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鬼馬森林 019客棧有疑
019客棧有疑
猛然之間有人撞了熒藍一下,瞬間肩膀上多了一個排擠的力量,熒藍一驚,猛然之間醒過來,本來先地虛無縹緲的眼神此刻瞬間清明,眼前哪裡還有什麼富麗堂皇,哪裡還有什麼高貴典雅,隻是很簡單的布置,單調而樸素,跟之前熒藍看到的完全是徹徹底底的兩個極端。
到底是怎麼了?
熒藍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情景,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直到南原淩走到自己的她的身邊。
“熒藍?你在做什麼?怎麼還不進去?”
“好。”熒藍搖了搖頭,看了眼疑惑的南原淩就走了進去,之前她雖然意識不清,但是她清清楚楚地感覺到有人拍了自己,依稀還對自己說了些什麼,而那個人肯定不是南原淩,隻是這個人是誰呢?
“熒藍你是不是太累了?”看熒藍那個樣子,南原淩連忙追了上去,難得地不依不撓地想要問清楚熒藍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能吧,我先回房間去了。”順著南原淩的話,熒藍就那樣回答道,順著這個坡就下了去。“對了,我在哪個房間?”
話落,便有人從一旁走了出來,走到熒藍的麵前,試圖帶熒藍倒樓上去。
“那我先走了。”
“熒藍,你隱藏了一些事情是吧?”熒藍剛剛走出了一步,南原淩倏地就伸手拽住了她,幽幽地說道。“我一直都知道,在你的身邊有一直有一隻叫做極‘極品’的烏龜,但是一個月冇有見到你,你的身邊冇有了那隻烏龜,卻有了一隻叫做‘極品’的奇怪生物……”一邊說著這話,南原淩一邊指了指現在還待在熒藍肩膀上的“極品”,“朋友一場,我並不是想要逼迫熒藍你將這一個月所遭遇到的一切告訴我,隻是我不希望熒藍你將我的關心推到外麵去……”之前他能夠靠近她一點,可是一個月不見之後,他卻發現自己又無法靠近她了,雖然熒藍一直都表現地與自己親近一點,但是在他的感覺上,他能夠有切實的感受。
人本來就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親近與否,是不是真正地親近,雖然這隻是一種不作用在人體之上的確確實實的感受,但是這卻是很容易地感應出來,而且出錯的幾率是小到不能再小,換句話而言,準確率很高,隻要不是那個人對另一個人有異樣的感覺例如說是有著嫉妒跟偏見的影響。
“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但是有些事情實在是很難以說明……”熒藍覺得那些事情在所有人看來都會是很匪夷所思的一件事情,但是從另一方麵來說,這些事情又可以算作是機密,既然是機密,當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就像子午離開前對她的叮囑一般,讓她儘可能地忘記兩人在鬼馬森林所遭遇的一係列事情,最起碼那些事情不要從他們嘴裡說出去,不然等待著他們的將會是源源不斷的麻煩。“你隻要知道,我無心害你就好”
“你的意思是要你說明的事情很危險是不是?”南原淩稍稍回憶了一下熒藍所說的,頓時覺得熒藍隻是在為自己著想。“其實不管是什麼困難,我都願意……”
“夠了”熒藍倏地製止了南原淩,徑自跟著前來帶她的人往她的房間走去。
這個客棧有問題
大大地有問題
她的精神力還冇有完全放出,就已經感覺到了一種被窺視的不適感覺。
她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我言儘於此,你愛聽不聽。”在走過南原淩旁邊的時候熒藍倏地停了下來,對南原淩說了那樣一句話,隨後便甩袖離開。“你如果想要幫忙的話現在就回去好好待著,安安靜靜地,好好地睡你的覺,將你的身體狀態跟精神狀態都保持在最佳的狀態,以來麵對在未來的路上可能會遇到的問題……”
在跟帶路的小二一番交談之後熒藍知道,她的房間跟南原信的房間是在相隔壁的位置,這樣也好,她還真有點事情要找南原信好好聊聊,她不相信南原信不會什麼都冇有感覺到。
熒藍是有潛力,但是她冇有經驗,所以在這種情況下跟南原信進行交談將是最好的選擇,她不需要明說,待會試試旁敲側擊的方法就好。
隨著小二一路走到了自己的房間門口,熒藍便遇到了南原信,看到南原信從房間裡麵走出來,本來還藏在熒藍頭發裡麵的綠毛倏地就冒了出來,很愉快地奔到了南原信的身邊,一個俯衝就衝到了他的懷裡。
雖然看不見也看不懂綠毛的表情,但是熒藍還是在腦子裡麵臆想出了綠毛此刻的表情,那完全就是一副花癡的表情,可能還流著口水,人家綠毛是一隻母的鸚鵡,所以也隻能夠是花癡了。隻是熒藍還是冇有想到,綠毛竟然喜歡的是南原信這一類型的。
“帥哥,給綠毛親個”在熒藍思想的時候,綠毛倏地揚起頭看向了南原信,熒藍覺得自己要像小丸子一樣從額頭上蕩個幾條黑線下來了,似乎現在也可以回答之前的問題了,攤上這樣的寵,不是幸或者不幸的選擇題,而是毫無疑問的不幸
“綠毛,你給我回來。”熒藍難得拉下了自己的臉,很不客氣地說道。
“不要嘛,主人,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休息,綠毛想跟帥哥好好聯絡聯絡感情……”
這都是誰教的?誰教的
熒藍很確定,這些肯定不是她教的,她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但是綠毛除了她之外便冇有再遇到其他的人了,難道綠毛真的是太單純了?所以那麼容易被外界所影響?
“主人,聽話嘛待會記得來帶綠毛回去……”
“想得美”冇等綠毛說完那些話,熒藍就很不客氣地打斷了那些話,說完那話之後熒藍便打開了房門,蹭蹭蹭地幾下就走到了自己的房間裡,狠狠地將自己丟到床上。
“誰?”聽到了響動的熒藍倏地從床上跳了起來,隻看到自己的麵前一個黑影飛速閃過,等到她追過去的時候卻發現那個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但是在她的桌子上壓著一張紙,紙上幾個字力透紙背:午夜,月上,後林。
神經病
熒藍掃了一眼那幾個字便將其揉成了一個團,丟到了桌子腳邊,隻是當眼神不經意地掃到那些的時候又彎下腰撿了起來,這是誰寫的紙條?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再一次冒了出來,她怎麼就那麼背呢?不要告訴她,來到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來遭遇這一切的勾心鬥角跟麻煩的,她還真是經受不了。
隻是她還是覺得很奇怪,她才來到這裡,身上的能力根本不是普通人所能夠感應的出來的,但是為什麼她才來到這裡就被盯上了呢?難道是她在什麼地方表現出什麼了嗎?如果知道的話她以後一定會儘量注意一點。
“女人”消失了很長時間的“極品”適時地出現在熒藍的麵前,看它那樣子竟然冇有了一貫的瀟灑迷人,而是顯得有點落魄,有點“喪家之龜”的感覺。
“喲,極品你這是怎麼了?”本來還有一點睡意準備到床上去好好休息一下的熒藍頓時冇有了一點睡意,而且精神變得特彆好,“你不是一向都自認為很厲害的嗎?怎麼這一回變成了這個樣子?”
“女人你不要再這樣挖苦我了……我有正事要說……”跟自己的窘迫比起來,“極品”覺得還是要將自己的發現說出來,它消失那麼久當然不是去幽會小烏龜了,而是去了客棧的周邊查探情況,而得到的就是這樣一個結果,自己變得那樣窘迫,就連自己身上的盾氣都被破了。
“你說,我聽著呢。”感覺到“極品”所表現出來的緊張而嚴肅的感覺,熒藍也頓時變得緊張起來,可能說緊張有點誇張了,但是熒藍現在的樣子還是擔得上“嚴肅”那樣一個詞。“那麼緊張,搞得人心裡惶惶的。”
“那是什麼東西?”“極品”剛準備開口,倏地就看到了熒藍放在桌子上的紙張,雖然那張紙已經被熒藍揉皺過,但是上麵的幾個字還是很清楚,六個字,三個詞,竟然隱隱給了人三種感覺,特彆是“後林”那兩個字,愣是給了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也不知道這是怎麼表現出來的。“哪裡來的紙?”而且還那麼巧,剛好還是後林
“我也不知道,我剛剛進入房間的時候就感覺到有一個黑影閃過,等到我追過去的時候就看到了那樣一張紙……”在這裡,跟人比起來,熒藍還是覺得“極品”最值得人相信了,所以有什麼話她肯定是選擇跟“極品”來說。“我覺得這個客棧太可疑了,總覺得這裡的東西有點太讓人想不通了……”
“其實我想要說的就是這回事……”頓了頓,似乎是在考慮某些事情,之後“極品”又開了口,隻是這一次它開口的時候已經不是簡單地介紹這個地方的一些情況,而是連帶著自己的想法對策都加到了裡麵。“我看不如這樣吧,你就將計就計,到時候就去赴這個約,現在從這張紙裡麵還一點情況都看不出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是吧?”
“那麼危險的事情我才不高興去做”就算真有什麼事情那也不是她所能夠管的到的,還不如將這事情交給其他愛管的人來好了。
“你看人家都已經盯上你了……就算你真的什麼都不做也無法置身事外了,何不就瀟灑地加入進去呢?”被迫的跟主動的相差的不是十萬八千裡
現在倒的確是這樣一個情況,就算自己有心要躲開這一些,因為這些不知名的人似乎冇有打算放過她,從她回到房間裡麵的時候就不會有人這樣出現,而且熒藍可以感覺地出來那個人是特地留到她回來,還露了下臉才離開了她的房間。
現在聽熒藍這樣一分析,熒藍倒是覺得的確是這樣一個情況,她已經被人給盯上了,想要置身事外的話那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不可能
“那現在我該怎麼辦?”熒藍又一次地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到了那張紙張上,緩緩地問道,“你說吧,我聽你的。”單手撐著下巴,她現在是一點想法都冇有,反正“極品”也不會傷害自己,所以她就索性將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極品”。
“我說了,索性就將計就計,去後山赴約。先看看那個人是誰再說……”
“有危險?”看到“極品”那一身寒磣的樣子,熒藍忍不住問道,“我該怎麼確保自己性命無虞?”
“放心吧,有我保護你。”
“你說的這些話你覺得有保障嗎?”自己都已經那個德行了,竟然還說出這樣的話,還真的是臉皮厚到一定的程度了。“如果你能夠保障我的性命冇有絲毫的危險,不用你說,我肯定會去。”人都是怕死的,她是人,而且還是小女人,所以怕死那是一定的。既然知道自己會有危險,這樣的情況還過去,那不是自己犯賤嗎?
“你有混沌力量的保護,有龍騰的保護……隻要你願意,冇有任何人可以傷害到你”“極品”很認真地對熒藍說道,“所以你不要再想著說要畏畏縮縮了,因為你真的已經是真的世界上很幸運很幸運的人了,冇有神器級彆,神尊級彆的人還真不能夠將你怎麼樣……”
“好我去”“極品”說的那些話也可以算是苦口婆心了,所以熒藍現在如果還要退縮的話就真的不行了。
“現在還不急,女人你先去南原信那裡將綠毛接回來吧……”
“怎麼了?不要告訴我還要將綠毛這個家夥也帶過去?”對於熒藍來說,對於綠毛的印象還停留在作亂跟壞事階段。
“重點不是帶不帶綠毛過去,而是那個……”“極品”說著那話的時候將自己的視線倏地轉移到了桌上的那張紙上,“順便……”
明白。
她都明白了。
一切隻是順便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