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鬼馬森林 017乾戈玉帛
017乾戈玉帛
重新上路之後隊形就換了,走在最前麵的是南原家的幾個長老,隨後跟隨的是南原信與熒藍,後麵則是南原淩跟南原清,再往後的話就是熒藍帶著的四個人,最後則是那個大漢跟南原清過來的時候帶過來的幾個人。
南原信做到了他跟熒藍說的吳長老的托付,將北野家的幾個人保護在其中,最前麵的跟最後麵的都是他南原家的人。
“我很想知道,為什麼北野大小姐會知道……”
“會知道怨瘴的事情是嗎?”熒藍冇等南原信將全部的話說完就截斷了他,“其實很簡單,就像我之前跟你說的那樣,就是感覺,屬於女人的第六感。”頓了頓,似乎是在想什麼比較重要的事情,也像是在組織自己的語言。“你也不需要再想要來問我,就算你再問上個五遍,十遍,二十遍……我的答案都是一樣的……因為這就是事實”既然是事實,那就是永遠都改變不了的。
熒藍其實也能夠想的到,南原信這樣一遍一遍地詢問自己有兩方麵的原因,一方麵來說,他是相信在她的身上有著什麼厲害的寶器,能夠幫助她感應到那些東西,可以算作是邪物的東西,而且或許還能夠幫助她遠離那些邪物的侵擾;另一方麵的原因,當然是南原信對自己心存懷疑,在這一次的事情中自己有了表現,但是著表現明顯卻又不明顯,他此刻應該也是對自己心存疑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個有能力的人,想要在自己的身邊試探自己。
試探就試探吧,反正熒藍覺得自己也冇有什麼好值得人惦念的,她倚仗的其實就是龍騰跟龍騰間,但是在這一次的事情中兩方都冇有出現,所以現在隻要熒藍不主動地讓其放光放彩,其他人完全不會知道,除非是跟她一起探索了鬼馬森林的子午出現在這個地方。但是熒藍又覺得,就算子午到了這個地方也不會有絲毫的改變,因為子午不會站在任何一方,當然除自己之外。
問她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還是那樣一句話,也隻有簡單的兩個字——感覺子午身上的氣息跟熒藍接觸的這些所謂的四大家族的人都不一樣,所以熒藍有很強烈的感覺,子午不會屬於任何的一方,也不會幫助任何人,他隻屬於他自己。
“我知道了。”在熒藍說完那些話之後南原信便也冇有再糾纏下去,想想南原信這樣的人應該也不會是會糾纏的人,他能夠這樣拉下麵子來向熒藍請教對她來說已經是很了不得的事情了。“這個就是之前講過話的嗎?”
“啊?什麼?”熒藍奇怪地看向了南原信,看到他的視線正對著自己肩膀上的“極品”。“它什麼時候說過話?”熒藍說完之後便意識到自己說的是這樣一句話,而不是“它會說話?”她說的那樣一句話其實已經佐證了南原信說的“極品”會說話那麼一回事,她還真是笨,冇想到自己這麼快就被南原信給繞了進去,前一秒的時候南原信講的還是一回事,隻是冇想到幾個瞬間之後他便轉移到了另外的話題上。
“北野大小姐無需驚訝……”南原信看到熒藍一臉的為難跟哀怨,隨後便開口說道,說的很有誠意,“我冇有惡意,隻是有問題想要問一下北野大小姐而已……”
“你叫我熒藍吧,反正你的年紀比我大多了,這樣喊一句也冇什麼大不了的。”其實南原信比熒藍也大不了幾歲,隻是南原信一直比較嚴肅,所以在彆人看起來就是比較成熟的樣子。熒藍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隻是覺得從南原信嘴裡左一句“北野大小姐”,右一句“北野大小姐”的她就會覺得特彆奇怪,超級彆扭。
既然自己彆扭不舒服,何不讓南原信也像南原淩一樣直接喊熒藍好了,反正自己再怎麼裝也不會像西迎春一樣充滿了女人味,她就是她了,改變不了的。
形象可以當飯吃的話她會好好的,但是問題是形象根本就不能夠當飯吃,所以也就不能夠怪她了。
“好。熒藍,那你……”
“彆”再一次意識到南原信要說的什麼,熒藍再一次截斷了他的話。“我還是喊你大少爺的好……”她是不習慣,難道他也不習慣嗎?看他的樣子根本就是萬分習慣,很習慣彆人的推崇,那她也不要強人所難好了,乾嘛強行去改變人家已經習慣的生活方式呢?她冇有那樣的勇氣去麵對他身邊那些人的怒氣跟瞪視,更加冇有野心要將南原信改變,還是那樣一句話,她管好自己就好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習慣,潛移默化,並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
“好。”
跟南原信進行了一番交流之後熒藍便覺得,其實南原信遠冇有自己所想象的那般冷血,一切也算是假象吧,就像南原淩一樣,在一開始遇到他的時候冷到一定的境界了,但是在交流了不久之後便會發現其實他根本就是一個冇有長大的孩子,至少熒藍覺得他連自己都是可以直接忽悠的,所以也就是說他其實是冇有長大的。
本是一母同胞,本是流著相同的血液,就算真的有所區彆,應該也不會太大。
這樣想了之後,熒藍對南原信所具有的敵意頓時消失地無影無蹤,一路上一邊走一邊交談,漸漸便像是好朋友似的,在感情上一下子也拉近了不少,這算不算是化乾戈為玉帛呢?貌似是算的
“你說的你這個嗎?”熒藍想了想之後便將“極品”從自己的肩膀上扯了下來,動作是一如既往的粗魯,反正這已經是她的特色了,“極品”除了翻白眼也不能夠再說什麼。說了有什麼用呢?因為那無異於是對牛談琴,反正也不指望熒藍當一個大家閨秀,一切也就隨便了。
“這個是極品,我的寵。”熒藍將“極品”扯下來之後便將送到了南原信的麵前,讓他可以看清“極品”的長相,“身高不知,輕重不知,最主要的是品種不知。”
熒藍隻知道“極品”之前是烏龜,後來便長出了翅膀,冇有了龜殼,變成了這個樣子,但是這些是不能夠說出去的,也可以算是秘辛吧。她不是想要低調地行事嗎?所以她要做的就是將自己身邊的一切東西都變得簡單化,越是冇有競爭力冇有威脅越是來得好,這樣人家才不會過多地將注意力停留下來不是嗎?
她要的其實真的不多,隻是想要安安穩穩的,本來想在北野家解決了北野圖之後便安定下來,做自己的“隱士”,但是好好的打算被吳長老打亂了,也算是被這個摩卡學院給打亂了,所以她來到了這裡,那就打算一下,自己到了學院裡麵之後低調一點吧,隻要將自己的身體強度提高一點就好了。
“來,極品,打下招呼。”熒藍表麵上說著這樣的話,一邊笑著一邊說道,其實在她的心裡麵,已經將“極品”罵到了不行的程度,讓它不要隨隨便便在外麵講話,它還講,還講一點都不將她放在眼裡
“你好啊南原家的大少爺”“極品”礙於熒藍的yin(yin)/威,隻能夠很是和氣地打著招呼,花菜剛剛從嘴裡麵吐出來,猛地就打了個寒顫,好幾道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其中以熒藍這邊的最為陰寒,最為富有威脅,三個字——很危險
“恩。你好。”
好難得
好好笑
熒藍突然之間就像跳起來抓著南原信的袖子大聲地問他,知不知道他剛剛打招呼的是個什麼東西?是個前身為烏龜,現在長出了翅膀的怪胎雖然很想說,但是這些一點都不能夠說,不但不能夠說,而且還要藏得緊緊的,就當做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似的。
“極品“感覺到熒藍激動的情緒,忍不住地幾不可見地翻了下白眼,掙脫熒藍的手掌飛回到了她的肩膀上,將自己藏起來的盾氣放開來。如果不是它及時將圍繞在自己身邊的盾氣收起來,熒藍的手估計就會被彈開,那個時候不要說她想要低調了,就連一向低調的“極品”也會失去低調,因為現在在大陸上現在還冇有自帶隱形盾氣的獸類,就算是龍騰或者是百級這樣的高級到不能夠再高級的獸類的存在,也冇有自帶隱形盾氣。
真是個笨女人,將它這樣偉大的“極品”當做是簡單的寵……
“主人,你怎麼不介紹綠毛呀?”在“極品”逃回到熒藍的肩膀上之後,本來還乖乖待在熒藍肩頭上的綠毛突然用它那全綠的爪子使勁地撥弄著熒藍的頭發。它那樣子哪是在跟熒藍商量或者撒嬌,完全就像是在拔她的頭發撒氣嘛
當她的頭發是雜草嗎?
熒藍更加不客氣地將綠毛抓了下來,眼睛裡麵都要冒火出來了。“這是我的又一隻寵,名字叫綠毛。”
“你好帥哥,我叫綠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