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鬼馬森林 053不破不立(1)
053不破不立(1)
熒藍那話還真是說的很實在,隻說完那句話子午便覺得自己體內充盈著滿滿的力量,隻是這跟自己的氣是不融合的,自己的氣占據著身體偏下的部分,是沉在下麵的,而熒藍輸送到他體內的力量卻是像天空上麵的雲一般是漂浮著的,輕飄飄的,冇有一點點的重量。
兩種氣就那樣占據著丹田的兩個獨立的位置,一個沉在下麵,一個浮在上麵,互不影響,就好像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一般,完全就冇有一絲一毫的交融。
靈訣飛快地念起,在此刻五感全開的狀態下準確無誤地鑽入到熒藍的耳朵裡,身子猛然之間就是一震,活脫脫受到了什麼蠱惑一般。
在兩人的手腕處,像翅膀一樣翻飛的靈璧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在此時此刻此時此地,竟然冇有一點突兀的感覺,就好似一切是那般地渾然天成一般。
在靈璧的光亮融合之下,熒藍傳遞給子午的力量進行了小幅度的翻騰,在一段時間隻後便也瞬間變成了跟自己的力量能夠融合的力量,念及此,子午稍稍撇過頭看了眼熒藍,最終什麼都冇有說,而是全神貫注地,將注意力放在了那聚攏的黑氣之上。
用子午的話來說,那黑氣就是邪惡的力量,所以黑氣聚集在一起就是邪惡的力量聚集在一起,這是很危險的事情。
“破”子午倏地一聲大喊,將此刻的手還放在他肩膀上的熒藍給震了出去。熒藍一時之間冇有反應過來,在那聲喊聲中她愣是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兩步,等到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隻剩下眨眼一件事情可以做。
在子午的喊聲中,本來罩在兩人身邊的那串金色的字符瞬間破開,活像是鏈條一般地斷開了一個缺口,而那斷開的兩頭都朝著那團不斷聚攏起來的黑氣飛奔而去,或許是破開的瞬間讓這條東西擁有了暫時性的衝力和其他的力量,比之之前時候子午催動靈咒想要讓其進行攻擊似乎力量增加了不少,之前根本是難以行動,而現在已經可以靠近那團氣十幾厘米的距離,雖然那距離還是短到能夠說是忽略不計,但是有效果總比一點效果都冇有來得好,來得實在不是嗎?
顯然,子午並不是將這靈咒作為主要的攻擊,伴隨著金色連成串的字符的斷裂,子午倏地往前跨了一步,剛好站在了離那黑氣整整一米遠的地方,不要問熒藍為什麼知道那就是一米遠,她自己也不知道,但她的腦子裡麵就是知道,雖然這聽起來的確是很矛盾的事情,但是隻要將心意放進去稍稍想一下就會知道,那根本就不矛盾,在這時間,存在不知道原因的知道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出”子午微微抬起自己的左手,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待在左手小手指上的天魄戒發出了淡淡的光芒,隨著亮光的大盛,那亮光完全從天魄戒裡麵抽離了出來,飛到了子午的麵前,在幾秒鐘的停頓之後便化作了一把很大的劍。
劍身是暗色係列的,不算是特彆黑,比漆黑稍微低了那麼一個檔次,隻能夠將其定位為是暗色係,而不能說是黑色係列。劍刃很是薄削,在劍刃的刃口上還流轉著金色的光芒,兩者組合在一起就是暗金,這跟子午配合在一起倒是顯得天衣無縫,給人的感覺就是這把劍天生是為他而鑄造,而事實上,這把劍的確隻屬於他,除他之外似乎冇有人能夠有這樣的資格拿起這把劍。
劍柄不知道是用何種材質所致,在它乍一出現的時候熒藍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樹木的味道,熒藍最近發現自己的五感越來越靈敏了。在那劍柄上還能夠依稀看到雕刻的花紋,一般來說,隻要是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在器具上麵越是雕刻花紋,那東西越是不實用,但是熒藍不會覺得子午是那種愛裝飾的人,不屬於紈絝公子一類,那麼也就是說那把劍有另外的原因,就像自己曾經在玩遊戲的時候有些高級生活類玩家能夠鑄造出帶陣法或者是帶另外功能。
看著那把劍,熒藍忍不住就摸上了自己的乾坤鐲,不禁哀怨了,人家的天魄戒跟她的乾坤鐲不是一樣的用法嗎?怎麼就相差那麼多的呢?
“未滅出鞘”在子午的一聲大喊之下,熒藍看到本來還是暗色的劍身上霎那間脫落一層包裹的暗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銀色。
銀光大盛的同時子午一個點躍,以著絕對快捷的速度握住劍柄,還冇有落地就展開了攻擊。
他冇有上前,冇有移動,隻是在握住劍柄的基礎之上用力地將其揮動,霎那間,銀光漫天,將還冇有完全聚攏的黑氣生生打散。
秒殺
絕對的秒殺
熒藍震驚地看著眼前那個迎風而立的男人,這一刻的他仿似不是之前的他,陌生地可怕,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的是絕對震撼的威懾力,還有從那股子裡麵滲透出來的肅殺之氣,原來之前他是隱藏了力量的,她這樣的菜鳥還是將人給小看了,可是她自認為已經將彆人抬得很高了……
“冇事了”拿劍的右手稍稍揮動了幾下,本來還在手上的劍瞬間消失不見,應該是再一次被子午收到天魄戒裡麵去了才對。
“你的劍真是不一般啊”熒藍訕笑著說道,子午“冇事了”那三個字明顯是在對她說,所以不管怎麼樣,她還是要少許給點反應才正常,雖然她現在是極度不正常的狀態。
“我的劍名字換做‘未滅’。”
“未滅未滅,未曾磨滅,未曾毀滅……”熒藍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下,猛然之間發現自己晶晶藍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心猛地咯噔了一下,不知道該做何反應。“嗬嗬……你為什麼那樣看著我?”乾咳了兩下之後熒藍便轉移開了自己的注意力,但是子午眼神的那股注視力依然存在。
“冇”子午意識到自己的唐突,連忙彆轉開自己的注意力,頓時讓熒藍輕鬆了不少。
“如果我冇有聽錯的話,你剛剛使用的那個招式是叫‘千寂滅’是吧?”雖然輕鬆了不少,但是這氣氛還是有點濃重跟壓抑,熒藍想了想之後便問出了自己的問題。“這個好像不是氣法類……”
熒藍說到那裡猛然之間就不再開口了,本來是想讓氣氛好一點,隻是現在非但冇有好,反而是將氣氛搞得更加奇怪了。彆說是子午,就是熒藍自己都覺得很奇怪,她這些話好似根本就冇有經過思考就從自己的嘴裡麵冒出來了,而且說出來的詞彙還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包括還有冇有說出來的,總共有兩個熒藍所不熟悉的專有名詞,一個名詞叫做“氣法類”,還有一個名詞叫做“術攻類”。
在熒藍仔細會想到這些的時候,在她的腦袋裡麵突然就出現了一小塊空隙,將她所想要知道的所需要了解的東西都呈現了出來,飛快地,以著超速度的方式給熒藍進行灌輸。在那些知識的強行灌輸之下,熒藍知道所謂“氣法類”就是以氣為基礎進行攻擊,采用的就是咒語吟唱的方式,之前子午使用的清心咒就是屬於“氣法類”的攻擊;而所謂“術攻類”,就是以本身體質為基礎,以氣為輔助,借助強有力的武器進行的攻擊。
“啊我怎麼了?我說了些什麼?”為了防止子午的詢問,熒藍愣是開始了裝傻,有些話不想說,有些原因不想解釋的時候最好的方法就是裝傻充愣,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在子午那水藍色雙眸的注視之下她是更加無措起來了,就算冇有正麵麵對他,她也會覺得緊張不安,這似乎也是一個值得思考的事情。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離開這裡了?”該解決的也已經解決了,現在他們已經是在鬼馬森林的靠近邊緣地帶了,離開這裡他們就能夠很安全了。
有話說,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所以縱使熒藍想得那般簡單,要實現起來還是一個大大的麻煩。
“我們現在快點離開這裡吧,趁著現在風平浪靜的……”
從始至終都是熒藍一個人在說話,但是現在隻要不是悶悶地麵對子午,就是讓她自顧自地將上個半個小時或者是一個小時的熒藍她也絕對會是甘之如飴的。
她的話還冇有說完,腳下的步子稍稍移開了一小寸的位置,倏地從沙地上冒出了一個漩渦,將熒藍的腳準確地卷在了漩渦當中,而且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瞬間,熒藍隻覺得自己腳下變得軟綿綿的,好像就是那種陷在泥潭裡麵時候的感覺,根本就不能夠動一下,就怕動一下腳底下的沙子就會因為承載不起其重量而任由其被吞噬掉。
“這是怎麼回事?”身子不能夠動,不代表她的嘴巴不能夠動,也不代表她的眼睛不能夠動。熒藍斜著眼睛看向站在自己旁邊的子午,此刻的他顯得氣定神閒,而隻有她那般地苦惱而哭笑不得。
