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鬼馬森林 005再遇南原淩
005再遇南原淩
在“極品”的一番解釋下,熒藍終於明白那個千無島是什麼個地方,那是一個冇有人煙的地方,或許應該說本來冇有人,但是不斷地有人被丟到那裡,而那裡就像鬼馬森林一樣,是存在著禁製的,以特定的方式進去了之後就出不來,而一般人也不會到裡麵去,所以現在那裡麵是什麼樣子誰也不知道。
熒藍覺得肯定會有人耐不住地想要過去探探路,探探情況,因為每個人在他的意識裡麵其實都存在著探險精神,但是為什麼這麼多年都冇有人站出來說明一些情況她就不知道了,或許那裡麵真的很糟,進去了就出不來,身死形滅也或者是被禁製束縛在其中;當然還有可能便是那裡麵太好了,進去了就不想出來了,到底不知道情況的事情,怎麼樣想都是可能的了。
雖然熒藍有著自己的好奇,但是她並不會選擇去探索,因為她還不至於將自己的生命安全拿去開玩笑。
但是說起來也奇怪,這個千無島明明是一個荒蕪的小島,但是為什麼會那麼巧地就剛好卡在了整片大陸的最中心?雖然說這裡的測量方式冇有熒藍所知道的那些什麼衛星測距之類的來的強悍,但是既然有這樣的說法出來這裡肯定也會有那樣的方式進行測算。
中心就是中心
而且還是完全脫離大陸的漂浮在大陸中央的那個中心
總覺得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但是熒藍又冇有什麼另外的好的解釋,留給自己的也就隻有那種隱隱約約的挫敗感了。
不要把這裡的人都當做傻子了熒藍忍不住敲著自己頭這樣安慰著自己,的確,如果有問題的話早就發現了,還等得到現在?她真是有點杞人憂天了,將這裡所有的人都當傻子了不是?
不想了不想了,想事情是耗費腦細胞的事情。
“大小姐?”
“恩?”熒藍猛然之間抬起頭,此時她才發現所有人竟然都看著自己,而她離吳長老的距離隻有差不多五厘米左右。“怎麼所有人都停下來了?”
“我們休息一會兒吧。”吳長老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在短暫的猶豫之後他開口說道。“大小姐是不是冇有出過遠門?”
“冇啊我出過遠門的。”熒藍冇有思考地就回答了出來,在說完話之後她猛然之間就在心裡打了下小疙瘩,不會是有什麼問題吧。“我從小就在外麵了,怎麼可能說冇有出過遠門?”很確定自己說的話冇有錯,但是她這樣忙不迭間的一番解釋言辭,倒是讓人有點神思了,她這個行為算是弄巧成拙嗎?似乎是算的。
“怎麼了?”是不是她的臉上有字?怎麼都這樣看著她?起了怪了“不是說要休息的嗎?”一邊說著,熒藍率先就向那個已經出現在自己麵前的茶亭走去,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茶亭,特彆是自己這樣走向茶亭的時候熒藍突然之間就有了一種恍惚。
直到……
聽到了熟悉的打招呼聲音,熒藍才明白過來,這恍惚是什麼意思,因為這個場景似曾相識嘛
“熒藍”
“恩。”應答完了之後熒藍才想起來得看看是誰在喊自己,順著聲音發出的地方看去,便看到了坐在那邊喝著茶水的南原淩,一個多月冇見,他的樣子竟然發生了很顯著的變化,感覺五官變端正了,膚色變健康了,氣質變好了……當然,一般情況下來說,短短一個月的時候一個人的變化不會有那麼大,就算是整容也不可能,整容的恢複期也不止一個月那麼短,所以綜合一些原因的話比較有可能的就是熒藍的心理在作祟。
在經曆了鬼馬森林裡那一係列驚心動魄的事情之後,熒藍情不自禁之間就發現,世界原來是那麼的美好,身邊的人原來都是那麼美。在此基礎之上在進行加工,熒藍看那一個月冇見的南原淩是越看越順眼,越看越耐看,久久冇有移開自己的眼睛。
“大小姐,形象”離風走到熒藍的身邊,乾咳了兩下之後就著她的耳朵說到,雖然聲音很輕,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是高手,所以那說出來的內容也就準確無誤地進入了那些人的耳朵裡麵。
“嗬嗬南原淩啊好久不見”熒藍也意識到自己的失禮,連忙收回自己赤/裸/裸(chiluoluo)的視線,看向了南原淩旁邊的一張桌子,萬分自然地走到了位置上,那樣子,一點都冇有尷尬的成分存在,就好像剛剛搞出了點事情出來的並不是她似的。
處事淡然鎮定,很有大將之風。吳長老看在眼裡,評判在心裡。眼睛裡麵忍不住就流露出了讚賞之色,隻是那顏色隻是一閃而過,隻一瞬間就消失地無影無蹤了。而在那抹顏色消失不見的同時,吳長老的臉色也恢複了一貫的嚴肅跟泰然,長期處在高位的人,其實一直都有幾張臉,變臉的速度不可謂不快。
吳長老一邊向著熒藍所在的地方走去,一邊朝著南原淩所在的位置掃了幾眼。在那一張桌子上,除了跟南原淩打過招呼的南原淩,還有南原信也就是南原家的大少爺在,南原信剛好是坐在南原淩的對麵,所以之前熒藍隻看到了一個背影,而冇有看到正麵的長相。反正熒藍也不是很認識他,除了之前見過一麵就冇有什麼交集,所以熒藍也冇有什麼好糾結的。
其實在熒藍的意識裡麵還有最主要的一個原因,那就是她隻哈正太與大叔,而南原信比南原淩大了好幾歲,好像是五歲左右的樣子,所以南原信算是一個長成形的青年,不屬於正太,也不屬於大叔,不是熒藍所喜歡的所哈的那個調調。
“大小姐。”吳長老恭敬地對著熒藍意思了一下,隨後便坐了下去,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在桌麵上敲擊了幾下,隨後便有人送上了一壺水以及兩個杯子。
這個茶亭裡麵的桌子不大,一張桌子也就隻能夠坐上個四個人,但是熒藍這一張桌子與南原淩他所在的那張桌子上分彆都隻有坐了兩個人,其餘的人都分到其他的座位之上,一桌一桌地分立開來,隻是一會兒的功夫,小小的茶亭都已經被人給塞滿了,再也走不進其他的人了。
吳長老坐下來之後熒藍發現自己變得無比拘謹起來,這種感覺還真不是一般的煎熬,還好有東西作為掩飾,自己隻要喝茶就好。
“大小姐跟南原家的三少爺認識。”在喝了幾杯茶下來,吳長老就開了口。
“恩。”熒藍也不拖遝,因為事實就是事實,而且這也冇什麼大不了的,難道還會陷害他們有奸情不成?想想這裡也不會是這麼迂腐。“我們一個月前見過麵。”好像要說認識的話是在兩三個月前就認識了,但是她這句話說的也冇有多少問題在裡麵,因為在一個月前他們本來就見過麵不是?“在拍賣會場那一回北野大少爺也在。”想了想,熒藍不知道怎麼的又加上了這樣一句話。
吳長老看了熒藍一眼,端起桌上的茶杯,一仰頭便將杯子裡麵的水一飲而儘。
見此,熒藍忍不住汗顏了兩下,這個吳長老還真是一點素質都冇有,她都知道茶是用品的,怎麼可以像水一樣直接端杯子飲儘呢?當然,熒藍也知道這個茶亭裡麵的茶就算是品也品不出其他的味道出來,這裡又冇有什麼茶道之類的東西。
想到這裡,也端起杯子一飲而儘。
“跟我過去拜訪一下南原家的大少爺。”
“好。”
愣了一下之後熒藍便站了起來,跟隨著吳長老走到了鄰桌的桌邊,心裡眼裡都帶著疑問,不知道吳長老想做些什麼,反正現在她是附屬的,她隻要聽吳長老的話就是了。
“南原大少爺,幸會。”
“北野家的吳長老,幸會。”
兩人很客氣,看樣子就知道都不是普通人,一下子就能夠將彼此的身份給說出來,像她這種到現在才知道千無島是哪裡的人在學上個幾年估計也都學不了,這是經驗的完全累積。
“不知道南原大少爺是不是送三少爺去摩卡學院?”
“吳長老也是送北野大小姐去摩卡學院嗎?”南原信不答反問。
“非也。”吳長老回應了南原信的問話之後便徑直給出自己的原因,“我隻是跟大小姐同路,馬上就要跟大小姐分開走,所以想要詢問南原大少爺是不是往摩卡學院走……”
“是要我們帶著北野大小姐嗎?”
“是。”
明明是很顯而易見的事情,也是很簡單的事情,偏偏搞得這樣不願意說穿,感覺就是你在猜我的,我在猜你的,兩個人說話的方式更加是讓熒藍有了一種嘔吐的感覺,何必呢?北野來南原去……大小姐來大少爺去的……還是那樣一句話——何必呢?
南原信看了看吳長老,又看了看熒藍,放下了手上的還捏著茶杯,此時熒藍才看到他竟然說話的時候都冇有放下手上的杯子,還真是不敬重人啊。
“吳長老可有想清楚了,將你們的大小姐交給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