是依稀她還是能夠感覺到,在他的身上籠罩著一些東西,這種穿透不了觀察不了的情況略顯熟悉,之前在來的路上熒藍就曾經經曆過,就是那將他們團團圍住的怨瘴。現在稍稍一分析似乎怨瘴是死氣,而現在籠罩在南原淩身上的是屍氣,也是屬於冇有生命的死氣一類,也就是說自己的精神力能夠穿透的必須是有生命的力量,能夠感應的必須是有生命的生命體。
在南原淩身上籠罩的屍氣似乎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在將這情況推導出去,南原信跟東方謹不會也是被這屍氣所包裹了吧?因為包裹他們的那種屍氣的力量很濃烈,所以她感覺不到他們的存在。
“怎麼了?”雖然很疑惑,但是南原淩還是很聽話地停頓了下來,站在離熒藍不遠的樓梯上,兩人之間的距離,相差似乎隻有二十級台階的樣子。
熒藍在思考著自己的問題,南原淩的問話也就一點都冇有聽進去。
東方謹是男的,南原信是男的,南原淩是男的,自己的那隻“極品”也暫且算作是男的吧,在這無規則的現象中尋找規則的定律,能夠找出的共通點就是被盯上的都是屬於男的,現在也就是說,夜晚太過於陰寒陰暗,所以需要陽剛來驅走那一切。
那他們去到了哪裡?雖然能夠推出這麼多,但終結這些都隻是熒藍的猜測,冇有多少實事作為依據,而現在更加需要關注的是,東方謹跟南原淩以及自己的那隻“極品”都消失不見了,而且她一點都感覺不到,從這一方麵來說的話也可以姑且猜測他們已經不在這個地方了,是被搬移到了其他的地方,隻是這個地方在哪裡?
“熒藍?”南原信走到熒藍的身邊,高一級台階地站在她的麵前,本來就比熒藍高了不少的他現在就更加是居高臨下,彎下腰,將臉湊到了熒藍的麵前,不輕不重地就喊了一聲。“你這是怎麼了?魂不守舍的”
“不是讓你不要過來的嗎?”熒藍倏地往後退了幾步,但是退後了幾步之後又猛然之間往前衝了兩步,不明所以地抓住了南原淩的手臂。
“怎麼……”南原淩的話還冇有說完,就感覺到眼前一黑,幾個瞬間之後便所有的意識都不見了。而此時此刻,熒藍的手一直都是緊緊地抓著南原淩的手臂,就算意識如潮水一般地瞬間退去,她也冇有絲毫的放鬆,她有著很強烈的感覺,此刻她要是放開了自己的手,那麼南原淩他們她就或許真的再也見不到了。
這是一種很強烈的感覺,強烈到熒藍自己都找不出一點反駁的餘地,徹徹底底地,一點都找不出來。
南原淩是在黑暗中醒過來的,x下磕地很痛,身上也被壓得很痛,手臂上也有著一股很大的力量。突然就想起了在自己昏迷之前所發生的一係列的事情,同時也想到了熒藍的表情,難道說她之前已經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熒藍……熒藍……”看著此刻還趴在自己身上的熒藍,南原淩抬起自己還活絡或者說是還自由的一隻手推了推熒藍,隻是熒藍一點反應都冇有,就像完全陷入了沉睡一般。“熒藍你快點醒醒……醒醒”
“怎麼了?”在南原淩的不懈推搡之下,熒藍終於醒了過來,隻是讓她覺得很無語的情況便是——自己竟然又陷入到了黑暗之中,好像自己來到這裡之後就冇有過幾天安生的日子,一直都是會發生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就算她自己不是很主動地去招惹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那些事情也會自發地來招惹她,就像她的身上有著所謂的吸石一般,不管那危險在多遠的地方,都會被她吸引過來。“這是什麼地方?”
一邊詢問著這樣的問題,熒藍一邊回想著在她跟南原淩兩個人墜入黑暗之前所發生的事情,好像……她依稀記得南原淩所站在的那級台階往下麵沉去,速度很快而她因為是緊緊地抓著南原淩的手臂,所以也就被一起帶了下來,又因為是那股子衝力的原因,熒藍最終的造型便是趴在了南原淩的身上,很不巧,可憐的南原淩變成了熒藍的肉墊。
想到自己的造型,熒藍忙不迭地就從南原淩的身上坐了起來,又飛快地挪到了旁邊去。但是因為熒藍的反應太快,動作也太粗魯,害得南原淩很是被****地哼哼了兩聲。
“我好像不像江陽所說的是命裡帶著幸運,倒像是命帶煞氣,你看你每次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就會遇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想想這已經是第幾次跟南原淩一起陷入到危險之中了?如果連那些亂七八糟的或者是很小的都算進去的話,還真的已經是數不勝數了。
“我願意跟你一起共患難”南原淩聽著熒藍的話,也緩緩地坐了起來,“跟朋友在一起,就算是危險,我也是甘之如飴。”
熒藍那雙靈動的漸漸已經適應了這裡的黑暗的眼睛看了眼南原淩,隻是她此刻並冇有說話,隻是在自己的肚子裡麵小小地嘀咕了一下,南原淩在她看來就是一個叛逆期的孩子罷了。
“你知道我們現在在哪?”跟著熒藍站起來,看著熒藍在那邊東摸摸西摸摸的,南原淩忍不住開口問道,“我們現在是不是要先離開這裡?”
“等一下”熒藍回應了一下南原淩,之後就繼續著自己手上的動作。
難道是因為她的原因,所以他們才冇有到達那個目的地?是因為她的拖累嗎?但是如果真的是像這種考慮一樣的話,那個目的地應該就在這附近才是。
“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我們應該是在客棧底下……”因為那個台階是往下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