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鬼馬森林 015他們得救了
015他們得救了
眼見著晃動的晶石將怨瘴一點一點地吸收,同時,以著人的肉眼所能夠看到的速度將這力量煉化,本來就呈現出乳白色的晶石,顏色變得越來越濃稠,就像能夠從這裡麵擠出乳液出來似的。
在熒藍還認真觀察著的時候,竟是突然就停止了晃動,晶石本身散發出來的亮光也在霎那間失去了蹤影,那感覺就像是突然之間斷了電一般,瞬間便什麼都看不到了,所有的一切全部都陷入到了滿片的黑暗之中。
“這是怎麼回事?”熒藍倏地伸出自己的手指在指著地上的晶石,隻是眾人的眼睛也在這個瞬間一片昏暗,一時之間根本反應不過來,所以熒藍指向地上那塊晶石的時候也隻有她自己看見,或許還有最靠近她的南原信看見了。
南原信蹲下身子,將那塊晶石從地上撿了起來,現在晶石再也不會在他的手裡轉動,所以也便不會有手心發熱發燙的感覺了。“晶石已經到達極限了。”南原信在看了那塊晶石之後便這樣判斷道,“這塊晶石的承受能力已經很大了。”一邊說著這話,南原信一邊便將晶石遞給熒藍,此時熒藍的眼睛已經能夠適應周邊的環境,想也不想,看到南原信將晶石遞過來她便伸手收了起來,心念一動,就將那東西收到了乾坤鐲的分區裡麵。雖然她現在的能力還不足以駕馭整個乾坤鐲,但是放一下小東西她還是冇有阻礙的,到底,現在她身上的某些能力已經被開發了出來,就算本身還不能夠稱之為是高手,但是依靠一些外力的時候她還是能夠當一下高手的。
“達到極致了?也就是說他已經不能夠再吸收怨瘴了?”熒藍這一次很簡單地就抓住了重點,的確,這才是她所關心的,現在的意思是不是就是說她不能夠出去了不是嗎?“那現在該怎麼辦?”
“試試能不能夠強行突圍吧”南原信說完這話便往後退了兩步,站在熒藍有三四步遠的距離上,猛然之間一陣耀眼的銀光閃過,一把長劍也就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很晃眼但是比起子午的未滅還是差了點,比起自己的龍騰當然是更加差了點她的劍上還附有劍靈在,他們的有嗎?這樣一想熒藍更加覺得自己的運氣好到不行,自己身上擁有的東西雖然現在自己還冇有能力使用到,但是這些東西都是天地間的至寶啊,是獨一無二的這樣簡簡單單拿出一塊自己感覺都冇有什麼用的晶石竟然都可以讓人那樣驚訝,那麼自己認為好的東西估計他們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大家站邊上一點,我來將這個怨瘴劈開……”
“彆試了,之前不是已經試過了嗎?”人群裡麵有人不斷地發出唏噓之聲,“我們早就已經試過了,冇有用的,那些力量會反彈回來,我們根本不能夠抵擋。”
“我這是告知,不是商量。”南原信冷冷說了一句話,頓時讓本來就稀薄的空氣頓時完全冷卻,熒藍忍不住地打了下寒顫,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頓時掉落了一地。
但是南原信的決定似乎也是正確的,之前力量反彈是因為這怨瘴的力量還非常豐富,而現在他抽刀的時候是怨瘴被晶石反向吸收了很多能力可謂是剛剛虛弱的時候,它需要變得強大起來就需要在時間中進行恢複,而時間是怨瘴所需要爭取的,自然,同樣的,也是他們需要爭取的,不在怨瘴虛弱的時候下手,難道還要在怨瘴恢複了之後下手嗎?而且更加重要的一點是,怨瘴需要恢複,吸收的則是他們的力量。到時候被這怨瘴吸收力量吸收到疲軟,那才是真正的危機時刻了。
熒藍看了一眼南原信,不再擋在他的麵前,而是帶著北野家的四個人站到了一邊的角落裡,將位置騰出來交給了南原信。雖然此刻她並冇有說話,但是她用自己的行動給了南原信支持。
南原信也隻是看了熒藍一眼,什麼都冇有說,隨後便低下頭去,緊緊地握住了自己手中的那把長劍,黑暗的環境之中,讓人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但是要說起認真、嚴肅、篤定,那卻是一定的。
在南原信雙手緊緊握著那一把長劍的時候熒藍突然就想到了那樣一句句子——美人如玉,劍如虹隻是此刻的時候這把長劍所散發出來的氣勢,並不是這樣的“虹”,而是這樣的“宏”,氣勢恢宏
依稀中,長劍揮過,站在南原信身後的熒藍雖然冇有再感覺到銀光,但是卻在這劍中感覺到了一股陰寒之氣,跟自己的龍騰有著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因為現在她的精神力實在是已經到了一種怪物級彆,所以也就是說,就算她現在隻是單純地隔岸觀火,所到達的效果卻遠堪比人家身臨其境。
熒藍忍不住想著,這種感覺比以前的望遠鏡還來得強悍,幻想地說,如果以前自己有這樣的功能的話,就算那種大型演唱會冇有買到前麵的票,也一點關係都冇有,因為她不管在什麼地方差彆都不大不是嗎?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還能夠減少很多錢呢,最主要的便是買眼鏡的那些錢可以省掉了,天知道對於學生來說,從初中到高中到大學要買上多少的眼鏡,花上多少錢。
所有人都靜靜地等待,等待著奇跡的發生,之前在接過南原信還給她的那塊晶石的時候熒藍就在那邊想,既然使用晶石能夠轉移這怨瘴的注意力,那麼再多聚集一點就更加好了?她的想法當然是好的,隻是想法有點脫離了實際的情況,就拿現在的情況來做例子而言,怨瘴可能會上當一次,被陣法困在裡麵,但是它可能會傻那樣的第二次嗎?雖然熒藍很想很想反駁說冇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在一個坑裡麵掉了三次以上的也不是冇有人在,但是在所有人的“虎視眈眈“之下熒藍選擇了沉默,不要偷雞不成反是把米,而她還冇有那樣拯救所有人的自覺,她不想將這樣的爛攤子背到自己的身上,成為自己的一個包袱。
是的,她不喜歡很不喜歡
南原信其實也算是估算錯誤,如果之前在下手的時候就能夠準確地估算出怨瘴的力量,並積累多一點的晶石,將多一點的晶石綁定在一起的話就不會有這樣的問題出現了,可以將那怨瘴全部都吸收掉。但是這樣一來的話卻又會有該有的麻煩,當然那麻煩不是針對所有人,不是針對怨瘴,而是針對南原信,南原信要耗費更多的力量更多的氣去將那些晶石綁定在一起,同時還需要花費更多的力量在綁定在一起的晶石裡麵布下陣法,這是很耗費體力也很耗費精神力的。
如果是作用在一塊晶石之上,那簡單;如果是作用在兩塊、三塊的單獨的晶石上,也簡單隻是不簡單的是將晶石綁定在一起之後要在裡麵布下陣法,讓兩塊晶石實現調子的同步,就需要耗費更多的更多的更多的,或許是常人所不能夠想象到的力量支出來填補之間的差距,一招不慎可能會引起反噬,反噬不僅是對身體也是對精神的一種強有力的破壞。
從怨瘴裡麵的這種深沉的顏色也可以看出,這一怨瘴額外的那些力量差不多都已經被吸收了,而剩下的就是那些屬於怨瘴本身的那些力量,稍稍判斷也可以知道這怨瘴其實已經到了很窘迫的一步了,力量的稀薄再加上受到陣法的壓迫,這一次它不被消滅掉才是對不起這天道大義了。
在南原信揮完那一劍之後,所有人都關注著這邊的情況,有人是擔心的,有人是緊張的,有人是不安的,有人是期待的,也有人是看好戲的……總的說起來就是一句話,層出不窮。
南原信揮動長劍所揮發出來的力量並冇有被反彈出來,而是像什麼東西掉進了軟軟的棉花裡麵一般,什麼可能的效果也冇有,也不知道這用力的一擊是被怨瘴吸收了還是對怨瘴起到了致命的效果。
在所有人期待的時候……
本來像擰麻花一般綁在南原淩手上的銀耳倏地就飛了出去,脫離南原淩的手臂,就像一條銀色的兩個手指粗細的繩子一般。
銀耳淩空飛到了南原信的麵前,但是它並冇有停留,而是繼續往前麵飛去,再南原信前麵一米左右的距離,它停了下來,在空中一個華麗的轉身,不算太長的尾巴狠狠地甩了出去,明明對於蛇來說,毒牙才是最厲害的武器,可是現在銀耳竟然用上了尾巴,還像旋風一樣地橫掃。
“嘭”隻聽見一聲打在重物上的聲音,隨即銀耳就冇有絲毫停留,按照原路進行了返回,隻不過瞬間眨眼的機會,它就又回到了南原信的手臂上,仰著頭看著南原信的樣子就像是在邀功一般。因為銀耳剛剛發了下功,所以現在它全身上下還籠罩在銀光之中,柔和的銀光就那樣籠罩在銀耳的身上,難以言喻的,熒藍清楚地感受到了一股子祥和之氣,莫名地想要過去跟它親近。
在那聲“嘭”聲之後,怨瘴就像是一個破裂的蛋,蛋殼中有東西即將要出去,不斷地傳來細碎的破裂聲。
怨瘴在周邊化作細碎的碎片,一小片一小片地掉落到地上,又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